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藥!白小茹的試探!


  深吸了一口氣,白小茹打算試探一下成大器對自己的感覺。

  可剛開口,成大器就掏出裝著黑黢黢藥膏的玻璃瓶道:「把你的褲子脫了。」

  「啊?」白小茹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心慌意亂的搓著衣角:「脫......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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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你腿上那些口子還有疤痕,你難道不想處理一下?」

  成大器並沒有察覺到白小茹的異樣,他將玻璃瓶的木塞子拔了出來。

  剎那間,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頓時飄了出來。

  只是聞了聞,白小茹就覺得自己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成大器手中的玻璃瓶:「成叔,這是什麼?藥膏嗎?」

  成大器笑著道:「這藥膏專治外傷,是早年間我還沒出師的時候自己學著調的。

  抹上一點,用了第二天就能好,而且不會留疤。

  對舊疤痕也很有用,你試試就知道了。」

  白小茹看了看玻璃瓶里黑乎乎的藥膏,有些懷疑功效有沒有成大器說的那麼好。

  可出於對成大器的信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試一試。

  要是真有成叔說的那麼有用,自己身上那些被周鵬打出來的舊疤,豈不是都能去掉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白小茹雖然性格比較保守,可也是個女人。

  哪個女人不想在夏天穿上美美的裙子?

  只是因為腿上的疤痕太過難看,所以哪怕是大夏天,白小茹也一樣穿著長褲。

  本著沒用也不虧,成功就血賺的想法,白小茹轉過身背對著成大器,將手放在腰間,開始寬衣解帶。

  隨著牛仔褲被脫下,白小茹筆直白嫩的豐腴美腿暴露在成大器的眼中。

  失去了牛仔褲的束縛,那圓潤的線條更加惹眼。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那兩條白嫩圓潤的美腿上到處都是傷痕和破皮。

  看的成大器一陣心疼,恨不得把周鵬那王八蛋揪著暴打一頓。

  「過來坐好,我給你上藥。」

  成大器晃了晃玻璃瓶,示意白小茹坐好。

  「嗯!」

  乖巧的點點頭,白小茹抬腿來到成大器的身邊端坐著。

  視線落在那玻璃瓶里的藥膏上,白小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詢問道:「成叔,這麼好的藥,拿去賣肯定賺錢,你怎麼不弄個牌子做做?」

  成大器用木籤子挑了一小塊藥膏到指尖。

  在手心搓了搓,笑著道:「賣藥?我是個道士,又不是商人。孤家寡人的,有地方住有飯吃就行了,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你真是道士啊?」

  白小茹一怔,多情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憂慮,。

  「正兒八經,有度牒的真道士。」

  「那道士是不是就不能結婚生孩子了?」

  「你說的是全真教那種出家的道士,我入的是正一道,又叫火居道士。開始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成大器一邊說一邊把藥膏輕輕塗在她膝蓋的傷口上:「正一道可以娶妻生子,也能吃肉喝酒,只要守本分,多做善事。」

  「嘶!」

  他的指尖剛碰到傷口,強烈的刺痛感就讓白小茹吸了口涼氣。

  小腿本能地往回縮了一下,但這點疼痛,對經常被周鵬家暴的白小茹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

  她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了成大器的話上。

  心裡輕輕跳了一下,白小茹眼神有些飄忽。

  想到剛剛自己的想法,她決定繼續試探。

  組織了一下語言,她水潤的紅唇微翹,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道:「既然能結婚生子,那成叔怎麼不找個伴兒?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不覺得孤獨嗎?」

  成大器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正對上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他眨了眨眼,作為一個修行有成的道士,他從白小茹的臉上看到了四個字——紅鸞星動!

  甚至他還發現這正緣的方向,隱隱指向自己。

  成大器對她確實是有想法,可這麼多年孤身一人,他早已經學會控制欲望和情緒。

  低頭繼續在她的腿上抹藥,成大器咧嘴輕笑道:「一開始肯定不習慣,這麼多年過去,早就習慣一個人了。」

  將左腿上好藥,成大器抓住了她的另一條腿:「別動,忍一下。」

  粗糙的大手緊貼著小腿,那火熱和粗糙的觸感讓白小茹渾身都繃了一下。

  一雙桃花眼水霧瀰漫,直勾勾的看著成大器那張成熟堅毅的臉龐,一種十分安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一刻,白小茹覺得哪怕有再多的困難和危險,只要有成大器在,自己都不用擔心。

  隨著藥膏被成大器塗抹均勻,白小茹驚訝的發現傷口處一陣清涼襲來,刺痛感很快消失,緊接著一種舒服的溫熱感從傷口處擴散到四肢百骸。

  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就連之前身上的舊傷都似乎沒那麼疼了。

  之前還有些半信半疑的白小茹,此刻心頭再也沒有懷疑。

  哪怕這個藥膏的效果沒有成大器說的效果那麼好,可僅僅這止疼的效果,就足以讓人驚訝了。

  「應該不疼了吧?」成大器一邊給她塗藥一邊叮囑著:「藥膏幹了之前別碰水,明天就能好。」

  「不疼了,成叔,這藥膏這麼好用,藥材肯定很貴吧?」

  白小茹看著覆蓋在傷口上的藥膏,心想這麼好的藥膏,材料必然不會便宜到哪去。

  成大器將手頭最後一點藥抹在白小茹大腿的舊疤上,搖了搖頭:「都是一些隨處可見的普通草藥,就是炮製藥材費點事而已。」

  白小茹點點頭,心裡好受了不少。

  看著他那張側臉,想到電視劇里那些飛天遁地的道士,忽然冒出一句:「成叔,你會御劍飛行嗎?就是電視劇里嗖的一下飛起來的那種!」

  成大器被她問得哭笑不得:「御劍飛行?我現在還辦不到,那得結丹之後才行。呼風喚雨倒是可以,但要開壇做法,還得挑日子。」

  「真的假的?」白小茹眼睛都亮了一下,「那你最擅長的是什麼?」

  「當然是真的,我最擅長的是卜算。」

  白小茹怔住了,低頭看著自己被塗了藥膏的膝蓋,聲音忽然輕了許多:「所以你今天是算到了我有危險?」

  成大器把木塞子塞回去,抬頭看了她一眼:「你騎車送雪兒去幼兒園的時候,我心血來潮算了一卦。當時顯示的是大凶之兆......」

  頓了頓,成大器認真的看著她:「你實話告訴我,你當時是不是有自殺的想法?」

  白小茹聞言愣了一下,嘴唇囁嚅了兩下,輕輕點了點頭。

  那會兒答應陪陳勇睡的時候,白小茹其實已經萌生了死志。

  她準備等雪兒安全後,把雪兒託付給成大器,自己到官府門口自殺。

  好在成大器及時趕來,否則白小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在去官府的路上了吧?

  成大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摸出了一截竹籤:「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危險來不及給我打電話,你就折斷這根竹籤,我就會來救你。」

  白小茹怔怔的看著那根竹籤,好半天才吸了吸鼻子,接過竹籤問道:「成叔......你......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還欠著我房租呢,你要是出了事,我問誰要帳去?」

  成大器哈哈一笑,將玻璃瓶收進懷裡,抬腿朝門口走去:「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白小茹抿唇一笑,站起身:「成叔......」

  「怎麼了?」

  剛回過頭,白小茹就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成叔......謝謝你!」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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