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凶之兆!
成大器一驚,低頭就看到了白媚兒那雙水汪汪的狐狸眼。
「你怎麼在這?」
成大器下意識的開口,可緊接著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以這丫頭的道行,怎麼可能進來自己沒察覺到?
「成大叔,我小姨非得跟我擠一張床,我想跟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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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媚兒紅潤的小嘴撅著,抱著成大器的胳膊撒起了嬌。
胳膊上滑膩的觸感讓剛剛被涼水澡澆滅的邪火再次燃燒。
成大器隱隱有種快要失控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他甩開白媚兒的溫柔,坐起身打開了床頭燈。
昏黃的燈光亮起,白媚兒肩頭的吊帶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微光。
成大器心臟猛地跳動了加下,連忙默念了一遍清心咒。
心煩意亂的情緒被壓下來後,他板著臉佯怒道:「胡鬧!誰允許你上我床的?趕緊下去,否則別怪我給你電療一下!」
說話間,成大器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條跳躍的雷弧。
雷弧出現的一瞬間,白媚兒就想到了當初和成大器見面時候的場景。
當時成大器無視了自己的幻術,惱羞成怒的她還想動手,卻被成大器一道掌心雷給電的差點失禁。
自那以後白媚兒就對這雷弧有了心理陰影。
「不要!」
驚呼一聲,白媚兒「唰」的一下跳下了床。
嬌艷的俏臉上帶著一絲驚恐,胸口顫巍巍的起伏著。
滿是委屈的問道:「成大叔,你幹嘛對我這麼絕情?」
「絕情?」
成大器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我要真絕情,這掌心雷已經落到你身上了。」
白媚兒撇撇嘴:「那為什麼胡云娘那個騷狐狸跳到你身上的時候你不電她?而且還把天師令交給她?」
「我把天師令給誰是我的自由,輪得到你來管?趕緊回房!」
「哦......」
白媚兒小臉頓時就聳拉了下去,卻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成大器見狀有些心軟。
這小丫頭是他來江城後第一個認識的。
而且這幾年也規規矩矩,沒有害過人。
沉默了一下,成大器開口道:「我把天師令給你小姨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白媚兒柳眉一挑,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問道:「成大叔,你......你騙我的吧?」
「唉!」
嘆了口氣,成大器把自己跟胡云娘之間的交易告訴了她。
「耶!」
聽到自己不用回青丘給塗山的老狐狸當小老婆,白媚兒歡呼一聲,跳到了成大器的身上。
勾著成大器的脖子,「吧唧」一聲,在他的臉上就啄了一口。
「成大叔,我愛死你啦!」
臉頰上濕熱溫潤的觸感讓成大器頓時愣住了。
活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和異性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最關鍵的,這丫頭還是個成了精的狐狸!
要是讓師父玄機子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白媚兒!我看你是皮癢了!」
反應過來的成大器皺眉怒斥。
白媚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驚惶的鬆開手,從成大器身上下來。
低垂著腦袋,雙手攥在一起,帶著哭腔道:「對不起!成大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激動了......」
成大器哪裡看不出來這小狐狸就是故意的,可偏偏她這麼模樣,自己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沉默了片刻,他冷冷道:「還不快滾!」
「好嘞!」
白媚兒抬起頭,臉上一滴眼淚都沒有。
往下瞟了一眼,白媚兒嬉笑著道:「成大叔,你有點口是心非喲~」
成大器低頭一看,一張老臉頓時有些發紅。
惱羞成怒的他剛想給這丫頭好好電療一下,可白媚兒的身影卻已經飄然離開。
一肚子火的成大器在原地站了片刻,自己也忍不住搖頭失笑了起來。
實際上他不是對白媚兒毫無感覺,畢竟幾年相處下來,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還是很讓他心動的。
但他既是純陽之體,再加上功法比較特殊,在沒有找到玄機子之前,他不敢輕易破掉童子身。
要是能遇上純陰之體,自己也不至於憋的這麼辛苦了......
微微一嘆,成大器也沒了打坐的心思,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
第二天一早。
成大器早早就拎著個小馬扎出門擺攤。
他的攤位擺在自建房的門口,位置還算不錯,人來人往的。
偶爾有路過的花個十塊二十塊的讓他算一卦。
生意不算好,要不是有房租,吃飯都成問題。
不過成大器也不在乎,以他的能力,想要搞錢,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留在江城,只不過是為了尋找玄機子的下落。
畢竟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瓶頸期,得找自家師父問問前路在何方。
成大器剛把馬扎支好,還沒來得及坐下,就看到白小茹從大門急匆匆地跑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淺藍色牛仔褲,熟透了的身子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
走動間,圓潤挺翹的弧度十分顯眼。
一頭烏黑的秀髮簡單扎了個馬尾,白皙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的粉色。
看上去氣色不錯,就是似乎有點黑眼圈。
顯然,昨晚的針灸雖然尷尬,但實打實的有效果。
扎著兩個辮子的雪兒顯然沒睡醒,睡眼惺忪的被白小茹拉著往前走。
「成叔!早啊!」
看到門口的成大器,白小茹柔美白淨的臉蛋上頓時展露笑顏。
「早。」
成大器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聽到成大器的聲音,雪兒揉了揉眼睛看向成大器,小臉立刻掛上了笑容:
「成伯伯,早上好呀~」
「你也早。」
成大器微微一笑,「雪兒今天開學,可別哭鼻子了!」
「哼!我都已經是中班的小朋友了!才不會哭鼻子!」
雪兒輕哼一聲,對成大器的話十分不滿。
「好好好,雪兒最乖了。」
哈哈一笑,成大器空空如也的手裡突然多了一根棒棒糖,遞到雪兒面前:「這棒棒糖就算我的道歉了。」
雪兒下意識的看向白小茹,在看到媽媽點頭後,她才飛快的把棒棒糖攥到了手裡。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嘻~謝謝成伯伯!」
「雪兒真有禮貌。」成大器摸了摸雪兒的腦袋,對白小茹道:「今天出來的這麼晚,睡過頭了?」
「嗯......」
白小茹俏臉一紅,低頭不敢和成大器對視。
昨晚成大器離開後,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好不容易睡著了,成大器的身影卻出現在了自己的夢裡。
『夢裡的成叔那麼溫柔,那麼有力......』
偷偷瞄了一眼成大器結實的臂彎,白小茹雙腿不安的扭動了一下。
越想心跳的越快,白小茹生怕被成大器看出自己的異樣,連忙道:「成叔,我......我先送雪兒去幼兒園。」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成大器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注視著白小茹騎著小電驢,載著雪兒遠去。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血來潮給白小茹算了一卦。
掐著指頭算了算,成大器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不好!大凶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