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被捉姦的陳令


  蘇元朗邊走邊道,

  「遠山長老把你的事都說了,你做得很好,沒有白白浪費我給你的那顆開竅丹。」

  陳令低頭,「老爺抬舉小的了,小的吃蘇家的,穿蘇家的,又蒙老爺賜丹開竅,哪怕粉身碎骨也難報老爺的恩情,在山裡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蘇元朗哈哈一笑,「說得好,說的好...只是有些人連分內之事也做不好,像蘇明那種丟人現眼的東西,我恨不得一掌斃了他。」

  陳令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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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到西苑門口,蘇元朗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陳令,

  「陳令,我想脫了你的奴籍,讓你做蘇家子弟。你意下如何?」

  陳令心中猛地一跳,又驚又喜,連忙躬身,「多謝老爺!」

  蘇元朗微微一笑,

  「我原想著等老四懷上,就殺你滅口,可如今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好好培養你,將蘇明的資源全給你!」

  陳令後背一涼,低著頭沒吭聲。

  「只是…」

  蘇元朗的聲音又響起來,「你還要做一件事。」

  「請老爺吩咐。」

  「你在此發下天誓,永遠不會將你與四夫人的事說給任何人,否則我很難信你,畢竟,這件事太重要了!」

  陳令一愣,他原以為會是什麼更苛刻的條件。

  就這?

  他當即直起身,點頭,「小的願發天誓。」

  他當場立下天誓,誓詞落下的瞬間,他又一次感到冥冥之中有雙眼睛在他身上掃過。

  那種被天地注視的感覺和上次立誓時一模一樣。

  這事對他來說無關痛癢,他本就不會把和四夫人的事說出去。

  那既是蘇元朗的催命符,也是他自己的,如今沒了這樁把柄反倒少了一層危險。

  見陳令如此聽話,蘇元朗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你去歇著吧,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他拍了拍陳令的肩,又補了一句,

  「老四那邊,你還是要抓緊,我多給你兩個月,兩個月後若還沒動靜,我就得換人上了。」

  陳令躬身,「小的明白。」

  蘇元朗背著手走了。

  陳令站在西苑門口,慢慢吐出一口長氣,有些開心地轉身進了西苑。

  剛走進去,一個人影就撲了過來。

  竇玉袖像只從樹上跳下來的貓,掛在了他身上。

  陳令連忙接住她,差點沒站穩。

  「小陳令!你總算是回來了!我以為你死在山裡了!」

  竇玉袖抱著他的腰,又笑又叫。

  陳令白了她一眼,

  「夫人,我這才剛回來你就咒我,太客氣了。」

  竇玉袖咯咯笑,拉著他就往屋裡走,

  「活著回來就好,橫斷山那種地方,每次出去都沒幾個能活著回來。我擔心了你這麼多天,你看我人都瘦了。」

  陳令無語,你臉色紅潤得能掐出水來,哪裡瘦了?

  可他沒拆穿,只由她拉著走。

  竇玉袖上下打量他,又嘟起嘴,

  「我看你受傷了,走走走,我屋裡有藥,我給你治治。」

  ...

  一個時辰後。

  陳令躺在床上,兩眼望著帳頂。

  竇玉袖趴在他胸口,臉上還帶著沒散盡的紅潮。

  她拿手指在陳令胸口畫圈,聲音懶懶的,

  「舒服了...你不在的這幾天,可把我憋壞了,沒開張的時候從不想這事兒,被你開了口子,害得我每天睡都睡不好。」

  陳令眼皮跳了跳,

  「夫人,說好給我治傷的,我怎麼感覺我的內傷更重了。」

  竇玉袖噗嗤一聲笑出來,抬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

  「你身強體壯的,多吃幾頓就補回來了,不礙事的,快歇著,一會兒再來一次!」

  陳令嘆了口氣,認命地閉上了眼。

  ...

  與此同時,蘇家某間房裡。

  蘇明趴在榻上,背上血肉模糊,那兩個行刑的護衛下手極重,五十鞭一道不落,全抽在他的背上和腿上。

  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榻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一個下人戰戰兢兢地走進來,跪在門口,「少爺……」

  蘇明眼皮動了動,啞著嗓子,「有屁快放。」

  那下人把頭埋得更低,小聲開口,

  「小的剛從管事那裡聽來一個消息,家主…家主要把您未來三年的資源,全給那個陳令,還說…說…」

  「說什麼!」

  「說還要脫了陳令的奴籍,讓他做蘇家子弟!」

  蘇明瞳孔驟縮,猛地撐起身子。

  他瞪了那下人半天,忽然噗地噴出一口血來,濺了一地。

  「狗…狗奴才!」

  蘇明的手抓在床沿上,咬牙切齒,「我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命!」

  他像一隻惡鬼,那下人嚇得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

  第二天早上,陳令從西苑出來,準備去庫房領自己的新衣裳和資源。

  他如今是蘇家子弟了,不能再穿那身灰撲撲的奴僕衣裳。

  蘇元朗昨晚讓蘇來傳了話,讓他今早過去,一併把蘇明那三年的月例也劃給他。

  他剛走出西苑大門,迎頭就撞上一個人。

  陳令腳步一頓,躬身行禮,「大夫人。」

  石清雅站在門前那棵老槐樹下,穿一身藕荷色的裙裳,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她上下打量陳令,目光像在稱量貨物,

  「不錯,能從橫斷山脈活著回來,果然有些本事。」

  陳令面色平靜,

  「大夫人,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小的就先去領衣服了。」

  石清雅輕笑一聲,朝他走近了兩步。

  陳令下意識想退,可身後就是牆。

  石清雅伸出一隻手按在他耳邊的牆面上,整個人壓了過來。

  她的臉湊得極近,嘴幾乎貼到他下巴上,「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麼?」

  陳令心臟怦怦直跳,咽了口吐沫,眼神往旁邊躲,

  「大夫人說笑了,我怎麼敢。」

  石清雅盯著他看了幾息,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她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慢條斯理道,

  「吃過飯來地脈,敢放我鴿子你就等死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陳令看著她的背影,後背慢慢離開了牆面,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眉頭皺起來。

  「這娘們也是個禍害。」他在心裡道。

  江老頭呵了一聲,

  「什麼禍害?分明是尤物,小子,有這種艷福你就偷著樂吧!」

  陳令翻了個白眼,

  「艷福個屁股這些女人一個比一個帶刺,大夫人要我的命,四夫人也要我的命,這艷福我是真無福消受。」

  江老頭哈哈大笑。

  陳令懶得再理他,去了庫房。

  蘇來已經等著了,桌上擺著兩套衣裳,一青一灰,料子比奴僕服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旁邊還有個小木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塊木屬道石。

  蘇來道,「這是你這個月的,以後每月都有,衣裳先拿這兩套,不夠再做。」

  陳令點頭,把衣裳和道石收好。

  蘇來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蘇明的資源家主說折半給你,不是全給,你也別往外說,二房那邊正亂著,別把人逼急了。」

  陳令嗯了一聲,他本也沒指望全拿,能在蘇家立足已經比什麼都強了。

  ...

  回到西苑,竇玉袖已經讓人擺好了飯。

  陳令坐下就吃,風捲殘雲,連湯都喝了個乾淨,竇玉袖坐在旁邊,托著下巴看他吃,嘴角帶笑,「餓死鬼投胎麼。」

  「我已經好多天沒吃過正經飯菜了。」

  陳令咽下最後一口飯,放下碗擦了擦嘴,

  「我要去地脈修行。」

  竇玉袖目光動了動,哦了一聲,沒多問。

  陳令心裡有些意外,卻也不好多說,起身回房拿了刀和幾塊道石便出了門。

  ...

  溶洞裡還是老樣子,熱氣撲面,紅光滿壁。

  陳令沿著通道走進去,遠遠就看見石台上坐著個人。

  石清雅背對著他,雙腿盤著。

  陳令走過去,輕輕叫了聲,「大夫人。」

  石清雅睜開眼睛轉過頭來,伸手就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一拉。

  陳令沒防備往前一栽,膝蓋磕在石台上,他還沒穩住,石清雅的嘴已經親了上來。

  陳令腦子空了一瞬,本能地伸手想扶住她的腰。

  可手剛抬起來,身後忽然炸開一聲怒喝,

  「好啊!我說吃完就走,一刻都不多留!原來是有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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