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穩定最重要
緊接著，方元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三天後，高勇你就回到京城去，告訴李承，告訴皇上，東線沒有問題，我們會繼續把守北方，不管京城裡面發生什麼事。」
王勇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了方元的想法。
這個人並不是在耍弄權術，而是為了各種可能的未來做準備。
他是忠誠的，但並不是盲目的。
實力和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透這樣的人，才是是真正的高手。
東線在他的手中，已經變成了一座堅固的堡壘......
.....
秋天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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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風已經很大，穿過營地方向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方元站在營帳外面，望著遠方的地平線。
北蠻的斥候，活動越來越頻繁。
「都督，圖格里勒的人過來了，說是要跟咱們談談。」王勇來到方元面前，低聲說道。
「什麼？」
「沒有說明，但來的人身份很高，是圖格里勒的左右手，叫阿爾泰。」王勇說，「要見的話就見吧。」
方元轉過身來回到營帳中。
「見，就在營帳裡面。」
半個時辰後，一個高大的草原人被帶了進來。
這個人大概四十多歲，左眼角到下巴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他穿著黑色的皮甲，腰間掛著一把彎刀。
進來之後他環顧四周，對營帳里的防守情況，進行了大致的了解。
「坐。」方元指著帳內的坐墊。
阿爾泰沒有拒絕。
他大步走到方元的對面坐下。
他坐得很隨意，目光盯著方元，就像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
「你就是方元？」阿爾泰用帶有地方口音的漢語開口。
「沒錯！」
阿爾泰忽然笑了起來，但笑得非常冷，「聽聞你很厲害，現在東線都聽你的。」
「消息倒是傳得很快。」方元說。
「草原上的消息傳播很快」，阿爾泰說，「我們要了解敵人的情況。」
「對手？」方元倒了兩杯茶水遞給阿爾泰一杯。
「我們是對手嗎？」
阿爾泰接過了茶杯，但沒有喝。
他聞了一下，然後就放到旁邊了。
「圖格里勒讓我來，請教一個問題。」阿爾泰說，「他想知道，你是不是要離開東線。」
方元並沒有馬上回答，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你們問這幹什麼？」
到目前為止，他都還沒有想明白，這小子的目的是什麼。
「因為，」阿爾泰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狡黠，「據說京城最近不太平，皇帝生病了，皇子們也互相爭鬥了起來，我們在想，也許你會被調回去，如果東線出亂子的話，我們就南下。」
這是赤裸裸的試探！
居然都沒有任何掩飾？
阿爾泰在試探東線是否穩定，同時也在試探方元，是否真的控制了東線。
直到這時，方元才把茶杯放到一邊。
「京城的事情和我是沒有關係的，不管京城發生了什麼事，東線都不會出亂子。」
「你這樣說，我是可以信的。」阿爾泰站起來說，「但圖格里勒不相信，他認為人都是有貪念的，京城那麼大的誘惑擺在眼前，你怎麼可能不動心。」
「所以，他決定試試你的底線。」
「怎麼試？」方元問。
阿爾泰轉身之後，用手指向了北方。
「三天後，他會派出一支騎兵隊到東線巡邏，人數不多大概五百人，他們只騷擾，要看看你是什麼樣的反應。」
「如果調動大量軍隊來應對的話，就知道你還沒有亂。」
「要是反應較慢，態度模稜兩可的話，圖格里勒就會全面進攻。」
聽完這番話後，方言只是笑了笑，「你們考慮的很周到。」
他真的快繃不住了。
這些人到底該說是愚蠢，還是單純呢？
「我們北蠻人不像你們漢人那樣愛玩心眼，我們就是直接。」阿爾泰說，「所以現在我就告訴你，三天之後騷擾會開始，請做好準備。」
然後，阿爾泰轉過身來就要走。
「等等。」方元叫住了他。
阿爾泰停了下來，轉過身去。
「怎麼了。」
「如果我打敗了，你們派出的五百騎兵怎麼辦？」方元問道。
「那就更好了，這樣圖格里勒就知道，該和你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了。」
「早就想和你打，只是想確定，你值不值得他認真。」
「所以.....」阿爾泰走到營帳門口對他說，「祝你成功。」
等阿爾泰離開後，王勇就立刻走了進來。
「都督，這是什麼意思？他們是在挑釁嗎？」
「是的。」方元說，「這也是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方元走到輿圖之前，手指向北面。
「北蠻現在內部肯定有矛盾，所以圖格里勒才敢正大光明地挑釁我們，這說明他在部落里的權力很大，或者他已經整合了足夠的力量。」
「但這也意味著，他的部落里會有不同的聲音，有人不認同他的決定，也有人想奪走他的權力。」
方元轉身對王勇說道，「在三天的時間裡，要完成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將領，都叫來制定作戰方案，要讓那五百騎兵有來無回。」
「另外，讓快馬去聯絡北蠻的其他各部，告訴他們如果願意和我們合作的話，我們會保障他們的安全和利益。」
聽到這話，王勇的眼睛一亮。
「都督是想挑撥北蠻的內部矛盾。」
「沒錯。」方元說，「圖格里勒要跟我們打的話，我們就讓他打不了，讓北蠻內部先亂起來。」
「等到他們自己分裂的時候再採取行動，這樣才最省事。」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最省事的方式了。
反正對方都主動送上門來了，豈有不利用之理？
區區五百人，閉著眼睛都能打！
「我這就去做。」王勇點頭道。
「等等。」方元又喊住了他。
「派出去的人要小心一點，不要被圖格里勒察覺我們的目的。」
「明白，我會用很小的隊伍，分散派出去。」王勇說道。
不多時，方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看著輿圖上標出的北蠻各部落位置，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圖格里勒認為，自己是在試探。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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