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提前投資,你還想翻天?
「你啊,就放寬心,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看著擔憂自己的蘇清瑤,顧淵瀾的心中發暖。
自從顧家衰落後,偌大的蘇家,也就眼前的妙人兒對自己始終如一。
而這也更加堅定了顧淵瀾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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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不濟的時候,任人可欺。
可若是自己足夠強大,蘇家,乃至於皇族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胸有成竹的顧淵瀾當即離去,準備尋找一份丹方,自己來煉丹。
然而看著顧淵瀾離去的背影,蘇清瑤卻是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不久之後也向著蘇家外跑去。
而就在顧淵瀾來到了蘇家大門時,一道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老爺,老爺,是那個小廢物!」
門外聚集了一大群蘇家人,柳如煙赫然在列。
而在柳如煙的身邊,一位體格魁梧,留有長須的錦衣中年男子,格外醒目。
正是蘇家的家主蘇河!
蘇嫣然也在場,她的眼神凜寒,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審視著顧淵瀾。
還不等顧淵瀾說什麼,柳如煙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向蘇河訴說起來了顧淵瀾的惡行。
「呵,我忘恩負義,意圖侵吞你蘇家的家產?」
顧淵瀾可沒有慣著這娘倆,譏諷出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賭約還是你迫不及待定下的,誰贏了,誰就能掌管蘇家的一切產業。」
「此刻,我大發慈悲,還沒有把你們趕出我家,已經算是天大的恩義了。」
「你就這樣不知好歹?」
誒,這小子,說的什麼屁話,這是你家?
這分明是我蘇家啊!!
僅僅一句話就差點把柳如煙懟破防。
她臉色難看,像是個潑婦般,耍起了無賴:「老爺,你看他,你看他,他多無賴啊!」
「年紀輕輕的,就知道仗勢欺人,依仗著三皇子在場的時候,我一句話的失誤,就想要把事情給定性了。」
「還要不要點臉啊,一個大男人,揪著這點小事不放!」
柳如煙說的中氣十足,她好像還委屈上了。
我不要臉?小事?
顧淵瀾都被氣笑了。
不過現場的蘇家人自然不會為他作證,一個個的都冷眼旁觀。
「胡鬧,當時三殿下既然在場,那我蘇家輸了就認!」
「我蘇家願賭服輸。」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蘇河瞪了眼柳如煙,隨即轉頭深深地看了眼顧淵瀾。
話雖如此,可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卻是極為濃郁。
顯然是在警告著顧淵瀾,不要想著單憑一個賭約就能在蘇家胡作非為。
如今硬著頭皮願意給顧淵瀾點好處,不過是礙於三皇子的顏面罷了。
「哈哈哈,原來我三哥還看了這樣一場好戲。」
「你就是顧王爺家的獨苗,顧淵瀾?」
就在這時,蘇河身後的奢華馬車內傳出了一道聲音。
蘇河連忙恭敬彎腰:「回稟八殿下,此人正是顧王家的小子。」
馬車的帘子掀開,一位錦衣年輕人含笑走出。
大奉仙朝皇族,八皇子虞景舟。
「呵呵,顧家的小子,聽說你在蘇家鬧出的動靜還不小啊,這整個君臨城都被驚動了。」
「不過本殿下還是要奉勸你一句,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你一個連根基天賦都沒了的廢人,有什麼資格與蘇家攀比,更是痴心妄想奪取蘇家的產業。」
又來了一位皇族人!
顧淵瀾微微眯眼:「蘇家人願賭服輸罷了。」
聞言,虞景舟的眉頭大皺:「小子,你是聽不懂人話?」
顧淵瀾不卑不亢:「八殿下若能聽得懂人話,就應該明白蘇家人認不認賭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三哥已經親眼見證過了。」
「難不成皇族的威信,在八殿下眼裡都是個狗屁,不值一提?」
嗯?敢反駁他?!
虞景舟被懟的一愣,緊接著怒斥道:「你放屁,本殿下身為皇族人,豈會視皇族威嚴於不顧!」
他話音剛落,顧淵瀾的話鋒突然一轉:「好一個豈會視皇族威嚴於不顧。」
「那麼還請八殿下告訴我,如今的我是什麼身份?」
虞景舟都被氣笑了:「你一個滿門男丁死絕,剩下點孤兒寡母的破落戶,你跟本殿下談身份?你當你是顧王爺啊,你……」
顧淵瀾的眸光大亮,直視著虞景舟:「你還記得我是顧王府的後人啊!」
「我顧家世代為仙朝戰,十年前隕神谷一戰,族人灑血邊疆,屍骨無存。
你身為皇子,不僅沒有半點恩義之情,反而對我這位忠烈之後,冷嘲熱諷。
你是要告訴這天下人,你皇家冷血,無情無義,還是說,你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仙朝皇帝,準備反了啊!」
顧淵瀾的話,擲地有聲,字字珠璣!
蘇河與柳如煙的臉色微微一變。
連蘇家人都駭然不已,下意識的看向了虞景舟。
虞景舟的呼吸急促,瞪大了雙眼:「你…你放屁,你血口噴人,你才是要反了!」
顧淵瀾聳了聳肩,笑了。
「哦,原來你沒打算反啊,那你不顧皇族威信,揚言讓我識相點,與蘇家的賭約不算數,你此番言論,是不是再丟你皇族的臉面?」
「顧淵瀾!你?!」
虞景舟被懟的啞口無言,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真是日了狗啊。
沒想到這顧淵瀾的口才竟是這般犀利!
「哎呀呀,老朽聽聞八殿下遠道而來,是為了三日後的蘇家比武招親。」
「殿下消消氣,您何必與他一般見識,他也配?」
就在這時,一位白袍老者自人群中走出。
「殿下您好,老朽君臨城,江海生。」
聞言,在場的蘇家人,還有遠遠看熱鬧的人們頓時騷亂了起來。
江海生,丹鼎閣閣主!
靠著世代積累的丹道經驗,幾乎壟斷了整個君臨城的丹藥生意。
虞景舟也聽聞過丹鼎閣,知道眼前的老者是一位稀缺至極的丹師。
即便是身為皇子,在面對丹師的時候,也是盡顯尊重。
畢竟,唯有丹師才能煉製出來,修行者夢寐以求的靈丹妙藥。
「江閣主來見我,是有何事?」
虞景舟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羞惱,疑惑看向江海生。
江海生撫須輕笑:「老朽知道殿下到來,立刻就命人準備了大量珍惜丹藥。」
說話間,十幾人走出人群,人人都是手捧一個白玉小瓶,透過薄薄的玉質瓶身,依稀可以看到裡面蘊光流轉,靜靜躺著的靈丹!
「老朽,謹代表我丹鼎閣,為殿下獻上中品靈丹10粒,上品靈丹1粒。」
「提前恭賀殿下,比武大勝,奪得神骨,迎娶美人在懷!」
好傢夥,江海生是來獻寶的,這是提前投資了啊。
一瞬間人們便明白了。
在場眾人看著那些靈丹,人人都羨慕不已。
尤其是上品靈丹,稀缺至極啊!
蘇家人當即一喜,看向顧淵瀾的眼神難掩譏諷嘲笑。
嘴巴能說又如何?
一個破落戶,上門女婿,跟人家堂堂皇子比?
你比得了嘛!
而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中,不少人都憐憫的看向了顧淵瀾。
三日後的比武招親,人家八皇子家大業大,有著海量資源扶持,顧淵瀾拿什麼贏啊。
群眾們自然是知道顧家的遭遇,對於顧淵瀾多有同情。
「哈哈哈,原來是獻寶啊,江閣主有心了。」
虞景舟大笑,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顧淵瀾,本殿下等著你三日後一戰。」
「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登台一比!」
「你輸了的話,這美人本殿下要了,你的神骨也是本殿下的!」
虞景舟得意地瞥了眼顧淵瀾。
是啊,自己什麼檔次,他什麼檔次。
他也配讓自己生氣?
顧淵瀾卻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江海生。
丹鼎閣這是擺明了要結交蘇家,討好皇族啊。
江海生突然看向了顧淵瀾,臉色冰冷:「另外,顧家的小子,你今日衝撞皇族,著實不該。」
「殿下他貴人天相,不與你一般計較,但老朽我卻不能坐視不顧。」
「即刻起,我丹鼎閣頒布禁令,名下所有店鋪,狗與顧淵瀾不得入內!」
嘶。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人們都沒有想到江海生竟然做的這麼絕。
這不僅僅是支持蘇家與虞景舟,更是赤.裸.裸的針對顧淵瀾啊。
「老東西,我看你丹鼎閣也是做到頭了。」
顧淵瀾的眼神瞬間冰冷。
「我丹鼎閣做到頭?小子,你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江海生撫須輕笑。
顧淵瀾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他自己就能煉出天品神丹,又哪裡需要去丹鼎閣買那些低劣丹藥。
圍觀人們也漸漸散去。
蘇家人信心十足,仿佛已經看到了三日後顧淵瀾的慘狀。
而丹鼎閣的一群人,則是滿意而歸。
途中有弟子惴惴不安:「師尊,咱們這樣針對顧王爺的後人,這事傳出去了,只怕是不好聽啊。」
「呵呵,不好聽?你當顧家還是十年前的顧家啊。」
「再說了,如今能趁機抱緊皇族的大腿,對我丹鼎閣來講,有益無害。」
江海生的臉色複雜,忽然唏噓道:「如今的丹道局面不比從前,後起之秀多多。」
「我丹鼎閣靠著祖輩積累,尚且還能勉強維持住仙朝北境最大丹道名門的地位。」
「可再過個十年,二十年,誰還說得准啊。」
說著話,江海生的神情為之一振,語氣堅定道:「師傅我這輩子都煉製不出極品丹藥,甚至是所有丹師都夢寐以求,只能仰望的大宗師出品,絕世天品神丹。」
「沒有大宗師坐鎮,我丹鼎閣難以稱雄啊。」
「所以我並不後悔擁抱皇族,既然資質不夠,那就借皇族的影響力,讓我丹鼎閣更上一層樓!」
聽到這話,弟子們恍然大悟,人人都驚喜崇拜的看向了江海生:「師尊英明!」
江海生回頭,看了眼人群中,顧淵瀾遠去的背影。
「顧家的小子,別怪我。」
「不是老朽我惡意針對你,實在是因為你不知天高地厚啊。」
他們只有壟斷了知識,所以才能稱王稱霸。
他們只有壟斷了信息,所以才可以想怎麼宣傳就怎麼宣傳。
至於顧淵瀾,不過一個小人物而已,又能怎樣。
他還能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