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親赴盛宴
等到所有的人離開之後，趙明遠和方元兩人留在了大帳之中。
「都督，你一定要平安回來。」趙明遠深吸口氣道。
「沒問題！」方元說，「這一次的戰鬥，我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烏蘭汗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想到，我會在他自己的營地上下手。」
「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說要投降的人，會在宴會上直接刺殺！」
聞言，趙明遠點了頭，但臉上的憂色並沒有完全消散。
不管計劃的再好，都有可能出現意外！
希望真的沒事！
「另外。」方元突然說道，「如果明天發生什麼意外，宴會沒有舉行，或者我沒有能拿下烏蘭汗的話……」
「那麼應該怎麼做？」趙明遠急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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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按照備用方案。」方元說，「王勇會帶著主力部隊，直接發動總攻。」
「我們就用硬實力來擊敗烏蘭部，犧牲會很大，但能贏就行了！」
聽到這話後，趙明遠想說些什麼，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在戰爭面前，任何人都沒有十足的把握的。
所有的方案，都是儘量降低風險，並不能做到完全避免風險。
這是肯定的！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方元就開始做準備了。
換上了一套比較華麗的衣服，裝飾不多但是做工很精細。
這是西域商人特製的衣服，可以顯示身份又不張揚。
兩個武士換上了侍衛的衣服。
方元在東線挑選出來的都是精銳，每個人都是千錘百鍊出來的。
「要記住了。」方元對他們說，「在宴會上，你們第一件事情就是保護好我。」
「更重要的是，所有人要配合我的部署！」
「明白！」兩個武士，幾乎同時回答道。
他們的說話聲音很平穩，看不出緊張或者害怕的樣子。
這樣的人，才是值得信賴的。
方元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情況。
不帶刀劍以及任何武器，因為烏蘭汗的規矩不允許這樣做。
但是，他的衣服裡面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把小刀是方元從京城帶過來的，用的是上好的鋼材，刀片很薄，硬度足夠穿透所有的防具。
有個這個東西，加上他的實力，出手基本已經夠了！
眼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半天過後，方元騎著馬來到烏蘭部的駐地。
後面跟著五十個護衛，還有兩個死士作為護衛跟在身旁。
外圍的護衛們並不清楚，這次來訪的真實目的。
在他們看來，這是一次普通的來往。
其實，這是一場生死戰。
當方元的隊伍，來到營地門口的時候，圖木已經在那兒等他們了。
「方都督。」圖木面帶微笑的開口道，「烏蘭汗已經在大營里等你了。」
「好的！」方元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
直接翻身下，跟著圖木一塊兒進了營。
周圍的北蠻士兵，都在看著方元和他的隨從。
表面上看起來都很放鬆，沒有人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這是一次聯盟的確認儀式。
北方蠻族的一個強大部落，接待了大武朝的東線將領。
真正說起來，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
北蠻人的營地就是如此，總是伴隨著權力的更迭、利益的交換。
並不存在什麼奇怪的事情。
在圖木的帶領下，方元等人很快到了大帳。
帳外有烏蘭汗的隨從兵，共二十五人，裝備長矛、彎刀，面目看著都很兇狠。
這些人很難對付。
方元心中暗自思忖，但這並不重要。真正的戰鬥是在帳內進行的。
「請進。」圖木把帳子搭了起來。
方元深吸了口氣，直接抬腳走了進去。
大帳裡面很寬敞，四周圍著羊毛毯。
桌子比較矮，兩邊放著坐墊。
只見。
烏蘭汗坐在正中間的位置上。
身邊有兩名護衛，還有一位叫李鐵的隨從。
「方都督好。」烏蘭汗用大武語說，雖然口音很重，意思表達得很清楚。
「烏蘭汗，久聞大名。」方元也用北蠻語回了一句，發音同樣很生硬。
一番寒暄之後，烏蘭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個人比想像中還要懂事！
隨後，回揮手示意讓他坐下。
方元坐在烏蘭汗的右邊，自己的兩個侍衛站到了自己的身後。
同時，他看了一眼李鐵。
李鐵的眼神和他接觸了一下，很是自然的轉開了。
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一切都準備就緒！
很快，宴會開始了。
北蠻的女子端著酒和食物走過來。
這是北蠻特色的食物，燉羊肉、奶酒等。
「嘗一嘗。」烏蘭汗非常客氣的開口道，「這是我們北蠻最好的酒。」
方元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
酒很烈，一下子感覺喉嚨都燒了起來。
而方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很好。」他面帶笑意的說道。
聞言，烏蘭汗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算是真正的男子漢。」他說，「我喜歡你。」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烏蘭汗和方元進行了表面上很友好的交談。
在這個過程中，烏蘭汗問了方元很多關於大武朝軍隊編制、東線防務以及朝廷政治情況的問題。
方元也都一一回答了！
他所給出的信息，既真實又能夠打消烏蘭汗的疑慮，又不泄露軍事機密。
這次談話是兩隻老狐狸之間，在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
方元想看看烏蘭汗到底有多聰明。
而後者也在衡量，這個人是否誠實。
許久之後，烏蘭汗似乎對對方的回答很滿意。
「很好，方都督！」他笑眯眯的開口道，「現在咱們相互信任，也是舉行正式結盟儀式的時候了。」
「結盟儀式？」方元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烏蘭汗站起來，走到方元面前說，「在北蠻，兩個人要成為真正的好友就要舉行一個儀式。」
「什麼儀式？」
烏蘭汗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
他的兩個隨從馬上離開，而李鐵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了。
方元則是微微眯起雙眼！
這是有變化了。
緊接著，烏蘭汗又開口說道，「北蠻人認為真正的盟友，在彼此面前應該毫無保留。」
「所以，我的護衛要離開大帳，你的侍衛也要離開！」
「只有這樣，我們才可能舉行真正的結盟儀式。」
這番話說得很真誠，但話語中卻有種其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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