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特大功勞
到了這個時候，張文也點頭說：「陛下，這次勝利是軍事上的勝利，同時也占據了主動啊！」
「北蠻自古以來就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方元殺了烏蘭汗之後，整個北蠻都會感到不安。」
「其他的部落首領，也會開始重新考慮自己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甚至有可能北蠻部落會主動來求和，想要和我們建立貿易關係。」
秦淵聽到他們的話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很溫和起來。
是啊！
這個方元，絕對是個人才！
但他很快就發現，秦昊始終沒有開口。
「秦昊，你怎麼看？」秦淵主動問道。
秦昊抬起頭來，面色非常難看。
「父皇，我認為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他低聲說到。
「哪裡有問題？」秦淵問道。
「方元太順利了。」秦昊說，「他從一個副將升為東線都督，只用了不到半年。」
「現在又殺了烏蘭汗，這個速度太快了。」
「而且根據戰報所載，方元是在烏蘭部的駐地，當著烏蘭汗的面直接將他刺死的。
「這樣做的風險很大，稍不注意的話，方元自己就會死掉。
「一般的將領，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聽到這話，李承皺起眉頭問道，「秦昊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方元應該不是一般將領。」秦昊說，「他一定有更大的野心。」
「什麼樣的野心？」秦淵發問。
「兒臣不知道。」秦昊說，「但兒臣認為，父皇應該對方元有所防備。」
「現在他已經立了很大的功勞，如果父皇賞賜給他一些東西的話，在東線的聲望就會更高。」
「到時候東線的士兵只知道方元，不知道朝廷。
而聽到這些後，秦淵沒有再說話。
秦昊的話，觸及到了他內心深處的不安。
就在這時，李承卻反駁說：「殿下，你這樣說就不對了。」
「方元為國立功，為什麼要懷疑他的忠誠？不賞賜的話，反而會讓士兵們寒心。
「更重要的是，方元殺了烏蘭汗，替大武朝除去了一個心腹之患。」
「這樣大的功勞不獎賞的話，能對得起他嗎？
「李尚書的話很有道理。」張文也說，「殿下，我明白您的憂慮。」
「但是如果因為害怕將領功高震主，而給不了他們應有的獎賞，以後還有誰會願意為朝廷賣命呢？
聞言，秦昊的臉色很難看。
他知道，自己是說不過這兩個人的。
「請父皇明斷！」秦昊只能這樣說。
秦淵看著秦昊，又看了看李承、張文。
沉默了酗酒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傳旨。」秦淵說，「封方元為鎮北將軍，賞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
「並且允許他在東線招募三千新兵，來彌補這次大戰的損失。」
「同時把烏蘭汗的頭掛在京城城門上三天，以示大武朝的威嚴。」
李承、張文馬上跪下，拱手行禮到，「陛下英明。」
秦昊也跪了下來，但他的表情十分不甘心。
看著秦昊的樣子，秦淵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他知道秦昊跟方元之間的問題，但目前並不是解決的時候。
最主要的是，用這次勝利來提高大武朝的聲望，安定國內局勢。
至於方元……
這個年輕人很危險，但目前還不具備動他的條件。
讓他在東線多待一段時間。
等北蠻的情況穩定下來之後，再設法將他調回京城。
到那時沒有了軍隊的支持，方元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將領了......
.....
第二天早上，整個京城都沸騰起來。
城門上掛著烏蘭汗的人頭。
北蠻最優秀的將領之一，現在變成了一個頭顱，掛在京城城門上讓人唾棄。
很多老百姓聚在城門外面，指著那個人的頭顱議論紛紛。
「這就是烏蘭汗嗎？」
「聽說是東線的方都督殺的。」
「方都督？就是那個年輕的將軍？」
「對，聽說他才二十多歲。」
「二十多歲就能殺掉烏蘭汗？這也太厲害了吧。」
「何止厲害，簡直是神了。」
京城的茶館、酒樓里都在議論方元此次戰役的事情。
方元的名字，在一夜之間就傳到了整個京城。
有人稱他為大武朝的恩人，有人說他是百世難遇的戰神。
但也有人認為他年紀輕輕的，很容易被權力所腐蝕。
有人認為，他立下這麼大的功勞之後，會不會產生野心？
此時的秦昊，坐在自己府邸之中，面色陰沉得可怕。
這個方元的發展，遠遠超乎了他的想像！
「殿下，要不要……」一個謀士小心翼翼地問。
「要不要什麼？」秦昊冷冰冰的問道。
「要不要派人去東線，想辦法……除掉方元？」謀士壓低聲音說。
秦昊沉默了好久，最後搖搖頭。
「不行。」他說，「目前方元風頭正盛，這個時候對他動手，會引起父皇的猜疑。」
「而且方元剛剛殺了烏蘭汗，如果他忽然死了，東線的局勢可能會失控。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立功嗎？」謀士繼續問道。
「不。」秦昊說，「我們要換一種方式來做。」
「什麼策略？」
秦昊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
「方元現在的職務是鎮北將軍，負責東線的軍事事務。」秦昊說，「但他的基礎還是不牢固。」
「他在東線很有威望，在京城卻沒有根基，朝廷上更沒有什麼人可以依靠！」
「因此我們不能殺，只能將他孤立起來。」
「讓他在東線待的時間長一些，使他離京城的距離儘可能的大一些。
「等到大家都把他忘了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謀士頓時明白，連忙拱手道，「殿下英明！」
此時，秦昊冷笑著，「方元，你覺得立下如此大的功勞就可以一帆風順了嗎？」
「在朝廷中立功只是第一步。能不能守住這些功勞，才是真正的考驗。」
.....
同時，東線大營。
這場這是你都結束後，俘虜如何安置、戰利品如何分配、陣亡士兵如何撫恤以及營地如何重建等等。
每一件事情，都要由方元親自過問。
就在這時，趙明遠進來把一份文件遞給方元。
「都督，京城的旨意到了。」他說。
方元接過文書看了一下，「鎮北將軍？陛下倒是挺大方的，給我封了個官。」
「這是都督應得的！」趙明遠說，「你殺了烏蘭汗，這樣的功勞，封個將軍都算小的了。」
還有些話他沒說，這點上次根本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