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考上北大,趕超父親出事兒!(下)
幾月後。
江遼省人民醫院。
婦產科。
病房內。
孫小寧躺在病床上,看著懷裡的孩子。
「承鈺哥哥,要不以後咱再要個孩子吧?」
孫小寧仰頭看著何承鈺,說道。
「咳,我覺得閨女就挺好的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搓了搓孫小寧的腦袋,「放心吧,我會對你們娘兒倆好的。」
他是個女兒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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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吧~」
孫小寧點了點頭,「要不,給孩子起個名字吧?」加載中... 「何家人現在不住這兒啊。」
大娘開口說道。
「啊?那他這信上面,填寫的是光子片。」
郵遞員小伙子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信封,開口說道。
「大娘您糊塗了啊,何家人今天回來了。」
路過的一個小伙子笑著說道。
何承鈺一家在其他地方住,何家幾個兄弟也都是這樣。
而他們的父母,都是輪流在他們兄弟集客家裡住著。
不過,他們偶爾還是會回老院子一趟的。
畢竟,老院子時間長了,總得打理打理。
而且,何父何母兩人,心裏面其實還是很念舊的。
何承鈺母親有了老年痴呆,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會忘點事情。 也因此,他們總是會帶母親回來老院子,看看印象最深刻的老院子,母親總能想起很多事情。
「哦哦,我倒是忘了這事兒了。」
老人家站在路邊,笑著說道。
「那我帶你過去吧,我們這邊路不太好找。」
小伙子看著郵遞員,笑著說道。
前些年的時候,光子片還好點。
現如今,光子片人多了,大家又蓋不起房子。
就經常有人在家附近亂蓋房子,隨便蓋個小屋將就將就。
時間長了,光子片的街頭巷尾之間,就多了很多違建小房子,街頭巷尾也擁擠、亂了不少。
「哎,你這是給何家送啥的啊?」
小伙子開口問道。
「給何應明送錄取通知書啊。」 「他考上了北大了。」
郵遞員笑著說道。
「啥大?」
跟在一旁的大娘,開口好奇問道。
「北大,是京城的一所名校,大學。」
郵遞員笑著說道。
「什麼大?」
大媽納悶說道。
「算了,我跟您說您也聽不清。」
郵遞員笑著說道。
「可能是我沒聽清吧,這年歲大了,耳朵就不好使。」
大媽開口笑著說道。 郵遞員尷尬笑笑。
不久之後。
何家老院子裡。
何承鈺坐在院子裡,手上拿著狗尾巴草,逗著他養的金毛。
金毛腦袋不停地跟著主人手裡的小草,一晃一晃的。
一旁。
何承鈺養的邊牧慵懶的趴在那裡,瞥了一眼金毛,有一種「嫌棄」的感覺。
「過來過來,狗狗狗~」
何應明走出屋子,手裡拿著一個餅乾,對著小狗招了招手。
金毛連忙開心的顛顛跑了過來,腦袋蹭了蹭何應明的腿。
「三、二、一……走你~!」
何應明笑著說道,直接將手裡的餅乾「扔了出去」。 金毛直接跑了出去,躥除了柵欄院子。
金毛在外面的街上,疑惑的不停四處找著餅乾。
邊牧慵懶的趴在地上,瞅了一眼何應明的右手。
聰明的邊牧,已經猜到了何應明的把戲。
對方壓根沒有把餅乾扔出去。
只是故意裝作扔東西的動作,然後來頭來騙~
「給給給。」
何應明笑著說道,將餅乾丟向金毛。
金毛疑惑回頭看著地面上的餅乾。
邊牧跑了過去,一口吞掉餅乾,拔腿就跑。
金毛連忙追了上去。
何承鈺看向跑開的兩條修狗。 兩條修狗消失在巷子裡。
巷子口,一道身影出現。
郵遞員小哥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來到了何家老宅柵欄院門口。
「這兒是何家把?」
郵遞員小哥開口問道。
「對,是這兒。」
何承鈺開口說道,「你這是有什麼事兒嘛?」
「是這樣的,何應明考上了北大,這是錄取通知書。」
郵遞員小哥開口說道,將信封拿了出來。
「我是何應明。」
何應明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可以啊應明,你這考上北大了都。」 何承鈺看著兒子,拍了拍兒子腦袋,笑著說道。
「嘿嘿,還不是老爸遺傳的基因好。」
何應明笑著說道。
「淨知道說好話,主要還是你學習夠努力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誇了夸自家兒子,何承鈺看向郵遞員:
「謝謝您啊。」
「沒事兒沒事兒。」
郵遞員笑著擺了擺手。
「哎呀,咱們家小應明出息了,咱們家這也算是出了個北大高材生啊。」
何傳志背著手走來,笑著說道。
「誒,還是我爸比較厲害。」 「我爸當年,可是咱們江遼省的高考狀元啊,我還是隨我爸。」
何應明笑著說道。
沒一會兒,鄰里街坊們聽說,何承鈺的兒子何應明,考上了北大。
一個個連忙來到了何家,一邊祝賀一邊湊熱鬧。
畢竟,他們光子片這些年,一共也沒走出去過幾個大學生。
最早的那幾個大學生,就是何承鈺和周秉義、周蓉他們仨。
…
幾月後。
冬季。
寒冬臘月,大雪飄飛。
一大清早,何承鈺便來到了家裡院子裡,掃了掃雪。
「爸,早啊。」 「我來吧。」
何應明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給。」
何承鈺笑了笑,將掃帚遞給了兒子。
何應明幫著他掃雪。
何應明大學放假了,最近回來準備過年。
「這天可真冷啊。」
何應明笑著說道。
「還行了,過幾天才更冷。」
何承鈺笑著說道。
過幾天雪一化開,可就比現在還冷了。
不遠處,家門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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