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不原諒!蘇大強事發!(6K)
瓦萊麗嘆了聲氣。
她本來是打算,求一求老同學何承鈺,或者明哲妹妹幫個忙,給明哲找個工作的。
但是,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她跟蘇明哲就「是否將失業告知家人求助」一事爭吵過。
當時她想打電話給婆婆趙美蘭,坦白蘇明哲失業的事情,她也做好了陪蘇明哲一塊度過艱難日子的打算。
結果,蘇明哲當時惱羞成怒,直接把她的手機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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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萊麗怕自己把對方失業的事兒說出去,蘇明哲又要跟她吵架,甚至是打架。
「瓦萊麗,到底有什麼事兒直說就是了。」
「咱們多年老同學了,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何承鈺看著主駕駛的同學,開口說道。
「就是,咱們都是老朋友了,沒必要過於客氣啊。」
吳非看著瓦萊麗,開口說道。
「那好啊,這幾天你們要是沒事兒的話,就多來家裡做做客吧。」 瓦萊麗開口說道。
她不太敢把這事兒主動說出去,還是寄希望於何承鈺、蘇明玉,可以在瓦萊麗家做客的時候,發現蘇明哲的問題……
瓦萊麗不想因為蘇明哲失業,就跟對方結婚。
她是一個很清醒的人,瓦萊麗知道如果只是為了利益,就把婚姻當做兒戲,那她和小咪也會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
海外有些人很開放,但有些人有很保守。
瓦萊麗屬於後者,她更想跟家人倖幸福福、平平淡淡的生活,少一些瞎折騰,僅此而已。
無論是開放的西方。
亦或是婚姻信譽崩了的某地兒。
婚姻從古至今本身就跟愛情是兩碼事兒,愛情之所以為愛情,便是因為它的稀有性。
「行啊。」
「不過回頭你和明哲哥什麼時候,要是有空去內地旅遊,我們也隨時歡迎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三克優~」
瓦萊麗笑著說道,「我其實一直都挺想去內地生活的,可惜明哲以前工作太忙了~」
「內地挺好的,美食的國度,而且很多瀕危失傳的藝術、手藝也都很有意思。」
「那邊地方也很大,好玩的地方沒個半輩子你都走不完。」
何承鈺笑著說道。
當然,那種過來一下打個卡發個朋友圈,馬上就走的不算。
旅遊之所以是最愉快的事兒,是因為它能放慢腳步,用心去感受這段愉快的行程。
而非催婚催加班似的過任務,那就沒勁了。
不久之後。
酒店門口。
「拜,明天見。」
瓦萊麗坐在車上,看著站在酒店門口的三人,說道。 「明天見,早點休息。」
何承鈺對瓦萊麗揮揮手,說道。
「嗯,晚安各位。」
瓦萊麗說罷,發動汽車,開車駛離此地。
「咱們走吧。」
何承鈺開口說罷,拉著吳非的小手,向著酒店內走去。
「我怎麼感覺,今天大嫂送咱們的時候話裡有話啊?」
蘇明玉跟在後面,開口說道。
「嗯,確實有點問題。」
「不過,明玉你跟家裡面打電話了嗎?」
何承鈺開口問道。
「打電話?」 蘇明玉愣了愣。
「對啊,姑父那事兒。」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他姑父拿了好幾千塊錢,去玩理財產品。
對方平時手裡可沒這麼多錢。
何承鈺估計,蘇大強是偷的他姑姑,或者偷的明成的錢。
這事兒可不是個小打小鬧的事兒了。
之前蘇大強敢偷好幾百,現在對方敢偷好幾千,以後對方就敢偷好幾萬啊!
甚至,蘇大強要是說干出了跟趙美蘭離婚,把家裡房子送給外人的事兒。
他都不覺。
「哎喲,我忘了!」
蘇明玉激動說罷,連忙拿出手機,撥打老媽趙美蘭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Sorry,the number you……」
手機里響起未撥通的提示聲。
「打不通,媽在跟別人打電話。」
蘇明玉著急說道。
「別著急,等一會再試試,等個幾分鐘。」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
蘇明玉點了點頭。
何承鈺拉著吳非的手,帶著表妹明玉一路來到了電梯口,伸手按動電梯按鈕。
電梯門緩緩打開。
幾個膚色各異的老歪走了出來。 何承鈺拿著吳非的柔荑,走進電梯。
蘇明玉跟著走了進來,拿著手機,低頭再次撥打老媽的電話。
電梯門緩緩合閉。
「喂,有事兒嘛明玉?」
「你們那邊現在應該天黑了吧,吃飯了吧?」
趙美蘭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自從趙美蘭病倒,被蘇明玉送去醫院搶救的事情結束後,趙美蘭就一直在試圖和閨女緩和關係。
「…」
蘇明玉聽著母親的關心聲,沉默了好一會兒。
遲來幾十年的母愛,令她有些難以適應、難以接受。
「明玉是哪兒不舒服嗎?怎麼回事啊。」
趙美蘭連忙繼續關心道。 但很顯然,明玉並不買張。
小時候對孩子非打即罵,沒有絲毫的關心呵護。
等自己老了,因為養老問題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孩子……
晚了~!
有些人有些事知錯太晚,當想要彌補祈求諒解的時候,孩子對那人的恨、偏見早就根深蒂固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我是有別的事找你。」
蘇明玉開口說道,自說自話,根本不想和她無效交流。
「明玉*……#&%說話……」
手機里,傳出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響,明玉根本聽不清母親說的什麼。
蘇明玉沉默了一會,差點忘了她站在電梯裡,不適合打電話。
接著,蘇明玉直接掛斷了電話。 何承鈺看了一眼表妹,接著繼續看著LED數字屏發呆。
對於明玉和姑姑的恩怨,他不想過多干預。
畢竟,對於明玉,姑姑確實有點過分了。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不久之後。
樓上,電梯門緩緩打開。
「走吧。」
何承鈺說罷,拉著吳非的柔荑,走出了電梯,順著走廊向著不遠處的客房走去。
「哥,要不你給我媽說這事兒吧。」
蘇明玉追了上來,將手機遞向了表哥。
她剛才沒跟母親打成電話,現在更不想跟母親打電話了。
蘇明玉心裡,很是抗拒跟母親交流,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 「這種事……好吧。」
何承鈺嘆了聲氣,點了點頭。
本來他想拒絕的,覺得這種事還是得明玉自己來說。
但一想到明玉當年,被姑姑那麼不公平對待。
他又有點心疼表妹了。
拿著房卡刷開門,何承鈺接過明玉遞來的手機,帶著幾人走進了屋內。
坐在客廳沙發上,何承鈺拿著手機,打開通訊錄,點擊第一個電話直接撥打了過去。
吳非坐在何承鈺身旁,依偎在他懷裡。
蘇明玉緊張的坐在對面,看著表哥,「她要是問我,就說我不在。」
「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接著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電話接通。
「明玉怎麼了啊,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跟媽說啊你倒是。」 趙美蘭連忙開口說道。
「明玉不在,姑姑我有事要跟你說。」
何承鈺開口說道。
趙美蘭沉默了好一會兒,有些難受。
被孩子痛恨,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現在趙美蘭感受到了這種體驗。
很糟糕,很揪心。
但心裡又覺得,自己真該死啊!真活該!
老話說得好,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孩子孝不孝順,先看父母什麼德行就完了~!
「有、有什麼事兒嘛?」
趙美蘭猶豫了下,說道。 「是這樣的,姑父在家嗎?」
何承鈺開口問道。
「問他這個老不死的幹什麼?他不在。」
趙美蘭開口說道。
何承鈺點了點頭,那就好說了。
這事兒還是得打蘇大強一個措手不及才好。
不然,任何的猶豫、耽擱都是對蘇大強的縱容。
「是這樣的姑姑,之前我不是找了個飯館,給你和姑父訂了飯菜嘛?」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對對,有這麼回事兒。」
「哎呀,承鈺你和明玉以後不用給我們訂什麼飯館的餐了。」
「我現在身體恢復的挺好的,現在我可以在家做飯的。」 趙美蘭開口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最近幾天,姑父在那家飯館吃飯的時候。」
「飯館人老闆跟我們說,姑父跟他的老朋友,最近在投一個惠理財的產品。」
「我讓人查過這個惠理財了,這個理財產品有問題。」
何承鈺開口說道。
「咳,能有什麼問題,他手上一分錢我都沒給他留。」
「他那什麼玩理財啊,放心吧承鈺,就算是街邊打氣球的小遊戲,都騙不到你姑父,他真的一分錢都沒有~」
趙美蘭笑著說道。
何承鈺無奈搖頭,這個未必啊~
很多人看網上新聞,這個被騙了,那個被騙了。
結果輪到鍵盤俠,對方覺得絕對騙不到自己,畢竟自己那麼窮……
但是,往往被騙的,都是這群嘴上說著「騙不到我」的人。 手裡原來沒什麼錢,就沒太多見識,也沒有太大的定力。
結果,手裡突然出現了一大筆錢,那個人飄了是理所應當的事兒。
「不是的!」
「媽你聽我說,爸手裡有好幾千塊錢,我那個飯館的老闆朋友都看了,我爸玩理財產品上的餘額畫面了。」
「媽你好好想想,最近錢包有沒有少錢!」
蘇明玉連忙激動的說道。
雖然她心裏面有點恨母親當年對她的絕情,對她的不公平對待。
但是,蘇明玉還是不太希望家裡出事兒的。
明玉外表看似冰冷淡漠,實則內心比誰都善良、心軟。
「你不是不理我嘛?」
趙美蘭生氣的說道。
她脾氣也很倔的,女兒不搭理她,趙美蘭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先別說這麼多了,媽你快點看看,家裡有沒有少錢吧!」
蘇明玉開口再次重申。
「好吧。」
趙美蘭點了點頭,開始翻找自己的錢包。
吳非沏茶,一杯遞給老公,一杯遞給明玉。
「謝謝。」
蘇明玉接過茶杯,說道。
何承鈺拿著自己的手機,跟朋友聯繫著。
他有幾個朋友,在派出所上班。
所以,他想拜託朋友,幫忙調查一下那個惠理財。
如果對方能找到詐騙證據,並把這群詐騙團伙一窩端就更好了。
當然,惠理財這群騙子隨時跑路,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畢竟,人家敢光明正大的找寫字樓開公司騙人。
那肯定是有點東西的。
說是對方有人脈保著,他都相信。
「哎呀,不好了,我錢包里怎麼少了幾百塊啊!」
趙美蘭開口驚呼說道。
「只是幾百塊?」
「姑姑,要不你問問明成和二嫂有沒有丟錢,或者存摺什麼的。」
何承鈺開口問道。
「他們剛好回來,我問下……」
趙美蘭說罷,手機里傳出她跟蘇明成的談話。
沒一會兒,手機里便沒了什麼聲音。
又過了好久,急促腳步聲由遠及近,從手機里傳出。 「不好了不好了!」
「家裡面的存摺不見了!」
趙美蘭焦急喊道。
「啊?存摺?」
何承鈺驚呼一聲,那蘇大強這偷的可就不是小錢了啊。
如果他記得沒錯,姑姑的存摺裡面,存了不到五萬的錢,四萬多一些。
「嗯嗯,我之前存錢的存摺沒了!」
「裡面原本有個四萬九千塊,之前我領了和你姑父一塊的退休金。」
「裡面有個五萬七千塊。」
趙美蘭著急的說道,「這錢我是打算存起來,給家裡以應不時之需的啊,蘇大強這個挨千刀,他怎麼能把這筆錢給偷走啊!家裡玩意出點什麼急事急用錢,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媽,你先別著急。」
「我爸回來了嘛?」 蘇明玉連忙開口問道。
「還沒有。」
趙美蘭開口說道,「明成,給你爸打個電話,就說今天咱家吃火鍋,趕緊的讓他回來!」
「哎,再來兩瓶茅台。」
蘇明成笑著配合老媽的演出。
只要有好吃的,蘇大強准顛顛的跑回來。
「姑姑,這次姑父可是偷了好幾萬塊錢,您可不能再像以前那麼心慈手軟了啊!
「姑父現在敢偷幾萬塊錢,他以後就敢偷明成未來孩子的學費,甚至敢偷您二老以後看病的錢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以前趙美蘭只是扇蘇大強幾耳光,踹蘇大強幾腳的教育行為,還是太過於溫和了!
都怪她心太軟!
「哼,這個糟老頭子,等他回來了我肯定和他沒完!」 趙美蘭生氣說道。
何承鈺喝了口茶。
蘇大強這波啊,他這波是屬於,他圖人家惠理財的利息,惠理財圖蘇大強的本金。
「對了,還有一事兒我得跟姑姑你說一下。」
「之前我在蘇州,去機場的路上那會兒,我好像在路邊的福彩店旁邊,看到過姑父。」
「不過當時走的匆匆,沒怎麼確認。」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啊,我怎麼說我錢包里少了幾百塊錢,鬧了半天是這個狗東西偷的!」
趙美蘭生氣說道。
過了好久,電話那邊也沒有蘇大強回來的消息。
畢竟,手裡突然拿到了好幾萬塊錢,蘇大強人家肯定要出去浪一下的啊~
「那什麼,你們那邊天應該都黑了,要不先休息吧。」 「明天要是有消息了我通知你們。」
趙美蘭開口說道,心情有些不太好。
「嗯嗯,那您早些休息。」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手機遞給了蘇明玉。
「明玉,早點休息啊。」
趙美蘭開口說道。
蘇明玉沉默的看著手機,嘆了聲氣,掛斷了電話。
「那我就先回去拉了。」
蘇明玉說罷,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嗯嗯,晚安。」
何承鈺開口說道,將妹妹送到門口,蘇明玉走到走廊里,向著隔壁走去了。
「唉,你這姑父一家子也是真夠鬧騰的。」 吳非開口吐槽道。
「正常。」
何承鈺搖了搖頭說道。
當年他住進蘇家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蘇家有如今雞飛狗跳的一幕了。
他也沒辦法的,畢竟他姑姑為了懲治蘇大強這個禍害,連踹代打的都沒用。
「好了,不說他們了,咱們早點休息吧,我也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那開個小會?」
吳非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了笑,「開個小會議。」
說罷,一手捧著吳非白皙面頰,另一手攬著她的纖腰。
親了上去。 吳非報以回應。
繼而緩緩躺下。
…
日後。
四十多分鐘之後。
「晚安,非非姐。」
何承鈺看著懷裡的吳非,柔聲說道。
「嗯嗯,晚安,好夢~」
吳非柔聲說罷。
親了下他。
…
翌日。 舊金山,舊金山現代博物館附近。
米其林三星餐廳Benu。
何承鈺和吳非、蘇明玉,以及蘇明哲、瓦萊莉、小咪,以及瓦萊莉的父母坐在餐桌前。
幾人說說笑笑聊著天,準備吃飯。
老同學好不容易聚一次,再加上老公的妹妹也來了,瓦萊莉便叫上了家裡人,一塊來到了米其林三星餐廳Benu,請大家一塊吃頓飯。
當然了,瓦萊莉主要也是希望借著吃飯的機會,能談談口風,看看能不能借住友人的關係,幫她老公蘇明哲找個好工作。
「哎,要不咱們來兩瓶紅酒,一會兒喝點?」
何承鈺看著蘇明哲和瓦萊莉,笑著說道。
「哎,今天咱們這也算是家庭聚會了,喝兩杯也是應該的嘛。」
瓦萊麗笑著說道。
「我怎麼感覺嫂子才更像咱們內地人,大哥反倒像個啥人情也不懂的歪果仁~」
蘇明玉看著瓦萊麗、蘇明哲,調侃道。 「哎,偏見了不是?」
「其實我們歪果仁也有人情往來的,木訥的是你們大哥~」
瓦萊麗笑著調侃蘇明哲。
「哎,話說當年,瓦萊麗你到底是怎麼看得上蘇明哲這麼木訥的人啊?」
吳非開口好奇問道。
「沒辦法啦,我就是喜歡我們家明哲木(老)訥(實)的樣子~」
瓦萊麗笑著說道,摟著蘇明成的胳膊。
本來被調侃的有點不滿的蘇明成,瞬間沒了脾氣。
「哎,回頭大嫂你們去內地了,我請大嫂你們吃正宗的中餐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可太好了,我們其實早就想去你們的家鄉蘇州旅遊了。」
瓦萊麗的父親笑著說道。 「哎,話說當初哥你們來阿美莉卡留學,你們是怎麼度過沒有正宗中餐的日子啊?」
蘇明玉看著大哥蘇明哲、表哥何承鈺,問道。
「湊活著吃唄,實在是忍不了了,可以讓承鈺做飯。」
「我跟你們說啊,承鈺做飯真的是一絕。」
「他做的菜,無論是蘇幫菜還是本幫菜(滬),還是說川菜、滇菜,那都是厲害的沒的說啊。」
蘇明哲開口笑著說道。
「哇塞,我竟然不知道哥竟然這麼厲害!」
蘇明玉驚訝看向表哥。
「那是,你表哥可是個超級大吃貨。」
「當年他剛來阿美莉卡的時候,我帶他逛唐人街吃飯。」
「他吃飯的時候全程鳥語花香,小嘴跟抹了蜜一樣~」
吳非笑著調侃道。 「哎哎哎,這就造謠了啊,我可沒有說過人家廚子壞話。」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當時的廚藝,估計也是被逼出來的吧~」
瓦萊麗笑著說道,眾人紛紛笑了出來。
「來,明哲咱們干一杯。」
何承鈺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來,走著~」
蘇明哲笑著說道,舉起酒杯。
酒杯碰撞,二人飲酒下肚。
「來來來,給你滿上。」
「何我敬你一杯,以後我跟我們家明哲要是想去內地定居,你可要多照顧我們一二啊。」
瓦萊麗用著蹩腳的漢語說道,舉起酒杯。 「那是一定啊,沒想到瓦萊麗你竟然還學會了漢語。」
何承鈺驚訝說道,舉起酒杯。
「抱歉,只會這麼一兩句,漢語實在是太過於博大精深,太難學了。」
瓦萊麗不好意思的說道,忍不住笑了出來,碰了下酒杯。
「哎,慢慢來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等什麼時候你和明哲回內地發展,咱們互相照應著點也是應該的。」
說罷,二人飲酒下肚。
瓦萊麗想轉變策略了。
她想勸蘇明哲帶她,一塊去內地生活,在對方的家鄉定居。
這樣,蘇明哲必定就會在內地重新找工作。
對方親朋也就知道,蘇明哲失業了。
她也就能光明正大的求人,幫蘇明哲找個工作,又不丟了蘇明哲的面子了。 其實,無論東方、西方,很多男人都有著一樣的尊嚴問題。
愛面子這事兒不分地域的。
不信?對某個路過的歪果仁比個中指,看人家出不出拳就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