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馮化成,蔡曉光無緣大學,借房?5K
「這周志剛也太過分了。」
母親方麗華坐在何傳志一旁,生氣說道。
「咳,清官難斷家務事。」
何傳志嘆了聲氣,說道。
晚上。
某家屬樓內,何家。
何承鈺坐在屋內,懷裡抱著小貓,一邊逗貓,一邊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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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娟在不遠處做家務。
鄭光明坐在另一邊,陪著小應明玩耍。
小應明有點淘氣,不過在鄭光明身邊的時候,反倒是乖巧了不少。
「篤篤篤~」
敲門聲傳來。 何承鈺看了一眼家門口。
「我去開門吧。」
鄭娟開口說道。
「沒事沒事,你歇會吧,我去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站起身來向著家門口走去。
來到家門口,打開屋門。
何承鈺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穿著工裝的蔡曉光。
「蔡曉光?快進快進。」
何承鈺看著同學,笑著說道,帶著蔡曉光走了進來,關上家門。
「今兒什麼風把你給吹來我這兒了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咳,過來找你嘮嘮嗑,咱多少年的老同學了。」 蔡曉光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帶著蔡曉光來到客廳沙發前坐下。
「喝茶。」
鄭娟拿來茶壺、水杯,倒了一杯茶。
「謝謝。」
蔡曉光接過茶杯,開口說道。
「我聽說,你報考上了京城的大學?」
何承鈺笑著說道。
「對,考上了京城廣播學院。」
蔡曉光開口說道。
說著,他拿出了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何承鈺看了一眼,「那感情好啊,這學校不錯的,到時候你還能去看看京城的風光。」 「哎,沒你厲害,你可是咱們省的高考狀元啊。」
蔡曉光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高考狀元,竟然不去清、北,反倒去了咱東北的哈工大?」
「咳,離家近。」
「我這拖家帶口的走不開。」
何承鈺笑著說道。
其實不然。
何承鈺早在其他世界,就考過高考狀元。
考大學對他而言,就是換一種生活方式。
何承鈺並不想一味追求最厲害最好的大學。
他只是想換個地方而已。
對於蔡曉光而言,考大學只有一次。
但對何承鈺而言,卻有很多次…… 也因此,他對於這些並不算太在乎。
「也是,個人都有個人的難處。」
蔡曉光點了點頭。
「最近快開學了吧,你準備啥時候去京城?」
何承鈺看著蔡曉光,開口問道,「到時候給哥們兒帶點土特產啊。」
「好啊,不過恐怕沒機會了。」
蔡曉光無奈說道。
「為啥啊?」
何承鈺疑惑問道。
「廠裡面不批准我離開。」
蔡曉光開口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 蔡曉光父親早就不得勢了。
前些年蔡曉光也因此被連累。
如今蔡曉光只是拖拉機廠的一個普通工人。
想要去京城念大學,有一些手續上的問題,人家就是不給他過。
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那咱們出去談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
蔡曉光點了點頭,跟何承鈺一塊站起身來,離開了家裡。
關上家門。
何承鈺帶著蔡曉光,下樓去了。
「你們家現在可以啊。」 「住著樓房,你現在還是醬油廠管理層。」
蔡曉光一邊下樓,一邊說道。
「咳,這都是虛的。」
「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每天忙的沒法沒法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忙點好,忙點好啊。」
蔡曉光羨慕說道。
「哎對了,你說說吧,你那事兒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們單位上司。」
「人家說我不符合上大學的條件,說是我爸Z審有問題。」
蔡曉光開口說道。 「嗯,那這事兒確實挺麻煩的。」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走出居民樓。
「確實,不然我也不會過來找你了。」
蔡曉光開口說道,「聽說你跟我們單位上司認識?」
「嗯。」
「你讓我想想。」
何承鈺來到樓下花壇邊坐下,想了想。
「沒事,我就是隨口一問,如果你也沒辦法,也沒關係。」
蔡曉光開口說道。
他也只是過來試試。
畢竟,何承鈺本身又不欠他什麼。
對方幫不到他,蔡曉光也不會埋怨人家什麼。 「這樣吧,回頭我去跟你們上司聊聊。」
何承鈺開口說道,「不過我可不打包票啊。」
「謝謝。」
蔡曉光感激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
「差不多得了,別噁心我,多少年的同學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蔡曉光笑了笑。
「對了,畢業之後你打算在哪兒發展啊?」
何承鈺開口問道。
「當然是回咱吉春了。」
蔡曉光笑著說道。
「那挺好,等哪天你工作,拍的電影上映了我要第一個看。」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必須的。」
蔡曉光笑著點頭。
何承鈺願意幫助蔡曉光。
蔡曉光這人雖說有點舔狗,但是人品還是可以的。
…
一年後。
京城。
北大。
周秉義站在大學門口,四處瞅了瞅。
最近何承鈺要代表他們醬油廠,來京城的一家工廠參觀考察。
何承鈺順便,也帶上了周蓉。 兩人工作之餘,聯繫上了周秉義,打算過來周秉義的學學看看。
不遠處,何承鈺跟周蓉兩人走了過來。
「承鈺、周蓉!」
周秉義笑著對不遠處揮了揮手。
「秉義哥。」
何承鈺帶著周蓉走來,笑著跟周秉義打招呼。
「承鈺我現在都有點羨慕你了。」
周秉義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羨慕我什麼啊?」
何承鈺笑看著對方。
「你現在又能上大學,還能陪伴著家人。」
「你是不知道,我有的時候在學校,都感覺閒的沒法,你就挺好的,平時還能做點工作,不至於太清閒。」 周秉義笑著說道。
「你啊,就是想折騰了。」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俗稱,犯賤。
人就是這樣,忙碌的時候想要清閒,清閒的時候又有點想要忙碌。
「哥,我們還是第一次來北大呢。」
「你帶我們在學校里逛逛吧。」
周蓉開口說道。
「哎,我記得很多年以前,你們倆來過京城串聯啊。」
周秉義開口說道。
「咳,這都多少年的老黃曆了。」
「這都七十年代末,即將步入八十年代了。」 「我們來京城串聯那會,那都六十年代了。」
何承鈺開口笑著調侃道。
「唉,承鈺,你說時間咋就這麼快啊。」
周蓉嘆了聲氣。
「是啊,時間可真快,轉眼之間便過去了十年。」
何承鈺開口說道,「咱們都奔三了,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得,那我走~」
周秉義鬱悶說道。
說什麼他都不會急,但是說起孩子,他可就得急一急了。
沒辦法,周秉義和郝冬梅沒有孩子。
這是他們最大的痛點。
何承鈺和周蓉對視一眼,紛紛笑了笑。 周秉義可沒跟他們說過,郝冬梅沒辦法要孩子的事情。
「咳,這是兒也怪你。」
「你跟嫂子結婚這麼多年,誰讓你自己不爭氣呢。」
「這幾年爸一直催你們要個孩子,你倒好,跑到京城上學,跟嫂子直接分開住了。」
周蓉開口吐槽說道,她不知道郝冬梅的問題。
所以,說起話來也沒多少顧忌。
「哎,這、這等大學畢業了再說吧。」
「好了好了,咱們能不提這個話題了嗎?我帶你倆在我們學校轉悠轉悠。」
周秉義開口說道。
「那好吧。」
何承鈺和周蓉異口同聲說道。
「嘿,你倆還真不愧是青梅竹馬啊,多年的工作老搭檔。」 「說話都那麼有默契。」
周秉義笑著調侃道。
何承鈺和周蓉笑了笑,當然有默契了。
因為他倆本身就是一對。
三人說說笑笑聊著天,走進了北大的的校園。
有一說一,北大的校園環境還是很不錯的。
何承鈺和周蓉,跟著周秉義一路來到了學校的大廳內。
「最近我們北大文學社,準備辦個活動,你倆可以一塊湊湊熱鬧。」
周秉義笑著說道。
「好啊。」
「我最喜歡文學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我也是呢。」
周蓉笑著點頭。
三人來到了階梯座位前,找了三個座位坐下。
「嘿,咱們仨一個個都奔三了,還在念大學。」
周蓉笑著調侃道。
「哎,俗話說得好,學無止境,活到老學到老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我覺得承鈺這話說得對,有些東西,其實咱們學一輩子也不一定都能悟的透。」
周秉義笑著說道,「對了,我聽說過,蔡曉光好像也在京城上大學。」
「嗯,京城廣播學院,新聞系的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
「嘿,你怎麼這麼清楚啊?」 周蓉疑惑看著何承鈺。
「咳,我們倆經常聯繫。」
何承鈺笑著說道。
蔡曉光之前被單位,卡著關係,讓他沒辦法去上大學的事情。
就是何承鈺幫蔡曉光解決的。
「這主題好啊,詩與青春。」
周蓉看著前面,講台上紅色幕布上的主題,笑著說道。
幕布上面,掛著一個橫幅——「北大中外詩歌朗誦大會」
「嗯,詩與青春,就是青春跟咱仨有點不太搭邊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要那麼嚴肅好吧。」
「你往這兒一坐,這麼嚴肅,好像你跟前排那幾位校領導該是一桌的。」 周蓉開口吐槽著自己愛人。
何承鈺尷尬笑笑。
…
翌日。
火車站。
何承鈺和周蓉來到了火車站,準備回江遼省。
「路上注意安全。」
周秉義看著何承鈺和周蓉,囑咐道。
「放心吧秉義哥,那我們就先走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這些東西你們帶上,都是我準備的一些,京城的土特產。」
蔡曉光拿著一個袋子,遞了過來。 「哎,不能要不能要。」
周蓉開口連忙說道。
「你們就拿著吧。」
「當年我來京城上大學的手續,就是承鈺幫我辦的。」
「只是一點小禮物而已。」
蔡曉光笑著說道,「再說了,也不是啥貴重的東西,都是些吃的,不值錢。」
「那行,回頭咱們再見。」
何承鈺笑著說道。
「行,路上注意點安全啊。」
蔡曉光說道。
「知道了,我們走了。」
何承鈺說罷,帶著周蓉向著不遠處的火車站走去了。 走進火車站,在大廳內坐著等了一會。
站內乘務拿著喇叭,喊著某某車次到了。
何承鈺一聽,他們坐的火車到了,何承鈺帶著周蓉,一塊來到不遠處排隊。
不久之後。
火車車廂內,臥鋪車廂內。
何承鈺找到了自己和周蓉的臥鋪,走了過來,坐在床鋪上。
接著,將行李放在一旁。
「哎,出門遠行好累啊。」
周蓉靠在了何承鈺懷裡,嘆息說道。
「是啊,累啊……」
何承鈺開口嘆息說道。
說著,伸手搓了搓周蓉的小手。 「別亂跑了,玥玥別亂跑!」
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一個小女孩調皮的跑來。
後面,一個身材枯瘦的大叔跑了過來。
連忙伸手抱起來了自家的小閨女,「你啊,簡直太淘氣了。」
何承鈺和周蓉聊著天,看了過去。
「馮化成?」
何承鈺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大叔。
「你是…?」
馮化成抱著自家小閨女,疑惑看來。
看到周蓉的時候,馮化成沉默了好一會。
「好久不見啊。」 馮化成看著何承鈺和周蓉,開口打著招呼。
他看到周蓉,再看看何承鈺,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嗯,好久不見,這是你閨女啊?」
何承鈺看了一眼馮化成抱著的小孩。
「嗯嗯,這是我閨女,叫馮玥玥。」
馮化成看了一眼閨女,笑著說道。
「你閨女?看起來咋跟你一點都不親近啊。」
周蓉疑惑問道。
馮玥玥在父親馮化成懷裡,不停蹬腳是不是拍老爸幾下,想要下去跑著玩。
「咳!」
「這事兒也怪我。」
馮化成抱著孩子,坐在了對面空著的臥鋪上。 何承鈺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水,看向馮化成。
「當年我犯了點錯。」
「後來進去了一段時間。」
「我出來的時候,剛跟我老婆、孩子團聚沒多久,老婆就走了。」
「這些年我沒回家,玥玥跟我不親近也是正常的,都怪我啊。」
馮化成嘆息說道。
何承鈺和周蓉聽著,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
馮化成帶著玥玥走了。
馮化成妻子走了,如今就剩下馮化成一個人照顧玥玥。
馮化成每日都要為了生計奔波,還要照顧小孩。
對方根本沒有機會,去參加高考,也就沒機會上什麼大學,當什麼大詩人。 現在的馮化成,就是一個為了生計疲於奔波的普通的底層大眾。
…
江遼省,吉春市。
吉春火車站。
出口處。
何承鈺帶著周蓉,拿著行李走出火車站。
兩人一路趕到了光子片。
何家老宅。
「爸媽,我回來了。」
何承鈺打開家裡柵欄門,開口說道。
「承鈺回來啦,快進來吧。」
「媽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 方麗華打開屋門,看著兒子笑著說道。
何承鈺走進屋內,來到桌前坐下,「哎,我姐姐呢?」
「別提了,她這些年就沒個安穩的時候,看人家男方總是這不行那不行的。」
方麗華鬱悶說道。
何承鈺無奈笑了笑。
不久之後。
吃過晚飯。
何承鈺帶著鄭娟,還有兒子何應明,一路回到了家裡。
某家屬樓內,何家。
何承鈺坐在桌前。
鄭娟沏了杯茶,遞了過來。
何承鈺喝了口茶,「哎,時間也不早了,讓兒子洗漱一下,趕緊休息吧。」 「嗯嗯,聽到了沒有,小應明?」
鄭娟看向兒子,說道。
「嗯嗯,我知道啦~」
何應明說罷,向著衛生間跑去。
孩子漸漸長大,他們也得讓孩子自己學會照顧自己。
「篤篤篤~」
家門敲響。
「我去看看是誰。」
鄭娟開口說道,起身來到了家門口,打開家門。
喬嬸站在門口。
「是喬嬸子啊,快進來吧。」
鄭娟連忙開口說道。 「哎,打擾你們了。」
喬嬸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喬嬸說的哪裡話,大家都是鄰里街坊的,串串門也挺好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嬸子快坐吧。」
鄭娟開口說道。
「哎。」
喬嬸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
「嬸子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嘛?」
何承鈺開口問道。
「咳,也沒啥大事兒。」
喬嬸笑著說道,「我就是過來嘮嘮嗑,我們家春燕的倆姐姐要回來了。」 「喲,那挺好啊,一大家子團聚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嬸子,喝茶。」
鄭娟開口說道,將茶杯遞了過來。
「謝謝啊鄭娟。」
「承鈺你娶了鄭娟,可真有福氣啊。」
「咱們光子片所有姑娘,都不如你們家鄭娟好啊。」
喬嬸笑著說道。
「嬸子你太過獎了。」
鄭娟笑著說道。
「唉,我們家這幾天,都快愁死了。」
喬嬸嘆息說道,「春燕現在跟秉昆,在周家老房子住著,這倒沒什麼。」 「可是,問題是春燕的倆姐姐,也都有了家庭。」
「這倆姐妹回來,一大家子可住在哪兒啊。」
喬嬸嘆息說道。
何承鈺明白了。
喬嬸這是想要租,鄭娟在太平胡同的房子。
「那嬸子你過來是想…?」
鄭娟疑惑看著對方。
「你在太平胡同的那個房子,有人在住嘛?」
喬嬸開口問道。
「那倒是還沒人住。」
鄭娟開口說道。
「那你們看,能不能讓春燕姐姐家,在那兒住一段時間。」 喬嬸開口說道。
何承鈺聽此,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