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能演得過她
沈歡池在他放開手後,就往地上坐去,男人眼疾手快,又把她扶住了。
顯然的,男人很不想扶她,他臉上帶著忍耐,「你能不能自已站好?」
「對不起我腳……」剛要解釋,沈歡池就注意到不遠處的那鄭老太婆已經不嚎了,由鄭曉輝扶了起來。
鄭曉輝不知道和汪晴說了句什麼,汪晴也伸手扶到了老太婆的另一條胳膊。
那老不死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像突發疾病一樣。
沈歡池就立馬伸手捂著肚子,臉帶痛楚,「我肚子好痛,嚴團長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嚴鎮懷疑地看她,他耳力很好,她剛說的明明是「腳」,現在倒是換成了肚子。
「沈同志……」
沈歡池打斷了他的問題,她眼眶泛紅地看著他,「嚴團長求你了,救救我,我肚子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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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鎮扶著她的手僵了下,儘量不去看她那張臉,語氣依然生硬,「能走嗎?」
沈歡池點了點頭。
也顧不上去了解她剛才被人糾纏的事。
嚴鎮把她扶到路旁的一輛吉普車上。
他隨後上了駕駛位,轉過頭,「你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堅持住?」
「我不知道,好像、是吃了個李子,就變成這樣,嚴團長你這是回軍區吧?要是回去,麻煩送我到軍區醫院。」
而那邊的鄭老太婆被扶著沒走兩步,喊了聲難受之後,直接暈了過去。
「哎呀嬸子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風,趕緊送醫院才行。」汪晴嚇了一跳,差點沒把人扔開,要不是手上扶著的胳膊還是軟的,她都以為人死了呢。
鄭曉輝只能是暫時那計劃擱在一邊,先顧著母親,他往周圍張望了下,一下就看到了嚴鎮。
沈歡池竟然跑過去跟他求救了,不知道她跟人說了什麼,嚴鎮還扶著她上了車。
汪晴也看到了,她立馬就喊,「嚴團長等一下,有人暈倒了……」
鄭曉輝回過神,立馬對她說:「我扶著娘,你跑過去喊人。」
既然嚴鎮有車,正好可以送人去醫院。
「嚴團長等一下……」汪晴跑到了車窗外。
嚴鎮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有事?」
「有人暈倒了,麻煩嚴團長幫一下忙。」
「扶她上車。」嚴鎮沒有多言。
在老太婆被扶上車後,沈歡池往後看了眼,竟然暈倒了。
李子打的是蒙汗藥?
「你們怎麼回事?」嚴鎮冷聲問著車上的幾人。
汪晴忙說:「今天曉輝和沈同志去辦理離婚證,我和嬸子也打算過來市區買點東西,也算是順路,就陪著過來了。」
「他們辦好了事情出來,我想著我有個親戚在這附近,他有車可以帶我們幾個回軍區,就叫上了沈同志一塊。」
「沒想到沈同志就罵我們拐賣婦女,弄得好些人看我們熱鬧,嬸子被冤枉有些激動,要和沈同志理論,沒想到沈同志一腳踹倒了嬸子,曉輝看到母親被打,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曉輝想要沈同志跟嬸子道歉,沒想到沈同志就大喊耍流氓,後來她還去跟嚴團長您求救,事情就是這樣。」
鄭曉輝在汪晴說完後,也跟著說:「當時人來人往的,民政局就在前面,就算周圍沒有人,我也不至於對她耍流氓。」
他不知道沈歡池有沒有跟嚴鎮胡說八道。
鄭家養大了曉風,還為他娶了媳婦生了孩子,要不然曉風連個後都沒留下。
鄭家可以說是嚴家的恩人。
嚴家應該報恩的。
不管是錢還是工作提升,總得有一樣。
但當時和嚴家見面時,他為了長遠,拒絕了嚴家的錢財報答。
他要的不僅是錢,還有前途。
拿了錢,這個恩情不就是抵消了嗎?
傻子才那樣做。
不過,這個嚴鎮,其實在軍區,兩人不在一個組織,其實不怎麼碰得著。
但僅有的幾次,他表現得都很冷淡。
一點兒也沒有對待恩人的熱情。
也不知道是他天生這樣的性格,還是因為自個出身好前程好,不太看得上他。
就像現在,他和汪晴說完,他態度也是不置可否。
嚴鎮不認為鄭家人和旁邊這女人鬧到了對簿公堂的地步,還會好心邀請對方坐車。
也知道判別是非,不能聽一面之詞。
不過,那女人竟然沒有反駁。
他往旁邊副駕駛位瞥了眼,卻是看她閉著眼,神情痛苦。
這是難受得說不出話來了?
「沈同志?」他喊了聲。
沈歡池微微睜開了些眼,語氣微弱,「是不是到了?」
「沒到,坐穩了。」嚴鎮收回視線,加大了油門。
鄭曉輝也是感覺到奇怪,沈歡池那女人竟然沒有反駁。
他看了眼,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神色就變了變。
他開口問:「歡池這是怎麼了?」
「歡池」兩個字喊得沈歡池一陣反胃。
他也真夠裝的。
沈歡池沒有搭理他。
嚴鎮開口:「她也去醫院。」
鄭曉輝繼續道:「是不是扭到腳了?正好我那兒有上好的跌打酒,抹兩三回估計就差不多好了,回去我給你拿吧,也省得去醫院了。」
沈歡池聽得冷笑。
她依然沒有搭理。
這次連嚴鎮也沒有接話。
只好汪晴不爽地掐了他一把,因為他主動關心前妻。
鄭曉輝拉過她手安撫,默默按下了心裡的焦躁。
很快到了軍區醫院。
鄭曉輝和汪晴扶鄭母下車。
嚴鎮過來扶沈歡池。
本來女同志扶女同志要好一點,但汪晴和沈歡池不對付,自然不能湊在一塊。
下車後的沈歡池瞥到那老太婆由鄭曉輝背著往醫院趕,那個樣子,還是暈著沒醒。
她也只能是手腳發軟地往地上裁去。
嚴鎮皺著眉頭把人拉起來,頓了下,把人橫抱了起來,大步往醫院走去。
沈歡池驚了下,沒想到他竟然會抱她。
還以為他伸手扶她一把已經是極限了。
能看得出來,他很不待見她。
要不是被她當街叫住,他怕是眼尾也不掃她一眼。
他雖然走得很快,但卻是抱得很穩。
沈歡池不敢說話,裝成半暈的狀態,省去了些尷尬。
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緣。
沈歡池和鄭老婆子安排到一個病房。
她到的時候,看到那老婆子醒了,不過在嚷嚷著好熱。
好熱?
發燒了嗎?
沈歡池轉頭看過去,瞳孔緊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