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梨金絲楠貼盒到手,恢復高考!(5K)
大雜院內。
前院,韓家。
何母高麗梅坐在韓家,跟韓母說說笑笑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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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春燕啊,小五子還沒回來呢啊?」
韓母看著走進屋內的韓春燕,開口問道。
「還沒,怎麼了媽?」
韓春燕看著母親,開口疑惑問道。
「我就是想問問,咱們家小五子最近到底在幹嘛呢,你說他天天上班賺錢,怎麼還總是月月光呢?」
韓母開口說道。
「哎,你說這個我也感覺奇怪啊。」
高麗梅開口說道。
「怎麼著?你們家承鈺也這樣兒啊?」 韓母看向對方,疑惑問道。
「是啊,他現在一月掙的也不少了吧。」
「可是這小子月月手裡都落不下一個子兒。」
高麗梅開口吐槽說道。
「哎呦,你說咱們兩家這孩子,不會是有了什麼壞毛病吧?」
「比如玩錢什麼的?」
韓母開口說道。
「不至於吧?他們都是好孩子,還不至於賭錢。」
高麗梅連忙揮了揮手,說道。
「那不是玩錢是什麼?我們家小五子掙的錢月月花光,月月還經常找別人借錢。」
韓母開口說道,「不行,回頭我得好好審審小五子,這要是賭錢可不興,麗梅你最好也管管你們家承鈺,這要是沾上了賭字兒,那這人一輩子可就毀了啊。」
「嗯,我回去好好問問,說來也是,賭這玩意兒可不能碰。」 高麗梅點了點頭,說道。
不久之後。
後院,何家。
「媽,我回來了。」
何承鈺走進家門,笑著喊道。
「坐那兒。」
何母高麗梅坐在屋內,手上拿著一個雞毛撣子,面色不善的看著自家兒子。
「怎麼了媽?」
何承鈺走來,幫老媽捏著肩膀,笑著說道。
他感覺老媽今兒這表情,有點嚴肅嚇人啊~
「我問你,你這一個月掙的錢都花哪兒去了?有沒有碰什麼不該碰的東西?」
高麗梅冷著臉說道。 「什麼不該碰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媽您甭生氣,咱們慢慢說嘛。」
「你說呢?甭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高麗梅生氣說道,「說吧,你是不是去玩錢了。」
「哪兒有啊,您甭開玩笑了。」
「我有錢買點吃的不香嗎?」
何承鈺笑著說道。
「沒玩錢,那你的錢到哪兒去了?」
高麗梅孤疑的看著兒子。
她心想,兒子不會是把錢都花在女人身上了吧?
看來她得想辦法,催催兒子結婚了。
「媽,您稍等一下,我去我屋裡拿點東西。」 何承鈺笑著說罷,走進自己的臥室,裝作拿東西的樣子。
實際上,是從倉庫空間裡面,拿出了一本古籍,還有一個瓷器。
拿著東西,何承鈺走了出來,將瓷器放在了桌面上。
「這哪兒弄得花瓶啊,回頭種個花兒應該不錯。」
高麗梅笑著說道。
「別,可別。」
何承鈺汗顏說道,「媽你看這書上記載的東西,跟我這瓷器是不是一模一樣?」
「啥玩意,我不識字。」
高麗梅看著估計,無語說道。
老年間文盲率很高的。
莫說很多年前,就是七十年代,內地都有著大量的文盲。
下到工廠,上到機關單位。 都有不少文盲的~
「我簡單點說,這是宋代的東西。」
何承鈺開口說道。
高麗梅愣了愣,摸著瓷器的手瞬間小心翼翼了起來。
「古董?」
高麗梅驚訝說道。
「沒錯兒,有句老話說得好,那叫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何承鈺開口說道,「現在這世道越來越好,您覺得以後這些個老物件,價格會不會越來越高?」
何承鈺每月都在收集古玩字畫。
當然,他是單純收集愛好,並不打算賣。
不過,跟父母說保護老祖宗的東西,保護文化傳承,大抵是說不通的。
大部分普通父母的眼裡,頂多只有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這點事兒。 但一說這東西值錢,那父母就聽得懂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錢都收了古董了?」
高麗梅驚訝看著兒子。
「對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對不對,這要真的是古董的話,人家憑什麼便宜賣給你啊?」
「就咱們領工資的那仨瓜倆棗,也不夠的啊。」
高麗梅連忙說道。
「哎呦喂,媽你可別忘了,現在這年月,好多家庭連吃飽飯都成問題。」
「人一餓急眼,能做出什麼決定可就說不準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這樣啊,那兒子你不會看走眼吧?」 「咱要是收來假的東西,那不就賠錢了嘛。」
高麗梅還是有些擔憂,怕兒子吃虧上當。
「咱們大雜院出門往左走,那兒有一獨門獨院,住著一個關大爺,大家都戲稱他九門提督,這人您還記得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有印象,有點印象。」
高麗梅點了點頭,「你小時候去他家陪他孫女玩,你們倆搗蛋搞破壞,還被那老頭罵過呢。」
「...」
「這老頭是個吃過見過的主兒,他家裡有不少老物件。」
「我收到什麼東西,都讓這老頭看看,他要是想買,那一準是真貨。」
「我還能多在關大爺那兒坐坐,多學點東西不是~」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小子,怎麼能算計人家老頭啊。」 高麗梅笑著說道,「行了行了,以後媽也不管你的錢花在哪兒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成,我們家承鈺長大了了不得了啊。」
高麗梅看著兒子,怎麼看怎麼感覺滿足。
畢竟,她兒子懂這麼多東西,她心裡欣慰啊。
孩子能比自己更強,當父母的肯定開心。
至於孩子做什麼,高麗梅打不算干預。
畢竟,她還是很了解自己幾斤幾兩的,一個能力一般的父母,用著自己的失敗經驗,肯定是教不出來成功的孩子。
而韓家那邊兒,韓春明被韓家全家開會,訓斥的跟個孫子似的~
…
翌日。
晚上。
某個胡同內。
「三輪車,三輪車!」 侯素娥站在胡同口,一手費勁的攙扶著自己男人,另一手連忙對著不遠處騎行而來的三輪車揮揮手。
「上哪兒啊您內?」
騎著三輪車的小伙子停下三輪,看向侯素娥,問道。
「去醫院,去離這兒最近的醫院。」
侯素娥連忙說道。
「y……兩塊錢。」
騎著三輪的小伙子猶豫的看了一眼,侯素娥攙扶著的那個,病的都沒意識的男的,開口說道。
「兩塊錢,你搶錢那?」
侯素娥著急說道。
「這叫什麼話,你們倆人兒我收這點很夠意思了好吧。」
小伙子開口說道。
「走走走!」 侯素娥著急喊道,揮了揮手。
「嘁,您不願意上來我還不願意拉呢。」
小伙子說罷,騎著三輪車走了。
「哎呦,你長沒長眼那!」
侯素娥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生氣看向一旁路過的女人,喊道。
「不好意思大妹子,都是我的錯。」
從一旁走來,撞到過侯素娥的路人女,連忙道歉,接著轉身加快腳步走了。
「嘶,好燙。」
侯素娥摸了一下丈夫的額頭,驚訝說道,接著連忙伸手攔著另一輛路過的三輪車,「三輪車!」
「上哪兒啊您內?」
騎著三輪車的中年人停了下來,看向侯素娥。
「去離這兒最近的醫院!」 侯素娥著急喊道。
「一毛五。」
中年人開口喊道。
侯素娥猶豫了一下,接著連忙伸手掏兜準備拿錢。
掏了一下口袋,侯素娥愣了愣。
她原本包著錢的布包放在了口袋裡,掏兜一看,沒了~
想道之前那個撞了一下她的人,侯素娥恍然大悟。
她這是遭賊了!
「走不走啊大妹子!」
中年人催促說道,「這天都黑了,我還著急著回家吃飯呢。」
「那個,大哥能賒帳嘛?我的錢被小偷給偷了,實在拿不出錢。」
「我男人這發燒燒的厲害,求求你幫幫我們把。」 侯素娥看著對方,著急的帶著哭腔說道。
「嘁,你沒睡醒吧?我一跑三輪拉活的,上哪兒找你?你上哪兒找我還錢啊?」
中年人說罷,蹬著三輪直接走了。
「這可咋辦啊,嗚嗚嗚。」
侯素娥摟著自家男人,忍不住哭了出來。
當年她父親落難,被人陷害的時候。
侯素娥嫁給了破爛侯仇人的兒子,自此,破爛侯和自家閨女,便再無往來。
最近破爛侯剛出來,也沒有去看過一眼侯素娥,當然這個白眼狼閨女也沒去看過破爛侯……
也因此,侯素娥不知道去找自己父親,對方會不會幫她……
「停停停。」
侯素娥看到一年輕人騎著自行車路過,連忙伸手攔下對方。
「幹嘛?」 何承鈺停下自行車,蹙眉看著對方。
他認出了眼前的人,這應該是之前那個賣他額爾金老煙杆的女人。
不過看對方的表情,大抵是時間久了忘了他了。
「小伙子,能麻煩你把我們家老伴送醫院去嗎?我求求你了,我男人發燒發的厲害。」
侯素娥著急的喊道。
「成。」
何承鈺點了點頭,說道,「你把他攙扶上來,一會兒你在後面扶著他,咱們儘量趕路快點。」
除了程某某這種畜生,這年月大部分的人心地還是很淳樸的。
也因此,何承鈺倒不怕被人訛詐。
「謝謝小伙子,謝謝你!」
侯素娥感激的說道。
… 幾日後。
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號。
破爛侯家。
「喲,今兒怎麼想起來請我吃飯喝酒了?」
何承鈺坐在屋內,笑看著忙活做飯的破爛侯。
「怎麼著,我就不能請你吃個飯喝個酒侃侃大山了~」
破爛侯炒著花生米,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
「喲,今兒你怎麼不看從我這坑走的那幾本書了?」
破爛侯端著裝著炒花生米的盤子走來,問道。
「總得換換看,省的看膩了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這一年將會恢復高考。
八月份,教育座談會上就會提及此事。
等到十月份了,內地各大媒體就會公布恢復高考的消息。
而等到今年冬天,七七年的第一次高考,將會正式開始。
(二13編劇把恢復高考時間搞錯了,搞成夏天了,笑死)
高考即將恢復,何承鈺總得提前做點準備。
即便他以前學習成績很不錯,但學習這東西就這樣,只要不學會持之以恆的學習,早晚荒廢學業。
以前學習成績再好,那也只是以前,少憶往昔。
「嘿。」
「沒想到你還是個讀書人。」
破爛侯笑著說道,「當初剛見你的時候,是我小瞧你了。」
「哎,我就一普普通通的工人而已,哪裡算得上什麼讀書人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給,既然你喜歡讀書,這貼盒我送你了。」
破爛侯說罷,將那個黃花梨的貼盒,遞了過來。
「給我的?」
何承鈺驚訝的看著破爛侯。
「給你的。」
破爛侯不情願的說道,「你拿是不拿啊?不拿我可就收回去了啊!」
何承鈺輕笑一聲,伸手將貼盒拿了過來,欣賞起了裡面的愛蓮說的字兒,還有乾隆爺的落款。
「不過事兒你可得跟我說明白了,你為什麼送我?」
「我這人行的端坐得正,人家白給的東西我可不要。」
何承鈺抬頭看著破爛侯,說道。
「我閨女那事兒,我知道了。」 破爛侯開口說道。
「得嘞,那我就問心無愧的收下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至於破爛侯跟侯素娥父女之間的那點矛盾的恩怨故事,他就沒興趣打聽了。
…
幾月之後。
十月下旬。
隨著內地各大媒體,宣布恢復高考一事。
內地莘莘學子們瞬間激動無比。
畢竟,沒有人不想上個大學深造一番。
就算是鍍個金也是不錯的。
畢竟,這年月的大學生,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考上大學,進了單位,那他們階級躍遷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大雜院內。
後院。
何家。
何承鈺坐在屋內看著書。
韓春明坐在對面嗑著瓜子。
「承鈺、春明!」
屋外,傳來了蘇萌的喊聲。
「進來。」
何承鈺開口喊道。
屋門打開,蘇萌走了進來。
「哎,你們倆聽說了嗎?高考要恢復了!」 蘇萌走進屋內,激動地說道。
「嗯,剛聽承鈺說的。」
韓春明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他沒興趣參加高考就是了。
韓春明的心思,全在收古玩字畫這方面了。
「承鈺你行啊,消息有夠靈通的。」
蘇萌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何止靈通啊。」
韓春明開口吐槽道。
他感覺何承鈺提前幾個月就知道這事兒了。
因為,韓春明記得沒錯的話,幾個月之前,何承鈺就已經開始看書了。
其實以前何承鈺也愛看書,只不過這幾個月看書看的更多了,簡直是沒日沒夜的看。 仿佛要備考似的……
「春明,你們最近可得多用點功啊,到時候咱們一塊參加高考,爭取考個大學。」
蘇萌笑著說道。
「可拉倒吧,我沒這個興趣。」
「再說了,我也不是學習的料子啊,一看書我就犯困。」
韓春明開口說道。
「只要跟學習無關的書,一看就來精神是吧。」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哎,還是承鈺懂我。」
韓春明笑著說道。
何承鈺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這年月高考恢復,參加高考就算歲數大也沒什麼問題。 畢竟,恢復高考這年,參加高考的什麼歲數的人都有。
這年月很缺大學生,他們要是參加個高考,考上了大學,大學畢業。
那出來分配工作,起步就要比普通人高不少。
去體制內上班,無論是要繼續在單位里發展事業。
還是說為了以後改革開放做生意做準備,其實都有好處。
畢竟,他們總得先把人脈混開了,才有背景去做生意啊。
內地想做生意沒背景?
想屁吃呢!
幾天後。
大前門小酒館內。
何承鈺坐在餐桌前,喝著小酒。
「哎,承鈺我聽說,你要、要參加高考啊?」 李成濤坐在對面,看著何承鈺問道。
「對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我就想、想不明白了,咱、咱們都二十多了,還參加什麼高考啊?」
李成濤開口吐槽道。
其實,是他沒能力參加高考,沒話找話。
李成濤沒上過什麼學,是一點基礎都沒有。
「我問你,范進中舉的時候多大了?」
何承鈺開口問道。
「范、范進是誰?哪、哪個車間的?」
李成濤開口好奇問道。
「噗哈哈哈~!」×3 何承鈺和韓春明、蔡曉麗,紛紛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你們笑什麼呢?我就問范、范進是哪個車間的,有啥好笑的。」
「不是咱們食品廠的嘛?那他是你們鄰居嘛?」
李成濤納悶說道。
「范進中舉是一個典故,說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書生落榜二十餘次,人生已過半百,最終終於中了舉人的故事。」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哦,那、那這人肯定是個倔驢。」
李成濤開口說道。
「范進那麼大歲數都敢趕考,我們才二十出頭怎麼就不能高考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後世據說還有什麼老年大學呢,「其實參加高考,如果考上了大學,對以後咱們的事業都是有好處的,你們想想,這年月有多少文盲,有多少大學生?」
「這麼一說,大學生以後會很吃香啊?」
蔡曉麗說道,「我也想高考,可就是……」 蔡曉麗尷尬笑笑,可就怕考不上啊。
畢竟,她學習成績,除了數學,其他也都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