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算盤破滅,當老闆,秉昆開飯店!5K
老郝和金月姬也沒辦法,本來他們想讓郝冬梅和周秉義,要個孩子,讓孩子姓郝……
結果,萬萬沒想到啊。
他們閨女懷不了~
老郝家算是絕後了~!
老郝有地位又如何。
他們在郝冬梅這代,就已經絕了後路了。
老郝再厲害的資源,也傳不下去了。
「哎對了承鈺,我聽說秉義他妹妹,收養過一個孩子,叫周思妍?」
老郝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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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這麼回事兒。」
何承鈺說罷,疑惑看著對方。
當然沒這回事兒了,周思妍是何承鈺跟周蓉的親閨女。加載中... 「哎呦,這是好事兒啊,你們兩個親家終於要見面了。」
曲秀貞看著老郝、金月姬,笑著說道。
「是啊,之前我病倒沒能去見親家,這在我心裡一直有個結啊。」
老郝開口笑著說道。
何承鈺坐在另一邊,蹙眉看著老郝跟金月姬。
這倆老王八蛋又打什麼歪主意?
說實話,何承鈺心裡,對郝家父母印象很差。
他知道,這倆老登不是什麼好人。
原劇里,這倆人甚至PUA周秉義,讓周秉義跟周家漸行漸遠,逐漸成了他們郝家的「兒子」。
這種人,能是什麼好人,能打什麼好的想法?
再想想剛才,老郝提起了他的閨女小思研。
何承鈺又想了想絕戶郝冬梅。 他突然猜到了什麼。
幾天之後。
郝家。
周志剛見到了老郝,老郝起初熱情的不行。
但一看到,周蓉沒帶著小思研過來,老郝瞬間又換了一個態度。
對周志剛那是不冷不熱的,像對待陌生人一樣。
這給周志剛弄懵了。
這親家還會川劇變臉?
…
幾天之後。
周秉昆家。
某家屬樓內。 何承鈺坐在屋內,嗑著瓜子,跟肖國慶嘮著嗑。
周秉昆媳婦喬春燕,在單位里分了房子。
也因此,周秉昆帶著喬春燕,在單位分的房子裡住了下來。
而周蓉則是帶著孩子,回到了周家,在周家老宅住下的同時,照顧照顧母親李素華。
過完了年,何承鈺、肖國慶、孫趕超、曹德寶等人,就帶著各自媳婦,來到了周秉昆家,一塊聚一聚,熱鬧熱鬧。
周蓉是周秉昆姐姐,也就帶著孩子,一塊過來聚聚了。
幾人坐在屋內,說說笑笑嘮著嗑。
「秉昆,我現在有點羨慕你了啊。」
曹德寶看著周秉昆,笑著說道。
「啥玩意兒就羨慕我的?」
周秉昆笑著說道。
「咳,你這還不值得我們羨慕嗎?」 「你看看你們家,現在是有廁所有廚房,冬天有暖氣,暖和的沒法。」
「這家裡還有自來水,也不需要再去挑水了。」
「這我們簡直羨慕的流眼淚啊,早知道春燕這麼好,當初我就截胡了~」
曹德寶笑著說道。
「截胡啥啊,你當初的夢想,不是娶一高幹家庭的妹子嘛~」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曹德寶,你行啊你,你竟然還想找高幹子弟?」
曹德寶媳婦林玉花走出衛生間,生氣說道。
「哎哎哎,別聽他瞎說!」
「都是沒有的事兒!」
曹德寶連忙開口喊道。
林玉花是曹德寶的媳婦,對方是某工廠的女工,有的是力氣。 曹德寶怕老婆,就像繁華陶陶怕芳妹一樣~
老婆不在的時候,曹德寶敢口花花,但老婆來了,他絕對不敢~
無他,曹德寶打不過老婆(×)曹德寶尊重老婆(√)
「說實在話,我是真羨慕春燕啊。」
「他們家這房子多好啊,不像我們家。」
「我本來盼著,盼著肖國慶他那倆姐姐嫁出去,我們家還能清淨點。」
「可惜啊,倆人嫁出去根本沒地兒住。」
吳倩坐在床上,開口吐槽道。
肖國慶坐在一旁,咳嗽兩聲,「咳咳!」
他不希望吳倩再說下去了。
因為吳倩是個大嘴巴,特別容易一不小心,無意之間就說一些很難聽的話。
何承鈺呷了口茶,接著瞅了眼肖國慶和吳倩。 肖國慶不想聊家裡的破事,但人家吳倩繼續聊自己的~
有時候氣頭上來了,人家才不管別人樂不樂意呢。
「結果他大姐剛結婚,搬出去沒多久。」
「他那大姐夫就得了癌症。」
「喲,老話說好啊,屋漏偏逢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
「他那大姐夫花光了家裡的錢不說,人前腳剛走,後腳單位就把房子給收走了。」
「他大姐沒辦法啊,只能帶著孩子回來住。」
「他大姐家,我們家,還有他父母家。」
「哎呦我去,三戶人家,擠在兩間小土坯房子裡頭!」
吳倩開口生氣喊道。
幾人紛紛選擇沉默,沒搭理她。
吳倩家確實困難、可憐。 但在這種喜慶的日子訴苦,就很讓人不喜了。
而且,吳倩小嘴不斷叭叭叭說個沒完沒了。
這也有點不顧及肖國慶的臉面了。
「說實話,我們家那也叫家?收容所都不如!」
吳倩生氣說道。
「吵吵什麼,你有病啊你!」
肖國慶生氣喊道,隨手拿了個東西就扔了過去。
「國慶,收收你的臭脾氣。」
何承鈺拉住了肖國慶,開口喊道。
「吳倩你也是,聊天就聊天,在外面得給你們家老爺們兒留點面子。」
周蓉瞪了一眼吳倩,開口說道。
出門在外,聊天專挑自己伴侶的短來揭。 那這種日子,過不久的。
早晚有一個得氣炸。
「就是,大過年的說點好聽的,開心的話不好嘛。」
「生活本來就很苦了。」
喬春燕開口說道,「那我以前當搓腳工,我給不同的人搓那臭烘烘的大腳丫子,我也沒說什麼啊!」
…
幾月之後。
松花江醬油廠,辦公室內。
「啥?你要辭職?」
何承鈺看著坐在對面的周秉昆,驚訝說道。
「嗯,我想辭職了,承鈺哥,你就答應吧。」
周秉昆坐在對面,開口說道。 「你這都過來跟我說了,我能不答應嘛,說說吧,為什麼?」
何承鈺開口問道。
周秉昆的工作,當初就是何承鈺幫忙找的。
也因此,周秉昆離開,也想著得跟何承鈺說一聲。
「那啥,我就是瞎混了這麼多年,突然感覺挺沒意義的。」
「所以想學點東西,做點自己的事業。」
周秉昆開口說道。
他說的保守了。
周秉昆這些年來,為了周家做了很多事情。
如果沒有他周秉昆,周志剛不可能安心的在大三線工作那麼多年。
如果不是周秉昆為了這個家付出,周秉義還想考大學?他考個粑粑!
光家裡一堆破事,都能愁死對方! 結果,今年周志剛回來,沒少訓斥周秉昆。
臨走之前,連番罵了周秉昆好幾次。
周秉昆心寒了。
他感覺自己為了這個家的付出,真是一番好心餵了狗。
所以,他想要做點自己的事情,讓老爹瞧一瞧,他們周家不是只有周秉義,才是最有出息的那個!
「挺好的,有點自己的追求是好事。」
「人這一輩子嘛,也就短短几十年,轉眼即逝。」
「總得做點不讓自己後悔的事兒,我支持你。」
何承鈺看著周秉昆,開口說道。
自家小舅子,能不支持嘛~
「謝謝承鈺哥,其實我一直覺得,你當我姐夫就挺不錯的。」
周秉昆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現在也是啊~
「回頭要是想做什麼了,記得跟我說,哥支持你。」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
周秉昆開心的點了點頭。
他有時候就在想,如果他哥不是周秉義,是何承鈺該多好。
何承鈺對他一向很不錯,把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
幾月之後。
何家。
「秉昆,這筆錢你拿著。」
「你不是要辦飯店嘛。」
何承鈺看著周秉昆,將一個袋子遞了過去。 「承鈺哥,這我不能要。」
周秉昆連忙開口推阻。
「哎,拿著吧。」
「就當是我投資,回頭給我分紅就是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那謝謝承鈺哥了。」
周秉昆連忙開口說道。
周秉昆前一段時間,去了一下飯店幫工了幾個月,學了學人家辦飯店的經驗。
最近,他準備開個飯店了。
…
幾周後。
吉春市。 吉善堂飯店。
飯店開業,門口鞭炮噼里啪啦響聲不斷。
客人們看著熱鬧,向著飯店內走去。
不遠處。
何承鈺站在路對面,笑看著生意紅火的飯店。
「這周秉昆可以的啊,開業第一天,就把飯店做的有聲有色的樣子。」
鄭娟站在一旁,開口說道。
「是挺不錯的,秉昆兒在這方面,還是有點頭腦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承鈺哥你來了啊。」
周秉昆走出,笑著說道。
「嗯,來了一會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秉昆兒你這做的可以啊。」
「咳,也就是摸著石頭過河。」
周秉昆笑著說道,「承鈺哥,快進來吧,進來吃點東西,我請客。」
「那走吧,嘗嘗後廚的手藝。」
何承鈺笑著說道,帶著鄭娟向著飯店走去。
「哎,承鈺哥,最近咱們醬油廠怎麼樣啊?」
周秉昆開口問道。
「咳,還是老樣子。」
何承鈺嘆氣說道。
周秉昆沉默點了點頭,近些年他們醬油廠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了。
南方很多地方,已經開始改革開放做生意了。
他們自然競爭不過人家。 晚上。
何家。
何承鈺坐在客廳內,看著報紙喝著茶。
鄭娟做著家務。
鄭光明坐在不遠處,陪著小應明玩著。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誰啊?」
何承鈺開口喊道,起身來到了家門口,打開家門。
「承鈺哥,是我。」
周秉昆站在門外,笑著說道。
「嗯,秉昆兒啊,快進來吧。」 何承鈺笑著招呼道,帶著周秉昆走了進來。
「承鈺哥,今天我們紅星飯店的盈利已經算出來了。」
周秉昆開口說道。
「哦?」
何承鈺來到了沙發前坐下。
「第一天利潤是二十八塊六。」
周秉昆開口說道。
「挺好的啊,加油啊秉昆兒。」
何承鈺笑著說道。
「嘿嘿嘿,要不是有承鈺哥幫忙,我哪有今天啊。」
周秉昆笑著說道。
「咳,這是你自己爭氣。」 何承鈺笑著說道。
…
幾天之後。
吉善堂飯店門口。
何承鈺跟周秉昆說說笑笑,走了出來。
「秉昆兒,你下班了啊?」
周秉義走來,開口打著招呼。
周秉昆面色難看的瞅了一眼大哥。
前段時間,過年的時候。
周秉昆為了父親,而跟周秉義這個郝家的上門女婿,周家的不孝子吵了起來。
結果,周秉義給了他一腳。
老爹又罵了他還好幾次。 說實話,周秉昆要說心裡對大哥、父親沒點氣,是不可能的。
「哥,你們學校放假了?」
周秉昆看著周秉義,問道。
「唉,不是。」
周秉義嘆了聲氣,「冬梅她父親去世了,我只好趕回來了。」
「節哀。」
何承鈺看著周秉義,說道。
「我凌晨一點多就連夜趕回來了。」
周秉義嘆了聲氣說道,「說實在話,這事兒對我觸動挺大的,人老了都會死,秉昆兒給咱爸寫個信,就道個歉吧……」
周秉昆沉默低頭,思索了好久,點了點頭。
何承鈺瞅了一眼周秉昆,無奈搖了搖頭。
周志剛不知道的是。 其實周家幾個孩子裡面,只有秉昆兒是對老周最孝順的那個,也是最期望得到老周認同、滿意的那個孩子。
別的幾個孩子,多少都有點自私……
這次周秉昆辦飯店,也是想讓老爹看看,他不差的!
可惜,老周天生眼瞎、心瞎。
至於周秉昆辦飯店,也是托何承鈺的關係,承包的飯店。
「我給咱爸寫信可以,但你這個大學生,這麼有出息,就不知道回家看看咱媽,寫個信關心關心咱爸?」
「真孝順!」
周秉昆瞪了一眼周秉義,說罷跟著何承鈺走開了。
他願意原諒老爸,那因為對方是他父親,養育他的人。
但是,對方身為大哥,沒有盡到一個大哥的職責,踹自家弟弟。
對方願意照顧郝家父母,也沒見對方怎麼回家照顧自己父母。
這種大哥,他能對對方沒點怨氣嘛? 「嘿,你教訓誰呢!」
周秉義生氣說道。
…
數年後。
一九八四年。
江遼省,吉春市。
吉善堂飯店。
包廂內。
何承鈺坐在餐桌前,吃著午飯。
周秉昆坐在對面,跟他聊著生意的事情。
前段時間,他們醬油廠倒閉了。
何承鈺轉手承包了醬油廠,引進了更先進的生產設施,改進了運營模式。 他們松花江醬油廠,業績瞬間好了起來。
何承鈺也搖身一變,成了何總。
而周秉昆的飯店,也有何承鈺的支持。
「承鈺哥,最近我看上了一個地兒,想開個書店。」
周秉昆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書店啊……你說說你的想法。」
何承鈺坐在對面,吃著午飯,說道。
「我尋思著,咱們開書店,專門賣教育類的書。」
「以後這經濟好了,能上學的人多了,教育類的書賣的肯定好啊。」
周秉昆開口說道。
「那行,回頭咱們去那地兒看一下。」
「如果場地可以,咱們再詳談一下。」 「至於書的貨源,這件事我來解決。」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那太好了!」
周秉昆笑著說道。
幾周後。
何承鈺出錢租下了場地,聯絡好了施工隊改造書店。
同時,聯繫好了出版社提供書的貨源。
這些年來,何承鈺在吉春本地,也是結下了不小的人脈的。
…
又幾周後。
冬季,臨近春節。
光子片。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行駛而來,停在了外面。
司機下車,打開車門。
何承鈺帶著老婆鄭娟,還有兒子何應明下車。
打開後備箱。
拿了幾袋禮物,何承鈺帶著老婆孩子,向著光子片內走去。
「承鈺哥回來啦!」
肖國慶走來,笑著打招呼。
「嗯,回來了。」
「時間可真快啊,一眨眼又要過年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是啊,時間可真快。」
肖國慶笑著說道,「我現在都有點討厭過年了,哈哈哈!」 「誰說不是啊,小時候天天盼著過年能吃點好的。」
「現在天天不想過年。」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一路往何家老宅走,一路跟朋友們打著招呼。
前段時間,何承鈺和家裡兄弟們,順利勸好了父母,讓父母搬到了他家生活。
他也好能照顧父母。
不過最近一到了過年,父母又想跑回老宅過年了。
何承鈺和大哥、二哥、大姐也就由著他們了。
畢竟,二老念舊嘛。
何承鈺帶著媳婦鄭娟,和兒子何應明一路來到了何家老宅門口。
「新年好啊承鈺哥!」
周秉昆從周家老宅走了出來,笑著打招呼。 「新年好啊秉昆兒。」
何承鈺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