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寶出軌,馬守常醒了!
「對,就周秉昆,把他給我叫出來~」
曹德寶開口說道。
「請問您貴姓?」
服務生看著曹德寶,開口問道。
「我姓曹,叫曹德寶。」
「是周秉昆的兄弟,把他給我叫出來~」
曹德寶開口說道。
「嗯,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叫周總。」
服務生說罷,向著不遠處走去。
曹德寶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牆壁上寫的字——「本店改不賒帳,敬請諒解!」
曹德寶搓了搓下巴,尋思了一下:
「我是他哥們兒,應該不至於吧?」加載中... 打一開始,何承鈺就不讓打白條。
畢竟,做過小買賣的都知道。
生意好不好飯店不一定涼涼。
但積攢了一年的白條,很少能要回錢來,時間久了飯店准涼涼!
「嘿,你給我滾!」
曹德寶看著周秉昆,開口罵道。
在何承鈺面前,曹德寶是腆著臉說好話討好。
但是對方是周秉昆的話,曹德寶就不管那個了~
他覺得對方是個兄弟,他罵兩句對方,大哥白條,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對方不至於生氣~
「哥們兒今天這頓飯很重要,就讓我打一次白條好吧。」
「等我回頭賺了錢了,再還給你們就是了。」 曹德寶開口說道。
「喲,今兒這是請客吃飯那?」
周秉昆驚訝看著曹德寶。
曹德寶之前失業之後,就一直在找一些散活掙錢。
這些年來,曹德寶掙的錢,能勉強養家餬口都很不容易了。
別說什麼請客吃飯了。
「看來德寶這是做起生意了啊,請人吃飯談買賣~」
何承鈺調侃說道。
「哎,那倒沒有。」
「我就是最近認識幾個朋友,人家說了,回頭能幫我介紹工作。」
「你們也知道的,我現在都沒個正經工作,天天在外面拉私活,也掙不了幾個子兒。」
「這有了工作,不比以前強點啊。」 曹德寶開口笑著說道。
何承鈺樂了~
鬧了半天,對方這是要拿賒帳的飯菜,來請客別人,賺別人的人情讓人家幫忙辦事。
曹德寶是會辦事兒的!
「德寶,你請的人是什麼來歷啊?要不我讓承鈺哥幫你打聽打聽。」
周秉昆開口說道。
他就怕曹德寶是被人忽悠了。
畢竟,請客吃個飯,喝點酒就可以幫忙找個工作。
這事兒他總覺得不靠譜。
「咳,不用了不用了。」
「今兒這飯記一下帳,回頭還你們。」
曹德寶笑著說道。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周秉昆開口說道。
「呃,這事兒吧,咱們說不著的。」
「還是別管了。」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為啥啊?」
周秉昆鬱悶說道。
「咳,你管人家家事兒幹嘛。」
「清官難斷家務事好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這事兒要是誤會呢?回頭你咋跟德寶的家裡說?只會裡外不討好罷了。」
…
傍晚時分。
醫院內,私人病房門口。 何承鈺提著水果籃子,來到了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啊?」
屋內,傳來了曲秀貞的聲音。
「曲阿姨,是我啊,何承鈺。」
何承鈺站在門口,開口說道。
「承鈺啊,快進來快進來。」
屋內,傳來了馬守常的聲音。
何承鈺推開病房屋門,走了進來,將果籃放在了一旁,「馬叔你醒了。」
「嗯嗯,剛醒沒多久。」
「你看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還給我帶什麼果籃幹嘛。」
馬守常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咳,你剛好點,吃點水果,對身體有好處。」 何承鈺笑著說道。
「老馬,你是不知道。」
「昨天你昏迷的時候,承鈺照顧了你一晚上呢。」
曲秀貞看著馬守常,開口說道。
「哎呦,承鈺這……你這讓我怎麼說是好啊。」
馬守常感動的看著何承鈺,嘆息說道。
馬守常心裏面很激動。
因為就算他兒子,都沒對他這麼好過。
他們家裡的孩子,這些年來,逢年過節都很少回家。
也因此,更別說什麼自家孩子照顧他一晚上了。
「咳,都是小事兒。」
何承鈺笑著說道,「現在感覺身體好些了嗎?」 「嗯嗯,好了不少啊。」
馬守常笑著點了點頭。
「你先在躺一會,休息休息吧。」
曲秀貞看著老伴,開口說道。
不久之後。
天色漸晚。
曲秀貞先回家去了。
何承鈺留了下來,負責照顧馬守常。
何承鈺跟馬守常嘮著嗑,嘮著嘮著。
馬守常躺在病床上,人也睡著了。
何承鈺坐在一旁,拿起小說看了起來。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請進。」
何承鈺開口說道。
病房屋門打開。
穿著紫色格子上衣,留著黑色披肩長發,戴著白色髮夾的孫小寧走了進來。
「小寧,你怎麼又過來了?」
何承鈺驚訝看著對方。
「我給你送飯。」
孫小寧開口小聲說道。
「謝謝你啊小寧。」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平時不怎麼忙嘛?」
說罷,何承鈺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準備吃飯。 「其實挺忙的。」
「一邊要上大學,一邊還要打工。」
孫小寧笑著說道,「不過我的工作都是承鈺哥哥幫我找的,所以我想儘量幫著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