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故人的影子
站在場上的顧川，看著球場的一切。
興奮的隊友，激動的球迷，失落的對手......
這就是勝利的感覺。
他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真正的巨星是超越時代的。
詹森即便身處如今這個聯盟，仍舊是那個無所不能的魔術師。
而且要知道，如今的他所繼承的僅僅只是對方的組織傳球能力而已。
......
賽後，記者招待會上。
騎士隊主教練斯科特，面對一眾記者，春風滿面。
這是騎士隊新賽季首勝，而且還是這麼一場激動人心的翻盤，換誰都會如此高興。
有記者率先提問道：「斯科特先生，請問顧川那猶如魔術師一般的傳球能力，作為球隊主教練，你一早就已經知道了嗎？」
斯科特臉不紅、心不跳，點了點頭道：「當然，別看顧川只是一個新秀，可他的組織傳球能力絕對是整個聯盟一流的水平。我很早就發現了他的才能。」
坐在一旁的顧川，看著這一切，不得不佩服身旁這個老男人臉皮之厚。
看來以後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有記者追問道：「既然顧川是一個如此優秀的球員，為什麼常規賽已經開打第三場了，他才有上場的機會。」
斯科特瞪了一眼那個提問記者，不懂事啊。
這讓他怎麼回答。
「前段時間，顧川剛進聯盟還處於適應階段.....好了，下一個問題。」
另一個記者開口問道：「騎士隊上賽季常規賽戰績，全聯盟第一，如今新賽季開賽成績是2負1勝。作為騎士隊新任主教練的你，對於這個賽季球隊成績不知有什麼展望嗎。」
斯科特神色嚴肅，開口道：「這個問題問的很好，我知道隨著某個球員離隊後，外界普遍不看好我們騎士隊。可我卻不這麼認為，我認為騎士隊在這個新賽季同樣能夠保有它的競爭力。」
「其中一大原因就是顧川，顧川將會成為我們球隊這個賽季重點培養的新秀，我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能夠成為整個聯盟最好的發牌手之一。」
這點斯科特倒是沒有說謊，他看著一旁的顧川兩眼放光。
他在顧川身上看到了某個故人的身影。
接著顧川也回答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兩世為人的他，很容易便是將這些記者給應付了過去。
從速貸中心出來時，已經是夜裡快到11點。
顧川打了一輛的士，按照記憶回到了遠離市區的一座普通公寓。
這間公寓是「他」租下來的。
為什麼會選擇租這間公寓，自然不是因為房東太太是一個風韻猶存的金髮少婦，純粹只是因為租金便宜而已。
一個月1800美金。
這具身子的前身也想住大house，可他只是一個二輪秀。
一個前途未知的二輪秀。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nba的二輪秀和首輪球員，在合同方面上有很大的差異，首輪新秀的合同一般為2+2的形式，即前兩年為保障合同，第三年是球隊選項，第四年則是根據第三年薪金的漲幅確定。
但二輪秀的待遇就沒有這麼好了，大部分簽的都只是底薪合同。
顧川的前身，與騎士隊簽的合同同樣如此，是一份低到可憐，起薪只有85萬美元的二年合同，而且第二年還是非保障合同，隨時會被裁掉。
而且要知道這是在美國，85w美元先是扣除10%的聯盟託管基金，然後再扣除聯邦稅、州稅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後，真正到顧川手中的50w美元都不到。
而且一個職業球員，想要保持良好的競技狀態，同樣是要花大量錢的。
除了日常開銷外，營養、訓練、康復護理，哪樣都要花錢。
沒錢保持競技狀態，導致打不出好的表現，因為沒有好的表現，無法拿到好的合同，沒有好的合同，導致沒錢。
屬於是惡性循環了。
這也是為什麼nba底層球員會如此艱難的原因。
顧川好歹還拿了一份保障的底薪，那些雙向合同球員，和10天短合同球員，情況就更加糟糕。
其收入甚至難以覆蓋基本開銷。
比較出名的就有德拉維多瓦，以落選秀進入聯盟的他，剛進聯盟時甚至「吃不起飯」，為了能省下一頓晚飯的他，每天都會將更衣室里的賽後食物打包回家。
這就是大多數nba底層人的現實。
曾經的「顧川」就是其中一員。
不過如今，對於顧川而言，這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對於他來說，反而該慶幸自己簽的只是一份兩年合同。
不然怕是到時候還得多打兩年童工。
有系統在，顧川要是還打不出來，不如拿塊豆腐把自己撞死好了。
唯一可惜的是，這支雄鹿隊並沒有球星，因此擊墜點數沒有變化，無法抽取新技能。
.......
第二天，騎士訓練館。
今天沒有比賽，是球隊訓練日。
顧川到訓練館時，這裡已經來了一些人。
沒辦法，住在郊區，通勤時間要比別人久，晚上還無所謂，早上起這麼早是有些難頂。
因為昨日的優秀表現，騎士隊隊員對顧川表現得都很熱情。
等騎士隊所有球員都到場後，訓練也隨之正是開始。
先是簡單的熱身，然後進行1個小時左右力量訓練，接著是球場技術合練......
主教練斯科特站在場邊，注意力始終放在顧川身上。
各項技術指標，都只是勉強合格。
可有一樣東西，是在這些指標無法體現的，那就是球商。
斯科特在顧川身上，看到了一個故人的身影。
在當教練之前，他同樣曾是一名nba球員。
其職業生涯大部分時間，都在洛杉磯湖人效力。
曾隨隊獲得3屆nba總冠軍，和「魔術師」詹森、「天勾」賈巴爾、「眼鏡蛇」詹姆斯·沃西都當過隊友。
上場與雄鹿隊的比賽，斯科特就覺得顧川的傳球與某人很像，此時再次仔細看顧川的表現。
讓他無比確認了這一點。
這支騎士隊或許有救了。
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管理層今年對球隊成績本就沒有什麼要求，斯科特準備做一個大膽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