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表露心意,自薦枕席
「說吧,夜闖我鎮北王府,所為何事啊?」
蕭馳野撓了撓頭,神色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聽說今日你險些被人算計,我有些擔心你,所以想著來看看。」
「僅此而已?」
沈驚鴻挑了挑眉,她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是。」
「罷了,人你也看了,可以走了。」
蕭馳野站在那裡沒動,委屈巴巴的看著沈驚鴻。
「怎麼,還有事兒?」
「陛下聖旨,准你自己挑選夫婿,我來自薦枕席。」
聽到這話,沈驚鴻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就這麼噴了出來。
「你說什麼?」
蕭馳野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在沈驚鴻的面前,仰頭看著她,滿眼柔情。
「我心悅殿下,不知殿下可願給臣一個機會?」
蕭馳野的目光太過炙熱,沈驚鴻指尖微顫,不自覺的移開了目光。
「蕭世子,我們之間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
蕭馳野眉頭緊皺,「因為你不信任我?」
「不是。」
沈驚鴻嘆了口氣,「蕭世子,你該明白,你出身武將之家,我又來自北境,陛下不會同意的。」
聽到這話,蕭馳野反而笑了。
「這麼說,公主是相信我了?」
沈驚鴻:……
「蕭馳野,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蕭馳野臉上帶著笑容,「我可以等。」
「等到陛下……」
「蕭馳野!」
沈驚鴻厲聲喝止了他。
「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因為我相信公主。」
「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公主。」
蕭馳野拿出了一塊兒玉牌,「這是我的令牌,拿著它可以詔令我手下的暗衛。經此一事,太子他們定會對你出手,你多加小心。」
說罷,不等沈驚鴻同意,蕭馳野轉身又翻了出去。
沈驚鴻:……
其實你大可以走正門。
看著手中的令牌,沈驚鴻的心緒有些複雜。
「你就這麼毫無保留嗎?」
次日一早,沈驚鴻便來到了京郊的一處院子。
「這裡的景色真不錯啊。」
「是啊。」
沈驚鴻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正是春光最盛時,桃花枝映李花枝。暖風熏得遊人醉,處處芳塵染馬蹄。」
「公主既然喜歡,不若把這景色畫下來?」
「不了。」
沈驚鴻搖了搖頭,「紙上的終究是死物,不若趁景色正好,好好觀賞才是。」
「衛凜!」
沈驚鴻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看看周圍有沒有林子,許久沒有打獵了,倒有些饞野味了。」
「不遠處有一片林子,但是這東西……估計也就只有野兔、野雞了。」
「無礙。」
「準備一下,我們去瞧瞧。」
凝霜看著沈驚鴻的樣子,輕笑出聲。
「公主還是和在北境一樣,喜歡騎馬射箭。」
「凝霜,你要知道,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難得出來一趟,可不得好好玩玩兒?」
沈驚鴻說著,就要準備上山。
「公主,要不還是屬下去吧,這……咱們帶的人不多,若是上山,怕是人手不足。」
正當沈驚鴻猶豫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沈驚鴻瞬間就泄了氣。
「昭陽公主?」
楚清晏看著沈驚鴻,有些意外。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公主,還真是緣分啊!」
沈驚鴻扯了扯嘴角,實在是笑不出來。
「臣女見過安王殿下,襄王殿下,蕭世子。」
「昭陽公主倒是會選地方,這林子的景色只有這個時候是最美的。」
「襄王殿下謬讚,不過是碰巧罷了。」
楚朔風挑了挑眉,「最近京城不安穩,公主出門還是多待一些人手。」
「本王聽聞父皇讓蕭世子保護公主安危,下次公主可以讓蕭世子陪著公主一同來。」
「蕭世子一向風流瀟灑,江山風月,不速而自來,放浪其間,終日忘歸。」
「這京城有什麼好玩兒,蕭世子最清楚了。」
說著,楚朔風還給蕭馳野使了一個眼色。
別說兄弟不夠意思,機會可是給你了!
「本來這隨意走走,便沒有叨擾蕭世子。若下次有機會,還請蕭世子莫要推辭。」
「樂意之至。」
四人圍坐在石桌旁,氛圍也挺輕鬆。
「這是我從北境帶來的酒,是我親手釀的秋露白,幾位嘗一嘗。」
說著,沈驚鴻看向楚清晏,「這酒有些烈,安王殿下的身子不宜飲酒。」
「凝霜,去將馬車上的玫瑰花露取來。」
「多謝公主。」
楚清晏笑的溫和,「上次公主送的藥方,太醫說了,是上好的方子,只是藥材不易得。」
「說起來還沒親自謝過公主呢。」
「安王殿下客氣。」
沈驚鴻頷首回禮,「那藥方也有些年頭了。臣女這裡倒是有一些藥丸,只不過數量不多,回頭讓人給殿下送去。」
「殿下不舒服的時候,吃一顆也可緩解一二。」
「昭陽公主對二哥倒是上心,可憐本王和蕭世子,竟然得不到公主一絲垂憐,真是令人傷心。」
沈驚鴻:……
「襄王殿下,這秋露白只有五壇,一壇送了陛下,一壇送了太后娘娘,一壇送了皇后娘娘,剩下的,都在這裡了。」
「襄王殿下若是不喜歡,這附近便是青山,臣女便命人給殿下去尋一些山泉水。」
楚朔風:……
「哈哈,開個玩笑。」
「早就聽聞北境的秋露白口感醇厚,只是一直不得機會品嘗,今日還是拖了殿下的福氣才能喝的上。」
看著楚朔風吃癟的樣子,蕭馳野直接笑了出來。
「都跟你說了,讓你別自討苦吃,非不聽,跟害你似的。」
楚朔風:……
「昭陽公主啊,你還真是……」
楚朔風嘆了口氣,摘下了自己的隨身玉佩。
「給你。」
蕭馳野沒接,直接將這玉佩送給了沈驚鴻。
「殿下,拿著。」
沈驚鴻:???
「蕭世子,這不合適……」
「不是什麼定情信物。」
蕭馳野輕聲一笑,「殿下只能收我的定情信物。」
沈驚鴻:……
「這是京城最大的首飾鋪子珠翠閣的信物,是我和襄王殿下一起弄的。」
「殿下若是看上了什麼首飾,直接拿就行了。拿著這塊玉佩,掌柜的就知曉了。」
沈驚鴻挑了挑眉,「真是沒想到啊,蕭世子和襄王殿下竟然會開一個首飾鋪子,還真是讓人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