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云娘的條件!
「道長且慢!」
胡云娘臉色大變,急忙開口。
生怕慢了一秒,成大器的紫霄神雷就劈了下來。
以她三百年的道行,挨上一下,就算沒死,怕是也得被打回原形。
「道長,我這就走,您可千萬悠著點。」
面對那紫色的雷弧,胡云娘可不敢賭這紫霄神雷是真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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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那副煙視媚行的模樣,她緩緩往門口退去。
門「啪」的一聲關上,很快走廊里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胡云娘逃似的,跑了出去。
雷弧消散,成大器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沒想到那小狐狸竟然是青丘狐王一族,這以後恐怕沒有多少安生日子了。」
............
皇冠夜總會,公關休息室里。
白媚兒百無聊賴的窩在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那張精緻妖艷的臉蛋顯得蒼白又憔悴。
「看來今天又是分逼不賺的一天了。」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二點半了。
白媚兒生出了幾分煩躁,已經半個月沒有客人點她了。
要是再交不起房租,成大叔會不會趕自己走?
想到成大器面對自己的美色毫不動心,白媚兒心裡也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實際上最開始來這家夜總會上班的時候,憑藉著身材和臉蛋,那些男人們對她那叫一個殷勤。
不光出手闊綽,還非常體貼溫柔。
哪怕她只喝酒吃果盤,心情好唱兩首歌,依舊一大幫男人排著隊點她。
那些男人想幹什麼白媚兒心裡門清,但是她需要錢來付房租,有這些老色批掏錢,她自然是笑納了。
白媚兒又不是那種沒有背景的野狐狸,堂堂青丘狐王一脈,她怎麼可能真當陪酒?
有膽大的客人想玩點髒手段,被白媚兒一眼識破後,好好羞辱了一番。
自那以後,那幫常客都知道她脾氣暴,沒人敢點她的台。
領班已經明里暗裡說了好幾回,再這樣下去就得捲鋪蓋走人。
白媚兒也很無奈,在沒遇上成大器之前,她本來在街邊按摩房幹得好好的。
每天給老頭老太太按按肩膀,趁人不注意偷偷吸兩口精氣,道行蹭蹭往上漲,也不影響那些老頭老太太的壽命。
可偏偏成大器那個老混蛋愣是把她揪出來,說什麼「吸人精氣的都是惡妖」。
要不是因為沒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怕是當場就要被宰了扒皮做成圍脖了。
實在不行,再去給成大叔按按摩?
「白媚兒!」
胡思亂想間,穿著西服套裙的領班推門進來。
見她在沙發上葛優躺,招招手道:「999包房,有客人指名點你,趕緊的。」
白媚兒一愣,臉色有些古怪:「我的名聲都這麼臭了,還有客人點我?有受虐癖?」
「新來的女客人,看上去就是個富婆!你好好表現,說不準人家直接把你包了!」
領班叮囑一句就轉身走了。
白媚兒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忽然反應了過來:「女客人?該不會是同性戀吧?」
「本小姐好歹也是青丘狐王一脈,難道要墮落到陪女人磨豆腐?」
但不去的話......沒錢交房租,就享受不到那老混蛋的庇護和精純的靈氣......
短暫的思考了片刻,白媚兒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沒的選。
畢竟相較於那些臭男人,她更願意陪女富婆。
磨磨蹭蹭走到999包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老闆您好......」
當看到包間裡坐著的人後,白媚兒臉上剛堆起職業假笑,嘴張到一半就僵住了。
沙發上胡云娘正端著杯紅酒沖她眨眨眼笑了笑:「媚兒,好久不見。」
「小姨?!」
白媚兒驚呼一聲,扭頭就跑。
可門剛開了一半,後脖領子就被一把薅住了。
整個人被拽得往後一仰,天旋地轉。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按在沙發上,雙手被一根泛著紅光的細繩捆了個結實。
「見了小姨連招呼都不打就跑?」
胡云娘彎下腰,湊到她臉前,笑得那叫一個慈祥,「長本事了啊?」
白媚兒掙了兩下沒掙開,眼珠一轉,臉就垮下來了,鼻子一抽,眼眶瞬間紅了一圈。
「小姨……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先鬆開我好不好?我手好疼……」
胡云娘看了她兩秒,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她也狠不下心。
嘆了口氣,伸手把紅繩鬆了松:「行了別裝了,跟我回去,族裡有大事……」
話還沒說完,失去束縛的白媚兒「嗖」地從沙發上躥起來,連鞋都沒顧上穿,赤著腳就衝出了包間。
邊跑邊扯著嗓子喊:「救命啊!綁架啦!有人想綁架我!」
「死丫頭,竟然敢騙我!」
胡云娘一陣惱怒,抬腿就追了出去。
走廊里幾個安保聽見動靜連忙趕了過來,看到白媚兒雙手被繩子反綁,後面還追著個成熟豐腴的胡云娘,幾個安保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一直到胡云娘追過來後,幾個安保才反應了過來,伸手攔住她道:「這位老闆,請你冷靜一下!」
胡云娘被這麼一攔,白媚兒的背影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口。
她氣得牙痒痒,剛想動手收拾這幾個眼神不老實的安保,腦中卻猛地閃過成大器手裡那道紫霄神雷。
尖利的指甲硬生生縮了回去。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她推開安保,踩著高跟鞋快步追了出去。
城中村。
成大器正盤腿坐在床上打坐,一陣腳步聲就在走廊里響了起來。
緊接著門就被敲得咚咚響,白媚兒的聲音又急又慌:「成大叔!成大叔救命啊!快開門!」
成大器嘆了口氣,起身拉開門。
白媚兒一頭扎進來,差點撞他懷裡。
他低頭一看,這丫頭雙手被一根細紅繩結結實實的困在身後,嬌嫩的肌膚上已經勒出了紅印子。
「你小姨綁的?」
成大器挑了挑眉,絲毫沒有意外。
「咦?成大叔你怎麼知道的?她來找過你?」
白媚兒有些驚訝:「成大叔你快幫我把繩子弄開!她馬上就到了!」
成大器抬手一揮,指尖彈出一道金光,「啪」一下打在紅繩上。
繩子應聲而斷,落在地上變成了一根白色的毛。
白媚兒揉了揉手腕就往成大器身上一撲,臉埋在他胸口,帶著哭腔委屈巴巴的道:「成叔我好怕……她要抓我回去,你得保護我!」
成大器還沒來得及感覺胸前的觸感,門口就傳來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白媚兒!」
白媚兒一哆嗦,扭頭看見胡云娘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旗袍的開叉處,一雙渾圓豐腴的美腿在昏暗的燈光下白的反光。
胡云娘鐵青著臉走了進來,可看到成大器,她還是強忍著怒氣沒有直接動手。
白媚兒見她臉色難看,「嗖」一下躲到成大器身後,當起了鴕鳥。
「你跑什麼?」胡云娘壓著火氣,「我還能吃了你不成?走,跟我回去!」
「回去?」
白媚兒從成大器肩後探出頭,沖她做了個鬼臉,「回去嫁給塗山的老狐狸當小老婆嗎?我不嫁,要嫁你嫁!」
「你!」
胡云娘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族裡什麼情況你不知道?你身為狐王血脈,享了這麼多年的供奉,到了該出力的時候你跑了?」
白媚兒縮了縮脖子,嘴上卻不肯軟:「反正我不回去,你要抓就抓,抓回去了我大不了再偷跑出來!」
胡云娘被她氣得噎住,如果不是顧忌成大器,她早就動手了。
深吸一口氣,她朝成大器拱了拱手,語氣壓低了幾分:「道長,青丘一脈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媚兒她身負血脈,族裡需要她。如果您肯行個方便,日後就是青丘的恩人。」
見成大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胡云娘心中微動,嫵媚一笑道:「道長若是答應,雲娘願侍奉身邊,端茶倒水,暖床疊被~」
說話間,胡云娘故意將旗袍的開叉往上撩了撩,說不出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