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鎖定目標
第二天上午，商時序進入了精神隔離室。
這間隔離室按照姜凜的要求布置，完完全全配得上S級突破標準。
為了確保突破過程不會出現意外，謝棲白也調出了一套，高精度的精神力監測系統。
「商時序，接下來這套設備會隨時監測你的精神力變化，如果出現異常波動，必須立即停止吸收藥劑，不能因為急於突破而損傷精神海。」
商時序認真聽完，點頭應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S級精神力意味著什麼。
那是他目前唯一能夠接觸到的，與K—17航線幕後操控者有關的直接線索。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還需要等待多少年。
「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精神海開玩笑。商家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我不會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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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時序走進隔離室，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閉合，外部的精神力隔絕裝置也開始運轉。
淡藍色的監測光屏上，一條平穩的精神力曲線逐漸浮現。
商時序已經開始吸收藥劑。
至於什麼時候能夠完成突破，沒人能給出準確答案。
姜明月看了一會兒，確定暫時沒有異常，這才放心離開。
他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究竟能不能突破S級，就看商時序自己的造化了。
……
下午，姜明月正打算美美睡個午覺，光腦響了。
是聞野的通訊。
「殿下，我找到人了！」
「之前在地下城，逃掉的那個S級短髮雌性。她現在還在朔荒星，而且距離第三礦區不遠！」
姜明月頓時不困了，「你確定是她？」
「那次行動以後，季沉舟幾乎把附近區域都翻過來找了一遍，卻始終沒發現她的蹤跡。」
「我還以為她早就偷偷離開朔荒星了。」
「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聞野將一份調查資料傳過來。
「運輸區的監控系統出現了七分鐘的空白，當時我們都以為她是利用這七分鐘逃跑了。」
「但我重新比對記錄以後，發現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姜明月點開資料，裡面是一張朔荒星外圍的能源分布圖。
有一處廢棄工業區，被聞野特意標記了出來。
「那七分鐘裡，有一條早就停止運行的地下供能線路，突然出現了一次異常啟動。電量不大，持續時間也很短，所以一直沒有引起注意。」
「我順著這條線路繼續查，發現它連接著城外一處舊式淨水處理站。那裡已經停用十幾年了，但最近，竟然還在消耗能源。」
姜明月眯起眼睛，「所以你懷疑，她藏在那個地方？」
「不只是懷疑，我已經找到證據了。」
聞野又傳來一段經過修復的監控畫面。
昏暗的通道里，一道身影正從廢棄運輸車旁經過。
那人穿著寬大的灰色外套，頭上戴著兜帽，面容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依舊能夠看出對方，露在帽檐外的一截短髮。
姜明月神色漸漸嚴肅。
還真是她，終於找到了！
地下城那次行動，雖然抓到了不少人，卻始終沒能撬開真正有價值的突破口。
那個高瘦的雄性S級，知道的內幕也不多。
因此成功逃脫的這個短髮女雌，自然成了他們的首要目標。
現在，她終於重新出現了！
「聞野，暫時不要嘗試入侵那個淨水站的內部系統。」
「既然對方能夠躲在那這麼久，應該會有所防備。」
聞野連聲答應。
「殿下，我覺得她藏在這裡，應該還有別的目的。」
「這座淨水處理站地下的舊管網，連接著民用港的運輸通道。」
……
半小時後，赫連燼和謝棲白先後趕到。
聞野將淨水處理站的完整結構圖調了出來，幾人圍坐在臨時會議桌前，開始商討抓捕方案。
季沉舟本來也想參與抓捕行動，但此刻，他有更加重要的任務在身。
充當大殿下姜凜的臨時護衛。
赫連燼從書房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季沉舟那幽怨的眼神。
考慮到大殿下在書房內，二人沒有交談，但赫連燼讀懂了季沉舟的眼神。
替我抓住她！一定要替我抓住她！
「從外圍監控來看，這座處理站沒有明顯的人員活動跡象，但地下部分還保留著三條可用通道。」
「兩條連接排水管網，另一條則是廢棄的運輸線路。」
聞野指著光屏上的結構圖，繼續講解道。
「如果對方提前發現我們靠近，完全可以利用地下通道逃跑。這些管道建造時間太久，內部結構早已發生變化，地圖目前只能作為參考。」
赫連燼：「我們還是先控制外圍出口。對方畢竟是S級高能力者，真鐵了心要跑的話，我們未必有能力阻攔。」
他轉頭看向姜明月。
「殿下，這次行動由我和聞野負責，您最好留在第三礦區。」
「對方的實力並不簡單，我不希望您在冒險。」
姜明月直接拒絕了。
「不行。我們現在的線索本就不多，不能再讓她跑了。我必須去盯著。」
赫連燼眉心微皺。
謝棲白則輕笑一聲。
「你也不必太擔心，殿下既然決定親自前往，我們提前做好準備就是。」
「我這裡有個東西，剛好可以拿來對付S級能力者。」
謝棲白說著，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裡，取出了一套銀白色裝置。
「這是白塔最新研究的，專門用於高等級精神力患者的臨時穩定設備。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干擾高等級的精神力波動。」
「雖然無法直接做到壓制，但再配合我們的行動，應該足夠了。」
聞野看見這裝置，眼睛直接一亮。
「你還有這種好東西？」
「之前我想給礦區的安保系統增加精神力防護模塊，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設備。」
「等這次行動結束，借我研究兩天。」
謝棲白微微一笑。
「當然可以，不過涉及核心醫療技術的部分，需要簽署保密協議。」
「這樣我還可以安排研發人員，協助你完成安保系統的改造。費用我打七折。」
聞野：「……」
這狐狸臉！
連這種時候都不忘談生意！
姜明月看著兩人，也是有些無語。
一個技術狂，一個生意精。
怎麼就走到一起了？
……
出發前，姜明月特意去找了姜凜。
商時序還在隔離室里突破，第三礦區不能沒有人負責安全。
姜凜聽完她的安排，神情卻有些不贊同。
「礦區這邊不用擔心，我會讓季沉舟守住醫療區。」
「但你既然帶著赫連燼和謝棲白出去，就不要脫離他們的護衛範圍。」
姜明月連忙點頭。
「放心。赫連燼他們負責抓人，我就在旁邊看著，保證不會亂來。」
姜凜狐疑地看了眼妹妹，心裡表示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不過眼下情況緊急，他也沒有繼續阻攔。
只是臨走之前，又特意安排了一支安保小隊，負責外圍接應。
阿寧則被留在礦區，協助許蔓婷處理商時序交接的工作。
一切準備妥當後，四人登上懸浮車，朝著城外廢棄工業區駛去。
後面還跟著一隊安保。
朔荒星的舊淨水處理站，坐落在一片荒廢多年的工業建築群中。
遠遠望去，整片區域都籠罩著灰濛濛的塵霧。
幾座高大的金屬儲水塔早已鏽跡斑斑，地面上散落著廢棄管道和破損零件，偶爾有風從建築間穿過，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姜明月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忍不住皺眉。
「這地方居然還能住人？」
聞野：「殿下，你可別小看這種地方。」
「朔荒星不少廢棄設施表面上停止使用，但地下的能源管網和運輸系統並沒有完全拆除。只要掌握相關技術，臨時恢復部分功能並不困難。」
「而且這種地方最大的好處，就是荒涼。藏上幾年都不會有人發現。」
姜明月默默點頭。
確實。
對於逃犯來說，這種地方更加安全。
懸浮車在距離處理站一公里的位置，停下。
謝棲白率先下車，精神力迅速向周圍擴散。
「裡面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眾人神情一凝。
聞野將監測設備的功率調高。
光屏上，原本空蕩蕩的區域，逐漸出現了幾處微弱的生命信號。
其中一道，明顯比其他信號更加活躍。
「就是她！」聞野道，「這道信號和我之前追蹤到的能源異常區域，完全重合。」
「不過另外三個人的生命體徵比較弱，看起來不像是能力者者，可能只是被雇來負責維護設備的普通工作人員。」
赫連燼接過話頭道，「也可能是人質。」
「先不要動手。對方既然知道自己正在被追捕，卻仍然停留在這裡，就說明她要麼有必須完成的任務，要麼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
謝棲白微微頷首。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只是為了藏身，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持續啟動地下能源系統。」
姜明月聽得心頭一跳。
等等！
他們該不會，是被故意引過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