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場奪魁,公主折盡東宮威
聽著楚臨淵這自信的發言,景和帝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老二、老三,你們是什麼想法?」
「回父皇,鎮北王父子各個驍勇善戰,想來昭陽公主的騎射功夫也是不差的。兒臣無能,雖身子不好,但是也想見識一下昭陽公主的風姿。」
「兒臣亦然,早就聽聞昭陽公主的騎射功夫是父皇親自啟蒙的,定然有幾分父皇的影子,能和昭陽公主較量,是兒臣的榮幸。」
聽著他們的話,沈驚鴻有些意外,原來不是都和楚臨淵一樣像個傻子啊!
楚臨淵此刻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只是生氣今日沈驚鴻對自己的態度,竟然疏忽了幼年時他們確實在一起學過騎射。
蕭馳野看到這一幕,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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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前些日子昭陽公主於萬軍之中斬北狄大將軍阿拉坦巴特爾首級,一會兒比試的時候還請公主手下留情啊!」
景和帝看了一眼蕭馳野那個人精,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也有你求饒的時候?」
「陛下這可就冤枉臣了啊!」
蕭馳野一臉的委屈,「臣也算是陛下看著長大的,自然知道陛下的箭術乃是天下一絕,公主的箭術又是陛下親授,臣自然是要求饒的。」
景和帝輕笑出聲,「行了,不過是自家人的玩鬧,太子也不必自負,你們都比試一下,點到為止,獲勝之人朕重重有賞!」
沈驚鴻輕輕抬起下巴,笑得明媚,「太子殿下,月余前臣女親率寒霜軍與鎮北軍共御外敵,橫掃千里草原。戰場之上,從來不分性別,太子殿下不必手下留情,也讓臣女一觀太子殿下風采!」
小樣兒,瞧不起女人,老娘要你好看!
趁著獨處的間隙,蕭馳野不經意地來到了沈驚鴻的身側,低聲提醒,「太子心胸狹隘,你當眾駁了他的顏面,他定會懷恨在心,你一定要萬事當心。」
「若是公主不介意,我可派我的私衛日夜守候在鎮北王府外側,隨時供你調遣。」
沈驚鴻側眸瞥了他一眼,眼底帶著試探與疏離,「蕭世子,我進京途中你已然監視了我一路了,如今說要護我,是監視還是另有所圖?」
蕭馳野有苦難言,也不敢多說,生怕引起她的反感。
「蕭世子,看在你剛才也算是好心提醒的份兒上,我不妨告訴你,若非顧忌你的身份,你上次擅闖鎮北王府之時便是你的死期!」
校場之上,旌旗獵獵。
侍衛手腳麻利的在遠處布設箭靶,距離可是不近,尋常世家子弟也未必可以射中。
太監高聲宣讀比試規則,「比試規則為策馬繞場一周,每人三次,速度更快、射中靶心多者勝!」
號角聲驟然想起,楚臨淵一馬當先,率先沖了出去,彎弓搭箭,距離靶心不過分毫。
「好!」
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優秀,景和帝還是很滿意的。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立馬跟上。
沈驚鴻輕聲一笑,緩緩勾了勾唇。
她坐在馬上,腰背筆直,夾緊馬腹,棗紅色的戰馬立馬飛奔出去,利落的束髮被吹的肆意翻飛。
她瞅準時機,三箭齊發,問問射中靶心!
不等眾人驚嘆,她已經行至第二處地點,又是三箭齊發,正中靶心中央!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等來到第三處打卡地點,沈驚鴻眸光一凜,三支箭穩穩落在同一點,靶心上唯於一支完整的箭矢。
「好!」
景和帝站起身,再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笑容。
「不愧是鎮北王的女兒,不愧是我大胤的昭陽公主,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
楚臨淵面色難看的下馬走了過來,「沒想到表妹的騎射功夫如此了得。」
聽到這話,沈驚鴻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淡淡開口,「戰場兇險,臣女若是無一絲一毫自保之力,又如何同眾將士一同守護我大胤疆土?」
楚臨淵的臉色有難看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生氣,他現在竟然有些喘不過來氣。
「一早便聽聞昭陽公主沙場驍勇,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父皇,兒臣輸得心甘情願。」
楚清晏輕咳了一聲,臉色有些微白,但是看起來精神頭倒還不錯。
「你身子一向不好,今日的表現也不錯。」
自然是不錯的,畢竟楚臨淵除了第一箭,其他兩支可是都沒有射中。
其他人的表現雖然不如沈驚鴻驚艷,但是也算是中規中矩。
蕭馳野看著人群中那個明媚的姑娘,心中不禁有些酸澀。
當年那個救他的小姑娘,現在已經成長為震懾北境、力壓當朝太子的巾幗了,想來也是吃了不少的苦。
「昭陽現在的箭術,便是朕,也未必能勝過你啊!」
「陛下言重了,臣女今日能贏,還要感謝陛下教導有方,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臣女一樣得陛下親自教導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楚臨淵還是感覺沈驚鴻在陰陽他。
「是孤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沈驚鴻並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是真心的,「無妨,太子殿下每日要處理各種政務,日理萬機,騎射功夫有所疏漏也是能理解的。」
「昭陽公主箭術精湛,不知公主可有時間,臣也想去討教一番,也算是間接成為了陛下的徒弟了不是。」
方才還略顯凝重的氣氛倒是因為這句話緩解了不少。
「哈哈哈,你個臭小子,朕可曾虧待了你去?你的騎射功夫不也是同他們一起學的?」
說罷,他有看向沈驚鴻,「昭陽這一手真是讓朕驚嘆啊,蘇元德,你去朕的那塊青玉螭紋佩拿過來,賞給昭陽。」
「父皇,這不妥吧!」
還沒等沈驚鴻說什麼,楚臨淵卻沒忍住開了口。
青玉螭紋佩是太子的專屬儀仗禮玉!
「沒什麼不妥的。」
景和帝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但是蕭馳野看的出來,景和帝的心情現在十分的不好。
「昭陽贏了比試,這是昭陽應得的彩頭。」
楚臨淵今日的表現,景和帝很是失望。
沈驚鴻剛剛入京,這不僅是賞賜,也是為了平衡沈家和朝堂,沒想到他做了這麼多年太子,這點小事都看不明白!
「臣女多謝陛下賞賜。」
沈驚鴻也不推辭,畢竟景和帝說的沒錯,這是她應得的東西!
楚臨淵氣得臉都白了,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