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吮吸她的淚,飲鴆止渴一般
漫不經心的問話,讓錦瑟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來。
「不,不是的……」她連忙搖頭。
下一刻,就被宇文恕單手掐住了脖子:「叫你晚上去見朕,為什麼不聽,為什麼要上他的車?」
錦瑟猝不及防,被他猛地掐住,嚇得驚呼一聲,窒息感隨之而來。
「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抓住他的手腕,艱難開口。
「不是那樣是哪樣?」宇文恕冷笑,「你真有這麼著急嗎,幾個時辰都等不得,竟想出這種蠢招來刺激朕?」
「不過一晚上沒見那野種而已,你便急成這樣,你都幾年沒見朕,怎麼沒見你著急?」
「五年,一封信都沒有,隻言片語都沒有,你怎麼就能狠下心了?怎麼輪到那父子兩個你就受不了了?」
他越說越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以為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朕就會吃醋,就會召見你嗎?你太瞧得起自己了,朕生氣不是因為吃醋,是見不得你這個蠢樣子!」
錦瑟呼吸困難,已經無心聽他說些什麼,只是拼命扒拉他的手指:「放開我,你放開我……」
可他的手就像鐵鉗,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扳不動分毫。
「跟朕裝清高,裝冷漠,裝視死如歸,沾著你兒子你男人,你就裝不下去了,你除了會氣朕,還會什麼,朕索性掐死你一了百了!」
他一面說,一面用力收緊手指。
錦瑟徒勞的掙扎,知道沒用,索性停下來,閉上眼睛,坦然受死。
一滴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宇文恕猩紅的眼死死盯著那滴淚,片刻後,將她猛地往後一推,鬆開了手。
錦瑟被他推得仰面倒在地上,後腦勺撞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頭暈眼花爬不起來,躺在那裡大口喘息。
宇文恕冷冷看她,將一直捏在左手指間的信送到她眼前:「看吧!」
錦瑟朦朧的淚眼,只來得及看到「阿昭」二字,他便迅速收回手,嗤啦一聲撕成了兩半:「你想看,朕偏不讓你看,這就是你自作聰明的代價。」
「不要。」錦瑟奮力起身向他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想把信搶過來,「皇兄,求你了,我只想知道安哥兒怎麼樣……」
宇文恕雙手舉過她頭頂,三下五除二將信紙撕得粉碎,揚手往上一拋,紙屑如雪片紛紛揚揚落下。
錦瑟呆呆看他,半晌,衝著他揚手就是一巴掌:「宇文恕,你不是人。」
宇文恕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眼底仿佛淬了寒冰:「是這隻手被老五牽了嗎?同樣是男人,他碰你就行,朕就不行?朕就是對你太客氣了……」
他突然攬著她的腰,將她壓進了自己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唔……」錦瑟吃驚要躲,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腦勺,強行壓在他唇上。
她躲不開,只能緊抿著唇,咬緊牙關,守住最後的防線。
可她面對的是一個被激怒的男人,如何能防得住。
她還在死守唇齒關卡時,攬在她腰間的手已經扯開她的孝衣,從她衣襟探進去,將她的飽滿豐盈緊緊攥住。
「啊……」她忍不住驚呼,一張口,他的舌便長驅直入,如攻城略地的悍匪,瘋狂掃蕩,攪弄起風雲。
她慌了神,不知該守哪一處才好。
「放開我,你放開我……」
叫喊的聲音在溢出口腔的那一刻,全都化為了破碎不堪的嗚嗚嗚……
她扭動著身子,扒拉他作亂的手,他無視她的動作,不管她如何扭動,那隻手始終扣得牢固。
那尺寸,仿佛照著他的手長出來的,剛好被他的大手完全覆蓋包裹。
他喜歡這樣的尺寸。
他的神情漸漸癲狂起來。
他將她壓倒在地毯上,騰出一隻手,捉住她胡亂抓撓的手,拉向他……
「瑟瑟乖,這才是你的小手該來的地方。」
錦瑟大駭,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心尖都在打戰。
「宇文恕,你無恥……」她的手用力向後縮,想要躲開……
他卻不容她躲,大手包著她的小手,嗓音沙啞難耐:「躲什麼,你不想嗎,瑟瑟,你不想我,也不想『他』嗎?」
「你說『他』能帶給你好夢,沒有『他』,你夜裡睡得著嗎,蕭藍玉個病秧子,能給你那樣的感覺嗎?」
他一隻手拿捏著她,一隻手主導著她拿捏自己,如同亡命的狂徒,做最後的狂歡。
錦瑟羞憤難當,拔下發間的銀簪,咬牙刺向他胸膛。
他下意識躲了一下,簪子噗嗤一聲穿透龍袍,刺入了他胸膛和肩膀中間的位置。
這一下實在夠狠,疼到他從身體到靈魂都在顫抖,包括那裡。
「再狠些,瑟瑟,再狠些,皇、兄、就喜歡這樣……」
他悶哼著,自己壓過去,讓那尖銳更加深入胸肌,仿佛嗅到血腥的獸,疼痛和鮮血,不會讓他退縮,只會讓他更加瘋狂。
錦瑟悚然看著他,握簪子的手瑟瑟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流出來。
「哭什麼,疼的是朕,又不是你。」他無視那刺入身體的痛,繼續向下俯身,將兩人之間縮短到僅剩半隻銀簪的距離,低頭,溫熱的唇覆上她的淚眼。
她閉上眼,長睫在他唇上輕顫,淚水滲入他唇縫。
他吮吸她的淚,飲鴆止渴一般。
那咸澀卻讓他更加饑渴,他毀滅般地撕扯她的裙衫。
「瑟瑟,你要不要,你到底要不要,你到底還要不要我了……」
他胡言亂語著,不成句的語調竟似帶了哽咽:「瑟瑟,你不要我了嗎,你當真不要我了嗎?」
「可我就是要給你,不要也得要!」
「皇帝!」
外面傳來一聲怒喝,什麼東西重重敲打在車門上。
宇文恕動作一頓,抬起上半身,轉頭去看。
「皇帝,什麼時辰了,你還走不走了?」
是九皇叔的聲音。
不必說,那敲打在車門上的,定然是先帝御賜的龍頭拐杖。
放眼大燕疆域,除了他,再沒第二個人敢對皇帝這樣。
宇文恕冷嗤一聲,怒火在漆黑眼底燃燒,如同暗夜的深海著了火。
「他有本事就進來,朕當著他的面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