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現在我只想遵從心裡的想法親你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覺得快要喘不上氣,某人才放開她。
雲薇捂著嘴唇,被嚇得不輕,「你幹什麼?」
「你是我媳婦,領了證的。」謝知鶴微微喘息著,但能看得出來,他整個人都很亢奮,眼神也前所未有地明亮。
雲薇難以置信。
他們不是已經領證幾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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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怎麼一點過渡都沒有,直接就親上來?
她抿了抿嘴唇,現在還驚魂未定,「那你也不能這麼直接呀!」
「別的夫妻都這樣。」謝知鶴伸手摟著她的腰,湊近她。
急促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她覺得更喘不上氣來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動不動就害羞的人會說出來的話,「你這是聽誰說的?」
「都這麼說,不對嗎?」謝知鶴目光灼灼看著她。
雲薇沒法說對不對的問題。
夫妻之間親密一些是沒有錯。
但他突然從純情小狗變成強盜大灰狼,饒是她適應能力這麼強,也反應不過來。
她遲遲沒有回答,謝知鶴突然笑了,「你這麼有學問,都沒說出不對來,那就是沒問題。」
沒等雲薇開口回答,他又親了上去。
雲薇:!
他這是覺醒什麼屬性了!
還有,手摸哪!
雲薇伸手推他。
但掌心觸碰到他堅實的胸膛時,頓了一下。
這不就是她一直覬覦的猛男身材嗎?
現在就在手邊,不動的話是不是有點浪費?
感受到她的遲疑,謝知鶴知道她不排斥他,退開後直接把她抱到腿上,握著她的手按在他腹肌上,「雲薇同志,專心一點。」
雲薇:!
他不會被奪舍了吧?
「你真的是謝知鶴嗎?」
「如假包換。」謝知鶴迎上她驚疑探究的目光,「以前我是沒和女孩子相處過,再加上對你有想法才會不好意思。」
「那現在呢?」雲薇還是不敢相信一個人能變得這麼快,這麼徹底,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現在我只想遵從心裡的想法親你。」他低頭親過來。
雲薇趕緊捂住他的嘴,「等一下,你怎麼會突然這樣?」
「我們領證了。」
「我知道,除了這個,還有其他原因嗎?」
「這個就是原因。」謝知鶴語氣認真,一本正經,「我們領證了,是合法夫妻,可以做夫妻之間的事,之前是我想岔了,一直忍著。」
「所以,你是因為突然想通了才這樣?」雲薇懷疑人生。
「嗯。」
雲薇氣極。
還「嗯」!
嗯什麼嗯!
不都是慢慢培養感情,再逐步推進的嗎?
難道她之前看的小說都是假的?
她哼了一聲,「那你知不知道,夫妻之間,領了證之後,也是要培養感情的,不能直接這樣?」
「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培養感情?」謝知鶴覺得沒問題,「男女領證之後就是夫妻,正式在一起,我們還熟悉了好幾天。」
雲薇無言以對。
不愧是思想保守,行動開放的七十年代人!
以前那是他沒想明白,以處對象的方式相處,才羞羞答答,現在想明白了,恨不得直接洞房!
這是怎麼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的?
雲薇氣惱,「我不管,反正現在不行!我腳受傷了!」
「放心,我沒有那麼野蠻,等你傷好了再說。」
「你剛剛就很野蠻!」
「是嗎?」謝知鶴突然笑了,「那我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野蠻是什麼樣的。」
他話音剛落就低頭吻了上去,強勢又熾熱,雲薇完全沒有走神的機會,被動捲入了這場探索的漩渦。
等兩人喘息著分開的時候,已經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雲薇簡直沒眼看,背對著他把被子往身上一卷,「我要睡覺了,你出去。」
可惡,居然不是她占據主導權!
「那你好好休息。」謝知鶴幫她扯了扯被子,蓋好之後才走出房間。
房門關上那一瞬間,他捂住狂跳的心臟,深呼吸一口氣。
決策正確,試探也很成功,可繼續推進。
此時的雲薇完全沒有睡意,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
雖然她一開始的打算就是讓謝知鶴主動,但他一下子這麼主動,直接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罷了,反正大方向沒錯,她也享受到了美男的服務,不虧。
做了這麼久手術,怪累的,還是早點睡吧。
謝知鶴洗完澡,再次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動作輕柔地幫她把粘在臉上的頭髮撥開。
她沒有生氣吧?
應該沒有。
她看起來挺喜歡他的身材的。
以後要加強訓練,保持住。
捋清楚了這些要點,謝知鶴終於放心。
他掀開被子,躺在她旁邊,側頭看了她一會,也閉上眼睛。
原來這就是媳婦熱炕頭的感覺。
還不賴。
❀
雲薇恢復意識的時候,感受到了熟悉的「砰砰砰」的聲音。
她猛然睜開眼睛。
一抬眼,看到的就是某人小麥色的健碩胸膛……
她小臉微紅,躍躍欲試,好在最後關頭及時剎住車,「你怎麼也睡在這?」
「我們是領了證的夫妻。」謝知鶴神色認真。
雲薇:……
她已經不想再聽到這句話。
「知道了,我要去衛生間。」
「我抱你去。」
謝知鶴很上道,還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這才輕輕抱起她。
雲薇震驚。
他又脫變了?
這一晚上又發生了什麼?
兜兜之前還說他多麼的溫柔體貼,儒雅多金,還戴著金絲眼鏡,肯定是裝的!
說不定兜兜生活的那條時間線,他就是靠裝斯文裝溫柔打動她。
對哦!
她喜歡野性不羈的,也喜歡儒雅矜貴的,那個時候,他已經受傷退伍,沒有辦法走野性不羈的這條路,只能走儒雅矜貴這一掛!
真是心機深沉的老男人!
雲薇腹誹。
不對……
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對,兜兜!
「謝知鶴,我們忘了接兜兜回來了!」
謝知鶴有點心虛。
他也忘了,「等你洗漱完,我們就去。」
「你不用去訓練?」
「不用,領導讓我休假照顧你。」
雲薇沒想到部隊領導還挺人性化的,「那我們動作快點。」
她快速刷牙洗臉,剛捯飭乾淨,院子的門就被敲響,「媽媽!媽媽!我回來啦!」
是兜兜。
雲薇喜出望外,朝門口大喊,「媽媽馬上就來!」
謝知鶴快步上前開門。
兜兜還以為是媽媽,直接撲了過去,「媽媽,我好想你!」
抱住了才發現不對勁,媽媽的大腿沒有這麼粗,這麼硬邦邦。
他抬頭一看,發現是爸爸,有點小失望,不過作為一個有禮貌的好寶寶,他還是乖巧打招呼,「爸爸。」
「嗯,你媽媽在那邊,她腳受傷了,你要慢一點……」
謝知鶴尾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兜兜就衝進了院子,一臉擔憂,「媽媽,你受傷了?」
「嗯。」雲薇揉了揉他圓乎乎的小臉,無奈點頭,「本來媽媽昨天就回來了,但在醫院給病人做了一天手術,結束的時候已經累得快暈倒,腳也很疼,媽媽擔心那個時候接你回來,會讓你擔心,就想著一會再去找你,你會不會怪媽媽?」
「媽媽,我不怪你!」兜兜淚眼汪汪的,「你太辛苦了……」
看著媽媽塗了藥又紅腫著的腳,哭得更厲害,「媽媽,你還疼嗎?」
「本來是很疼的,但看到我們家寶寶,媽媽很開心,就不疼了,現在,只有一點點。」
雲薇溫柔地幫他擦眼淚,比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
「真的嗎?」兜兜的眼淚馬上止住了。
「嗯。」雲薇一臉認真。
「媽媽,那我幫你吹吹,把痛痛全都吹飛!」
兜兜說著,就要去幫媽媽吹傷口。
雲薇可不捨得讓這小傢伙給她吹腳,趕緊拉住他,「媽媽已經不疼了,不用吹,就是媽媽做手術做了很久,手還酸著。」
她苦惱地揉揉手腕。
兜兜馬上湊到她手邊,「媽媽,我幫你捏捏手,就沒事啦!」
「謝謝寶寶,寶寶真好~」
「媽媽不用客氣。」
兜兜臉頰紅紅的,捏得可仔細了。
送兜兜回來的鄭秀蘭目瞪口呆。
怪不得這孩子一直念叨著要回來找媽媽,這誰不迷糊?
謝知鶴已經習慣了,「鄭嬸,麻煩你這兩天照顧孩子了。」
鄭秀蘭是周衛國的媳婦,性格爽朗。
「都自己人,客氣什麼?你們兩口子都是有本事的,工作忙得很,以後要是沒時間照看孩子,就送來我這邊。」
「那我們可就真不客氣了。」謝知鶴笑了笑。
「真不用,咱不說那些虛的。」
安撫好小傢伙,雲薇笑著朝鄭秀蘭打招呼,「嬸子,快進來坐,我這腳走不了路,見諒。」
「不要動,當心點,我進來就成。」鄭秀蘭走近了,才發現雲薇長得這麼好看,更稀罕了,「小雲同志,我叫鄭秀蘭,是周衛國的愛人,你以後叫我鄭嬸就行。」
「好,鄭嬸,快請坐。」雲薇覺得這名字很耳熟。
一搭上話茬,鄭秀蘭頓時開始滔滔不絕,「小雲同志,我真沒有想到你這麼厲害,連這麼難的手術都會做,我可聽說了,那姓霍的老爺子心口和腦袋都不行了,是你一手救回來的……」
她從霍老爺子說到那三台高難度手術,又說到現在醫院流傳的傳說,再說到那幾種能救人於危難的藥粉藥丸和她奮力迷暈壞分子的英勇事跡,十分鐘都不帶停頓。
雲薇不覺得煩,甚至希望她說多點,「鄭嬸,您過獎了,我只是時刻謹記自己是華國人,要為國家和人民辦實事。」
「小雲,你真是個好同志!我要把你的事跡寫下來,在廣播上連讀一個星期!還要讓軍區報社的記者們幫忙寫稿子,讓更多的人知道你的光榮事跡!」
雲薇聽得心花怒放,但還是矜持了一下,「嬸,雖然這些事確實能對人民群眾起到激勵作用,但這樣會不會太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