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關小關說話,算計,本壘獎勵!(5K)
客人們樂樂呵呵來吃飯,結果沒曾想還受了一肚子的氣,氣都氣飽了。
客人們罵罵咧咧的,沒多會兒人就走光了。
「得嘞,老爺子咱們去對面吃飯吧。」
何承鈺看著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稍等會兒,我得等春明。」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韓春明還好歹是他徒弟,自己徒弟的酒樓被別人給霸占了,關老爺子看不下去。
「老爺子,您這孫女也太過分了吧,她怎麼可以這麼耍我們啊。」
韓春松走了過來,開口生氣說道。
「孫賊,你說什麼?」
關老爺子蹙眉看著韓春松。
「不是,我是說,那什麼……」加載中... 「哼!」
「這酒樓是春明的還是你們的啊?」
「酒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憑什麼你們在這兒,他不能啊?」
關老爺子生氣說道,猛拍了一下桌子。
「這關鍵時刻,才知人情冷暖啊。」
何承鈺看著韓春松、韓春生、韓春雪、韓家大嫂幾人,開口吐槽道。
其實韓家兄弟姐妹演的一點都不假。
現實里不就有很多這類為了一點財產,吵架打的不可開交的兄弟姐妹嘛。
「這春明識人不明啊。」
不遠處,傳來破爛侯的聲音。
破爛侯帶著閨女侯素娥走來。
「破爛侯你怎麼才來啊?這酒樓都倒閉了。」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那沒辦法啊,人家開酒店都不告訴我們,我們能有什麼轍呢。」
破爛侯開口吐槽道,坐在了桌前。
「我們聽說,他們韓家人把韓春明踢出局之後,我們就打算撤資,不給撤資我們就不讓他們開酒樓。」
「結果他們倒好,不僅不撤資,開業時間都不告訴我們。」
侯素娥坐在父親一旁,開口生氣吐槽道。
「韓家老大,你們這做事兒不地道啊。」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在京城做生意你得言而有信,言而無信以後誰還跟你做生意啊?」
「對不住對不住,那都是我媳婦自作主張。」
韓春生看著幾人,連忙開口道歉。
「說吧,你們決定怎麼辦啊。」
關老爺子看著韓家幾人,開口說道。 「那還能怎麼辦啊,等我們小五子回來了再說吧。」
韓春生開口說道。
「喲,分錢的時候沒有春明,出了事兒知道找春明了啊?」
「你們這韓家的哥哥姐姐,也太出息了吧?」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話不能這麼說,畢竟這酒樓也有小五子的一份嘛。」
韓春鬆開口強行狡辯。
股份都讓他們分光了,現在還有臉說酒樓有韓春明的一份。
「林子大了,真的總是能見證物種多樣性啊。」
何承鈺開口懟道。
韓春松連忙閉嘴,吵架他是吵不過何懟懟的。
而且,他也不敢跟何承鈺吵架。 他這會兒吵架就算是吵贏了,心裡爽了。
等回頭他們要賣掉酒樓,半點什麼手續。
都能讓人家給卡死了。
「哎,我倒是有個辦法,解決這個麻煩。」
「不知道幾位意下如何啊~」
蘇萌舅舅劉景明走來,開口說道。
「大舅你就別添亂了。」
蘇萌拉著舅舅胳膊,開口說道。
「哎,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
劉景明看著蘇萌,開口說道。
「這位是…?」
關老爺子疑惑看著對方。 「這位是蘇萌的舅舅。」
何承鈺開口說道。
蘇萌的舅舅剛從港島回來。
對方是早些年離開的內地,在外面做了點生意。
「這事兒我看了半天了,也明白了他們金昌盛跟各位之間的關係。」
「看這樣子,金昌盛是開不下去了。」
「要不咱們合計合計,開個價兒吧。」
劉景明坐在對面,笑著說道。
蘇萌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劉景明揮了揮手,示意閉嘴。
劉景明自然是想要在京城,開個酒樓賺點錢什麼的。
「可以啊,老爺子你覺得呢。」
何承鈺看向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我看成。」
關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
「我接受。」
破爛侯開口說道。
金昌盛開不下去了,他也覺得沒辦法從韓家兄妹這裡要到自己的那筆錢了。
不如把金昌盛賣了彌補損失。
「我們……」
韓春松剛要說話。
「你閉嘴。」
何承鈺看著韓春松懟道,「你沒有發言權,連老婆都管不好,你還能幹點啥?這擱在古代,你就是皇宮裡的公公。」
「你……」
韓春松生氣看他,還是選擇了閉嘴,無他,惹不起。 一個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住的人,他有個屁的膽子啊。
這擱在戰場上,也就是一逃兵王。
「韓春雪,你說。」
關老爺子看著韓春雪,開口說道。
「我、我們當然沒意見,這酒樓我們怕是開不下去了。」
韓春雪低頭鬱悶說道。
「這就對嘍,沒、沒那金箍棒,就別攬瓷器活。」
李成濤坐在不遠處看戲,笑著說道。
「什麼金箍棒不金箍棒的,那是金剛鑽。」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不懂就別亂說。」
「口、口誤。」
李成濤笑著說道。 「哎,就算我們想開下去,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下去了。」
韓春雪開口吐槽道。
「廢話,你們本來就沒這本事。」
「看別人掙了大錢眼紅,覺得我上我也行,實際上你上你也廢物。」
何承鈺開口懟道。
「成了,那就這樣吧。」
「明兒上午十點,你們雙方都來這兒簽字畫押。」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還有一事兒,交接之前,麻煩幫我把你們後廚處理好了。」
「這後廚忒次了,我不要。」
劉景明開口說道。
「那不成,我們沒這辦法。」 韓春雪開口說道。
「那就是你們自個兒的事了。」
何承鈺笑著說罷,攙扶著關老爺子站起身來,「走著,咱們去對面吃飯去。」
「走著~」
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順帶一提,這兩天蘇萌又和韓春明鬧矛盾了。
韓春明說要跟蘇萌結婚的事兒,蘇萌又雙叒反悔了。
也因此,關老爺子可沒想幫蘇萌舅舅的忙。
幫他徒兒處理完了麻煩,他就走了。
蘇萌跟韓春明會不會成為一家人,這事兒半輩子都不會有答案。
何承鈺攙扶著關老爺子,帶著蔡曉麗離開了金昌盛。
只是站在金昌盛門口,看了一眼馬路對面的譚家菜館,看著譚家菜館門口聚集了不少人,就知道譚家菜館今兒生意有多火爆。 「這去不成了吧?這麼多人。」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哎,這哪兒能啊,給您留了一個包廂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成,還是我們承鈺對我最好啊,走著。」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啊~」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走著,您慢點。」
何承鈺笑著說道,攙扶著關老爺子向著對面走去。
譚家菜館,二樓。
包廂之中。
「老爺子您做,我這就讓後廚準備飯菜。」 蔡曉麗笑著說罷,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趕緊的,把關小關給我叫過來。」
關老爺子開口說道,面色不悅。
「老爺子您先喝口茶。」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幫關老爺子倒茶。
「嗯,這茶不錯。」
關老爺子接過茶杯,呷了口茶,點頭說道。
「不錯吧,回頭我讓小關給您帶回去點。」
何承鈺笑著說道。
過了一會兒。
屋門打開。
「爺爺。」 關小關走了進來,看著爺爺打著招呼。
「你,給我坐那兒!」
關老爺子看著關小關,開口生氣的說道。
「爺爺,您這是怎麼了啊。」
關小關鬱悶的看著爺爺,坐在了何承鈺身邊。
「哼,不懂事!」
關老爺子生氣的看著關小關,說道。
關小關懂了,爺爺這是要教訓她呢。
「爺爺,我可事先說好,您要是說叫我,我起身就走。」
關小關開口害怕的說道。
能說出這話,她還是怕爺爺的。
「缺德帶拐彎的,放屁帶冒煙的!」 關老爺子生氣說道,伸手指著關小關,「你做事兒也忒損了把,你把人家韓家兄弟姐妹的關係都給毀了啊。」
「喝茶喝茶。」
何承鈺給關老爺子續茶。
關老爺子端起茶杯潤潤嗓子。
「您這說的可就不對了啊,什麼叫小關把韓家兄弟姐妹的關係都給毀了啊?」
「難道沒這事兒,他們兄弟姐妹的關係就不會毀了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
「那不是嘛?」
關老爺子生氣說道。
「您那,老糊塗了屬於是。」
「韓家大哥、二哥、大嫂、大姐既然敢現在霸占春明的酒樓,把春明踢出局。」
「回頭春明要是開一大的貿易公司呢?」 「他們再跑來故技重施一次嘛?」
「他們兄弟姐妹這是見錢眼開,自個兒毀了親人之間的關係,您真以為沒外人就不會有這事兒啊?」
「再說了,您這話說的就忒過分了。」
「韓家大嫂他們搶我們譚家菜館的生意,還惡意挖人,我們這叫正當防衛。」
「如果連正當防衛都要考慮害人者的感受的話,那才是真沒天理了呢。」
何承鈺開口說道。
關老爺子回頭在這兒教訓孫女「正當防衛」不厚道,什麼冤大頭、自卑式教育啊!
人家蘇萌跟蘇萌舅舅走了,指不定背地裡怎麼說他們呢。
估計還會說什麼,關老爺子式賣個人情的同時,順便幫自己徒弟賺個錢呢。
甭不信,她原劇里走了之後,坐在車上就這麼跟舅舅說的。
蘇萌嘛,三十年專業biao子。
「對的,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關小關開口說道。
「那是對敵人,人家韓春松他們是敵人嘛?」
關老爺子生氣說道。
「人這都要把我們譚家菜館往死里坑,想讓我們倒閉,結果這都不算敵人?」
「您那還是緩緩心情等著吃飯吧,生意場上的事兒,就別亂攪和了。」
何承鈺看著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關老爺子生氣瞪了一眼何承鈺、關小關,鬱悶的低頭喝酒。
他就不跟何承鈺吵架了。
在家裡的時候,關小關不讓他喝酒,看見他有一瓶酒都敢給他扔了。
不過,有何承鈺的存在,關老爺子總能偷偷喝到一點酒。
就沖這一點他就不能跟何承鈺吵架啊。
其實關老爺子這話說的真不對。 如果說,對方想讓孫女和准孫女婿當個普通人,那關老爺子的看法沒錯兒。
但是,何承鈺和關小關是要做生意的。
做生意擱這兒說什麼厚道不厚道?逗樂兒呢吧!
做不到六親不認,就不要做生意。
心不狠,是賺不到大錢的!
漫說做生意心狠不狠了。
就是路人甲借給親戚家一筆錢,路人甲要是不天天催促對方還錢。
那對方恐怕是敢一輩子賴帳!
親戚怎麼了?親戚也敢把對方當冤大頭坑,大不了以後不往來了,不往來不見面的冤家親戚多了去了。
「一會整兩口怎麼樣?」
何承鈺看著關老爺子,開口說道。
「嗯,可以。」 關老爺子笑著說道。
「不行,您最近身體不好,不能在喝酒了。」
關小關開口生氣說道。
「哎,就這一次嘛。」
「都別吵吵了。」
何承鈺拍了拍關小關的小手,笑著說道。
「行吧,看在承鈺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個小丫頭一般計較了。」
關老爺子生氣看著關小關。
何承鈺無奈搖頭輕笑。
有些父母、爺爺這些長輩,總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教育子女、孫子後輩。
總想著後輩可以超越自己,做的更優秀,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不過這種人是真的搞笑。 拿著自己失敗的經驗,惡劣的脾氣,雙標、不講信譽的態度,打壓式的去教育子女。
想要教育出來超越自己的後輩?
怕是瞎了心了吧,也不往地上來一泡熱的,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
這種人往往脾氣還很臭,孩子認為對的事兒他偏說是錯的,最後沒把孩子教訓到,反倒給自己氣的高血壓暈倒住院。
反倒還坑了一筆孩子的醫療費。
「行了行了,咱喝點酒高興高興,別生悶氣了。」
「其實啊,回頭您去看看韓家、蘇家的情況,您就知道有些時候有些氣生的不值當。」
何承鈺看著關老爺子開口說道,「你擱這兒覺得我們做的不地道,人家韓家大嫂擱那兒樂樂呵呵數錢罵別人缺心眼呢。」
「哼,畜生東西。」
關老爺子生氣說道。
…
不久之後。 關家大院內。
「怎麼著?」
何承鈺坐在院子裡,看著走出來的關小關。
「喝了點酒睡著了。」
關小關來到了何承鈺旁邊,坐下說道。
何承鈺給關小關遞了杯茶水。
「那咱們說說酒樓的事兒吧。」
「金昌盛這次要換個東家了,而且我聽說了,這蘇萌的舅舅是個內行。」
何承鈺開口說道。
其實呢,何承鈺不會刻意去針對同一條街上的同行。
京城大了去了,生意市場沒那么小家子氣。
只不過呢,有賤人要是刻意針對他們,他也是會毫不猶豫的往死里整蠱對方。 蘇萌及其大舅的人品,自不用多說。
跟韓春松、韓家大嫂的人品半斤八兩。
「嗯,咱們怎麼做,我聽你的承鈺哥。」
關小關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咱們這麼著……」
何承鈺在蘇萌耳邊,開口小聲說道。
「哈哈哈,你好壞哦~」
關小關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壞嗎?我覺得一點都不壞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我咋不知道呢?」
關小關笑著說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何承鈺笑著說罷,把關小關公主抱起。
抱著關小關,向著旁邊她住著的房間走去。
抬腿踢了一下屋門,屋門打開。
何承鈺走進屋內。
關小關趴在何承鈺的懷裡,踩著高跟鞋的腳懸在半當空,踢了一下屋門。
屋門緩緩合閉。
何承鈺一路走到了屋內床邊。
將其放下。
接著,伸手捧著關小關的白皙面頰。
低頭俯首。
親了上去。加載中... 何承鈺看著屋外,「是有人。」
「小關,你去哪兒了啊?」
屋外,傳來了韓春明的喊聲。
關小關跟何承鈺對視一眼,都沒回應對方。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由近及遠。
「韓春明也真是夠可以的,自己好不容易奮鬥賺了那麼些錢,結果全讓不要臉的哥哥姐姐給搶走了。」
關小關開口吐槽道。
「咳,咱就甭管人家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