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播室約會趙英男!5K
幾日後。
女生宿舍內。
某個下鋪上。
趙英男蹲坐在床鋪上,手上拿著一個信封,拆開看了起來。
「不會是情書吧,班長?」
不遠處,顧小曼笑著說道。
幾天下來,同學之間的小矛盾,早已如煙般隨風消散。
她們之間再次和好,恢復如初。
「哎呦,班長收到情書啦~」
尤悅笑著說道。
「別開玩笑了,不是情書。」
「這是我們家裡給我寄來的信。」 趙英男開口說道。
「好吧~」
尤悅無奈輕笑一聲,既然是家信,那麼她們在開玩笑就有點太不合時宜了。
尤悅等人對視一眼,接著繼續說笑聊天。
「哎,肖紅你傻笑什麼呢?」
尤悅看向不遠處,坐在書桌前的肖紅,連忙開口好奇問道。
「咳咳,沒什麼。」
肖紅連忙笑著說道,擺了擺手。
「有男生給你寫情書,對吧!」
尤悅笑著說道,連忙跑了過來,伸手就要搶走肖紅手裡的信。
「哎哎哎,不是,不是啊!別搶別搶!」
肖紅連忙焦急說道,生怕對方把東西弄壞了。 「讓我康康,是哪個男生給我們家肖紅寫的情書呀~」
「哎哎哎?王靖雯???」
尤悅詫異看著信件,震驚說道。
「什麼,王靖雯給肖紅寫信?」
顧小曼連忙激動跑了過來。
楊玥也好奇的看來。
「是之前,我錄歌王靖雯的那首《容易受傷的女人》,寄到了演唱會官方,人家給的回信。」
「說是邀請我們去演唱會,可惜啊,現在還在軍訓,去不了啊~」
肖紅嘆息說道。
她說的「我們」,當然是指的她和何承鈺兩個人了。
當時,在廣播室里,是她和何承鈺一塊唱的歌,錄的歌。
錄完了歌沒多久,教官就來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哎,那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能去該多好啊。」
顧小曼開口嘆氣說道。
她誤會了肖紅口中的「我們」,還以為肖紅說帶上小姐妹一塊去呢。
「哎,好難過哦~」
肖紅嘆氣說道,她也好想要跟喜歡的男生,一塊去參加喜歡的歌星的演唱會。
如果能借著氣氛,再表白一下就更好好了~
不遠處。
趙英男看著手裡的信件,眼睛通紅,眼眶中噙滿淚花。
下一瞬,晶瑩淚珠順著白皙面頰,緩緩滑落。
趙英男此時此刻,看到家裡的書信,才是真的難過。
「班長,你怎麼哭了啊?」 楊玥看著趙英男,小聲關心問道。
「我、我沒事……只是眼眨毛倒了有點不舒服。」
趙英男連忙擦著眼淚,掩飾著說道。
「你明明就是哭了呀,幹嘛不承認啊。」
顧小曼開口連忙說道,「有什麼事大家一起幫你啊。」
「沒有,你們別問了。」
趙英男說罷,連忙穿上鞋子,向著宿舍外走去。
…
不久之後,熄燈之後。
男生宿舍內。
何承鈺躺在床鋪上,手裡拿著薄本小說,給自己扇涼風。
夏天什麼的最討厭了。 宿舍里沒有空調,頭頂上的破電扇轉來轉去,扇著沒什麼感覺的小風。
電扇轉的久了,機器發熱,扇的風甚至還有著一股子熱風……
煩躁的令人根本睡不著。
另一邊床鋪上,秋水趴在床鋪上,手上拿著手電筒,照著小說看著。
「哎,看小說不?」
秋水看向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看,黑燈瞎火的看小說,也不怕眼瞎了。」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咳,就是要的這種感覺嘛。」
「黑燈瞎火,拿著手電筒照著看恐怖小說,這可太有意思了。」
秋水笑著說道。
「還是你懂看小說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咚~」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傳來。
何承鈺疑惑看向窗戶。
過了一會兒,一顆小石子砸在了窗戶上。
何承鈺疑惑的走到窗邊,伸手拉開了窗戶,看向樓下。
穿著軍訓服的趙英男站在樓下,連忙對他揮了揮手。
何承鈺疑惑低頭看她。
趙英男站在樓下,給他比了一個樓下見的手勢。
何承鈺點了點頭,明白了她的意思。
對她點了點頭,何承鈺向著宿舍外走去。
「嗯?」 秋水疑惑看向何承鈺的背影,接著看了一眼窗戶。
「別開窗戶啊,改明兒我得落枕了。」
黃芪開口說道,連忙下床來到窗邊,準備關注窗戶。
看了一眼樓下,黃芪面色略顯驚訝,好像明白班長為啥下樓去了。
「我去,大新聞啊,趙班長這是要約咱們何班長,出去私會啊!」
黃芪開口說道。
蹭蹭蹭!
一瞬間,宿舍內所有的同學,都瞬間起床,連忙跑了過來。
一群人圍在窗邊,八卦心十足的看向樓下。
看熱鬧,他們是認真的!
…
宿舍樓下。加載中... 「嗯嗯,好啊。」
趙英男點了點頭,說道。
「那咱們走吧。」
何承鈺說罷,帶著趙英男,向著不遠處走去。
樓上,宿舍內,窗邊。
「哎呦我去,之前趙班長說的,那天是她跟承鈺私會,原來是真的啊!」
黃芪開口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2
辛夷和小白鬆了口氣說道。
他們覺得,既然何承鈺再跟趙英男談對象的話。
那他們的女神,對方總不會來搶了吧?
年輕人還是太年輕~! …
趙英男跟何承鈺,說了一下她的情況。
她的奶奶生病了。
趙英男跟奶奶的關係最好,看家信知道奶奶生病之後,趙英男心裏面很是擔心奶奶,很想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奶奶。
不過,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你請假回家不就好了,這是特殊情況,假應該是能批准的吧。」
何承鈺看著趙英男,開口說道。
「不行的,我太了解我父親了。」
「他是不會允許因為這種原因,就讓教官給我批假的。」
趙英男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啊,看來正常方法你是回不去了,不過我還有個辦法。」
何承鈺壞笑看著趙英男。 「怎麼辦?」
趙英男眼睛通紅的好奇看他。
「這樣吧,咱們一門棍子給孫教官打暈,換上他的衣服逃出去,我送你回家見奶奶?」
何承鈺看著趙英男,開著玩笑說道。
「呃?」
趙英男詫異看他,有點懵逼,「這、這不好吧,還是別這樣了,要是被發現了是要出大事的。」
「你還當真了啊,我逗你玩呢。」
何承鈺看著趙英男,笑著說道。
「嚇死我了。」
趙英男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沒法回去見奶奶,你可以跟她聯繫的啊。」
何承鈺看著趙英男,開口說道,「這樣兒,你跟她打一個電話,不就好了。」 「打電話?」
趙英男疑惑看著他。
「對啊,咱們去一趟廣播室,我記得那裡就有電話。」
「你跟家裡面打個電話,跟你奶奶問好一下,聽聽奶奶的聲音,心情不就好多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行的不行的,我爸爸肯定不會同意的。」
趙英男連忙說道。
何承鈺有些無語,這是什麼奇葩的父親啊。
對方身份特殊,不讓閨女被特殊對待,他能理解。
但閨女想念家人了,對方連個電話都不讓打的?
「咳,都是小事兒。」
何承鈺笑著說道,「不就是繞過你爸爸,聯繫上你奶奶嘛,太簡單了。」 「走吧走吧,我帶你去聯繫你奶奶。」
何承鈺笑著說道,看著眼睛通紅的趙英男。
趙家家教也是嚴的有點離譜了。
趙英男對於她父親,簡直就是面對打老虎一般,聞之色變。
「能行嗎?」
趙英男委屈巴巴的哽咽道。
「包的,相信我。」
何承鈺笑著說罷,伸手攥住趙英男的小手,拉著她向著不遠處走去。
趙英男疑惑看他,總感覺他剛才的口頭禪「包的」,好像在哪兒聽過。
何承鈺來自後世,他說的很多話,總是帶點後世的網路用語。
而楊玥也經常跟何承鈺獨處,也時不時從他這兒學到一些新奇的詞。
…加載中... 「那就進去打電話嘛,咱們小心一點,教官發現不了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伸手推了一下屋門。
屋門被人鎖上了。
「門都鎖上了,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
趙英男猶豫說道。
「沒關係,山人自有妙計。」
何承鈺笑著說罷,一躍而起,伸手扒住門上的框。
接著,推開門上的窗戶,何承鈺翻身進入了廣播室屋內。
趙英男站在走廊里,時不時看看走廊兩邊,替何承鈺放哨。
廣播室屋內。
何承鈺打開屋門,看著站在外面的趙英男揮揮手:
「快進來。」加載中... 「拿手電照就行了,別開燈,會有教官發現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也對。」
趙英男點了點頭。
何承鈺拿著手電照了照,找到了電話,推給了趙英男,「趕緊剛給家裡打電話吧。」
「嗯嗯,謝謝。」
趙英男感激說道,接著拿起來電話,開始撥號。
廣播室里的座機,是以前的那種老式電話,轉盤撥號的那種。
沒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
「餵?請問您是…?」
話筒里,傳來了一道女聲。
「喂,媽媽,是我啊,英男。」 趙英男拿著話筒,開口說道。
「哦哦,是英男啊,最近軍訓過得還好吧?」
趙母聽到是女兒,心中一喜,關心道。
「嗯嗯,一切都好。」
「媽媽,麻煩您讓奶奶接一下電話吧。」
趙英男開口說道。
「嗯嗯,好好好,你稍等一下啊。」
趙母笑著說道。
趙英男站在那裡,捧著話筒,等著奶奶回電話。
何承鈺坐在對面,伸手從口袋裡掏出瓜子吃著,拿著手電照著一旁的書架。
何承鈺看著書架上,哪裡放著一個磁帶。
他伸手將磁帶拿了過來,是一九八七年的《大約在冬季》這首歌。 何承鈺瞅了一眼一旁的錄音機,輕笑一聲。
接著,拿著手電照了一下,不遠處廣播室的廣播設備。
何承鈺給廣播設備關掉了,接著,將磁帶放進了錄音機里。
這要是廣播設備忘關,那一會兒可就有樂子了~
「咱們走吧。」
趙英男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那麼著急幹什麼。」
何承鈺看著趙英男,笑著說道,「坐下聽會兒啊,可好聽了。」
「在這兒放歌兒,不太好吧?」
趙英男開口猶豫說道。
「哎,咱們聲音小一點不就行了,他們聽不到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趙英男面色怪異的看了眼對方。
總感覺像是在做什麼奇奇怪怪的壞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坐在了何承鈺身旁。
何承鈺調整了一下音量,接著播放歌曲。
「輕輕地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錄音機里,緩緩響起音樂聲。
「漫漫長夜裡未來日子裡,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
何承鈺坐在一旁,跟著唱著歌兒。
趙英男驚喜的看著對方,沒想到他唱歌還蠻好聽的。
何承鈺看向趙英男,對她溫柔一笑,「一塊兒啊,軍訓多無聊啊,好不容易有機會放鬆,要學會娛樂啊~」
興許是趙英男家教太嚴了吧。
也興許是趙英男,在她那個過於嚴格家教的家裡長大,並不快樂。 平日裡,何承鈺很少看到她笑出來。
何承鈺的生活態度不同,他感覺人生苦苦幾十載,應該及時行樂。
所以他經常會閒著沒事,找點樂子,或者追求一些幸福開心的事情。
儘量讓自己顯得很樂觀,不去想悲傷的事情。
畢竟,就算是難過的哭了,也不會有人在乎。
生活中與其進行無意義的哭泣,不如樂觀的向前奔跑。
「嗯嗯~」
趙英男笑著點了點頭,跟他一塊唱了起來。
「前方的路雖然太淒迷,請在笑容里為我祝福~」
「雖然迎著風雖然下著雨,我在風雨之中念著你~」
何承鈺跟身旁趙英男互相注視著對方,一塊哼唱著歌曲。
趙英男看著身旁的男生,她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個甜甜的小酒窩,笑的格外開心。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就很「冷」,很少笑出來的自己。
每一次待在何承鈺身邊的時候,總會感到很開心。
生活不開心的人,是笑不出來的。
生活幸福的人,總能發自內心的展顏歡笑。
趙英男感覺,可能自己戀愛了吧……
不久之後。
聽完了一首歌,倆人瞅了瞅外面,看著無人的走廊。
二人對視一眼。
「要不,再聽一首?」
二人齊聲道,繼而輕笑。
「那就再聽一首~」
何承鈺笑著說道,跟趙英男坐在桌前。 何承鈺伸手從不遠處,又找了一盤磁帶。
氣氛曖昧,互相喜歡的懵懂青年獨處一室。
倆人都有點不想走,不想早早的就分開了。
聽歌什麼的,只是藉口。
何承鈺拿著另一盤磁帶,放進錄音機,播放了起來。
聽著歌,靠在一塊兒坐著。
趙英男偷偷抬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他。
趙英男面色羞紅,連忙害羞的低下了頭,竊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