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的孩子!
「啥玩意啊?」
何承鈺疑惑看向不遠處。
一輛卡車緩緩行駛而來。
卡車車斗上,幾個詐騙犯,跟其他幾個「投**把」的人站在上面。
胸口前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對方的名字,以及「詐騙犯」這樣的字樣。
何承鈺攥著周蓉的手,站在街邊看著熱鬧。
看了一眼卡車車斗上面,何承鈺看到了駱士賓跟水自流倆人。
倆人站在卡車上,因為「投**把」而吃上了免費糊糊、踩縫紉機套餐。
『竟然是他倆。』
何承鈺驚訝的看著卡車上的倆人,輕笑一聲。
駱士賓和水自流能有今天,也是他能預想的到的。
「活該!」 「就是,簡直就是活該!」
站在路邊看熱鬧的群眾大聲喊道。
…
一九七三年,冬季。
江遼省人民醫院,婦產科。
手術室外,走廊內。
何承鈺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的手術室的方向。
鄭娟已經進手術室了。
何承鈺跟父母,還有鄭老太太、鄭光明等在外面。
時間一點點過去,人們的心裡也越來越著急,替鄭娟擔心。
過了好一會,手術室的屋門打開。
小護士走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走了過來,笑著說道,「恭喜賀喜啊,母子平安,是個大胖小子。」 「那太好了。」
何承鈺連忙走了過來,伸手接過孩子,「謝謝啊。」
說完,低頭看了眼抱在懷裡的孩子。
何承鈺輕笑一聲,伸手逗了逗這個小傢伙,接著看向手術室。
…
不久之後。
病房內。
鄭娟半靠在病床床頭上,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公。
何承鈺坐在一旁,懷裡抱著他們的孩子。
「姐夫,我的小外甥長啥樣子啊?」
鄭光明站在一旁,開口好奇問道。
鄭光明的眼睛看不見東西。 「很可愛的一個孩子,來,你摸摸感覺一下。」
何承鈺笑著說道。
「可、可以嗎?」
鄭光明連忙問道。
「當然可以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鄭光明伸手,在何承鈺的引導下,摸了摸孩子的小胖臉。
小嬰兒的臉蛋肥嘟嘟的,可愛極了。
皮膚光滑Q彈。
「好可愛的孩子呀。」
鄭光明笑了出來,說道。
說實話,感受到新生命的「感覺」之後,鄭光明的心裏面,突然感覺黑暗也沒那麼可怕了。 「姐夫,你還沒給孩子起個名字呢。」
鄭光明看著一旁的空氣,說道。
何承鈺和鄭娟對視一眼,紛紛笑了笑。
「就叫他何應明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應明,這名字好聽。」
鄭娟看著老公懷裡的孩子,笑著說道。
…
幾周後。
吉春市協和醫院。
手術室外。
一個床車快速被推了過來,醫生護士推著床車,快速向著手術室趕來。 「承鈺哥,我怕……」
周蓉躺在病床上,哭著說道,伸手緊緊抓著何承鈺的胳膊。
「沒事兒、沒事兒的!」
「有我陪著你呢。」
何承鈺跟著跑著,另一手搓了搓周蓉的腦袋,開口安慰道。
「麻煩您在外面等等!」
醫生說罷,打開手術室屋門,帶著其他醫生推著床車走進了手術室內,將何承鈺攔在了外面。
何承鈺站在手術室外,等著手術結束。
來到不遠處的長椅前坐下。
何承鈺看了一眼手錶,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何承鈺也很是擔心周蓉。
許久之後。 手術室門打開。
小護士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走了出來:
「母女平安。」
「謝謝。」
何承鈺連忙走了過來,接過了孩子,看著懷裡可愛的小嬰兒。
醫生和助手推著床車走了出來。
「承鈺哥,抱歉……」
周蓉躺在床車上,愧疚的看著何承鈺,說道。
「有什麼好抱歉的,我挺喜歡這孩子的。」
「辛苦了啊。」
何承鈺看著周蓉,柔聲說道。
周蓉仰頭看著何承鈺,心裡一暖。 不久之後。
病房內。
周蓉躺在病床上,看著一旁的何承鈺。
「之後該怎麼面對我父母啊。」
周蓉開口頭疼的問道。
「就說這孩子,是領養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周蓉嘆了聲氣,點了點頭。
「對了,給咱孩子起一個名字吧。」
周蓉看著何承鈺,說道。
「就叫她周思妍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小思研,挺好的名字。」
周蓉笑著說道,「只是這姓氏……」
「孩子跟你姓吧,也是我虧欠你的。」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伸手搓了搓周蓉的腦袋,柔聲說道。
…
三年之後。
一九七六年。
松花江醬油廠。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來到醬油廠內。
一路來到了出渣車間門口,何承鈺停下自行車。
看了一眼不遠處,幹活的周秉昆、曹德寶、呂川等人。 「秉昆兒!」
何承鈺開口喊道。
「哎,承鈺哥。」
周秉昆看到何承鈺,連忙打著招呼,跑了過來。
「下午咱們一塊,去看望一下曲阿姨。」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啊,那到時候一塊過去。」
周秉昆開口說道,「話說咋了啊?」
「唉,甭提了。」
「曲阿姨被免職了,現在一個人在家心裏面恐怕不是滋味。」
何承鈺開口說道。
「曲老太太人不錯啊,幹嘛要免職啊?」 周秉昆不解的說道。
「那咱咋知道,也別亂猜了。」
「下午了一塊去看望一下曲老太太好了。」
「陪著說說話,嘮嘮嗑也挺好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那行,到時候我叫上德寶和呂川他們。」
周秉昆笑著說道。
「行,那我就先去忙了。」
何承鈺說罷,騎上自行車,離開了出渣車間。
…
下午時分。
某家屬小區門口。 何承鈺騎著自行車,帶著周秉昆、曹德寶、呂川,來到了門口。
將自行車停在一旁。
何承鈺來到了門崗旁邊,看著站在門崗處的人,說道:
「您好,我們來找曲秀貞曲主任。」
「好的,請稍等,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對了您貴姓?」
站在門崗處,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問道。
「免貴姓何,我叫何承鈺。」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的,請稍等。」
對方說罷,拿起來座機的話筒,來到了門崗打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