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該怎麼報答承鈺哥呢?林夏:我真是瞎眼了!5K


  何承鈺輕笑一聲,繼續安慰了起來沈冰。

  沈冰躺在何承鈺懷裡,安靜的聽著他說話。

  今夜的風很冷還很喧囂。

  不過,沈冰突然發現,身邊的「表哥」是那麼的暖人心。

  暖心的令人心安。

  

  時間一點點流逝。

  何承鈺緊了緊懷裡的沈冰。

  說實話,他挺佩服沈冰的。

  沈冰心情很糟糕,糟糕的一晚上都沒睡著。

  …

  時間緩緩流逝。

  天色也在緩緩變化。  黎明時分。

  東方,遙遠的天際邊緣。

  一抹微弱的光亮,緩緩出現在二人視線內。

  隨著時間緩緩推進,光亮從微弱,慢慢到明亮的驅散黑夜。

  朝陽緩緩升起,溫暖的陽光,將黑夜如墨一般驅散褪去。

  「天要亮了。」

  何承鈺開口說罷,低頭看了眼沈冰。

  「嗯……」

  沈冰小聲回應,看著遠方的天際邊緣。

  一抹朝陽的光亮,出現在視線內。

  隨著朝陽不斷攀升。

  直到朝陽,攀升超過視線內,前方的一幢大樓。  金燦燦的陽光,映灑在二人身上,映亮了沈冰的面容。

  坐在屋頂一晚上,沈冰的面容很是憔悴,雙眼有些無神。

  「朝陽溫暖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冷意少了些。」

  沈冰開口回應,微微頷首。

  「黑夜寒冷確實讓我們難以忍受,冷的簡直要過不去這個坎一樣。」

  「不過,人嘛,不要過於悲觀。」

  「黑夜會到來,但白天的溫暖也會如期而至。」

  「如果連冰冷的黑夜都沒有信心度過去,又怎麼可能見到希望的溫暖呢。」

  「沈冰,你是個好女孩,你很不錯的。」

  「不要難過了,難過的事情早晚都會度過去的。」  何承鈺說道,拍了拍沈冰頭髮。

  「嗯,我要堅強的活著……」

  沈冰點了點頭說道。

  被何承鈺到天亮,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承鈺哥,麻煩你送我離開吧,我想走了。」

  沈冰開口說道。

  「走吧。」

  何承鈺說罷,放開了沈冰。

  兩人搓了搓被夜風吹的有些僵硬的手,向著樓頂的鐵門走去。

  鐵門開合。

  二人消失在樓頂。

  …  路上。

  賓利車上。

  「那張機票超時了,要不我給你重新訂一張?」

  何承鈺開著車,開口說道。

  「承鈺哥,不用那麼麻煩了。」

  「你把我先送林夏那裡吧,我想先在她那待幾天。」

  「等到領到第一個月的工資了,我再打算離開。」

  沈冰坐在副駕,開口說道。

  她打算拿到第一個月工資,到時候把錢還給何承鈺。

  然後,再給何承鈺、林夏兩人買點禮物。

  她再打算離開京城,回到老家雲省和順鎮。

  「好,你跟林夏打個電話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

  沈冰點了點頭,拿起手機,聯繫林夏。

  看著手機,沈冰心中五味雜陳。

  手機都是何承鈺送她的。

  她最難過、痛苦的時候,也是何承鈺陪伴的她。

  他們之間,還發生了那麼多的曖昧的意外。

  說實話,沈冰心想,如果她之前是單身,也沒有經歷那麼痛苦的事情。

  那麼的話,她肯定會選擇何承鈺的……

  …

  南城牛街。

  某小區居民樓下。  一輛賓利車緩緩停下。

  居民樓門口,林夏站在這裡,搓了搓小手。

  車門打開。

  何承鈺和沈冰一塊下車。

  打開車廂,何承鈺幫忙沈冰,拿下來行李箱。

  「我們走吧,地方我都準備差不多了。」

  林夏笑著說道。

  何承鈺帶著沈冰,跟林夏一塊向著居民樓內走去了。

  八層。

  電梯門緩緩打開。

  何承鈺和沈冰、林夏,走了出來。

  0803門口。  林夏拿出鑰匙,打開家門。

  何承鈺和林夏走了進來,沈冰拉著行李箱,走了進來。

  「你先休息一會吧,我還得去報社,今天事情有點多。」

  林夏開口說道。

  「哎。」

  沈冰點了點頭,將羽絨服掛在了一旁。

  屋內有暖氣,還是很暖和的。

  「林夏,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沈冰看著林夏,開口說道。

  「你說你說,咱們可是好姐們兒啊。」

  林夏笑著說道。

  「我在你這邊的事情,你可千萬別告訴小猛啊。」  沈冰開口說道。

  「嗨,這都是小事。」

  「我是絕對不會告訴石小猛這個混蛋的。」

  「太可惡了,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的櫻桃小丸子呢~」

  林夏笑著說道。

  沈冰笑了笑,感覺自己身邊,還是有關心自己的人。

  何承鈺、林夏,都很關心她。

  「那我先去報社了啊。」

  「承鈺哥,就麻煩你,多幫一幫小丸子啦~」

  林夏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放心吧。」

  「不過你可要幫沈冰好好保密啊,就別告訴別人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畢竟,要是瘋子、吳狄他們告訴了小猛沈冰在這,誰知道小猛又會過來發什麼神經。」

  「哦哦,也對呢。」

  「就讓咱們的小丸子,好好的安靜休息幾天吧。」

  林夏笑著說道,「那我走啦~」

  「路上慢點。」

  何承鈺開口說道。

  「知道啦~」

  林夏開心的笑著點頭,看了一眼何承鈺,接著走出了家裡。

  「先去看一看,林夏給你安排的房間吧。」

  何承鈺看著沈冰,開口說道。

  「嗯,麻煩你了,承鈺哥。」

  沈冰開口說道。  「沒關係的。」

  何承鈺擺擺手,跟沈冰一塊,來到了次臥。

  屋內,並沒有床。

  林夏說的準備好了,是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垃圾、灰塵。

  畢竟,這個房間好久都沒人住。

  確實也沒必要準備床。

  「那一會,咱們去一趟商城吧,買一套床。」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有點太破費了吧。」

  「沒關係的,我打地鋪也可以的。」

  沈冰開口說道。

  「那怎麼能行啊。」  「走吧,別說那麼多了。」

  「一個破床而已,買就買了。」

  「等以後你要來京城,找我們玩的時候。」

  「你就可以直接住林夏這邊了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也很貴的好吧。」

  「你總是幫我那麼多,弄得我都不知該怎麼感恩報答了。」

  沈冰不好意思的說道。

  同時,心裡想好了,等發了工資,就報答承鈺哥。

  …

  某私人茶館內。

  包廂中。  「我已經做到了我可以做的事情。」

  石小猛開口說道,表面沒有任何表現,但心裡卻極為痛苦。

  「嗯,即便我早猜到了結果,但你的決心,真是令我驚訝。」

  程勝恩坐在對面,說道。

  說實話,他有點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對方為了得到錢與前程,賣掉愛情竟然這麼幹脆堅決。

  同時,他心裏面,對於石小猛,也多了200%的警惕。

  一個毫不猶豫直接賣掉愛情的表弟石小猛。

  遠比一個不斷跟他討價還價,滿眼利益極為短視的表哥何承鈺要可怕的多。

  程勝恩殊不知,他看錯人了,表弟、表哥倆人對待敵人,一個賽過一個心黑。

  「我必須抓緊時間追趕,沒有一分一秒可以浪費。」

  「大德與胡氏廣告的合同你看一下,我說過,不會讓大德蒙受任何損失。」  「胡榮強會出局,並付出慘痛代價。」

  石小猛說罷,將合同推了過去。

  …

  林夏家。

  家具城的師傅將床送了過來。

  幫著將床組裝好了。

  何承鈺結了錢,師傅們離開了家裡。

  「我去打掃打掃家裡的衛生,你休息一會吧。」

  沈冰說罷,起身連忙走了出去。

  「別太累了,困了就休息吧。」

  何承鈺說罷,走出了次臥。

  來到客廳,何承鈺坐在窗邊的毛毯上,看著窗外,路上匆匆忙忙的行人。  過了一會,何承鈺拿來了一本書,坐在窗邊,看起了書。

  看著看著,便看著窗戶睡著了。

  昨天陪著沈冰熬夜那麼久,確實有點累了。

  沈冰拿著抹布,蹲著身子,踩著木質地板。

  一邊擦一邊往後退。

  結果,撞了一下何承鈺。

  沈冰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來。

  何承鈺身子晃了一下,向著一旁倒去。

  沈冰連忙抱住了他,防止何承鈺摔倒在地上,腦袋磕一下可就太疼了。

  人家對她那麼好,她總不能以怨報德。

  「承鈺,承鈺哥困了的話,就回屋休息吧。」

  沈冰開口說道,但沒有叫醒。  沈冰試著攙扶何承鈺,沒有攙扶的動。

  沈冰苦笑一聲,將抹布扔在一旁,看著何承鈺。

  伸手,讓他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何承鈺體質確實很好。

  但是,近些日子以來,他工作實在是太忙了,熬夜偏多,嚴重缺覺。

  昨天又陪著沈冰熬夜一整晚。

  數日的疲倦疊加在一起,結果就睡著了。

  沈冰看著熟睡的何承鈺,心裡回想著昨晚,對方在狂風呼嘯的大樓樓頂,陪伴著她的畫面。

  沈冰心裡不禁有些暖暖的。

  『他不會是喜歡我吧。』

  沈冰心裡突然想到。

  不然,對方怎麼可能,會在北方寒冷的夜晚中,陪著她在樓頂待了一晚上。  沈冰面色微紅,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她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去開始一段新的戀情。

  過了一會。

  沈冰攙扶著何承鈺的胳膊,費力的硬撐著攙扶起來了何承鈺沉重的身軀。

  攙扶著他,向著次臥走去。

  沈冰個子比何承鈺矮,她攙扶著何承鈺屬實費勁,一步三搖晃的。

  屬實是難為沈冰了。

  次臥。

  沈冰勉強把何承鈺攙扶到了次臥。

  她費勁的伸手,扒拉了一下屋燈按鈕。

  屋燈亮起。

  沈冰輕笑一聲,結果下一刻,腳上崴了一下。  整個人連帶著何承鈺,都摔倒了。

  下一刻。

  沈冰感覺一沉。

  她被摔倒的何承鈺,壓倒了。

  沈冰苦笑一聲。

  看著近在咫尺的何承鈺的面容。

  沈冰喊了喊他,何承鈺依然睡的沉沉的。

  …

  大德集團。

  公司樓下。

  「石小猛,你個王八蛋!」

  「快跟我走,沈冰就在我家,趕緊給我去向沈冰道歉!」  林夏下了計程車,一路向著石小猛跑去喊道。

  石小猛站在大樓門口,看著大廈。

  他要來大德集團報導了。

  石小猛現在心裡,只有事業與金錢、地位。

  他可不想因為見了沈冰,而毀掉他現在的一切美好物質基礎。

  這一刻,石小猛其實和楊紫曦,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都已經跪倒在金錢的權威之下,成為了金錢的奴隸。

  「你別鬧了,我要去上班!」

  石小猛胳膊被林夏拽住,他連忙甩手喊道。

  「鬧什麼鬧,明明是你鬧!」

  「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要發神經是吧!」

  林夏生氣喊道。  她在家裡,說她在公司還有事,要馬上回報業集團。

  她說自己絕對不會告訴石小猛,沈冰在她那。

  她只是忽悠沈冰,施緩兵之計罷了!

  林夏打聽到了石小猛在哪裡,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林夏是個好女孩,她很善良。

  她看不得沈冰被石小猛傷害,也看不得石小猛做出糊塗決定。

  她身邊,已經有一個朋友,走入歧途了。

  她不想再有一個朋友,變得那麼陌生,那麼冰冷。

  「誰發神經了!」

  「我沒有任何問題,我好得很,我馬上就要進入大德了!」

  「我馬上就要跟以前一窮二白的見鬼的日子,說拜拜了!」

  「我好得很那!」  石小猛大聲喊道,「我再也不想回到過去了啊,我窮怕了啊——!」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沈冰根本不嫌棄你窮不窮!」

  「你們可以一塊奮鬥啊,為什麼要甩掉沈冰,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嘛!?」

  林夏氣的大聲喊道,為閨蜜感到不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的啊!」

  「我憑什麼要跟她一塊奮鬥啊,哈哈哈!」

  石小猛似哭似笑的說道,跟個神經病一樣。

  他說的這些話,都是假話,他想和沈冰在一起。

  但是,不遠處,就是程勝恩的車路過。

  他想說也不可以說出來。

  真話噎在嗓子眼裡,加工一番,突出的都是身不由己才說的謊言。  「你、你……」

  林夏被石小猛氣的不知該怎麼勸是好。

  「我、我什麼啊?」

  「我告訴你,我反倒覺得我醒悟的太晚了啊!」

  「當年大家一樣的年齡,一樣的年輕,一樣的充滿期待與熱情的踏入社會,都想要做一番事業。」

  「表哥成功了,在那之前他家裡雖然落魄了,但他家裡終歸是富裕過的吧?他的教育資源,甩我幾條街啊!」

  「程峰整天什麼都不干,花天酒地無所事事,就可以得到我奮鬥幾百年都得不到的東西!」

  「你和吳狄,好歹是京城戶口啊,好歹你們父母那輩有房子留給你們。」

  「我呢,我什麼都沒有!」

  「連出門坐車,都得精打細算,為了一塊錢,我都得跑的老遠坐公交車。」

  「憑什麼啊!」

  「你告訴我,憑什麼我們自打出生的那一刻,糾紛出了個高低貴賤啊!」  「憑什麼更多的努力,我卻連他們百分之一的財富都無法擁有!」

  「我告訴你林夏,什麼狗屁愛情不愛情的……」

  「我現在踏馬的眼裡只有錢!我只想賺很多很多的錢,有了錢,什麼愛情、生活,我都不會缺!」

  石小猛站在林夏對面,撕心裂肺的大聲喊道。

  林夏愣住了。

  這些話,聽的她心口悶得慌。

  石小猛說的話,好像很有道理……

  但又感覺哪裡不對。

  「再見!」

  石小猛說罷,轉身向著大樓走去。

  …

  晚上時分。  家門口。

  林夏鬱悶的掏了掏兜,白天的時候,出門太倉促。

  她忘了拿家門鑰匙了。

  林夏鬱悶的敲了敲屋門。

  屋內。

  次臥。

  沈冰迷迷糊糊間睡醒。

  搓了搓朦朧睡眼。

  沈冰打了打哈氣,耳邊傳來敲門的聲音。

  「哦,來了來了。」

  沈冰回應一聲。

  看了一眼旁邊的何承鈺。  何承鈺還在熟睡中。

  不知何時,對方早就挪開了。

  沈冰面色微紅,有些害羞。

  接著。

  她連忙搓了搓面頰,一路走出次臥。

  來到衛生間,用涼水洗了洗臉。

  省的被林夏發現問題。

  接著,沈冰走出次臥,來到了家門口,打開了屋門。

  「哎,林夏回來了啊。」

  沈冰看著站在門口的林夏,開口說道。

  「嘿嘿,出門的時候,一不小心忘了帶家門鑰匙了。」

  林夏不好意思的說道,出糗的樣子,有一點點可愛。  「沒關係的,快進吧。」

  沈冰開口說道。

  「承鈺哥呢,走了嘛?」

  林夏開口問道。

  「啊,承鈺哥,呃,他、他……」

  沈冰面色微紅。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自己和何承鈺的事情。

  「他最近工作太累了,在家裡睡著了。」

  沈冰連忙說道。

  「哈哈,他這個人啊,總是嘴上說著要多休息。」

  「他這個人暗地裡,比誰都卷呢。」  林夏笑著說道。

  「你很了解承鈺哥嘛?能和我說一說嗎?」

  沈冰開口問道。

  「當然可以啦。」

  「我們認識好多年了。」

  林夏站在次臥門口,推開門縫,看了一眼屋內,呼呼大睡的何承鈺。

  「好像是零五年吧。」

  「零五年的時候,我們通過小猛,認識的承鈺哥。」

  「承鈺哥當時家裡遭遇了一些變故,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

  「一個人照顧著自己,一邊工作,一邊住在地下室……」

  林夏開口說著何承鈺的事情。

  從他們認識,直到如今。  「承鈺哥難道就沒有過,遭遇挫折的時候嘛?」

  「竟然一直這麼堅強?」

  沈冰開口好奇問道。

  「應該有吧?但我們不清楚啦。」

  「他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任何頹廢的樣子過。」

  林夏笑著說道,「現在想想,我當初看上瘋子是真眼瞎啊,承鈺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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