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緊追不捨
沈歡池也是心思一動,她正發愁呢,那離婚申請馬上就批下來了,她不能再在這部隊待了。
她還沒有見到孩子呢。
「謝謝大娘,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帶得來,還有,我娘家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態度。這樣好不好,我先在你家幫忙幾天,我也不要工資,就管幾頓飯就行。如果招待所住不了,可能還得給我個睡覺的地方。」
葛大娘聽她這樣說很高興,「能住,有地方住的,就是地方小了些,不過不要工錢不行,咱不能壓迫貧苦老百姓,該多少就是多少。」
沈歡池沒有和她爭論。
陪著她在這兒等孩子打完吊針。
突然有兩個護士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跟沈歡池說:「這位同志,你剛才是不是進過唐醫生的診室?」
沈歡池是去過,幫葛大娘拿診單拿藥。
她點了點頭,「是去過,怎麼了?」
「現在唐醫生那邊丟失了塊手錶,剛才除了你進過去,就沒其他人了。」
沈歡池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是故意針對她設的局。
因為她正好和這醫院的護士汪晴發生過矛盾。
這會兒是大上午的時間段,不是半夜,走廊上都是人來人往的。
那醫生的診室怎麼可能除了她就沒有別的人進去?
這莫不是,賭她不認識那些進入診室的病人,而且那些病人可能已經離開了醫院,她想找也找不了。
於是就大膽誣衊她。
找過來的護士沒有收著聲量,弄得好多人看過來。
沈歡池今天沒有再穿那身破爛衣服了,換上了自己從鄭家帶過來的衣服。
她這衣服說不上很好,但也不至於看起來很寒酸。
加上她模樣和氣質都比較不錯,看過來的人,有幾個露出不信的神色。
葛大娘也是不信眼前這閨女是個會拿別人東西的人,剛才她可是幫了自己大忙,又是給她拿吃的,又是幫她管孩子,這可是好人。
她立馬幫忙說話,「同志,你有沒有找清楚,剛才可不止我們進過那診室。」
沈歡池看著那護士,直接就問:「是不是汪晴叫你們過來冤枉我的?我都已經把男人讓給她,配合離婚了,她還想我怎麼樣?難道要把我弄死才放心嗎?」
那護士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是唐醫生說的,剛才就你進過他診室,在你進去之前,他那塊手錶還在的。」
「我又不是吃不下飯,我為什麼要拿別人的表?汪晴沒有告訴你嗎?我前夫拿了筆補償金給我,我沒落到要偷手錶的地步。」
「除了你說的唐醫生,還有誰可以作證只有我進過那診室?如果沒有別的證據,張嘴就潑我髒水,那我只能報公安了。」
沈歡池臉上沒有一絲心虛,非常坦蕩,說的話也清晰有力。
那護士眸光閃了下,嘴硬道:「哪就用得著報公安,讓保衛科的人過來搜一下就知道了。」
「誰知道汪晴有沒有收買保衛科的同事,聯合起來冤枉我,只有報公安才能避免這個情況。」沈歡池把聲量提高了些。
周圍就有人支持她,「這個同志說得有道理,報公安是最公平的了。」
「那個姓汪的護士,我也聽說了,她跟人家男人亂搞男女關係,人家原配都被她逼得要離婚了,她還不打算放過人家,這心腸也太惡毒了吧。」
「我說這種人怎麼還能在醫院做事?別到時候,看到人家夫妻恩愛的,心裡嫉妒,就故意給人家打錯針。」
「哎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呢,這種人就是心眼小的,多喊她兩聲,怕也要動壞心思報復人。」
不遠處的汪晴,看著這個情形,氣得夠嗆。
真是廢物!
一點兒事都做不好。
幾句話就讓那死女人反制了。
「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嚴鎮剛到醫院就看到一群人把走廊過道都堵住了,就提聲喝問。
看熱鬧的人轉頭看到是個威嚴的軍官,立馬把道讓了出來。
有人跟他解釋,「有個醫生說不見了手錶,說是那個同志拿的。」
說話的人指了指沈歡池。
又是她。
她還在醫院。
這是在等他,還是找虎子?
現在的嚴鎮對沈歡池印象很不好。
這個女人一點兒也沒有女同志的矜持。
隨便抱男人。
不知羞恥。
嚴鎮眼神冷銳,看向沈歡池,「沈同志拿了手錶?」
與嚴鎮相反,沈歡池見到她還挺高興的,她還以為他不來醫院了呢。
「是汪晴不甘心,指使同事過來扣我屎盆子,我要報公安,他們又不樂意。」
葛大娘看到穿著軍裝的同志就倍感親切,她趕緊說:「同志,你得為我們作主啊,這醫院竟然有這種害人的護士,這手錶啥樣的,我們見都沒有見過。」
汪晴看著嚴團長都來了。
如果這事又鬧起來,還扯到她身上,她估計又得受批評。
她趕緊轉身去找唐醫生。
嚴鎮問:「哪個醫生說不見了手錶?怎麼就懷疑是她拿的?有人證嗎?還是有別的證據?」
那過來說沈歡池是小偷的護士,沒敢和嚴鎮對視,「是唐醫生不見了手錶,也是唐醫生說,那期間只有這個同志進過他診室。」
她話剛說完,唐醫生就過來了,他語氣歉然,「真對不住,我蛤手錶掉到了桌子縫隙里,剛找到了。」
沈歡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還以為是汪晴指使的呢,這麼多人不指,就越過人群指我一個。」
唐醫生眸中閃過抹不自在,「誤會,都是誤會,現在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嚴鎮銳利的眸光看向唐醫生,真如那女人說的那樣,是汪晴設的局?他身為醫生,竟然也配合汪晴胡鬧,真是荒唐,有這樣的醫生護士在醫院,誰放心得下?
「唐醫生不跟沈同志道歉嗎?」他問。
唐醫生愣了下,看到大家都朝他看著,他臉皮抖了下,咳嗽了聲,不太自在跟沈歡池道了個歉。
這個歉道完就匆匆走了,背後像是有鬼在追一樣。
嚴鎮一秒都不想多待,也抬步離開。
「嚴團長。」
沈歡池追了上去。
「剛才謝謝你。」
嚴鎮停下腳步,警告她,「沒什麼好謝的,只要沈同志能自重一點,就算是為社會做貢獻了。」
「嚴團長,你是不是有朋友住院了?這個人需要照顧嗎?我這會兒正好沒事,可以幫忙的。」
「看來我之前說的話,沈同志一句也沒有放在心上。」嚴團長滿臉冷漠,「如果這樣,我只能把沈同志請出軍區了。」
沈歡池愣了下。
這妥妥的威脅啊。
沈歡池對他的些微好感急速下降,「嚴團長有什麼權利趕我走?難道這就是你們軍人的格局嗎?我過來醫院礙著你什麼事了?難道你和鄭曉輝是同類?看不慣我……」
嚴鎮沉了臉,「你……」
「老大,你來了。」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沈歡池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打量著自己。
在自己看過去的進修,對方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然後聽她問嚴鎮,「老大,這位女同志是?」
林慶蘭就想到了那個和大兒子傳緋聞的女同志。
長得真好看吶。
水靈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