第32章 不識好人心!驚!裴大人哄睡服務上線
這般想著,溫素弦臉上的笑更溫和了些,柔聲道:
「如此,以後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沈小姐人美心善,不然怎能連裴大人都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來伺候沈小姐是靈芝三生有幸,怎會麻煩呢?「
靈芝眉眼帶笑,語氣盡數恭維,可話里話外卻藏著幾分試探。
梅影雖不知曉溫素弦與裴淵二人是何關係,但明白絕不會是什麼勞神子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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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覺得靈芝此話不對,正要出聲打斷,豈料溫素弦卻沒有絲毫不滿之色,反而笑吟吟道:
「靈芝姑娘真會說話。」
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模糊不清的態度卻讓靈芝更加確定溫素弦與裴淵關係當真不一般。
「沈姑娘放心,以後我一定會盡我所能好好伺候你的!」
清凌也聽出幾分不對,連忙跟著表態:「我也是!」
溫素弦看著好似已經完全誤會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
這廂已是深夜,溫素弦再次從夢中驚醒,四周過於寂靜的氛圍無聲放大了她的恐懼。
自那日見過李無咎後,溫素弦幾乎每日都會夢見那日在大火中的事,還有姝兒幼小卻已經僵硬的身子。
憑著本能,溫素弦從床上起身,打開窗戶迎著月光向窗外瞧去,卻只是一片荒蕪。
似是驟然想起些什麼,溫素弦將窗戶關好,推開門走了出去,直至行至對面的一扇門前。
梅影臨走前,溫素弦特意向她問了裴淵住在何處,得知就住在她的對面。
直覺告訴她,今日那個名為澹臺墨的男人決定不簡單,單看通身氣派已是不俗。
不如將此告知於裴淵,借他的手去查查這個人。
走近才發現門上留了一處縫隙,溫素弦眉頭輕挑,順著縫隙鑽了進去,許是因為四周安靜的環境,她不自覺放輕了腳步。
「大人,您猜得不錯。告知皇城司使的時辰與莊子出事時的時辰前後相差無幾。」
白珏的聲音劃破寂靜傳入溫素弦耳中。
「莊子與京城少說也有一個時辰的路程,要麼此人能未卜先知,要麼……」
裴淵抬眸,視線透過窗戶瞧向窗外,說道:
「就是他策劃的。」
話落,屋內陷入一片寂靜,驟然裴淵似是察覺到什麼,將手中的東西徑直刺了過去,只差一毫便要射進溫素弦的眼眸中。
「誰?!」
溫素弦不自覺向後退半步,只覺四周溫度都好似降低了幾度,抬腳走了出去,應聲回道:
「是我。」
窗戶並未關緊,月光沿著縫隙灑入屋內又恰好落於溫素弦的身上,照亮了她的臉龐,露出那張姣好的容貌。
許是因著勞累了一天,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疲憊。
裴淵呼吸一滯,眉頭微不可察地輕輕一挑,無意識放輕了聲音,問道:
「沈小姐半夜不睡,去來我這偷聽,未免有些失禮。」
溫素弦視線落在一旁假裝自己不存在的白珏身上一瞬又移開,意味不明緩緩開口道:
「我瞧你門沒關上,睡不著便進來瞧瞧。。」
裴淵嗆著一聲,眼中是好不掩飾的疑惑,好似在問,你睡不著來找我做什麼?
溫素弦見裴淵不說話,又瞥了眼仍在裝木頭人的白珏,後者感受到視線,似是突然意識到什麼,隨意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
屋子內一時只剩下溫素弦與裴淵二人。
男人輕嘆口氣,上前隔著衣裳一把抓住溫素弦的手腕,將她拉到床邊。
溫素弦徹底愣住,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裴淵沒再看他,耳尖不自覺發燙,語氣生硬地解釋道:
「不是睡不著?咳咳,我在這,你睡吧。」
今日見著溫素弦時的畫面他仍未忘記,也是那時裴淵好似才恍然驚覺,縱使溫素弦平日裡再是個怎樣的瘋子,今年也不過十七歲,比他還小了四歲。
尋常女子遇見這樣的事膽子小身子又不好的怕是會直接嚇過去,溫素弦年紀終還小,有些害怕也是正常的。
溫素弦瞧見男人越來越滿意的神色,眉心突突直跳,四分無奈與六分不解道:「你在說什麼?我來找你自是有事。」
裴淵的神色並未改變,反倒帶了幾分憐憫,似是在安慰她不用逞強。
溫素弦:……
良久,直至溫素弦將今日遇見澹臺墨的事盡數告知後,裴淵臉上的神色才逐漸改變,多了幾分凝重。
「放心,皇城司出手便沒有查不到的人。」
裴淵瞧見溫素弦眉眼間幾分憂慮,出聲安撫道。
溫素弦有些意外,總覺得今夜的裴淵有些太過反常。
以往他們二人相見時,裴淵張嘴不是讓她去死就是祝她早死,再不濟也是出言嘲諷幾句才好,這般輕聲細語還語帶安撫,讓溫素弦頓感不妙。
「好了,你睡吧。」
「嗯,我回去了。」
「不用,你睡在這吧,我今夜不在這休息。」
溫素弦聽出裴淵語氣中的認真,心中那份不妙更多了幾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你睡吧。」
溫素弦思考一番,決定恭敬不如從命,經歷方才的事,原本精神些現在又多了幾分困意,所幸順水推舟在這睡下,也免了她再跑一圈。
「行,多謝。」
躺在床上,溫素弦閉上雙眸試圖睡著,不料卻一直感到到身後一道明顯的視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溫素弦這樣安慰自己。
一秒、兩秒、三秒……
「裴大人在這看著我,不會是想趁我睡著好掐死我吧。」
溫素弦終於忍無可忍,從床上坐起,滿含怨氣地看向男人,話中帶刺,語帶嘲諷。
聞言,裴淵額頭青筋暴起,默然瞧著面前的人兒,眼底浮起幾分無語。
適才那點憐憫蕩然無存,只剩下恨不得掐死對方的無語。
「不識好人心。」
翌日
溫素弦醒時裴淵早已沒了蹤影,大抵是昨夜驚醒後再睡,竟一夜無夢。
她舒緩了下身子,推開門走了出去,卻恰好碰到從屋子裡出來的輕荷、流雲。
還有剛上樓的靈芝、清凌以及梅影。
幾人面面相覷,皆從中瞧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