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程建軍決裂!(5K)
韓春明來到了台上,坐在鋼琴前,搞怪咳嗽一聲,看著眾人。
「哈哈哈,春明要是能彈得好鋼琴,那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程建軍看著韓春明,笑著調侃道。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你不會上樹的。」
「都是髮小,我還不了解你嘛。」
何承鈺看著程建軍,笑著調侃道。
「噗哈哈哈~」
周圍在座的眾人聽此,瞬間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你瞎說什麼呢。」
程建軍生氣看著何承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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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建軍不至於啊,大家只是開個不過分的小玩笑嘛~」
楊華健拍了拍程建軍胳膊,開口說道。加載中... 一個人在社會之上闖蕩那麼久,該有的挫折、打擊、困難也都經歷過了。
這時候的我們,是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
人前笑嘻嘻,背後嘛賣批。
表面樂呵呵跟個樂天派一樣,內心的苦只有自己曉得。
韓春明只是在鋼琴曲里,緬懷他與白月光的青春時光的快樂、幸福罷了。
有時候他也在想,如果有重來,他會怎麼怎麼占儘先機,彌補遺憾什麼的。
但是啊,人生哪兒來的重來啊。
睜眼閉眼一天過去了,閉眼不再睜眼一生過去了。
昨夜夢回青春也不過大夢一場,獨留清早起來一聲長嘆久久無法回神。
音樂落幕,鋼琴聲緩緩消失。
大廳內的老哥們兒·、姐們兒們紛紛鼓掌。
韓春明站起身來,走到台前看著眾人,微笑頷首弓腰行禮。加載中... 結果,不知從哪兒伸出來的腿絆了一下。
程建軍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而那隻不太老實腳在絆了一下程建軍的瞬間,就收了回去。
程建軍都沒有機會,看是誰絆的他。
「哈哈哈~!」
在座的知青們見此,紛紛笑了出來。
「程建軍~」
何承鈺開口喊道。
「叫爺爺~!」
毛地圖笑著大喊,不光大喊,還一邊喊一遍鼓掌起鬨。
「程建軍~」
何承鈺再喊。 「喊爺爺~!」
楊華健大喊鼓掌,周圍的知青同學們紛紛跟著一塊起鬨。
程建軍坐在地上,面色憤怒的看著這些個知青、同學們,僅僅攥著拳頭,青筋暴起。
其實,以前大家也都不怎麼喜歡程建軍。
楊華健、毛地圖等人,其實是站在何承鈺、韓春明這邊的,他們也都記得以前程建軍經常故意找韓春明、何承鈺麻煩,故意羞辱韓春明。
同學跟同學之間,也是有親近疏遠之分的。
「韓春明、何承鈺,你們別太過分了,咱們都是老同學,做事兒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蘇萌開口生氣說道。
「這外面高樓大廈鄰里,怎麼還有雞鳴犬吠啊?」
何承鈺呷了口茶,開口調侃道。
「興許是誰家養的寵物沒關好吧~」
楊華健開口調侃道。 「你、你們……」
蘇萌憤怒的看著何承鈺跟楊華健倆人。
何承鈺好像在罵她是狗~
「韓春明!」
蘇萌生氣看著韓春明,大喊一聲。
韓春明無視了蘇萌這個biao子。
以前有多愛蘇萌,現在的他就有多恨蘇萌。
以前他有多寵溺放縱對方,現在他對蘇萌就有多厭惡、冷漠。
「建軍,你倒是喊啊。」
一個老同學笑著起鬨。
「啊啊啊!」
程建軍生氣大喊一聲,站起身來,一拳打在韓春明的身上,「故意羞辱我是吧,你個小人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就為了在同學聚會上報復我是吧!」 「你就不是小人了?」
「當年你不也是憋著法想讓我喊你爺爺,想羞辱我嗎?」
韓春明生氣看著程建軍,喊道,一把將程建軍推開,推了個踉蹌。
「你踏馬少扯淡,那時候咱們都年輕不懂事!」
程建軍生氣大喊。
「我去你大爺的,當年我忍了你那麼多次,我不想忍了不行嘛!」
「當年我跟蘇萌談的時候,你踏馬沒少在後面搗亂吧!」
「拆散哥們兒的愛情,有你這種兄弟嘛!?」
韓春明指著程建軍的鼻子,大聲怒吼道。
「怎麼了,那咋了!」
「我就是看你不爽,我就是不想讓你們在一起,想讓她痛恨你!」
「當年老子也喜歡蘇萌,憑什麼讓給你啊!」 程建軍大聲回應。
眾人看著程建軍,一個個都離程建軍遠了一點。
自己坑害兄弟可以,兄弟小小的口頭上占個便宜,對方就要死要活的,恨不得打亖兄弟……
這種人,誰敢跟他再有所接觸啊。
就連蘇萌這種賤人,都有點怕程建軍了。
「好、好啊。」
「那咱們就不做兄弟了。」
韓春明憤怒看著程建軍。
「去你的吧,我就沒把你當過兄弟……嗚!」
程建軍說到一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韓春明一個膝撞,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肚子上。
程建軍悶哼一聲,被膝撞的身子蝦米弓腰,韓春明手肘向下猛地砸在了程建軍後背上。
直接一記肘擊把程建軍打趴在地。 韓春明跟著何承鈺做事兒這麼多年,他從何承鈺那裡學來的可不只是鋼琴,還有武術。
「你跟他浪費什麼時間啊。」
何承鈺坐在桌前,笑著調侃道。
「也是,純屬浪費時間。」
韓春明低頭看著趴在地上悶哼的程建軍,壓抑著怒火說道。
不久之後,程建軍還想找韓春明麻煩,結果他直接被保安「請」了出去。
…
晚上。
關家大院。
「今兒的聚會參加了吧?感覺咋樣啊。」
關小關坐在老公何承鈺身旁,開口好奇問道。
「也還行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對了,我在外面置辦了一套院子,回頭咱們搬過去吧,把爺爺還有我媽也都接過去。」
「哎?怎麼想起來搬家了。」
關小關疑惑看著何承鈺,問道。
「我也是想換個地兒住唄。」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成,回頭咱就搬家。」
關小關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她看得出來自己老公的心思。
他們這個院子,跟原來那個大雜院其實就沒幾步的距離。
何承鈺不想跟那群爛人住在一塊罷了。
「話說同學聚會有意思嗎?」
關小關好奇問道。 「咳,沒勁極了。」
「整個同學聚會,不是有人在哭訴自己過得怎麼不好,要不就是變著法的炫耀。」
「甚至還有人按照大家現在混的地位、財富排名介紹。」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反正我是不想再去了。」
「不是,同學聚會不應該是單純的聚會嘛?怎麼還、還排名次啊……」
關小關沉默說道。
「裝13也是一種精神需求嘛。」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高情商:裝13是一種精神需求。
低情商:缺什麼補什麼,下賤久了暴富後的尊嚴找補罷了。
「哎,話說老公你在他們那兒排第幾啊?」
關小關笑著問道。 「別開玩笑了,我要是在他們的財富榜上排上號了,我就得蹲號子了。」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關小關聽此,忍不住笑了出來。
…
翌日。
永建房地產公司。
老闆辦公室內。
何承鈺跟韓春明坐在沙發前,商量著拆遷的事情。
雖說公司是他幕後操縱的,韓春明只是被推到明面上的老闆。
不過,很多事兒何承鈺還是得管著的。
畢竟,親兄弟明算帳。
當然,韓春明也沒有生過壞心思就是了。 韓春明心裡清楚得很,他沒有何承鈺提供的人脈背景,他也做不出什麼成績的。
在內地做生意,沒有背景人脈,那是萬萬不能的。
辦公室外,傳來急促腳步聲,還有前台小姐著急的喊聲,還有一道熟悉的女聲。
「小姐,小姐您不能進去,您沒有預約!」
「你少管我,走開!」
何承鈺和韓春明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收起了資料,看向門口。
辦公室屋門突然被撞開。
蘇萌走了進來,來到了沙發麵前看著韓春明。
「有事兒?」
何承鈺看著蘇萌,開口問道。
「我來找韓春明!」
蘇萌著急說道。 「有事你可以預約,請出去。」
韓春明看著蘇萌,開口說道。
他雖然有所緬懷逝去的青春,但並不代表他還愛蘇萌。
韓春明不會再縱容蘇萌了。
「不行,現在就說,十萬火急,你必須幫我!」
蘇萌看著韓春明,著急說道。
「出去。」
何承鈺看著蘇萌,不耐煩的揮手喊道。
「我就不出去,你能怎麼著!」
蘇萌生氣的瞪了一眼何承鈺,喊道。
「真是缺爹少媽,素質丟失啊。」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蘇萌沒有預約,也沒有得到同意,直接就硬闖別人的辦公室,打斷別人的談話。
有一說一,蘇萌家真的是有夠給書香門第丟人的。
果然,高尚的從來都不是職業,而是人。
「叫保安。」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明白了。」
前台小姐回應一聲,接著看了眼蘇萌,向外走去,去叫保安去了。
「攆我啊?韓春明你們可真夠無情的啊!」
蘇萌生氣的看著他們,「韓春明、何承鈺,咱們好歹是一個院子長大的,現在我們家出事了,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哦?你們家出什麼事兒了。」
何承鈺呷了口茶,玩味的看著蘇萌,說道。
「算你們還有點良心。」 蘇萌說罷,坐在了對面。
何承鈺啞然失笑。
蘇萌真夠逗樂的,這話說的就跟他們跟對方有點什麼「說不得」的情況一樣~
「茶水呢?」
蘇萌開口問道。
「自個兒倒,沒長手啊?」
韓春明看著蘇萌,調侃道。
蘇萌愣了愣,詫異看著韓春明,有些不敢置信,他竟然會這麼跟她說話。
以前韓春明絕對不敢,以這種語氣和她交流的。
以前的韓春明,恨不得跪在面前喊主子,順便再請個安,來句「主子您吉祥」~
要多賤有多賤,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但是,現在的韓春明不一樣了。 就先後世二十一世紀,被打醒的龜龜們,睜眼看世界一樣。
人家醒悟了~
蘇萌?她算哪根蔥啊!
何承鈺、韓春明有錢,成了大老闆之後。
他們想要多少個對方這樣的。
就有多少這樣的妹紙討好他們。
就算是大明星也不是不行。
畢竟,明星什麼的……
在財閥面前屁都不是。
「嘿,沒想到還是個聾子。」
何承鈺看著蘇萌,開口調侃道。
蘇萌長呼一口氣,緩了好久,緩好了心情。 「韓春明,我目前急需一筆錢,你先借我一點,等我渡過難關了就還你。」
蘇萌看著韓春明,開口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兒了,蘇總竟然還需要借錢了?」
何承鈺看著蘇萌,調侃道。
兩個保安走了進來,一左一右站在蘇萌身後兩邊。
蘇萌忐忑的回首看向兩人,生怕對方把她扔出去。
「你們先出去吧。」
韓春明對著保安揮揮手,說道。
「是。」
保安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去了。
「說吧,你們家出了什麼事兒了。」
何承鈺憋著笑看著蘇萌。 說出來讓他們樂呵樂呵!
人們的快樂往往都是如此的簡單淳樸——
拿別人找樂兒~
「我開的房地產公司一直沒有任何項目可做,沒有任何盈利還要養著那麼多的員工,承擔很多固定成本開銷,要撐不下去了。」
「還有我舅舅開的金昌盛酒樓,這段時間幾乎都沒什麼客人,還經常因為衛生、消防不達標的原因被罰款。」
「金昌盛快倒閉了……」
蘇萌開口說道,「所以我想和春明借點錢,撐過去這段困難時期。」
韓春明沉默了,仰頭看著天花板,躺在沙發上不搭理蘇萌。
「韓春明,我跟你說話呢!」
蘇萌開口喊道。
韓春明掏了掏耳朵。
「快倒閉了就放棄嘛,為什麼經營不好還要浪費錢呢?」 何承鈺看著蘇萌,笑著調侃道。
「我才不要,我那麼有能力,憑什麼要當個普通人!」
蘇萌著急的喊道。
實際上,她只是面子上過不去。
老同學們一個個不是事業做的不錯,要不就是當了老闆。
蘇萌無法忍受自己不如同學朋友的事實!
沒有公主命,但得了公主的病!
「所以你想借錢力挽狂瀾?像書里的大女主一樣光輝登場~」
何承鈺看著蘇萌,調侃道。
「對。」
蘇萌開口說道。
「成啊,借錢可以。」 何承鈺笑著說道,不過得有利息。
而且利息不會太低。
「不行,不能借給她。」
韓春明開口說道。
他不是想葬送掉蘇萌最後力挽狂瀾的機會,他只是留存內心的一絲良知想最後救一次蘇萌。
因為,韓春明明白,蘇萌和她舅舅的產業,沒救了。
燒再多的錢,也只是讓蘇萌及其舅舅破產的時候,欠上更多的債務而已。
一般破產欠債的老闆只有兩個極端結局。
要麼咬牙隱忍數年,感受人生百態,嘗盡人間冷暖辛酸一點一點還完債務,企圖東山再起。
因為這類人覺得,他能成功一次,就可以再成功第二次,人家有這樣的毅力、膽魄。
當然,這種人只是少數中的極少數。
若是滿大街都是這種人,又何來人中龍鳳之說。 另一種極端……去天台上看看吧~
第二種極端結局才是大多數,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有那麼恐怖的毅力與心理承受力的。
大多數人享福一輩子,當了一輩子的仌,突然家境中落,他們脫離人間疾苦太久,心理承受力怕是不會有多好,心態會崩潰的。
「韓春明,你什麼意思啊!」
「好好好,之前聚會上,你處心積慮十多年,就是為了報復程建軍。」
「現在就因為當初我沒嫁給你,你就開始報復我了是吧?」
「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小心眼、記仇的小人啊!」
蘇萌看著韓春明,生氣的喊道。
蘇萌現在事業、愛情都沒了。
一個中年女人/男人,錢也沒了,愛人也沒了,窮途末路之下,要麼放棄掙扎變成廢物,要麼就是陌路狂奔化作瘋子,逮誰咬誰。
這種事兒,不論男女。
不信? 去看看訴訟離婚後……
淨身出戶後想猛踩油門的男女吧。
比如歡樂頌里,離婚後一無所有,想要開車創安迪的魏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