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三百二十七章 七座


  「人類,你我搏殺沒必要,我肯定死不了,而你不一定。」歲月主宰大喝。

  王文打斷:「別聽它的,這老傢伙到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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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歲月主宰冷笑:「就憑你的手段能逼我到極限?」

  王文笑了:「當主宰放下尊嚴的時候,就是它到極限的時候。」

  歲月主宰大喝:「我是為了接下來殺死主。」

  時罔沉聲道:「時見,我了解你,不到極限,你不會找退路。身為主宰,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歲月主宰盯向它:「你們忽悠那個人類跟我死拼,就算我承認會死,他也不會活,你問問這個人類有那麼蠢嗎?」

  時罔看向陸隱:「人類,我們聯手,絕不會讓它殺你。」

  陸隱看向時罔:「我蠢不蠢,王文最清楚。」說著,他看向王文:「你覺得我現在會怎麼做?」

  王文挑眉:「別跑就行,機會難得,每次都跑可永遠報不了九壘的仇。」

  他已經被陸隱三番兩次突然逃跑弄得有心理陰影了。

  陸隱目光掃向歲月主宰。

  歲月主宰陡然停下,震盪虛空,力量呈肉眼可見的形態生生將王文與時罔逼退,讓他們體會到與主宰的差距依舊不是此刻可以彌補的,也就更能體會到陸隱剛剛面對多大的壓力。

  「固定我時間之外的那個人,我放她走。」

  「流逝我本源歲月的那個人,我也可以放走。」

  「人類,我承認你了,殺死主,共享無序時代,仇恨不過是過眼雲煙,不必計較,你出生的歲月,九壘已經滅亡,你對他們不應該有感情。」

  「未來才是你應該爭取的。」歲月主宰聲音傳入陸隱耳中,也傳向整個歲月長河。

  生命主宰看去,目光陰沉,它奈何不了陸隱,歲月也奈何不了。這個人類真成氣候了。

  死主聲音低沉的可怕:「人類,歲月最詭詐,信它,你必死無疑,它只是在恢復力量。你體內有我死寂力量,助我殺生命與歲月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可以幫你收割死亡,真正的死亡。讓你成為下一個死主。」

  歲月主宰冷笑:「你想讓他重走你的老路?」

  死主厲喝:「你比我好多少嗎?現在單對單,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千機詭演讚嘆:「陸隱,你成香餑餑了,主宰都要找你合作,要不帶我們一把?」

  王文,時罔,說書的等一個個都盯向陸隱。

  仿佛陸隱才是能決定此戰的最終力量。

  但陸隱知道自己情況,他已經到極限了,一旦出手就很容易暴露,根本左右不了戰局。

  可偏偏被抬到了這個高度。

  既然被抬上去,就要裝。再怎麼樣也不能被看穿。自己出手暴露沒問題,可若什麼都沒做就被看穿就太丟臉了。

  他環顧歲月長河,目光一一掃過三個主宰:「今日,主宰必須死一個。」

  歲月,生命,死主皆沉默。

  王文他們彼此對視,都打到這種程度了,主宰應該死一個了。

  五位主宰幾乎都被看清了底牌。

  「不過讓我選擇是挺為難,所以有幾個問題我想知道答案。」陸隱第一個盯向死主:「你之前為什麼不逃?」

  死主深邃黑暗的雙眸與陸隱對視,沒有說話。

  陸隱盯著它:「麻煩回答我,不然。」說到這裡,因果大悲賦緩緩浮起,不斷擴大,朝著死主而去。

  死主沉聲開口:「我確定生命必殺你,因為在它看來,我逃不掉。」

  陸隱皺眉:「這個答案我不滿意。所以。」他看向歲月主宰:「放了命運,我幫你殺死主。」

  死主憤怒:「人類,你會後悔。」

  歲月主宰沒有動,命運此刻固定時間之外,若強行將其放走,它付出的代價很大很大,這是王文確定命運可以固定時間之外的原因。

  儘管如此可以利用時間之外這股力量,可相比損失還是不值得。

  如果它真付出代價放出命運,陸隱這邊反水怎麼辦?

  陸隱看向歲月主宰:「怎麼?不願意?」

  「代價太大。」

  「你沒得選擇,要麼我聯合你們殺死主,開啟無序時代,各自躲藏,等待大運降臨,要麼我聯合死主和王文他們殺你們,我照樣有大運傍身。」

  歲月主宰與生命主宰對視。

  生命主宰點點頭。

  歲月主宰低聲道:「人類,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殺主宰,你們還做不到,唯有主宰可殺主宰,就算我付出天大代價,你也殺不死我。」說完,灰色方框陡然出現,它尾巴一甩,直接沖入主歲月長河。

  死主出手了,一顆顆死寂珠出現,破碎,爆發絕對的黑暗,大托天之法讓它宛如巨人站立,雙掌下拍,將生命主宰,陸隱,王文他們都囊括在內,甚至連千機詭演,亡啟和說書的都跑不掉。

  要拼命了。

  武裝,百月星象。

  因果大悲賦。

  幻想之力。

  主歲月長河不斷搖晃。

  陸隱承受著因果對撞產生的衝力,強行將要吐出的血又吞回去,抬臂,凝弓,黑色火焰纏繞箭矢,一箭射出,直刺黑暗。

  死主再次取出死寂珠。

  它有多少死寂珠沒人知道,即便千機詭演都不知道。

  現在只要將它的死寂珠徹底消耗掉,死主就沒有餘力補充戰力,它,就死定了。

  「人類,全力出手。」生命主宰厲喝。

  陸隱目光閃爍:「等歲月出來再說。」他盯著死主,之前的問題死主回答的簡直可笑,命懸一線怎麼可能將希望放在敵人不出手這種可能性上,尤其它還是主宰。

  肯定有問題。

  但具體哪裡有問題,他看不出來。

  所以他從未打算幫歲月它們殺死主,只要命運被放了,他立刻逃,毫不猶豫的那種。至於主宰沒死,沒死就沒死,那也沒辦法。

  如果不是死主與生命主宰的詭異合作讓他猜忌,他或許真會幫歲月它們先解決死主。

  五大主宰都是九壘大敵,死一個少一個。

  現在,不行。

  搏殺間,一道道水柱沖天而起,那是歲月的水流。於水柱旁凝聚一個個方形,隱約間,巨大的堤岸出現在歲月長河兩邊,順流而下望去,陸隱看到了命運。

  命運睜眼,也看到了他。看到了這裡的戰爭。

  歲月主宰低喝:「人類,看清楚。」說著,不知道它做了什麼,一個個方框破碎,連帶著歲月長河堤岸扭曲,蔓延向命運,每破碎一個方框,歲月主宰氣息就衰弱一分。

  當命運周邊的方框徹底破碎後,它竟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要摔落。

  時罔當即出手,王文也不甘落後,現在是殺歲月主宰的最好時機。

  與此同時,內外天遺址,命運身形扭曲,隨後出現。她面色煞白,抬頭仰望,主歲月長河緩緩消失,那邊的戰場,看不見了。

  她被歲月主宰以巨大代價強行踢出了時間之外。

  可竟然沒被殺。

  重獲時間之外力量的歲月主宰會如何?

  她充滿了不安,但此刻什麼都做不了,若非王文的幫助與恰好窺探到歲月主宰的力量,她根本不夠資格參與對付主宰。

  陸隱,接下來看你的了。

  主歲月長河,陸隱鬆口氣,命運被放出去了。

  「人類,履行你的諾言。」歲月主宰大喝,周身,重疊的時空不斷交替,將王文與時罔的攻擊全部擋在外,這就是時間之外的力量。不過這股力量難以對抗陸隱。

  如果陸隱出爾反爾對它出手,它就危險了。

  王文目光看向陸隱:「棋子道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相比死主,歲月更危險。它能改變過去。」時罔提醒。

  生命主宰咬牙:「人類,死主油盡燈枯,已經接近死亡,它撐不了多久。」

  陸隱根本不聽它們的,準備跑路。

  他習慣了。

  主宰戰場,不跑路還能怎麼樣?能活到現在全靠一個謹慎。

  剛要離去,目光所及,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他盯著遠處。

  同時,其餘人也都看到。

  漸漸的,越來越清晰,直至徹底看清,那是,歲月古城,雙擎背負歲月古城接近,一座,兩座,三座…七座。

  足足七座歲月古城自四面八方趕來。

  陸隱都忘了,這裡是主歲月長河,存在三十六座歲月古城,儘管部分被摧毀,可那不代表歲月古城全部戰力。

  主一道將大部分底蘊力量放在了這些歲月古城內。

  這裡究竟還存在何等強者,誰也不知道。

  這片戰場必然是宇宙最絕頂戰場,這沒錯,可不代表其它歲月古城就不存在可以媲美時罔那樣的至強者高手,甚至還可能有半步主宰。

  那種強者一開始無法改變戰局,但打到現在,所有人都瀕臨極限,這時候出現就不同了。

  七座歲月古城帶來沖天殺氣不斷接近,每一座歲月古城內都走出一個至強者,朝著這邊殺來。

  看方位,它們竟然將周邊以類似原寶陣法的方式包圍。

  歲月主宰鬆口氣,趕來了。

  生命主宰目光帶著笑意,從一開始它們就有準備,只是這個準備從沒想過會啟用。這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與其餘歲月古城約定的,當最後一座歲月古城崩潰,周邊七座歲月古城將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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