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合作者
沒過多久，方元來到吳峰的牢房裡面。
吳峰是瘦小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很膽怯。
見到方元之後，就忍不住開始發抖了。
「都督，都督！」他立刻站起來又跪下。
「我什麼都說，什麼都說！」
「不需要急。」方元說，「慢慢地說。」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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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峰戰戰兢兢的家口，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他說是被鄭懷強制參與的。
所做的是請，就是把鄭懷，孫平的指示傳達到被策反的新兵手中。
至於具體是什麼意思，他根本就不知道，單純是按照要求去做。
「新兵是怎麼樣被選出來的？」方元提出了疑問。
「是鄭懷選的。」吳峰說，「他在新兵中挑選一些貪心不足，或者心懷不滿的，之後就和他們接觸，許諾各種好處來誘導他們參加。」
「大約有多少人被策反了？」方元問。
「應該有二十多個。」吳峰說，「但我不清楚具體的數量。」
「好，我明白了。」方元說道。
了解清楚後，他便轉身離開了地牢。
目前方元對三皇子的計劃，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最重要的消息，還是要從京城那裡得到的。
要查一下三皇子在京城，究竟有多少支持者。
這些計劃，被皇上發現了嗎？
必須要知道這些，才能預測未來的發展趨勢。
方元回到中軍帳之後，就立刻給京城發了一封密信。
是給大司馬的。
大司馬是皇帝長期的軍事顧問，也可以說是東線的間接管理者。
方元在信中詳細地敘述了三皇子的陰謀，以及他在東線的布置。
還建議大司馬王政，立刻將這件事告訴皇上。
接下來方元只能等了。
京城那邊的句式瞬息萬變，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在等待的過程中，東線出現了奇怪的安靜。
大營中的士兵們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想要背叛東線，被都督給抓了起來。
這使方元在東線的威望大增。
士兵們對他更加尊敬，對他的忠誠也更高了。
方元用了兩天的時間來審問俘虜的新兵。
根據他們的供述，方元得知鄭懷和孫平所說的大致是事實。
這些新兵大多數都是被許諾好處才被策反的。
其中沒有一個人是真心想要背叛的。
所以方元決定用比較溫和的態度來對待這些新兵。
對他們的懲罰並沒有那麼嚴格。
就是取消了他們士兵的身份，調往後勤營做苦力。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懲罰了他們，也給了他們改正錯誤的機會。
東線對這一決定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有人覺得方元太仁慈了，不應該放過背叛他的人。
但是張虎，趙明遠都支持方元的觀點。
因為他們明白，方元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安定軍心。
如果對所有參與者進行極刑的話，士兵就會感到害怕。
而恐懼會導致人心惶惶。
此時此刻穩定軍心比懲罰更重要。
第六天的時候，京城的回聲也傳到了外面。
送信的人是大司馬派來的親信，名叫李司，職為校尉。
李司在中軍帳里見到了方元。
「都督。」李司行了一個軍禮，說，「大司馬已經收到你送來的密信，並且將情況匯報給了皇上。」
「皇帝是怎麼說的呢？」方元發問。
「皇上很生氣。」李司說，「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對三皇子採取行動。」
「是什麼原因呢？」方元問道。
「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李司說，「你信中所寫的都是三皇子在東線的部署。」
「但是在京城，並沒有找到三皇子直接參與的證據。」
「皇帝要得到更多的證據，才對三皇子有所行動。」
聽到這種說法後，方元點了下頭。
其實，這就是政治上的事實。
皇帝不能僅憑東線的指控，就對三皇子進行處罰。
那樣做，很武斷。
「那麼大司馬的意見，又是什麼樣的？」方元問到。
「大司馬建議你繼續收集證據。」李司說，「特別是大司馬想了解，三皇子跟北蠻之間簽訂的秘密協議是什麼內容。」
「要是能拿到那個協議，或者相關的信件，就能成為決定性的證據了。」
方元開始思考。
三皇子和北蠻之間秘密簽訂的協，議應該就是被鄭懷讓那個北蠻人帶出去的。
但協議原件在北蠻手中。
要想得到它，在北蠻要有很深的關係網。
而且，要在不被人發覺的情況下做。
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司，大司馬還有其他的吩咐嗎？」方元提出問題。
「有的。」李司說，「大司馬認為現在東線的情況很要緊。」
「如果北蠻真的來進攻的話，即使你們打勝了仗，東線的實力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所以，大司馬建議你設法讓北蠻不要來進攻。」
「或者把北蠻進攻的時間延長到足夠長的時候，這樣朝廷就有時間去處理三皇子的事情了。」
方元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現在所做的事情。
因為趙明遠在北蠻傳播了假消息，讓赫連昊已經產生了懷疑。
這是暫時的延遲。
從長遠來看，北蠻總有一天會來進攻的。
方元需要一個長期的解決方案。
「大司馬希望你了解。」李司又說道，「鄭懷留下的接頭記錄里提到三皇子和北蠻的一個接觸人，這個北蠻貴族叫雍羅。」
「大司馬已經對雍羅的情況有所了解，雍羅是赫連昊的政敵。他在北蠻有勢力。」
大司馬的意思就是說，可以利用赫連昊與雍羅之間的矛盾，來進一步造成北蠻內部的混亂。
方元眼放光。
他很快就有了一個新點子。
雍羅！
赫連昊的政敵！
如果讓赫連昊知道三皇子和雍羅勾結了，赫連昊就會懷疑。
最關鍵的是，赫連昊可能會打擊雍羅。
這樣會使北蠻國內，更加的動亂。
「謝謝李校尉。」方元說，「把我的話轉告給大司馬，我已經知道了。」
「還有沒有別的事，要我帶回的消息？」李司問到。
「有的。」方元說，「告訴大司馬，東線會盡力穩定局勢。」
「另外我也要儘快取得三皇子更多的罪證，請大司馬在京城留意三皇子的一舉一動。」
「一旦發現有異常的情況，就立刻向皇上報告。」
「明白！」李司點了一下頭。
隨即。
在方元的陪同之下，他離開了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