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驢肖國慶


  「這什麼風兒把你倆吹我這兒來了?」

  何承鈺笑看著兩人,說道。

  接著,將茶杯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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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承鈺哥。」

  「那什麼,最近咱們哥兒幾個不是聚的少了嘛~」

  「所以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你。」

  孫趕超笑著說道。

  「挺好,那過幾天咱們一塊聚聚餐。」

  何承鈺笑著說道。

  「對了,那什麼,最近承鈺哥你工作怎麼樣啊?」

  肖國慶笑著問道。

  「咳,還是老樣子,有的時候特別忙,有的時候又很清閒。」加載中...  「以前大家都爭著搶著要的鐵飯碗,結果如今說沒就沒了。」

  孫趕超嘆了聲氣,無奈說道。

  「咳,這世界上,沒有永遠不變的東西。」

  「太正常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你們現在對於工作方面,有什麼打算嗎?」

  「我也不知道,唉。」

  「突然沒了工作,心裏面就很不踏實,很慌。」

  孫趕超嘆息說道。

  「我現在平時沒事,就騎著三輪車出去拉活去。」

  「不過現在事業的人太多了,我很難拉倒活,拉到了工錢也降的厲害。」

  肖國慶坐在另一邊,嘆息說道,「承鈺哥,你們醬油廠現在還招人不?我干體力活也行啊,家裡面老婆孩子還等著我來養著呢。」

  「醬油廠目前不太缺人。」  「這樣吧,回頭我幫你找秉義問問。」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太好了,謝謝承鈺哥!」

  肖國慶激動說道。

  「有啥謝不謝的,都這麼多年的哥們兒了。」

  「你呢,趕超,最近有什麼打算嗎?」

  何承鈺看著孫趕超,開口問道。

  「我、我就算了吧,就不給你添亂了。」

  孫趕超苦笑說道,「說好了只是過來嘮嘮嗑的。」

  他還記得,當初自己家沒地方住,就是何承鈺跟鄭娟商量了下。

  將鄭家在太平胡同的房子,租給了他們家住。

  孫趕超實在是不想再給何承鈺添麻煩了。  他是真把何承鈺當哥們兒了,他麻煩人家,他自己心裏面都過意不去。

  「要不,你回頭去吉善堂飯店吧。」

  「平時打打雜,然後去後廚學點手藝什麼的。」

  何承鈺看著孫趕超,笑著說道。

  「就是啊趕超,有一門手藝在手,以後也不至於找不到工作啊。」

  肖國慶笑著說道。

  「這、這也太麻煩你了吧。」

  孫趕超看著何承鈺,說道。

  「咳,一個服務員工作而已,這有啥麻煩不麻煩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你也別嫌棄我安排的工作不夠好就行。」

  「不至於不至於。」

  孫趕超連忙擺了擺手,「我知道這是承鈺哥為我好,我覺得也挺好的,一邊掙錢還能一邊學手藝。」  不久之後。

  何承鈺和孫趕超、肖國慶又聊了好久。

  仨人坐在家裡,喝了點小酒,吃著花生吹著牛。

  眼看時間不早了額,孫趕超和肖國慶倆人,這才起身準備告辭。

  「留下吃頓飯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了不了,一會還得回去,家裡面有點事兒。」

  肖國慶笑著說道。

  「那找咱們回頭一塊都聚一聚。」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那就這麼說定了。」

  孫趕超笑著說道。  何承鈺將二人送出了家裡,看著二人離開。

  …

  翌日。

  某重工機械廠內,辦公室中。

  「工作機會?這事兒不好辦啊。」

  周秉義坐在沙發前,聽到何承鈺幫肖國慶,說起了工作的事情,為難說道。

  「咳,不用給他找個多好的工作,只要能有個正兒八經的上班工作,能解決他現在的困難就行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樣啊,我好好想一想。」

  周秉義坐在一旁,開口說道。

  「那這麼著吧,回頭讓他來廠子裡上班吧。」

  「我給他安排在門崗處,當門崗好了。」  周秉義開口說道。

  「那成,回頭我跟他說一下。」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主要是我們廠子現在門衛處的門衛大爺,這工作做的太敷衍了,我早就想給他換掉了。」

  周秉義開口說道,「我們廠子裡的工人,經常有人偷拿零件回家,我擔心時間長了,造成更大的損失。」

  「嗯,這事兒確實挺嚴重的。」

  「不過國慶還是很靠譜的,這人認死理兒,為人正直。」

  何承鈺坐在一旁,點了點頭說道。

  …

  幾月後。

  下午時分。

  肖國慶穿著軍大衣,站在重工機械廠門口。  「哈~」

  肖國慶哈了一口哈氣,搓了搓手,「真冷啊。」

  在這個重工機械廠,肖國慶工作也有好幾月了。

  不遠處。

  兩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工人師傅,走了過來。

  肖國慶看了一眼他們的挎包,檢查了一下。

  對方沒有偷東西,他放對方過去。

  工人師傅們結伴向著外面走去,說說笑笑聊著天。

  「您好,檢查一下。」

  肖國慶看著面容枯瘦的工人師傅老李,開口說道。

  「啊,理解理解。」

  李師傅笑著說道,拿著自己的挎包,給他看了看。  「這裡面是什麼?」

  肖國慶看著對方的飯盒,開口問道。

  他看對方提著挎包的樣子,就知道裡面放著比較沉的東西。

  肖國慶乾的活多了,這種經驗還是有的。

  「裡邊啥也沒有,沒什麼事兒我就回家了啊。」

  李師傅笑著說道。

  「我說讓我檢查一下飯盒。」

  肖國慶開口說道。

  「沒東西,真的。」

  李師傅尷尬笑道。

  「那我看看吧,反正沒東西,你也沒必要心虛。」

  肖國慶開口說道。  李師傅心虛的看了眼挎包,接著遞給了他。

  手在飯盒下面,放了一盒煙。

  肖國慶接過東西,詫異的摸了摸飯盒下面的煙盒。

  李師傅對他討好的笑了笑。

  「偷廠子裡的零件是吧?東西我都沒收了!」

  肖國慶打開飯盒,開口說道。

  李師傅面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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