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局勢再變
大帳中，方元叫來了趙明遠、王勇。
「形勢已經不同了」，方元說，「比我們預料的要快。」
「都督，你覺得帖木兒會選擇什麼？」王勇問。
「他會起兵」，方元說，「因為沒有退路了，留在東線的話，他的部落就會被圖格里勒吞併，到那時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因此，他一定會回去起兵造反。」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趙明遠也開口問道。
方元看著輿圖，眼神變得深邃。
「做好戰爭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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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帖木兒就做出了決定。
「我要回去」，他對方元說道，「我要起兵反叛圖格里勒。」
「我早就預料到你會這樣做的，」方元說道，「但是你要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起兵反叛就是對圖格里勒宣戰，你的部落將會陷入戰爭。」
「我知道」，帖木兒說，「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如果我不起兵，我和我的部族就會被圖格里勒吞併！」
「與其這樣苟延殘喘，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沉默了片刻後，帖木兒又說，「我相信巴爾克和薩爾渾會支持我，三個部落聯合起來的話，我們也許可以和圖格里勒抗衡。」
聞言，方元點了點頭道，「我會派一支騎兵部隊護送你回去，並派使者去聯絡巴爾克和薩爾渾，告訴他們現在是起兵的時候了。」
「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如果你起兵後，圖格里勒派大軍來攻打你要堅守，不要輕易投降或逃跑，」方元說，「因為我們也在做準備，等時機合適，我們會出兵支援你。」
「你要給我們爭取時間。」
帖木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知道了，我一定會堅持的。」
「好！」方元說道，「那就這樣吧，你今天出發的話，我會派五百名騎兵來護送你。」
很快，帖木兒與方元達成了協議。
過了幾個小時，帖木兒帶著五百名東線騎兵向乃蠻部落的方向前進。
而方元又派出了一支隊伍，這支隊伍的任務是聯絡巴爾克和薩爾渾。
使者就是李虎，帶著方元親筆寫的信件、禮品等前往巴爾克部落。
李虎騎著馬在大草原上奔跑，三天之後到了巴爾克部落。
巴爾克見到了李虎。
「方都督有什麼要說的嗎？」巴爾克問道。
趁這個機會，李虎把方元的信拿了出來。
巴爾克打開信件閱讀起來。
信的內容非常簡短，「帖木兒已經投靠東線，他要回乃蠻部落，開始反叛圖格里勒，東線希望你和薩爾渾能夠支持帖木兒。
如果你們三個部落能聯合起來，圖格里勒就不可能同時對付你們三個部落，然後便可以守住自己的領地，堅持到東線的軍隊出兵。
東線承諾，等到條件成熟的時候，我們會出兵平定北蠻，到那時會扶持你們當中最強的一個部落首領做新的大汗。
這是一個互利的協議，想清楚然後給我一個回復！」
巴爾克看完信後，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次很重要的選擇。
如果巴爾克支持帖木兒，那麼他就等於和圖格里勒宣戰了。
但不支持的話，帖木兒一個人起兵，很快就會被圖格里勒鎮壓，到那時巴爾克也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三個部落聯合起來，對抗圖格里勒還是有希望的。
而且，方元的承諾也很誘人。
成為新的大汗，這是巴爾克一直夢想的事情。
「告訴方都督，我同意。」巴爾克說，「我會支持帖木兒，同時，我也會去聯絡薩爾渾，讓他也支持帖木兒。」
李虎送了很多東西表示感謝，又去到了薩爾渾部落。
薩爾渾與巴爾克一樣，也同意了方元的方案。
一周之後，東線收到了巴爾克、薩爾渾的回信。
兩個部落首領，都表示支持帖木兒。
方元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北蠻的情況已經明朗了，」方元對趙明遠說，「帖木兒、巴爾克、薩爾渾三個部落將會聯合起來反叛圖格里勒，圖格里勒的統治基礎也受到了動搖。」
「目前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坐觀其變，在北蠻內戰最為激烈之時再出兵。」
「都督，你覺得這場內戰要持續多長時間？」趙明遠問道。
「如果順利的話，三到四個月左右，」方元說，「帖木兒、巴爾克、薩爾渾三個部落的兵力加起來大概有十萬人！」
「圖格里勒直屬部隊有五萬人，但是他還能夠調動其他部落的兵力。」
「所以，他會集中兵力先打其中一個反叛部落，如果能夠打敗一個部落的話，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兵力，然後繼續攻打其他的部落。」
「但三個部落能夠團結一致，各自守衛自己的領地的話，那麼圖格里勒平定他們大概需要三到四個月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北蠻其他的部落也會覺得局勢不穩，就會有更多的部落選擇觀望或者背叛。」
「所以，時間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都督的話很有道理，那麼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趙明遠點點頭道。
「繼續加強我們的軍事準備，」方元說，「保證我們的騎兵規模能夠達到一萬人以上。」
「做好出兵的所有準備工作，後勤、糧食、裝備等都要準備充足。」
「密切關注北蠻的局勢，我需要每天都知道北蠻的最新動向。」
「是。」趙明遠說。
兩周之後，北蠻內戰就正式開始了。
帖木兒在乃蠻部落反叛，巴爾克、薩爾渾也在自己的地盤上起兵。
三個部落都宣布要反叛圖格里勒。
圖格里勒反應很快，立刻調兵遣將，準備平叛。
但他也有個難題，三個反叛部落各自占據不同的地方。
如果他要同時對付這三個部落的話，他的兵力是不夠的，所以，必須選擇一個部落作為先發制人的目標。
圖格里勒選擇了帖木兒。
因為帖木兒是三個反叛部落首領中最弱的一個，而且，帖木兒曾經接受過東線的保護，這說明帖木兒可能會得到東線的支援。
如果圖格里勒能夠快速擊敗帖木兒，就能夠證明東線的承諾是空話，從而打擊其他部落的士氣。
三月的時候，北蠻大草原上。
圖格里勒親自率三萬大軍向乃蠻進攻，帖木兒帶著兩萬人，在乃蠻人的駐地里等候。
他們之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