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洗的太乾淨了
第二天。
王陽早早起床,光著膀子在院裡用力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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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看著血珠空間不停增加的揮刀次數,他揮舞越來越起勁。
小小的庭院,硬是被他踩出一道腳印痕跡,汗水不停澆灌著周圍的土地上。
從悄悄起床,給睡夢中的沐雪蓋好被子,一直到沐雪做好早飯,王陽都沒有停下。
就連早飯都沒停下去吃,王陽嘴裡一邊叼著粟米餅,一邊揮刀,看得沐雪小心肝疼的直顫。
「夫君,你昨晚練到那麼久,今天天沒亮就又開始了,太辛苦了,要不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沐雪過去想要給王陽擦汗,被王陽攔下了。
「娘子,為了我們以後,我必須變強,這樣才能讓你和嫂子過上好日子。
不然,晚上我們連覺都睡不好,日子也過不安生。
你安心去做工,要是有人問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你就說我們一直在一起睡覺。
要是讓你說誰可以作證,你就說林婉嫂子,她就在我們隔壁,她能聽到我們的聲音。」
王陽揮舞著長刀,鄭重道。
「林婉嫂子聽到我們這裡的聲音,那...那我聲音得多大啊,說出去會羞死人的。」
沐雪小臉一下就紅了。
王陽將橫刀落下,湊近沐雪身旁,認真道:「羞什麼,越是這樣越證明你夫君身體強壯,越讓她們羨慕。走的時候去嫂子家轉一趟,順便告訴嫂子,也讓她按照我的話去說。」
「不然,我們誰也活不了,還要被趕出去城寨,你和嫂子還得去浣衣坊當花娘。」
「啊...」
沐雪看到王陽神色嚴肅,不想撒謊的樣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好,我按照夫君說的去說。你安心練刀,我去找嫂子對一下。」
沐雪轉身將毛巾放進水盆中,收拾好碗筷,向林婉家走去。
王陽擦了擦額頭汗水,發現已經揮舞七千下了,再堅持下去,今天就能突破到一萬下了。
累得實在不行了,王陽拖著刀坐在石凳上休息,發現身體又排除一層髒東西。
「我的力量又增加了。」
王陽試著去搬院裡的石墩,發現竟能搬起來一些了,那石墩可是有四五百斤重呢。
「動了,我能搬動了,這種力量感,太爽了!」
王陽緊緊攥著拳頭,感覺體內爆炸般的力量。
再看血珠空間的草地,被他砍出一片不小的空間,而且刀口更加平整,草的高度也更加整齊。
虛空飄蕩著七千次字樣,二十萬次的字樣被一點點被點亮。
「身上太黏了,洗洗。」
王陽關上院門,走到井邊開始洗澡,用涼水將身上的雜質沖洗乾淨。
同時,他發現身體的感官也在提升,尤其對周圍危險氣息,已經可以覆蓋一里多地了。
身體周圍一百米,更是能夠清晰感覺到人走來的腳步聲,就像蝙蝠的雷達。
「是林婉嫂子!」
王陽悄悄扭頭往隔壁牆頭看去,他清楚感應到,剛才林婉在牆頭那裡探出頭來,看到王陽後,慌忙躲了起來。
他感應得沒錯,林婉此時正躲在牆角下面,呼吸急促地喘息著。
「王陽怎麼大白天的洗澡,他的身體變得好壯啊,比周武的足足大了一圈,太強了。」
林婉白嫩的臉頰紅潤發燙,心中小鹿亂撞,那種力量感,讓她心跳加快,身體莫名發顫。
「富貴來了!」
王陽扭頭看向門口,沒多久院門就被敲響了。
「陽哥,開門啊,我是富貴,我有事情和你說。」
富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陽簡單擦拭了一下,披上衣服,光著膀子打開了院門。
「進來說吧,是不是李老蔫被抓了。」
王陽將富貴讓到了院裡,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陽哥,你好壯啊,這大肌肉,都快成大肌霸了。」
富貴目光落在王陽胸膛之上,忍不住一陣羨慕。
「你一個大老爺們,沒見過男人啊,說正事。」
王陽被富貴看得渾身不舒服,催促他趕緊說事兒。
「哎!」
富貴起身關上院門,「陽哥你說的沒錯,李老蔫早上被抓了,秦如花也被一起帶走了,是陳彪親自帶人去的。」
「這麼快!」
王陽送到嘴邊的茶水挺了下來,時間快的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陽哥,你忘了,我們在孫飛那裡留了根羽箭,那羽箭上面有個『李」字,是李老蔫特意刻上去的。
他們在李老蔫家裡,還發現了沾染鮮血的長刀,又有人證明孫飛昨晚就去了秦如花家,事情已經做實了。
李老蔫死也想不到有其他人,他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跟著陳彪走了。
白天城衛軍已經開始問話了,我被問過了,已經排除懷疑了。」
富貴喝了一口茶水,稱讚道:「陽哥,這次還得是你,我們成功宰殺了孫飛,還讓李老蔫得到了懲罰。」
「李老蔫害死兒子,霸占兒媳的老畜生,他那是死有餘辜。就是可憐了秦如花,被陳彪帶走,估計不會好過。」
王陽注視著富貴,調侃道:「怎麼,你心疼了,不會是看上秦如花了吧,她長得的確漂亮。」
「哪有,我就是覺得吧,那秦如花有些冤。」
富貴解釋道。
「行了,秦如花也不是什麼好人,和孫飛勾搭在一起,分明就是她自願的,假裝矜持,內心騷地發浪,死了活該。」
王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示意富貴繼續喝水。
剛喝沒兩口,兩個城衛軍士兵突然闖了進來,衝著王陽就走了過去。
王陽一怔,急忙起身,客氣迎著城衛軍士兵坐下,要給兩人倒水,卻被攔下。
對王陽一番詢問,王陽和沐雪說得一模一樣,又驗證了一番林婉的說辭,三人完全一樣,絲毫找不出一絲端倪。
「聽說你們兩個打到了黑瞎子,不錯嘛,以後好好努力,沒準也能加入城衛軍。」
兩個士兵隨口丟下一句,轉身離開了。
「終於沒事了!」
王陽和富貴重重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下來,總算是暫時安全了。
「回去好好鍛鍊,過兩日我們繼續進山打獵,還要獵殺大傢伙,要長期過上好日子才行。」
王陽拍拍富貴肩膀,繼續開始了揮刀,他今天要突破一萬次。
另一邊。
城衛軍軍營中,陳彪的營房裡,聽著手下匯報,眉頭微微皺起。
他負責王陽所在的南城外城區治安,手下五十多人,算是這片的主宰。
「還真沒有其他人參與,李老蔫膽子真夠大的,一人就敢刺殺孫飛。」
陳彪摸著臉上的刀疤,沉聲道:「吩咐下去,把李老蔫砍了,這案子可以結了。」
「那他的兒媳秦如花呢?」
士兵詢問道。
「晚上送我房間去,明天送給大人練功。」
陳彪擺手示意,讓兩名士兵退下,屋裡只剩下了一白面書生模樣的俊俏男子。
「無涯,你怎麼看?」
陳彪向男子問道。
「隊長,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和王陽兩人脫不了干係。」
「為什麼?」
無涯晃動著手中的蒲扇,「他進山就打到了黑熊,反差變化太大,又親眼看到了孫飛隊長抓他的娘子和嫂子,不可能無動於衷。」
「而且,這次他洗得太乾淨了,乾淨得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