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職何科,巧遇馬守常!
「那時候對方說了點難聽的話,讓我很生氣,腦子一熱就沒想那麼多。」
「那能咋辦啊,我人都走了,說這些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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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昆鬱悶說道。
「那你這也不是個事兒啊,以後你可咋辦啊?」
孫趕超開口無奈說道。
「那能咋辦,我也不敢告訴我媽,只能在外面待一會,等到晚上再回去了。」
周秉昆無奈說道。
「裝作自己在上班?掩耳盜鈴沒什麼意義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唉。」
周秉昆無奈嘆了聲氣。
「這麼著,回頭我回我們醬油廠,幫你問問還有沒有工作空缺。」 何承鈺看著周秉昆,開口說道。
「這能行嗎?」
周秉昆開口問道。
「應該沒問題,我幫你問問就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啊承鈺哥。」
周秉昆開口說道。
「小事兒。」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對了昆兒,你哥那個對象,他爹之前不是個大官嘛。」
「你找你哥啊。」
肖國慶看著周秉昆,開口說道。 「沒用的吧,她家裡現在都不行了……」
周秉昆開口說道。
郝家以前確實地位不低。
只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郝冬梅父親想要恢復職務,還得再等很多年。
「秉昆兒沒事的,我回頭跟我們曲主任說說這事兒。」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啊承鈺哥。」
周秉昆開口說道。
…
幾天之後。
大眾浴池。 何承鈺跟周秉昆向著澡堂子走去。
何承鈺在醬油廠,順利晉升宣傳科科長。
他找了曲主任問了問,幫周秉昆找了一個工作機會。
周秉昆為了感謝對方,他也沒什麼可給的,所以只好請他過來搓澡。
「承鈺哥,回頭我去哪個車間啊?」
周秉昆跟在一旁,開口問道。
「出渣車間吧,你在木材廠上過班,有把子力氣。」
何承鈺開口說道。
味精車間工作相對更輕鬆。
但是,味精車間已經不缺人了。
曲主任建議讓周秉昆,去出渣車間。
何承鈺作為下屬,倒也沒跟老太太抬槓。 曲秀貞曲主任,人很不錯、心地很善良,當然在原則性事情上,她的主意也不是他們這種小輩能左右的。
「出渣車間也挺好的了。」
「謝謝啊承鈺哥。」
周秉昆開心說道。
「沒什麼。」
「你在木材廠那邊的情況,我給你打聽過了。」
何承鈺說著,掀開厚厚門帘,走進了澡堂子。
周秉昆跟在一旁,好奇看他:
「所以是怎麼回事兒啊?」
「你們原來那個廠長,在你走了沒多久,就讓人家親戚過去上班去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啊?」 周秉昆愣了愣,接著心裡有些生氣。
鬧了半天,對方是故意激怒他的!
「好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做事之前多過過腦子。」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以他和周秉昆的地位,還真沒辦法怎麼對方。
不過,他特意說這件事,也是要提醒一下周秉昆。
別總是亂做老好人,到時候被人家賣了都不知道呢。
原劇里,那個開除了周秉昆的上司,後來木材廠效益不好,對方還有臉回頭去找周秉昆幫忙求助。
有一說一,還是周秉昆太老實了。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這人也太過分了。」
周秉昆鬱悶說道。 何承鈺來到窗口,交了洗澡票。
看了一眼周秉昆,何承鈺無奈輕笑:
「別想那麼多了,事情都過去了,咱們走吧。」
「嗯嗯。」
周秉昆點了點頭,交了洗澡票。
…
不久之後。
「讓一讓,讓一讓啊!」
澡堂子門口。
何承鈺和周秉昆搓完了澡,離開了澡堂子。
剛來到了門口,身後便傳來了焦急的喊聲。
何承鈺和周秉昆連忙閃開了身子。 厚厚的門帘被掀開。
一個搓腳工站在門口,掀起來帘子。
另一個搓腳工背上背著一個老頭子,來到了門口的三輪板車旁邊。
對方將背上的老爺子放在了板車上。
何承鈺看了過去。
老爺子躺在板車上,疼的表情扭曲,身子蜷縮在一起。
「哎喲,,疼疼疼……」
老爺子馬守常蜷縮側躺在板車上,哎呦說道。
他剛才在澡堂子裡的時候,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可能是摔壞了腿,馬守常感覺刺骨鑽心的痛。
「趕緊進去拿衣服,別凍著了!」
站在門口的大爺,開口喊道。 「好好好!」
倆穿著單薄的搓澡工搓了搓自己的肩膀,連忙向著澡堂子裡跑去。
「馬叔?」
何承鈺走上前來,看著躺在板車上的人,開口問道。
馬守常,是曲秀貞的丈夫。
對方之前去醬油廠,看望過曲秀貞。
也因此,何承鈺認識了馬守常。
「哎呦,是承鈺啊,嘶……疼疼疼!」
馬守常剛打了聲招呼,就疼的沒有心情再去搭理對方。
「我送你去醫院。」
何承鈺開口說道,來到了三輪車上坐下。
「這天太冷了,老爺子披著個棉襖吧。」 周秉昆開口說道,連忙將自己的棉襖脫了下來,披在了馬守常身上。
「謝謝小伙子……」
馬守常忍著疼對倆人說道。
「別說這些了,你忍一會,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何承鈺開口說罷,蹬著三輪車,向著遠處而去了。
「小伙砸,別在外面傻站著了,先進來暖和暖和吧。」
門口的大爺看著周秉昆,連忙書貨到。
「哎。」
周秉昆點了點頭,向著澡堂子裡走去。
「馬叔,去哪個醫院?」
何承鈺蹬著三輪車,問道。
「一三一。」 馬守常忍著疼說道。
…
不就之後。
何承鈺快速蹬著三輪車,一路趕到了吉春市一三一醫院的急診科。
將三輪車停在了門口。
何承鈺連忙下車,「馬叔你先等一會,我去叫醫生去。」
「嗯嗯,你快去吧。」
馬守常忍著疼,說道。
何承鈺快步向著急診科內跑去。
馬守常可能摔骨折了,何承鈺沒敢輕易動他,怕二次傷害。
何承鈺跑進醫院大樓內,找到了醫生:
「您好,門口有人骨折受傷了,他叫馬守常。」 「好的,我明白了。」
那位醫生點了點頭,連忙去叫其他醫生。
馬守常他們認識。
馬守常以前是當兵的。
地位很高。
不久之後。
醫生們來到了門口,用擔架小心翼翼的轉移走了馬守常。
何承鈺看著落在板車上的棉襖,收了起來,準備一回還給周秉昆。
何承鈺坐上三輪,準備離開。
「同志您好,你是哪個單位的,叫什麼啊?」
一位女醫生跑了出來,開口說道。
「何承鈺,松花江醬油廠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馬叔沒事吧?」
「你送過來的很及時,不過之後還得看檢查情況。」
女醫生開口說道。
…
翌日。
清晨時分。
吃過早飯,何承鈺便早早出門,準備上班去了。
「路上慢點啊。」
方麗華走出家門,開口說道。
「知道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推著自行車離開了柵欄院子,「媽,回去吧,外面怪冷的。」
「知道了。」 方麗華站在門口,笑著點了點頭。
「秉昆,你這孩子真是的,怎麼又忘了戴帽子啊!」
對門。
李素華連忙拿著一個棉帽子,追了出來。
周秉昆推著自行車,站在家門口。
李素華幫他戴上了棉帽子。
「那我就先走了啊,媽。」
周秉昆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