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給夫人留種
「什麼！要我和四夫人生孩子！」
陳令驚叫出聲，滿臉震驚看著面前的男子，又看看床上側躺著的四夫人。
他三天前才被二叔賣到蘇家做奴僕，剛剛適應了這裡的生活，沒想到今天居然就碰上了這種事。
他面前的男子，也就是蘇家當代家主蘇元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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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早年練功出了差錯，沒有了生育能力，如今年過百歲還沒有子嗣，明年再沒有兒子，二房三房就會依照族規罷免我的家主之位！」
他捏著拳頭看向陳令，
「你小子生的一副好皮囊，正好給你一場造化，只要玉袖能夠懷上，本家主重重有賞！」
陳令看向床上撐著腦袋側躺的四夫人，目光從她雄偉的胸口以及一雙大白腿上掃過，忍不住咽口吐沫。
他已經十八歲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是經不住這樣的考驗的，他也不敢拒絕蘇元朗。
蘇元朗輕笑一聲，起身開口，
「老四會教你怎麼做，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他往外走去，
「記住，今天的事兒不准對任何人說起，否則…哼哼，明兒你就在亂葬崗了。」
陳令打個冷戰，「小的知道。」
蘇家是黑水城三大家族之一，高手如雲，在城裡有著絕對的權威，殺他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再簡單不過，他不敢反抗。
等蘇元朗走出房間，他看向床上的四夫人竇玉袖。
四夫人輕笑一聲，抬手向他招了招，
「小陳令，你過來，姐姐教你怎麼玩兒。」
陳令又咽口吐沫，壯著膽子往床邊走去。
他走到床前，兩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也不敢往竇玉袖臉上瞧。
他活了十八年，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
前些年在碼頭扛包，花船從河上過，他跟幾個工友擠在岸邊遠遠望過幾眼，還被工頭拿竹條抽了一頓。
竇玉袖撐起身子，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看把你緊張的，姐姐又不吃人。」
陳令有些緊張，「四、四夫人，小人…小人該怎麼做？」
竇玉袖輕笑出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拽。
陳令被她一拉，疊進被子裡。
她居高臨下看著他，長發從肩頭垂下來，陳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呼吸全亂了。
「別叫四夫人，這會兒叫姐姐。」
竇玉袖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姐姐教你。」
陳令腦子裡嗡的一聲，後面的事就跟做夢一樣。
...
半個時辰後，陳令躺在床上，一臉滿足。
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娶不上媳婦兒了，沒想到還有這種艷遇。
不得不說做這種事的感覺實在是好，讓他都有些意猶未盡了。
竇玉袖面色潮紅地緩過勁來，腦袋靠在他胸口，手指頭在他胸膛上一圈一圈地劃，
「你可要好好努力，要是一個月後我的肚子還沒動靜，你也是要送命的。」
陳令呆了呆，笑容不再，
他扭臉看著竇玉袖，張了張嘴，「四夫人，那再來一次吧！多來幾次機率就大了！」
竇玉袖輕笑一聲，翻身騎在他身上，「我也正有此意。」
...
陳令一夜沒怎麼合眼。
他像一頭髮了狠的牲口，把十八年攢下的勁兒全使在了一個晚上。
竇玉袖起初還笑，後來聲音都變了調，再後來話都說不利索，只拿指甲掐他的胳膊。
天快亮時，陳令從竇玉袖房裡出來，兩條腿直打擺子。
他扶著門框緩了好半天，才邁開步子往院中走。
剛走到院中，正遇上蘇元朗走來，他在陳令臉上掃了一圈，嘴角慢慢勾起來。
陳令心裡突地一跳，連忙站穩身子，彎腰行禮，
「老爺。」
蘇元朗微微點頭，「你做得很好。」
陳令低著頭，耳朵根子發燙，「小人…小人盡力了。」
蘇元朗從懷裡摸出一顆丹藥來，兩指頭夾著朝他輕輕一扔，
「吃了它，你就能開竅了，至於資質如何，就要看你自己了。」
陳令手忙腳亂地接住。
丹藥入手微涼，淡青色，指甲蓋大小，散發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氣味。
他雙手捧著丹藥，又驚又喜，「多謝老爺！」
不怪他這麼激動。
這麼一顆開竅丹，他就是在蘇家干到死也買不起。
沒有這顆丹藥，他這輩子也只能做個凡人，而有了這顆丹藥，他就能開竅修道，成為修士。
哪怕資質低下沒有資源，成就有限，也是凡人可望不可及的道路。
蘇元朗放下茶杯，站起身來，
「你以後就在老四身邊，一個月後我要見分曉，倘若老四的肚子沒有動靜，你就沒用了...所以，好好努力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陳令站在原地，剛剛的喜悅又被澆了下去。
一個月。
就一個月！
竇玉袖的肚子能不能大起來，他控制不了，可要是大不起來，他就得死。
他慢慢站起來，低頭看著手裡的丹藥，苦笑一聲。
好不容易有了入道的機會，卻是拿命賭來的。
生孩子這種事，他能做的只有賣力氣，剩下的全看天意。
不過，他還有一線生機...那就是證明自己有用！
倘若他能開到三竅以上，那麼就有了本錢，蘇元朗再想殺他，也要掂量掂量！
一個有望三轉的苗子，放在哪裡都是香餑餑！
想明白關鍵，陳令當即回到自己的雜役房裡，關上房門，又拿把小木凳抵住門板。
他走到窗前往外掃了一眼，院子裡沒人，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紋絲不動。
他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下，從貼身衣裳里摸出那顆開竅丹。
丹藥在掌心滾了滾，涼絲絲的。他盯著看了幾息，抬手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就化，像含了一口冰水順著喉嚨直直往下走，那涼意沉到小腹，最後定在丹田的位置不動了。
陳令閉上眼睛，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等著。
沒等多久，小腹處便生出一股暖意，剛開始像泡在溫水裡挺舒服，可沒過幾息溫度就上來了，又燙，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頭左沖右撞。
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一跳一跳，滿臉是汗。
那股力量在他腹中亂竄了不知多久，忽然猛地一沉，緊跟著丹田處震了一下。
「咚。」
一下。
陳令整個人跟著一顫，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下又來了。
「咚、咚、咚……」
丹田裡像有人拿重錘一下一下地擂鼓，每一下都砸得他眼前發黑。
他一一數著，一、二、三、四……到第五下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只能死死撐著，脊背弓起來。
第六下。
第七下。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了，只有丹田裡那一下又一下的震動，又悶又重。
第八下。
第九下。
陳令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第十下。
「轟——」
丹田裡看不見的壁障猛然炸開，一股浩蕩的吸力從深處湧出來，天地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正瘋狂地往他身體裡鑽，從頭頂，從腳心，從後背，從胸腹。
那感覺涼颼颼的，又帶著一絲麻，像無數隻螞蟻爬過皮膚。
陳令猛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濕透了，張著嘴喘著粗氣，慢慢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