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逃生的第二種結局
飛船內關在餐廳里的人類感染了不知名病毒，長樂等人不得不暫時放棄飛船，然後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陳方很早前在森林外的廣泛區域裡定點投放的無人機，監測到了大量異常生物的情報，通過傳輸的視頻信號一看，是幾乎無窮無盡的那些蜘蛛軍團。
在蜘蛛軍團後方壓陣的，正是那頭巨型蜘蛛首領！
那頭真正的怪物終於再一次登陸了！
蜘蛛軍團上了大草原後，很快就調整方向，衝著雨林這邊過來。
或許是不久前長樂挑戰獅王那些生物的時候，遺留了氣味等訊息。
也或者，是這些蜘蛛們感應到了人類的存在、藏身點。
再或者，只是那頭巨型蜘蛛怪的感應力強到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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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些都不重要。
即便是陳方，也從因著艦員感染病毒而對長樂生出的忌恨里走出，恐慌無比。
他之前開著機甲隨著狩獵隊追殺長樂的那次，並沒有下到谷底和蜘蛛軍團直接對壘，但是看到過同伴的作戰服戰鬥錄像提取和共享，也因飛船逃出崖谷後那斑駁的腐蝕痕跡乃至物理損傷痕跡觸目驚心。
更重要的是，現在無人機視頻里那些蜘蛛們的行軍速度，快到簡直不可想像。
而且它們幾乎什麼都吃，它們比傳說中的行軍蟻還要可怖，所過之處，所有的草地都被啃食一空，殘存的草根那裡則黑乎乎一片，顯然是被啃食時候的體液腐蝕了。
最糟糕的是一些來不及逃竄的動物，被過境之後連白骨都不剩多少了。
在這種堪比天災肆虐的情況下，中途的進食卻並沒有妨礙蜘蛛們多少行軍速度。
這種災害級別的破壞力，實在震撼到了所有人包括長樂。
長樂和蜘蛛娘曾經在崖谷底下和蜘蛛們作戰，但那次有著地形優勢的加成，且也沒戰鬥過多久，和自己一方作戰的，主要還都是些相對的小型蜘蛛。
那次由於迷霧的視覺阻隔，蜘蛛軍團的剩餘面貌，他並不清楚，現在通過鏡頭一看，雖然那頭巨型蜘蛛還是軍團內最大的，但次一級體型的蜘蛛怪也有不少，這些次級蜘蛛仿佛各個小型軍事單位的頭目一樣，散布在其他蜘蛛們之間，使得整個群落錯落有致，非常成體系，有規則。
巨型蜘蛛領袖大概就是依靠著這種階梯式的族群結構，統領整個軍團的。
更麻煩的是，就像長樂離開大裂谷上到地面之後，各項身體數據都成倍提升一樣，視頻下這些蜘蛛們顯然儼然是如此，只不過提升幅度遠不如自己而已。
面對這種來勢洶洶的大軍，長樂的臨時團隊內根本沒有多少商量過程，迅快下了唯一一個無奈的打算——往相反方向的雨林深處跑。
其實有其他備用的更好選項，譬如往雪山上跑，譬如沿著河道進最近的入海口，或者其他蜘蛛群體可能不適應的地理環境，但那需要時間，半途可能就被追趕上了。
唯獨雨林，現在堪比這座大陸上占地最大的地理環境，有著充足的內向緩衝空間。
陳方最後看了眼那艘艙門閉合的飛船，以及飛船附近地面上仰躺著的機甲。
機甲如果維修一下，或許還能開，但陳方並沒有信心利用機甲對抗那股龐大的蜘蛛軍團。
如果飛船能夠啟動，飛上高空，那些蜘蛛能力再超乎尋常，也不可能跳上萬米高空追殺他們吧？
可惜，現在艦員們都染病喪屍化了，根本沒辦法把飛船開起來，而且緊急救生船具備反推力系統的只有一艘，其他救生船都是在太空中用的，只適合沒有引力束縛的環境，不可以在星球表面升降，也即彈射出了飛船也飛不起來。
希望蜘蛛軍團不會在路過的時候，對飛船進行破壞吧。
往下困難的是逃脫效率。
人類之前雖然在雨林里建設了基地，平整了不少地面，乃至修築了不少基地通往外圍的路徑，但這些路徑作用一是為著擴大基地警戒範疇，二是採集外界資源方便，長度都有限。
更往外就沒路了，雨林里一旦沒有路，就意味著灌木草叢乃至樹根到處都是，對付沒路的情況，一個選擇是利用基地內擱置的相關車輛開道，平時這樣沒有問題，現在考慮到和蜘蛛們的速度差，簡直就是慢性自殺。
所以他們只有一個方法：純粹用腳跑的。
對於普通人類乃至普通動物來說，這辦法不見得比開車快，但長樂和蜘蛛娘不是普通動物也不是普通人類，團隊裡其他隊員，也大多不普通。
猴子們本來就是林居動物，在林子裡行進如魚得水，駝鹿塊頭龐大，且尺寸恰巧能夠在巨木之間的空間裡通行，那些地面的灌木野草大部分都不到它的腿膝以上，即便偶爾有個水潭也不怕陷進去，甚至別看這頭駝鹿很大，跳躍能力還是很驚人的。
弱的反而是長樂的兩個同族，以及胡斯頓、陳方這兩個純人類。
所以，長樂將大哥二哥丟到了駝鹿背上，駝鹿的背部寬大，毛髮很多，不缺乏抓手，更方便的是鹿角寬大結實，只要抓住了角，不至於掉下去，除了它們兩個，上了駝鹿背的還有那頭個頭最小的狐獴，小傢伙緊緊扒在駝鹿腦袋上，安安穩穩，大約是平時在猴子們身上趴著形成了習慣。
至於陳方和胡斯頓，長樂兩條手臂分別一夾，就將兩個人夾在了身體兩側臂彎的地方，讓兩人屁股朝前腦袋朝後，這是為了防止前進時兩人腦袋受傷。
長樂身高兩米出頭，雙臂更粗長，手掌也寬大，撈起兩個人絲毫不費力。
但兩人還是遭了罪，雖然長樂特意調整了夾著的姿勢，讓兩人不至於腦袋下垂，他跑動的顛簸程度也不大，但這可是到處都有障礙物的雨林，長樂為了行進效率不得不偶爾跳躍，甚至直接上樹，這讓兩人的尖叫一直沒斷過，後來則是嘔吐不斷。
整體上，他們的前行還順利。
駝鹿在前方開道，碩大的鹿角、高闊的身體將前進路上的所有灌木草叢乃至樹藤樹根小樹都衝撞得一塌糊塗，仿佛一個壓路機。
猴子們緊隨其後，不僅如此，猴子們採取了輪休機制，將駝鹿的背部當成了一個休息「停泊」點，哪只猴子在地面行進累了，或到點了，就換到駝鹿背上，讓休息夠的成員下地繼續跑。
這讓體力相對有限的猴子們續航能力大大提升。
長樂早期的智慧之光啟蒙讓猴子們的生存能力提升了不少。
長樂和蜘蛛娘就更加遊刃有餘了，雨林里雖然到處障礙物，但是視線清晰，比遍布迷霧的大裂谷底下要方便得多。
尤其蜘蛛娘，她可以非常便利地樹上樹下的跳躍，經常突進到長樂前方，用褪下了機械手「手套」的鐮刀長臂砍掉一些阻路的灌木，因為長樂拖帶著兩個累贅，無法盡心盡力運用跑酷手段，否則兩個人類光是顛簸就得顛死。
長樂和蜘蛛娘在隊伍末尾殿後，往雨林深處撤退了不到半個小時，長樂就因著那種神秘感應力感受到了蜘蛛軍團已經大範圍進入了雨林內，展開了地毯式的排查搜索以及追殺。
雨林里有很多類生物，蜘蛛軍團們物種不忌，一時間所有過境處的動物都遭殃了，沒有提前逃離的動物們幾乎渣都不剩。
被過境的雨林地帶從綠色變成了黑黃不接。
讓長樂稍微安慰的是，那些尺寸過大的蜘蛛怪們，尤其那頭巨型蜘蛛首領前進效率降低了，畢竟雨林里的環境是它們的天然阻礙，哪怕不是真的能阻止，也能阻撓其行進。
長樂最擔憂的還是那頭能夠一次性跳躍出一百多米的蜘蛛怪首領，在地面上那個彈跳力豈非更加驚人？
好在大約是落地不易，長樂身後並沒有此類動靜，也沒這種感應。
這給了他們一行逃生餘裕。
不過，還是在前行一小時的時候（雨林里再快有著拖累的情況下也有速度限制），蜘蛛軍團的前鋒，那些小型蜘蛛怪們也追到了近前。
不得已，長樂只好臨時將兩個人類丟棄到了駝鹿背上，讓他們木筏求生。
駝鹿可不會為了他們的舒適而調整前行方式，兩人只好使勁抓住兩側的鹿角，深深體驗了一把狂風海嘯中舢板船的掙扎。
長樂則和蜘蛛娘雙方面，使用之前讓陳方調整好的智能步槍，開啟點射攻擊。
先打實彈，打光以後，換能量束。
蜘蛛娘開始對射擊不很適應，目測著長樂的各種動作後才慢慢領悟了精髓，慢慢提高了射擊精準。
其實長樂的經驗也來自於之前和人類艦員的實戰對抗。
蜘蛛軍團數目實在龐大，往兩側鋪展開，完全超出長樂視野距離，他和蜘蛛娘左衝右突，在槍打光了以後直接近身格殺，一度將兩翼給清場了，一路上都是蜘蛛屍體。
即便如此，更遠距離外的蜘蛛們還是對他們一行完成了包抄合圍。
最終，他們完全被圍堵上了，除非殺出重圍，否則逃無可逃。
一場殘酷而艱巨的林間廝殺開始了。
長樂這方面，只有長樂和蜘蛛娘具備最強殺傷力，駝鹿發起狠來橫衝直撞，也能保護自身安全，猴子們，鼠族兩兄弟，小貓鼬，以及兩個僅存的人類就難說了。
在長樂的指示下，猴子們靈智打開，帶著鼠族兩兄弟以及小貓鼬開始就地挖洞。
在被長樂帶領著生存的時日裡，猴子們深刻體會到穴居的好處，可以躲避敵人、自然災害，可以打游擊戰術，所以它們那時候也習慣了挖洞，身體能力也出現了這方面的進化。
二十多頭猴子一齊努力挖洞，很快就挖出了一個足夠容納它們自身，小貓鼬，鼠族兄弟和兩個人類的地下空間。
但是容納駝鹿是不可能的，長樂和蜘蛛娘也不得不留在地面上繼續戰鬥。
他們能夠鑽進去的洞穴，那些無窮無盡的小型蜘蛛們也鑽得進去，挖洞的效率更是遠遠抵不過追蹤，地下的洞穴也不過是讓他們的累贅同伴有個躲避空間而已。
所以往下是一場避不開的硬戰。
戰鬥慘烈，好在長樂和蜘蛛娘對於小型蜘蛛們戰力超群。
他們周遭壘疊起了越來越多的蜘蛛屍體。
長樂使用了老路數，邊戰鬥邊進食。
他儘量承擔了最大的戰鬥分成，讓蜘蛛娘減少體能付出。
但後來，隨著四周的障礙物被清理，那些蜘蛛怪的頭目們也一一出場了。
長樂和對手戰鬥到了白熱化，他發現不妙。
他進食的能量補充速度已經趕不上體能消耗效率了，自己的超級脂肪也在加速燃燒著，這樣下去，他將一直處於能量支出大於攝入的狀態，最終變成純飢餓，無力作戰。
長樂評判著自己能夠堅持多久，心頭越來越焦躁。
這樣下去，只能是等死啊，更別提那頭最強大的巨型蜘蛛首領還沒出手呢。
而且，殺傷敵人時敵人體液的腐蝕效應再次出現，他的爪子出現了表面消融現象，體表也被蜘蛛怪們被殺時噴濺的粘液影響到，處處斑駁。
就算是能用來甩射的剛毛也不剩幾根了，尾巴疲於應付，現在已經難以提起重物了，體內毒素更是沒剩多少。
他最大的範圍攻擊手段，他的聲波能力，由於相關器官的疲累狀態，以及對於體能的過大渴求，也不能使用幾次了。
生死之際，系統忽然主動發出了一個詢問：
「要進階嗎？」
長樂愣了，系統重複問了一句：
「要進階嗎？」
長樂還是沒反應過來。
此刻的他，由於持續作戰，疲於應付，大腦正處於白熱化狀態，思索能力降低了不少，根本無法理解到，為什麼系統要向他提出這樣的建議。
依照他的經驗，只有各項身體數據到了當前進化階段的最大值，進階才擁有最大成功率。
現在長樂比逃離大裂谷的時候，進步了不少了，可也沒有達到適合進階下個階段的地步吧？
因此他不由問：「為什麼？」
一個最簡單的問，涵蓋了太多意涵，但是系統仿佛是他的一種平行意識，可以接收他本體的所有所思所想，甚至系統就是另一個他，所以系統馬上回答：「體細胞重力塌縮重組的身體，進階時機不限於各項身體數據達到最極致，它的最適合進階的時機其實是身體面臨再次重組的時候。」
「本體此刻正全方位透支身體，體細胞全面釋放能量，面臨解體的危險，如果不在此刻重組，並在重組中進階，那麼將在戰鬥中死亡，身體被解構成肉泥乃至自爆。」
戰鬥力竭身死乃至自爆？
現在進階似乎成了唯一選擇，但是——
長樂：「我現在只要選擇進階，就無法繼續戰鬥了啊。」
那不是馬上就會被殺死嗎？
系統：「不需要，我會部分接管本體的戰鬥，讓本體在進階過程中繼續戰鬥，你會保持部分意識，但會陷入半昏迷半清醒狀態。」
其實長樂之前就發現，他的進階過程中，很可能並不是行動不能，但之前都是一進階就完全沒意識，無法操控戰鬥，現在系統說會接管戰鬥，讓他半昏迷半清醒，的確可以實踐一下戰鬥中進階了。
只是，長樂：「我具體要做什麼嗎？」
系統：「本體意識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進食、進食、持續進食——」
進食、進食、持續進食！
拼一把！！
長樂心頭咆哮著，大腦思維的機車咆哮，整具身體被拉爆，心跳，血液流動，新陳代謝全都在超速加快著。
他的所有細胞都呈現一種空前的活躍狀態，仿佛核子爆發之前的一剎那，但又有著一種殼在束縛著這種爆發。
慢慢的，他的本體意識大半不清醒了，他雙目如血，連瞳孔都看不到了，只剩一片赤紅。
不僅如此，他的整個身體表面，也都出現了血液一樣的紅色物質，往外流溢著，整個人變成了血人。
即便這樣血人一樣的他，還是在戰鬥，不停戰鬥。
他抓住了敵人，撕扯開了敵人，在撕咬著敵人。
敵人的尖牙、利肢在傷害他，製造傷口，但那些傷口很快被新的身體細胞所填充，馬上看不見了。
如果此刻放在顯微鏡下，長樂的傷口處的本體細胞正仿佛星際的蟲洞一般快速變化著，不斷的膨脹、收縮，又膨脹又收縮。
他消失掉的身體部分馬上會重新長出來，且是在以新的方式長成，新的部分有可能在不久後自動破裂，重新塑造。
看得見的部分在一次次塑造，看不見的部分，身體內部，同樣在完成塑造。
長樂的世界裡，一片血紅，只有機械式的廝殺、進食，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更可怖的是，長樂的身體尺寸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化著。
略微小一點，又隨著進食大一點，接著又縮小一點，再次隨著進食大一點。
原本在他身周那些蜘蛛的屍體在逐漸的變少。
四周的空氣也在逐步的增溫，明明是雨林內部，卻快變成像是沙漠裡那樣的炎熱。
這種炎熱還以戰鬥場為核心，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大有一步步改造雨林氣候的趨勢。
在這種高溫下，所有的花草植被，葉面的部分都在萎縮化，甚至乾枯化，仿佛稍微一個火星就能全部點燃。
整個地域，都在接受著炙烤。
最終長樂的身體逐漸穩固下來，眼中血紅在逐漸降低，血淚一樣的東西不再流出，體表那些汗血一樣的物質也不再生成了。
就在這個時候，巨型蜘蛛首領那龐大無匹的軀體降臨場中，其帶來的巨大氣壓衝擊，使得這裡的地表高熱氣體被驅散了一小半。
一大一小兩個頂級生物，開始了第二次的正面對決……
——
長樂清醒的時候，是被系統給「喚醒」的。
那仿佛是平行意識將原本的駕駛員位置讓給了他，讓他繼續操控本體這個龐大「機器」。
長樂的主體意識自主獲得了系統這個平行意識的所有記憶。
在記憶里，他不但還原了整個的戰鬥場景，也還原了和巨型蜘蛛怪的殊死一戰。
他和巨型蜘蛛怪的戰鬥，無人可以插手，不單是其他蜘蛛，連同蜘蛛娘都閃讓到了一邊。
明明是處於體格的弱勢，長樂在和巨型蜘蛛怪的作戰中，卻一直處於主動的攻勢中。
他主動迎著巨型蜘蛛的巨腿、大範圍噴吐的粘液、一大團的蜘蛛絲，突破後一拳一腳一爪地揮擊在了巨型蜘蛛身上，非但如此，他的聲波能力也超大程度地強化了，一嗓音下去，周遭所有的次一些的蜘蛛怪，紛紛爆體身亡。
最後，他重創了巨型蜘蛛怪，後者不得已帶隊撤走，遺留下了滿地的蜘蛛屍體。
這還沒完，在蜘蛛怪們離開後，長樂還在繼續進食，直到身體的所有變化都穩固下來，體內重新開始積累超級脂肪。
而到此刻，在戰鬥中進階的整個過程，才算徹底完成。
長樂雙目四望，超過五百米直徑的雨林地帶，全都颱風過境一樣，被整個犁庭掃穴了一遍，一切生物都消失了，加上高溫的蔓延，完全是一片黃土。
視線內，只有畏畏縮縮的蜘蛛娘在遠遠地躲著，那頭駝鹿更是躲藏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大約是察覺到長樂回復正常了，蜘蛛娘趕緊跑過來，滿臉的緊張與憂慮。
長樂透過蜘蛛娘的瞳孔成像，得知了自己現在的形象。
現在的他，被那些不知名的重塑過程中流出的紅色體液的乾涸成分覆蓋了，仿佛一具血人雕塑。
長樂聯想起來了前世一部正經的島國電影，叫再造人卡辛，年份略久遠，一如既往的中二，那部電影給他留下的最大震撼，就是主角從血池裡走出來，沐浴在鮮血里的戰鬥，視覺效果醒目。
大約自己在戰鬥的時候，給外界的印象也差不多，甚至更甚，加上本體意識的缺位，他大約氣勢外放，威壓目標不分敵我，即便是蜘蛛娘也因為恐懼而躲避開了。
長樂正想做出什麼表情來安撫蜘蛛娘，卻咦了一聲。
通過視線角度，通過蜘蛛娘的瞳孔映射，長樂發現自己竟然在俯視蜘蛛娘。
蜘蛛娘身高2米，排除她縮小了，那就是自己長高了。
長樂估算了一下，他的確高了，身高竟然達到了2米5！
整個體型也得到了同樣比例的增長。
現在他的，雖然比原世界裡人類記錄的2米74的高度還差點兒，但是輪到體壯程度（且並不是肥胖或虛壯），是原世界的人類拍馬都趕不上的。
長樂徹徹底底變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而且，他並非是單純提升體型，而是整個身體各項指標都提升了。
畢竟，他已經再次進階並成功了。
通過系統，長樂發現了自己第四次進階成功後獲得的新「技能」。
這項技能竟是一個樹狀技能，主名稱只有兩個字：
「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