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小茹的哀羞!又一隻狐狸精?
「好......好難受......成叔,我這是怎麼了?」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白小茹聲音沙啞,帶著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
她這劇烈的反應,讓成大器心裡咯噔一下。
白小茹的身子虧空太久,用針灸來刺激氣血運行沒問題。
可壞就壞在他下針的時候,下意識灌入的真氣!
他和當年八仙之一的呂祖一樣都是純陽之體,真氣之中天然就攜帶著純陽之氣。
而純陽之氣在銀針傳導下,對白小茹這種陰虛體質的人來說,既是大補,又是激發引欲的虎狼之藥!
他連忙伸手搭在她手腕上探脈,果然脈搏快得跟擂鼓似的。
「小茹,你深呼吸,放空腦子......」
他壓低聲音,試圖引導她平復。
白小茹卻像聽不見似的,兩條白腿絞得更緊,腳趾蜷曲著在沙發邊緣蹭來蹭去。
一雙手鬆開了坐墊,無意識地抓住了近在咫尺的成大器的手腕。
「成叔......」
白小茹揚起那張柔美溫婉的俏臉看向成大器。
一雙桃花眼中滿是迷離,含著水光,嘴唇水潤潤地微微張著,呼氣如蘭。
這副模樣跟他印象里那個溫婉保守的白小茹判若兩人。
成大器喉結上下動了動,不斷在心裡默念清心咒。
感受著她掌心那燙得嚇人的溫度,看著眼前那截粉白的脖頸在他眼前晃蕩,成大器直感覺清心咒也有點壓不住了。
「小茹......你清醒一點。」
面對白小茹的痴纏,成大器聲音沙啞,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
純陽之體本就陽氣旺盛,這些年靠著修身養性和清心咒還能壓制。
可此刻面對這樣一個成熟豐腴、神態迷離的少婦,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小茹,你快鬆手......」
成大器剛想掙脫,可白小茹卻像中了邪似的,用力握住他的手。
指尖觸碰的時候,成大器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空白一片。
「小茹,你......」
他剛想說什麼,白小茹卻像是被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一般,竟然抬起手,搭在了他撐著沙發邊緣的手背上。
溫熱的指尖觸碰的瞬間,成大器渾身也變得有些燥熱。
「成叔......」
白小茹帶著鼻音慵懶開口,像是撒嬌又像是懇求。
成大器只感覺喉嚨發乾,一股衝勁從手掌竄到大腦,他盯著白小茹那張泛著潮紅、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鬼使神差地,身體往她那邊傾了傾。
白小茹輕輕喘息著,微微揚起下巴,閉著眼,唇瓣微微張開。
看著眼前這張艷若桃花的柔媚臉蛋,成大器喉頭動了動,一點點的低下了頭。
「媽媽......」
就在成大器的唇即將觸碰到白小茹的瞬間,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成大器激靈一下,從那旖旎的氣氛中清醒了過來。
猛地收回手,站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氣血。
聽到女兒的聲音,白小茹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醒。
她猛地鬆開成大器的手,連滾帶爬地抓起旁邊滑落的睡裙往身上遮。
「雪、雪兒?你怎麼醒了?」
小小的人兒揉著眼睛站在門框邊,好奇地歪著頭看著正在穿衣服的白小茹。
「媽媽你為什麼要脫衣服,成伯伯幹嘛摸你呀?他是不是要做我的新爸爸?」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
白小茹的臉蛋幾欲滴血,手忙腳亂地把睡裙套上,卻忘了自己身上還扎著銀針。
布料蹭到銀針時,疼得她哆嗦了一下。
成大器也回過神,慌忙把扎在白小茹身上的三根銀針拔出來收好。
雪兒有些委屈的低著頭:「爸爸總打媽媽,還凶我,我想要成伯伯做我的爸爸......」
白小茹張了張嘴巴,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咳咳!」
成大器清了清嗓子,目光和善的看著雪兒:「雪兒,伯伯在給媽媽治病呢。你看,用這個細細的銀針扎一下,媽媽腿就不疼了。」
他舉了舉手裡的針包,沖小女孩晃了晃。
雪兒歪著腦袋看了看銀針,又看了看媽媽通紅的臉,奶聲奶氣地問:「那媽媽為啥臉紅呀?」
「那......那是因為......」
白小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理由。
對上女兒那雙懵懂的大眼睛,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低著頭把睡裙領口攏了攏,耳根紅得能滴血。
剛才那一幕翻來覆去的在她腦子裡來回播放,那丟人的輕吟,還有那羞死人的眼神和主動伸出去的手都讓她無地自容。
她咬了咬嘴唇,心裡又羞又悔。
成叔好心給她治病,她卻跟鬼上身一樣。
也不知道成叔會怎麼想我......
會不會以為我是個放蕩的女人?
「媽媽臉紅是因為針灸通了氣血,身體在排寒氣。」
為了照顧白小茹的情緒,成大器隨口編了個理由。
「原來成伯伯是醫生呀!雪兒長大了也想當醫生!」
雪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臉崇拜的看著成大器。
「伯伯撐死了算個赤腳醫生,可算不上真正的醫生。」
成大器收拾好針包,走到雪兒面前低下頭,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笑吟吟的看著她:
「雪兒以後要想當醫生的話,那可得好好學習才行~」
「雪兒知道了!」雪兒摟住成大器的脖子,回頭沖白小茹甜甜一笑,「媽媽,雪兒以後當醫生了就可以給你治病了!」
白小茹紅著臉點了點頭,看著成大器離去的背影,心跳還是快得收不住。
她低頭看向自己還泛著潮紅的胸口,手指不自覺地摸了一下那個剛剛被銀針刺入的穴位。
那種酥麻溫熱的感覺仿佛還殘留在皮膚底下,一碰就讓她腿軟。
「我這是怎麼了……」
她喃喃自語,把臉埋進掌心裡,不敢再往深處想。
走到門口,成大器回頭看了白小茹一眼,輕聲道:「小茹,別多想,你的病還要再扎幾次才能好。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
說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一瞬間,白小茹抱著女兒,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哎呀......丟死人了......」
她喃喃自語,腦海中卻不斷回憶著剛剛的畫面。
成大器靠近時那張成熟剛毅的臉,掌心粗糙的老繭,還有觸碰時那火熱的觸感。
她扭了扭腿,心裡一陣又羞又惱,還帶著一絲絲的失望。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雪兒醒了?
要是再晚一會兒......
呸呸呸!
「白小茹呀白小茹,成叔都能當你爸爸了,你可不能胡思亂想!」
白小茹使勁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抱著雪兒進入了臥室。
走廊上,成大器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捻針時觸碰到的那片細膩溫熱的肌膚。
「無量天尊......罪過罪過......」
他嘆了口氣,心裡默默念了兩遍清心咒。
掐指一算,他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卦象顯示,他正身陷桃花之中。
白媚兒那隻狐狸精還沒打發走,現在又和白小茹這個少婦有了糾葛。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童子身怕是要保不住了啊!
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成大器剛想躺下休息,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他眼睛猛地睜開。
「出來吧!你那騷狐狸的味道可逃不過貧道的鼻子!」
「呵~難怪媚兒那丫頭捨不得離開江城,原來是因為你這個牛鼻子!」
嬌媚入骨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淡淡的霧氣,一道成熟豐腴的身影出現在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