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溫明澈的過往
「娘親不是說在京城要謹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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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安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茶盞，不以為意。
「是啊，不過本宮說的是你們，可不是本宮自己。」
楚念安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歲歲啊，你要知道，本宮有一個護著本宮的娘親，有一個可以護著本宮的兄長，但是很顯然，你沒有。」
沈驚鴻：……
「其實娘親這話說的也不完全對。」
沈驚鴻嘿嘿一笑，「雖然論權勢我娘親和兄長比不得您娘親和兄長，但是我爹手中有兵權啊！」
楚念安：……
「你這丫頭，難不成還真的打算攛掇著你父親造反啊？」
沈驚鴻沒說話，只是抿了抿唇，一臉無辜。
「你還真的想過？」
「娘親就沒見過？」
楚念安不說話了，她也不是沒想過，只是想的是那種萬不得已的時候，若是皇帝真的忌憚沈家，欲除之而後快，或許她真的會讓沈雲策起兵造反。
反正也是皇室血脈，誰做皇帝不是皇帝呢？
「其實就目前而言，陛下還是很不錯的，對咱們有忌憚，但是不錯。」
楚念安點了點頭，「陛下是本宮的親弟弟，私心裡，本宮也是希望他好的。」
「對了，你祖父和祖母也快回京了。」
楚念安的臉上帶著一抹羨慕，「他們兩個遊歷多年，這次回來打算就一直定居在京城了，跟你也有個照應。」
「三日後是你崔家太公的大壽，屆時娘親要去賀壽，你的身子……要不就好好休養吧。」
沈驚鴻搖了搖頭，「我入京這麼久，為了避嫌，還沒有去崔家拜會過太公，已經是失禮兩人。這次機會來的剛剛好，我跟著娘親一起去。」
「既如此，我讓人準備好禮物。」
「嗯嗯。」
「王妃娘娘，殿下，蕭世子前來拜訪。」
「請。」
沈驚鴻語氣淡淡的，想來應該是刺客一事有了眉目了。
「娘親……」
「行了，本宮也許久不曾去公主府瞧瞧了，本宮去瞧瞧，回頭讓人把府里的東西搬到這邊來。」
果然是孩子大了啊！
沈驚鴻無奈一笑，想哪裡去了。
「臣參見端寧長公主，昭陽公主。」
「起來吧，你們聊，本宮還有事。」
「殿下。」
「坐吧。」
沈驚鴻看向蕭馳野，「可是刺客一事有了眉目？」
蕭馳野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是廢后指使的，動用榮國公府的舊部，聯絡了北狄在京中的探子，想要刺殺陛下。」
「如今太子雖然不得聖心，但是他還是太子，陛下一旦龍馭殯天，太子登基便是板上釘釘的了。」
聽到這話，沈驚鴻嗤笑出聲，「痴心妄想。」
「你做了什麼？」
「宮中有人得罪殿下，臣讓人給他們的家人一個教訓，收集了一些他們家裡的犯罪的證據罷了，都是小事兒。」
看著蕭馳野那嬉皮笑臉的樣子，沈驚鴻挑了挑眉，「你應該知道本宮想問的不是這些。」
「那殿下想知道什麼？」
「東宮。」
「臣讓人給太子殿下下了點藥，藥量不重，太醫不會查出來，頂多會讓他矮子神志不清一些罷了。」
「蕭世子還真是膽大包天。」
蕭馳野不以為然，看向沈驚鴻，認真地開口，「為了殿下，臣願意做任何事。」
「楚臨淵那裡，本宮想要動手自然有一百種方法，你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臣說過，臣願意做殿下手裡的一把刀，為殿下掃清障礙。」
「然後呢？」
沈驚鴻挑了挑眉，「本宮能有什麼障礙？」
「如今本宮也算是有了保命符了，只要本宮不造反，陛下不會殺了本宮，蕭馳野，命只有一條，保護好你的小命！」
語氣雖然生硬，但是蕭馳野還是從裡面聽出了關心。
「殿下的話，臣自然是會聽的。」
「殿下放心，臣一定留好這條命，臣還想當殿下的駙馬呢。」
沈驚鴻：……
「滾一邊去，一天天的每個正形。」
「好了，說正事。」
蕭馳野神色一凜，「經此一遭，陛下應當會賜死廢后，楚臨淵的太子之位也未必做的穩當。」
「你是羽林大將軍，好好盯著東宮，一旦給他們鑽到空子，你都免不了責罰。」
說起這件事，沈驚鴻上下打量了一番蕭馳野。
「上次行宮一事，陛下可罰你了？」
「沒有，臣只負責保衛皇城，至於行宮的安全，陛下當時指了另一位將軍負責，而好巧不巧的事，那人和蘇家有聯繫，今日陛下已經將人賜死了。」
「無事便好。」
聽到沈驚鴻的關心，蕭馳野的心情很不錯，「殿下，其實陛下對臣還不錯，最起碼還挺信任的。」
沈驚鴻：……
「是是是，蕭世子可是陛下的心腹，天子近臣，左膀右臂。」
「殿下，溫明澈是臣的人。」
此話一出，沈驚鴻倒是有些意外了。
「他是你的人？」
沈驚鴻在入京之前，便已經派人去查過景和帝的這兩位心腹，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關聯。
「殿下還記得臣在北境時，殿下給臣的藥丸嗎？」
「記得。」
沈驚鴻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你當時傷得很重，偏偏長的很不錯，本宮一時心軟，便給了你一瓶。」
「那臣還真是慶幸臣的這張臉入了殿下的眼睛。」
沈驚鴻：……
「說正事。」
「是溫明澈的母親病重，臣遇到了，便將藥丸給了他兩顆，救了他母親的性命。」
「不過他當時還不曾入朝為官，臣看他做事章法遠超同齡人，便為他籌謀了一番。」
「所以，現在溫明澈是殿下的人。」
沈驚鴻一愣，隨即輕聲一笑。
「怪不得，京城官員大多數對本宮即使沒有惡意，也不會有善意，溫明澈倒是個例外。」
蕭馳野猛地湊到沈驚鴻的耳邊，小聲開口，「只要殿下想，臣可以為殿下籌謀顛覆這天下。」
沈驚鴻不自覺往後仰，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尖，酥酥麻麻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蕭馳野，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