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古董不感興趣》,關父關母利慾薰心刁難春明!5K
「韓春明!韓春明你個兔崽子給我站住!」
博物館內,響起一聲怒吼聲。
何承鈺和關小關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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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小關的母親快步向著韓春明走去,一把抓住了韓春明的胳膊。
「哎呦,您這是有什麼事兒,咱們慢慢說。」
韓春明一看是何承鈺的丈母娘,連忙和和氣氣的說道。
殊不知,何承鈺一家子都很少跟老丈人一家接觸。
就連關老爺子,都很討厭關小關的父母。
關小關父母的人性,著實一般。
「韓春明,你說,我們家老爺子的古董,是不是都到了你手裡了!」
關小關母親看著韓春明,生氣喊道。
「您真是說笑了,這裡的東西,可都是我跟我哥們兒一塊收集的古董。」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你胡說八道!」
關小關母親生氣喊道,「我跟你說韓春明,你這兒的每一件古董,以前我都在我們家老爺子家裡見過,你就是個小偷,強盜!」
不遠處,何承鈺聽此啞然。
丈母娘這就有點欺負人了。
這兒的古董有他從破爛侯閨女那裡買來的,也有他和韓春明在全國各地收的。
但唯獨沒有一件關老爺子的古董。
關老爺子雖說願意把古董,留給後人。
只不過,在他去世之前,關老爺子是一件都不會給任何人的。
東西全被關老爺子密封藏起來了。
何承鈺的丈母娘說這話,其實就是為了污衊韓春明,企圖訛詐走幾件古董而已。
他老丈人在阿美莉卡開了飯店。
不過,飯店的股東是歪果仁。 何承鈺估計,丈母娘、老丈人是想坑幾件古董,然後轉手倒賣給他們的歪果仁老闆。
何承鈺跟關小關對視一眼,連忙走來。
「媽,春明真沒拿爺爺的東西。」
何承鈺看著丈母娘,開口說道。
還好是春明站出來,替他扛下了所有紅眼怪的嫉妒。
不然,他估計老丈人、丈母娘得找個藉口教訓他,借著教訓的名義要走幾件古董,美名其曰孝順他們。
何承鈺孝順老丈人、丈母娘可以,但古董?沒門兒!
老祖宗的寶貝,一件兒都不能少!
「怎麼不是他韓春明拿的!」
「他韓春明才四十多歲,原來就是個窮光蛋起家,他沒有我們家老頭子的古董,他能有今天?」
「這博物館這麼大,這麼多的古董怎麼可能是他一個人收集夠的!」
關小關母親生氣喊道,「韓春明,我告訴你,這些個東西可都是我們家的東西,你馬上把東西給我還回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媽,你就別無理取鬧了。」
關小關看著母親,連忙著急說道。
她突然感覺,爺爺要是如今還清醒就好了。
現如今的關老爺子,身體差的沒法,腦子糊塗的沒法,就算來了博物館,估計也只會發糊塗,而沒法訓斥關小關的母親。
關小關身為一個小輩,也沒辦法太直接的說母親如何。
「誰無理取鬧了,小關、承鈺你們倒是說說!」
「這裡的古董,哪一件不是咱家的!」
關小關母親生氣喊道。
「就是,這兒每一件古董我都認識!」
「我從小就見過這裡每一件古董,這可都是我爹的東西!」
關小關父親開口說道。
「對,爸說的沒錯,這兒的每一件古董您都看過。」加載中... 這兒的每一件古董,他都不認識!
別說這些古董的文化、典故了。
就連這些東西是哪個朝代的,他都不知道!
關小關父母倆人,整天眼裡只有錢,做的事兒也只會為了錢而服務。
他們根本就沒有花過哪怕一點心思,去了解古董。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您就說說吧,這兒哪件是我師父的東西。」
「你是我師父的兒子,按理來說從小應該就沒少聽我師父說,這些東西的典故、由來的吧?」
韓春明看著關小關父親,開口說道,「哪怕您說出來一件兒來,我都直接送給您。」
「快、快說啊。」
關小關母親雙眼放光,激動的排排老伴胳膊。
這兒的古董哪怕是一兩件被他們帶走,送到海外都能賺不少的錢。
關小關母親是真的心動了。 「那、那什麼,我、我記住不大清楚了……」
關小關父親小聲說道,心虛的不得了。
「您、您怎麼還、還學起我說話了啊?」
李成濤站在人群之中,開口調侃道。
「哈哈哈!」
眾人聽此紛紛笑了出來,看明白關小關父母的意思了。
無非也就是看人家開博物館眼紅了,想坑走兩件賣錢嘛。
「你閉嘴!」
關小關父親生氣瞪了一眼李成濤。
「您這是記不清楚了,還是說就不認識這些東西啊?」
高麗梅看著關小關父親,笑著調侃道。
「親家,您這不是開玩笑嘛。」 「我們做人一向老老實實、本本分分,這您還不了解嘛?」
關小關父親笑著說道。
「那是、那是,哈哈哈……」
高麗梅說道一半,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記得兒子最喜歡說一句話,那就是某些人一直宣揚什麼,想讓別人相信什麼,那就證明那個人最缺什麼!
就像漫威電影一直宣揚英雄主義。
那漫威電影裡的某些人,就是缺了大德了啊~!
高麗梅是不太喜歡這倆親家的。
畢竟,這倆人整天在海外享福,一年都不會回來照顧幾次關老爺子。
這種不孝子女,人品好不到哪兒去。
「承鈺,你來說說,老爺子以前也沒少給你看咱家的古董的。」
關小關父親看著何承鈺,連忙說道。 「爸,您這就說笑了,《我對古董不感興趣》,我還真不認識這些東西。」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哈哈哈~」
破爛侯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感覺何承鈺就像是在說《我對金錢不感興趣》《我老婆好不好看我沒點數》《本人平平無奇庸人一個》一樣好笑。
「笑?你笑什麼笑!」
關小關父親生氣瞪了一眼破爛侯。
「我笑幾聲還不樂意了啊?」
「你這在海外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就是高人一等啊~」
破爛侯嘲諷道。
高華是這樣的。
在外面混的狗屁不是,回家了還要裝裝13,裝作自己比別人牛,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嘿,韓春明你們給我等著!」
關小關父親生氣說罷,連忙拉著老伴的手開溜。
「爸,您要不跟爺爺說下,就說讓爺爺過來認一認這兒的古董。」
「爺爺說一件是咱的,咱就拿一件~」
何承鈺看著老丈人的背影,惡趣味說道。
到時候怕是關老爺子逮著他老丈人一頓罵。
「不、不用了……」
關小關父親連忙緊張忐忑說道。
他還是有點怕老爺子的。
「我就說吧,韓春明這博物館開的就有貓膩兒。」
「這博物館裡的東西,恐怕不知道是從哪兒坑蒙拐騙來的。」
程建軍站在人群中,開口吐槽道。加載中... 知人知面不知心。
年輕的時候,韓春明把程建軍當兄弟。
他覺得只要自己大度一點,兄弟以後會變好的。
但是,隨著年齡增長,程建軍的虛偽面孔一點點被何某人撕開。
再加上,程建軍跟他們的矛盾也越來越劇烈,裝都不袋裝的了。
韓春明突然發現,程建軍這人好陌生,這人簡直壞到了骨子裡,壞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別的年代劇的反派,頂多禍害主角一個人。
程建軍可就了不得了,這哥們兒全都禍害!
上到兄弟家人,下到鄰里街坊。
「春明,建軍好歹是咱一個院子裡的。」
「你們倆一個院子長大的好兄弟,不至於這樣啊。」
韓春松看著弟弟,開口說道,幫外人不幫自己人。 原因無他,就連韓春松這個當大哥的也嫉妒眼紅了……
「兄弟?你看看他的樣子有哪一點像兄弟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只會欺負自己人的人不叫兄弟,這種人擱在古代就是太監!」
「你……」
程建軍生氣看著何承鈺,接著,程建軍腦子裡突然想到了什麼。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
「今兒我在博物館裡,看到了一件哥窯八方杯就感覺很眼熟。」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這東西我見過啊,這是破爛侯送給關老爺子的東西!」
程建軍開口說道,眾人聽此面色變了變,難道事兒還有反轉?
「韓春明,你果然是個小偷啊!」
「拿了人家關老爺子的東西還不承認,這讓我給發現了吧!」
程建軍開口喊道。 「建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
「你幹啥不好,非要偷別人的東西啊。、」
韓春雪看著弟弟,開口說道。
「就是就是,趕緊把東西還給人家啊。」
「你偷東西本就不對,古董有那麼貴,能賣不少錢吧?」
「咳咳,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偷古董小心坐牢啊。」
韓春松看著弟弟,開口說道。
看似是在勸弟弟向善。
實際上,對方只是眼紅了見不得弟弟好而已。
什麼又是勸弟弟把古董拱手送人,又是詛咒弟弟會坐牢什麼的。
這是一個大哥能說出來的話?
很多人嫉妒別人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見不得別人好」的想法。 要麼詆毀,要麼故意坑對方。
把對方坑的跟自己一個垃圾水平之後,對方心裡就會欣慰很多了。
大家都是垃圾,那他也就不用焦慮啦~
「你、你是春明大哥,怎麼能說得出這種話啊!」
「我相信我們家春明,他絕對不是那種偷東西的人!」
韓母生氣瞪了一眼大兒子、大閨女,接著看著小兒子說道。
「喲,那可不一定啊。」
「畢竟春明打小就喜歡偷東西,我還記得以前我們在小清河下鄉插隊的時候。」
「春明不就透過村民家裡的雞吃嘛?」
程建軍開口說道。
「偷東西?」
何承鈺玩味看著程建軍。 「對啊,承鈺你跟我們一個村子下鄉的,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啊。」
程建軍開口說道。
「不記得了~」
「不過我記得,你確實偷過東西。」
何承鈺笑著說道,看著程建軍。
「你、你什麼意思……」
程建軍面色一黑,突然想起了什麼。
「小關,打電話報案吧。」
「程建軍那天趁著爺爺睡著的時候,想要偷那個哥窯八方杯的錄像視頻,我還保存著呢。」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
關小關笑著說罷,拿著手機撥打電話。 「精彩精彩啊~」
破爛侯站在不遠處,樂呵呵說道。
他也沒想到,今兒來私人博物館參觀的同時,還能見到這麼有意思的事兒。
反轉、反轉再反轉,精彩至極啊!
「喲,沒想到表面看著人模狗樣,滿嘴公道的程建軍,竟然是個虛偽小人,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啊~」
孟小杏看著程建軍,開口調侃道。
「其實我不想揭程建軍的老底的。」
「只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程建軍再這麼虛偽的欺騙大家了。」
「借著仁義道德的名義,卻幹著侮辱一名積極保護傳統文化收藏家的事兒,實在是太過無恥了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真不要臉啊。」
韓春松看著程建軍,說道。 「我還真沒想到,程建軍竟然是這種人。「
「看來這些年來,咱們都被程建軍這個小人給騙了。」
韓春雪開口說道。
「嘁,他坐過牢,你們還能信他是好人?」
「不如信我是一代宗師呢~」
何承鈺開口調侃道。
「那、那什麼,承鈺咱們好歹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
「咱不至於把事兒做的那麼絕吧……」
程建軍連忙緊張說道。
他可不想再去蹲號子了。
「把事兒做絕?那我們也沒你厲害啊。」
「身為發小,你不幫春明也就算了,竟然還當眾污衊春明,使勁往春明身上潑髒水。」 「在你的定義裡面,發小就是拿來污衊、欺負的啊?」
何承鈺玩味看著程建軍。
「我、我……」
程建軍看了看周圍,所有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小聲議論他的壞話。
「承鈺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程建軍的弟弟程建任走來,連忙開口說道。
「那可不成啊。」
「小偷什麼的我最討厭了,除非程建軍大當著大傢伙兒的面,分享一下他這些年乾的壞事兒。」
何承鈺笑著調侃道。
程建軍臉色一黑,這是要徹底搞臭他的名聲啊。
「報案吧。」
何承鈺看著關小關說道。 「哎哎哎,別別別,我說我說。」
「當年蘇萌送春明姨布料的事兒,就是我說給蘇奶奶的……」
「當年春明在食品廠偷偷往回拿了麵包,後來也是我舉報的……」
程建軍開口說了起來他幹的那些個壞事兒。
不過,十件壞事裡面,有六件都是他故意針對韓春明。
其他人他也針對過,程建軍是看誰不爽,他就故意整蠱誰。
周圍圍觀吃瓜的同學、朋友們,紛紛蹙眉看著程建軍。
程建軍隨便幾件事,討好看著何承鈺,「這事兒就這麼揭過怎麼樣?」
「打通了?」
何承鈺看著關小關。
「嗯,你說吧。」
關小關開口說道。 何承鈺拿著手機報案。
跟程建軍這種反派講信用?笑死!
對待惡人,就要用惡人的方式對待對方!
就算程建軍沒有偷成功東西,懲罰不會太嚴重,他也要噁心一下程建軍!
「靠,你怎麼說話不講信用啊!」
程建軍生氣道。
「你一個小人,小偷慣犯,我跟你講信用?你腦子秀逗了吧。」
何承鈺開口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