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刷校園論壇，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顧淵順著街道走到校門外的一家便利店，推開掛著風鈴的玻璃門。
「老闆，拿瓶礦泉水。」
櫃檯後的老闆正看著電視，聞言站起身熟練地從冰櫃裡拿出一瓶水遞過去。
「顧老師今天下班可真夠晚的，這帶學生還真是個苦差事。」
顧淵掃碼付了錢，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其實也還行，只要摸對了他們的性子，倒也不算太費力。」
走出便利店，他徑直朝著自己租住的單身公寓走去。
回到家推開房門，他順手把外套掛在門後的掛鉤上，踢掉腳上的皮鞋換上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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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單身公寓，但是家裡的環境不錯。
不管是裝修，家具各方面，看起來生活在這裡的人一點也不差錢的樣子。
他走到浴室，乾脆利落地脫掉襯衫扔進洗衣簍。
站到淋浴間裡擰開了花灑的開關的那一刻才算徹底放鬆下來。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肌肉紋理不斷流淌。
「呼~」
雙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腦海里開始復盤今天在十五班發生的事情。
這是他每天的習慣。
浴室洗澡的時候正是想事情的好時間，獨立安靜的環境，能夠讓他的大腦排除外界的干擾。
「楊崢今天願意站出來，說明他心裡那扇門已經被撬開了一條縫。」
「這小子自尊心強，以後得多給他點正向的反饋，不能逼得太緊。」
有時他會把心裡話念出聲，有時只是沉默的想著。
「江寒在學習上好像還是有點放不開。」
顧淵這段時間其實觀察了十五班上的每一個人。
江寒也有不會做的數學題，但一次都沒有上台向他問過。
不過顧淵也有看到他跟同學請教，可能單純是擰巴人吧。
「黃天的手眼協調能力確實不錯，如果往精細化操作方向引導，說不定真能出個奇才。」
「女生那邊……」
很快洗完澡，顧淵拿毛巾隨意擦了擦頭髮，穿著寬鬆的居家服坐到了電腦桌前。
他握著滑鼠點開桌面上的炒股軟體，屏幕上立刻彈出紅綠交錯的K線圖。
這是他目前除了工資外最重要的收入來源。
也是支撐他這個豪華單身公寓的底氣。
「這隻新能源股這兩天洗盤洗得有點狠，主力資金明顯在壓價。」
他盯著屏幕上斷崖式下跌的綠線，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既然你想壓，那我就順勢撿點便宜籌碼。」
顧淵果斷在低位掛了買單，然後又切到另一隻醫療器械的股票上。
「盤子太小，換手率不夠，還得再觀望兩天才能動手。」
股市正常交易時間都在白天，但是他白天都在上課。
所以顧淵的習慣是每天晚上一到家就對股市進行分析，然後在券商那裡提前掛單。
這些存在系統里的掛單會在第二天開盤時按規則成交。
雖然掛單這種交易不是實時成交的，但勝在對他方便。
而且顧淵也不玩什麼短線操作，不追求極限利潤。
處理完股市投資這邊的問題，他打開了電腦上關於教育的文件夾。
他在這裡提前做過一份空白評價表，這會兒複製粘貼出一個新表格。
打開以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個十五班學生的名字。
顧淵一個個看過去，然後再有必要記錄的人那裡寫上新的評價。
「徐野今天受了那次社死懲罰的刺激，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踩點遲到了。」
他在徐野的名字後面敲下懲罰起效，以待觀察八個字。
想到晚上林雅在同桌臉上沒有完成的半妝，顧淵思索了一番，也給她後面加上了評語。
「林雅對色彩很敏感，下次可以找幾本關於色彩構成的專業書給她看看。」
「至於白鶴鳴和蘇婉還有……這幾個人，基礎本身不差，最近可以考慮加大一下題目難度來壓壓他們的傲氣。」
「老做簡單的題也不行，真以為數學考試就這幾斤幾兩呢？」
顧淵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每個學生的性格特點和下一步的教學計劃寫得清清楚楚。
等他寫完以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大大的伸個懶腰，起來活動身體喝了口水，他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
顧淵點開了清河一中的校園論壇。
這是他獲取校內信息的一大途徑，這上面不敢說什麼都有人聊，但小道消息確實不少。
頁面的熱門帖子裡，飄在首頁的第一條就讓他有了點興趣。
「震驚，十五班新來的神仙老師到底用了什麼魔法。」
魔法？顧淵感覺有些好笑，但還是點進帖子裡翻看起來。
帖子的主體內容大概就是十五班這段時間的變化以及有關顧淵自己的傳說。
就連當時校外打混混這件事也在這裡被人重提。
顧淵把帖子拉到下面看起了回復。
這裡七嘴八舌的說什麼都有。
「我今天上課的時候中途上廁所，路過十五班，裡面安安靜靜的在聽課，可認真了。」
「啊？你也看到了，我還以為是我著急上廁所出幻覺了呢。」
也有人在底下反駁，說他倆指定是看錯了，在這說胡話。
「我不信，就算這個世界再顛，也不會讓十五班的刺頭好好上課的。」
「我也不信，如果這是真的我何雲華願意打掃全校廁所，為期一個月！」
本來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帖子。
但這句話將帖子頂到了，不屬於它的高度。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只能截圖留證了。」
「截圖留證+1」
「截圖留證+2」
……
「截圖留證+10086」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這裡搞樂子。
不少回復都在說顧淵當時被家長從三班趕出去這件事兒。
能明顯的感覺出來，有的人確實是中立的，還有的人就是專門在這裡帶節奏。
不過他們帶節奏的水平太差，完全比不上天賦型選手隨意而為。
「我超威！你誰啊！？問我才是何雲華，你願意泥馬呢！？」
再往後這個帖子的樓就徹底歪了。
吃瓜的樂子人越來越多，聊原帖內容的反而越來越少。
顧淵也看到了個別回覆說十五班現在的紀律已經比很多班級都要好了。
但這條回復下面一堆毫無營養的對罵。
「切，肯定就是裝樣子罷了，我就不信一群垃圾能考出什麼好成績。」
顧淵輕笑了一聲。
「這幫小傢伙上網衝浪倒是一個個生龍活虎。」
他從底下回復的對罵中，看到了很多的「熟人」。
沒有繼續看這個帖子，顧淵點開了論壇的搜索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