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家文喜結連理,家文姐的金磚嫁妝!8K
昏黃溫馨的路燈下,兩道身影緩緩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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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徐徐,蟬鳴陣陣。
何家文挽著何承鈺的胳膊,走在夜路下。
「承鈺,要不今年……咱就結婚吧?」
何家文仰頭看著何承鈺,徵求道。
七七屆因為入學安排時間比較特殊,所以畢業時間跟正常情況有所區別。
何家文不想再等了,真要等到何承鈺大學畢業,他倆估計都有小孩了。
才不是因為她在警惕某人……
「好啊。」
何承鈺點了點頭,回應道。
「太好了。」
何家文開心攥著秀拳,「那以後我的工資都給你,你在滬市上學也挺不容易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何家文笑著說道,摟著何承鈺的胳膊,跟他一塊走進林子。
夜色濃濃,光線昏暗,周圍一片寂靜。
何承鈺伸手攬著何家文的纖腰,另一手捧著她的白皙面頰。
「要不,回家?」
何家文面色羞紅,仰頭看他,靦腆小聲道。
「不用~」
何承鈺笑著說罷。
低頭俯首。
親了上去。
何家文報以回應。
…
日後。 四十多分鐘之後。
【何家文因宿主心生強烈愛意,獲得金塊嫁妝×300克!喜糖×100斤!】
何承鈺聽著腦海中的獎勵聲,輕笑一聲。
這個年月個人還無法自由買賣黃金。
不過,根據此時市場價,這些金塊嫁妝也能值個上萬塊錢了。
這嫁妝好啊,他喜歡~
「討厭,以後不許亂來了。」
何家文依偎在何承鈺懷裡,面色羞紅仰頭,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知道了,都聽家文姐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回家吧。」
何家文說罷,攏了攏秀髮。 跟何承鈺一塊收拾了下衣服,換好鞋子。
「走不動了腿有點不舒服,你背我回去。」
何家文剛站起身,秀眉微蹙說道。
「好吧。」
何承鈺笑了笑,把她公主抱起,主打一個叛逆,說啥都反著來。
「啵~」
「起駕回宮~」
何家文仰頭看他。
親了下他。
「走著~」
何承鈺笑著說道,抱著家文姐向著遠處走去。
… 翌日。
北頭巷十四號,何家。
「爸、媽、姐,我想跟承鈺結婚,你們…?」
何家文摟著何承鈺的胳膊,站在屋內,忐忑不安的看著父母、大姐。
她怕父母、大姐不同意。
畢竟,都是在一個家一塊長大的。
她就怕父母、大姐,把她和承鈺的感情看到「親情」這方面上……
雖說二人沒什麼血緣,但好歹何家父母也是把何承鈺當做半個兒子來養的。
這真不是她亂想,老一輩父母真的很在乎名聲、面子。
「承鈺?」
何常勝看向何承鈺。
「常勝叔、美心嬸,我其實跟阿文姐處好久了,我打算跟她結婚。」 何承鈺開口說道,低頭看著何家文。
何常勝和劉美心對視一眼,紛紛笑了出來。
其實他們早就看了出來,只不過一直是看破不點破而已。
劉美心、何常勝:哪個閨女嫁他不重要,關鍵承鈺這女婿得內部消化~
畢竟老何家,親自撫養、培育的女婿長大成才了,要說女婿被別家拐跑了,那他們才是真的心痛。
「嘿,你們倆藏得夠深的啊~!」
何家麗坐在一側,詫異說道,一臉的震驚,「我還以為……算了,隨你們吧。」
她猜過老三、老四、老五,但就沒想過老二。
畢竟何家文比何承鈺大了兩歲。
「既然你們都說了,我們能有什麼好說的。」
「那就結婚吧,既然話都說明白了就好辦了。」
「咱都一家人,那流程什麼的也都省了很多了。」 何常勝笑著說道。
什麼見父母吃個飯啊,定親宴、彩禮啊,何常勝感覺都沒必要了。
畢竟他看著何承鈺長大的,不是親人勝似親人,他不可能跟何承鈺要彩禮的。
難道右手倒左手再倒右手?多此一舉!
何承鈺就算掏彩禮,何常勝感覺還是得他自己幫孩子出錢,然後彩禮又到了他手裡……淦,瞎折騰啊!
「那這麼著,回頭家麗你把建國叫過來。」
「咱們一大家子一塊坐下來,就當吃定親宴了,順便商量下承鈺、阿文的婚禮怎麼辦。」
「還有,承鈺、阿文出錢以後要過自己的小日子。」
「家裡面工作了的,都出點錢……」
劉美心開口說道。
老一輩這種情況很常見。
家裡男孩結婚了,父母除了自己拿錢,還會讓家裡參加工作的孩子們掏點錢。 不然,月月父親在九十年代,是不可能靠著自己掏出幾千塊彩禮的……
「不用的美心嬸,我們有錢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你要上大學,以後跟家文有了孩子,還得養家。」
「你們以後的花銷還多著呢,這種事你們就不要說了,我們做主。」
何常勝看著對面兩人,拍板決定。
…
幾日之後。
何家。
何承鈺坐在屋內,跟大姐夫張建國聊著天。
何家文跟家麗姐,逗著何家長孫何向東。
「姐,聽說你又有啦?」 何家文看著大姐,笑著問道。
「對啊,希望還是個男孩。」
何家麗笑著說道,許是對於張建國的愧疚。
何家麗又要了個孩子,這次準備給孩子冠以夫姓。
「在家養胎……是啥感受啊?」
何家文小聲問道。
「哈哈,回頭等你跟承鈺有了孩子,你就知道啦,現在問我沒用。」
何家麗笑著說道。
有的人懷孩子的時候很幸福,因為老公對她很好。
有的人則有些不幸,比如原劇里嫁給湯振民的劉小玲。
有的人純屬作死,都敢自己特殊時期去蹦迪……
幸不幸福,這事兒因人而異。 「家歡去哪兒了?好像一大早就沒見她。」
何家藝開口說道。
何承鈺看來,沉默了一會。
他知道四妹現在不想見他。
不見就不見吧,對方要是想徹底跟他扯清關係、不再往來,他也不會有任何不舍、遺憾。
「咳,管她呢,估計又跑哪兒搗亂去了吧。」
「說來也是遺憾,本來我收養承鈺想收個徒弟,學我的手藝的。」
「結果徒弟沒教出來,倒是教出來一個大學生~」
何常勝看著二女婿何承鈺,笑著說道。
「爸,那要不我現在跟您學兩手?」
何承鈺笑著說道。
他都要跟何家文結婚了,稱呼也該改了。 「別了吧,再給衣服弄髒就不好了。」
劉美心開口說道。
「咳,這有什麼的,我再怎麼是大學生,也是咱們工人階級的孩子啊。」
何承鈺笑著說罷,站起身來脫掉中山裝。
「可以啊承鈺,那我就教你一下。」
何常勝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大女婿張建國、二女婿何承鈺向外走去。
來到院子裡,何常勝教著何承鈺怎麼『硝皮子』
『承鈺這小子了不得啊,上能考狀元,下能貼近民生干髒活。』
張建國打量著何承鈺,心裡想到。
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讀書人,遠比某些書呆子強多了。
「姐,當初我問你喜不喜歡承鈺哥,你騙我……」
家文穿著一件青色連衣裙,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何承鈺。 藝藝的聲音幽幽從身後傳來。
「嘿嘿,不好意思啊,我也是害羞嘛~」
何家文不厚道笑道。
看看今天家裡缺了誰,她就知道自己的選擇有多明智。
老四不是不見何承鈺,只是有點恨她……
何家文這個突然的結婚選擇,打的老四猝不及防。
真是閃電戰之閃擊老四。
…
幾日之後。
何常勝單位內分了房子。
阿奶何文氏因孩子婚事兒即將回來,老太太腿腳不利索,何常勝選了一套一樓的房子。
何家在北頭巷十四號小院,一大家子擠了幾十年,終於住上了「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房子。 …
外貿局家屬院。
二單元居民樓一層,何家門口。
張建國手裡舉著竹竿子,竹竿上掛著一串鞭炮。
何承鈺拿著洋火,站在面前點燃鞭炮,連忙跑到門口。
「噼里啪啦~!」
鞭炮聲響連續不斷,紅色鞭炮碎片落了一院子,人們站在家門口看著鞭炮,笑呵呵的交頭接耳聊個不停,喜慶、熱鬧之極~!
何承鈺伸手攬著未婚妻何家文的纖腰,將她擁入懷中。
喬遷之喜再加上二人新婚之喜,何家如今真是雙喜臨門喜上加喜。
大家笑呵呵的說說笑笑,唯有老四一個人,鬱悶、失落的站在角落裡,恨恨的盯著二姐背影。
鞭炮聲響結束,眾人歡呼一聲,準備進新家了。
「行了,咱們進家吧。」 「咱們家現在,也算是雙喜臨門、喜上加喜了。」
「承鈺、阿文,回頭你們挑一間臥室,當你們的婚房。」
何常勝開口說道。
「謝謝爸。」×2
何承鈺、何家文笑著齊聲回應。
「我說你們倆這些年,怎麼說話都那麼有默契,原來早就在一塊兒了。」
何家麗笑著說道。
「嘁,分居兩地早晚要分……」
何家歡走在最後面,小聲嘀咕埋怨。
「你小聲點……」
劉小玲看著四姐,連忙小聲說道,「被爸媽聽見了可是要挨罵的。」
「挨罵就挨罵,反正我不服。」 何家歡生氣攥著秀拳說道。
不久之後。
參觀完新家,分好了房間。
何常勝、劉美心把最大的一個臥室,分給了何承鈺和何家文。
何承鈺跟張建國倆人,準備親自下手做飯。
「那什麼,你們先忙著,我們回老院子拿點東西。」
何常勝帶著劉美心來到廚房門口,說道。
「哎,爸、媽你們去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知道老兩口其實是捨不得老院子……
就像阿奶捨不得揚州老家一樣。
「家裡還缺點肉跟菜,我先去買食材,你歇會兒。」
張建國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要不一塊兒去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不用不用,我跟家麗去就行了。」
張建國笑著說道,向外走去。
何承鈺無奈輕笑,來到水槽前,準備收拾一下廚房。
沒多會兒。
張建國帶著何家麗,何家麗帶著老三出門,採買東西去了。
廚房內。
何承鈺收拾著灶台,身後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在他身後駐足。
對方伸手抱住了他。
「家文,別鬧了,去把客廳收拾一下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接著看了眼抱著他腰的手,愣了愣。
不是家文。
「是我。」
何家歡開口小聲說道,「你小聲點,被外面聽見就不好了~」
何承鈺一頭黑線,誰教她這麼威脅人的啊!
哦,是他啊,那沒事兒了……
「對不起家歡。」
何承鈺開口說道。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承鈺哥我不在乎這些。」
何家歡開口說道,「等我,我一定會考一個滬市的大學,到時候去找你。」
「別鬧了,我不能給你未來的。」
何承鈺拍了拍四妹的手,安慰說道。 何家歡沒回應他,繼續抱著何承鈺。
廚房外,傳來陣陣腳步聲。
【何家歡對宿主愛恨交織,獲得100塊資金!】
何承鈺聽著獎勵聲嘆息一聲。
何家歡輕輕放開了他,轉身離開了廚房。
走出廚房,何家歡詫異看著走來的老六何家喜……
何家歡無語瞪了一眼對方,這個老六嚇她一跳!
不久之後。
飯菜做好,一大家子聚在餐桌前,準備吃飯。
「哎呦,沒想到我們家承鈺還會做飯那?」
何常勝看著一大桌子的飯菜,笑著說道。
「話說,這是什麼菜系啊?」 張建國坐在對面,看著何承鈺好奇問道。
「本幫菜,我在滬市學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可以啊,以後承鈺要是在滬市工作,家文跟著一塊去滬市定居。」
「我們家阿文要享福嘍~」
何家麗笑著說道。
「嘁……」
何家歡生氣哼了一聲。
劉小玲拍了拍四姐的手,示意她控制下情緒。
劉小玲打小就把何承鈺當親哥哥看待,她也聽說過,她是承鈺哥親自截回來的,不然她當年差點就被送人了。
也因此,劉小玲心裡很尊敬承鈺哥,不想對方的婚禮出什麼岔子。
「二姐啊,一直都是咱家最會搶好處的了。」 何家藝小聲吐槽道。
「不會說話可以把嘴縫上。」
何承鈺瞪了一眼藝藝,說道。
「嗯~嗯~嗯~」
何家藝伸手,裝作拉拉鏈的樣子,閉嘴搞怪哼哼幾聲。
「哈哈哈~」
幾人紛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幾日後。
劉美心、何常勝、何家麗、張建國各出了一筆錢,攢到一塊共九百多塊的嫁妝給了家文、承鈺小兩口,寓意天長地久。
幾日之後。
在大姐夫張衛國走關係的幫助下。
幫何承鈺改了戶口上的年齡。 何承鈺戶口年齡比實際大了一歲,變成了二十歲。
何承鈺也跟何家文撤了結婚證。
他們結婚比較早。
不然,等到九月份婚姻法新規發布之後。
那何承鈺就得再等幾年了。
…
幾日後。
北頭巷十四號,何家老宅。
裡屋。
穿著一身紅色衣服,打扮精緻、塗著口紅,頭上墜著漂亮頭飾的何家文坐在鏡子面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今天,她終於要跟心心念念了好幾年的男友結婚了。
「緊張不?」 何家麗站在一旁,幫妹妹打扮著,問道。
「不緊張,我準備這一刻很久了。」
何家文微笑回應。
接著,她看了一眼鏡子裡,屋內的鏡像畫面。
並未看到老四,何家文嘆了聲氣。
其實她想跟四妹緩解一下關係,順便絕了對方的想法。
可惜,何家歡壓根不想見她。
不久之後。
小院外。
一輛何常勝從單位里,借來的小汽車停在門口。
大紅花掛在小汽車前車蓋上,車蓋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紅色「囍」字。
何家家門口。 一身嶄新中山裝的何承鈺,背著一身大紅衣服的何家文,走了出來。
穿過院子,在眾人的起鬨叫好聲,以及一片喜氣洋洋的鞭炮聲中。
何承鈺背著新娘子何家文,走出老宅院子,來到車旁。
將家文姐放下,何承鈺跟何家文對著親朋好友,以及同學、同事的人群忍著喜糖,眾人紛紛起鬨爭搶,想要爭一爭這份兒好運。
即將上車,何家文將手裡有著特殊寓意的一捧鮮花扔了出去。
人群里的女孩子們連忙伸手瘋搶,都想要接住這份好運,迎接自己的真命天子。
人群里一雙手伸出,馬上抓住鮮花,緊緊的抱在懷裡。
何家文注視了對方一會兒,釋然一笑,接著跟何承鈺一塊上車。
小轎車緩緩行駛,向著何家新房而去。
人群里。
個子略有一些矮的何家歡,緊緊的抱著懷裡的鮮花,看著轎車遠去。
… 一個多月之後。
淮南,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客廳內。
劉美心坐在沙發前,看著手裡的相冊。
何承鈺跟何家文度蜜月旅遊回來,拍了一些照片,拿了回來。
「滬市、雲省、蘇州你們都去過了啊,可以可以。」
「也算是替我們老兩口,走過祖國大好山河了。」
「不過這就是你們要給我們說的好消息嘛?」
劉美心看著女婿何承鈺,好奇問道。
「當然不止這些了,不過這個好消息嘛,一會讓阿文姐說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承鈺和家文,不會有孩子了吧?」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幾人紛紛笑了笑,那確實不難猜。
「話說,阿文你想吃什麼啊?酸的還是辣的?」
「爸給你買去。」
何常勝笑著說道。
「其實我想吃饊子~」
何家文走來,坐在何承鈺身旁笑著說道。
「呃,這孩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劉美心納悶說道,她本來想判斷「酸兒辣女」的。
饊子是一種油炸型食品,長長的一條,咬著嘎嘣兒脆。
這年月街上就有賣的。
後世某些超市,麵食區里其實也有賣的,很便宜,也很耐吃。
「得嘞,我去給我閨女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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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市。
上交大附近。
某租房內。
何家文坐在臥室內,大姐、三妹、五妹、六妹四人,圍坐在床邊跟她說說笑笑聊著天。
自打何家文顯懷之後。
何承鈺就把她接到了滬市,何承鈺租了房子,跟阿文老婆一塊生活,平時他就在家照顧她。
「哎姐,懷了孩子之後,是啥感覺啊?」
劉小玲坐在一旁,好奇看著二姐。
「怎麼說呢,就好像是吃撐了一樣,有點肚脹。」
「行動也挺不方便的,有時候情緒也有點不穩定,還得承鈺哄我,說實話挺難為他的。」
何家文幸福笑著說道。 平日裡阿文性格確實很溫柔,情緒穩定。
只不過,懷有身孕的時候,情緒確實會因為激素的原因不太穩定。
何家麗懷裡抱著一個小男嬰,坐在一旁逗著孩子。
年幼的何向東站在一旁。
何家麗前段時間,給家裡填了第二個孩子,取名為張向北。
現在他們才明白,何家麗、張建國兩口子之前取名字其實本沒什麼寓意……單純就是不會取名字啊!
「話說,二姐我好奇問下,承鈺哥畢業了之後是在滬市工作,還是…?」
劉小玲看著二姐,好奇問道。
「他說了,他打算回老家淮南工作。」
何家文開口笑著說道,「話說,家歡怎麼沒來啊?」
「咳,老四現在可上進了,她現在是天天看書、刷題。」
「就想著能考上大學。」 何家藝笑著說道。
「挺好的,放棄一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專心學業也是件好事。」
何家文笑著說道,「說不定哪天,咱家就要出兩個大學生了……喲,嘶!」
說到一半,何家文忍不住捂著肚子,疼的倒吸涼氣。
「怎麼了阿文?」
何家麗連忙關心看著妹妹。
「肚子不大舒服,好像……要生了。」
何家文眼眶噙淚說道。
「藝藝,趕緊喊你哥!」
何家麗看著三妹,說道。
「承鈺哥!」
何家藝連忙往屋外跑去,喊道。 何承鈺和何常勝、張建國、劉美心坐在弄堂里,說說笑笑聊著天。
「怎麼了藝藝,著急忙慌的?」
何承鈺疑惑看著焦急跑來的藝藝。
「家、家文姐要生了!」
何家藝著急喊道。
何承鈺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向著家裡跑去。
…
滬市第六人民醫院。
婦產科,產房外。
何承鈺坐在產房外,焦急的看著手術室門。
「哎呦,別急了,這年月的技術、條件可比我們那時候好多了。」
「不會有事兒的。」 劉美心拍了拍何承鈺的手,安慰說道。
「嗯嗯……」
何承鈺看著手術室的方向,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
產房五門打開,女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呼吸了下新鮮空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怎麼樣?」
何承鈺連忙著急的站起身來,走了過來。
「是個男孩,母子平安。」
女醫生開口說道。
「謝謝……」
何承鈺放心了一些,連忙感激說道。
… 幾日之後。
淮南市。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何承鈺和何家文的婚房內。
「媽,讓我抱抱孩子吧,您都抱了半天了。」
何家文坐在床上,看著老媽埋怨道。
「咳,我還沒抱夠我們家小孫子呢~!」
劉美心抱著小孫子,笑著說道。
「姐,一會兒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何承鈺走來,坐在床邊,伸手攬著何家文纖腰。
「都可以的,只要是承鈺做的飯我都愛吃。」
何家文笑著說道。
「承鈺、家文,你們倆想好孩子名字了嗎?」 何常勝走了進來,開口說道。
「我尋思尋思啊……」
何承鈺說到一半,看著劉美心,「媽要不讓我們抱抱孩子,我也好找找靈感嘛~」
「給你們~」
劉美心白了他們一眼,將孩子抵來。
自打早上開始,劉美心就一直霸占抱著小孫子,走到哪兒都不撒手。
劉美心也不知為何,她打心底里其實更喜歡二女婿家的孩子。
何承鈺將孩子,遞給了何家文。
「要不就叫孩子何小毅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毅力的毅,好名字啊。」
張建國跟著何家麗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張建國:我跟你當連襟,你想當我爸爸?
…
數年後。
何承鈺畢業,回到淮南,在外貿局上班。
何家歡連續落榜數年之後,時間來到了……
一九八四年!
淮南市。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吃飯吃飯。」
何家麗端著餐盤,走進屋內,將餐盤放在桌面上。
「哎呀,沒想到現在承鈺還成了我的上司,世事難料,以後得叫何科嘍~」
何常勝坐在主位,笑著調侃道。 「少打趣承鈺,這叫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難道你不希望咱家承鈺,事業做的比你更好啊?」
劉美蘭笑看著老頭子,拍了下他的胳膊。
「咳,我不管在單位里什麼職務,回來終歸是爸的孩子嘛。」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這話我喜歡,甭管你們多大歲數、本事,那都是我們的心頭肉。」
何常勝笑著說道,「來來來,承鈺我敬你,祝你事業越來越好,一帆風順~」
「謝謝爸。」
何承鈺笑著舉起酒杯,「我也祝您和媽,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叮噹作響,酒杯碰撞,二人飲酒下肚。
「我說這為什麼把我們大家都叫來呢,原來是承鈺升職了啊。」
「來,姐夫我敬你一杯。」 「姐夫不太會說話,就祝你和家文,幸福美滿,日子越過越紅火。」
張建國坐在對面,跟何家麗一塊舉起酒杯。
「謝謝姐夫。」
「祝你和大姐生活安康、闔家歡樂、事事如意。」
何承鈺跟阿文老婆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酒杯碰撞,幾人飲酒下肚。
「哎,今天咱爸還有一件好事兒要宣布。」
何承鈺笑著說道,「請咱們家領導發言~」
圍在桌前的兒女們紛紛鼓掌起鬨。
「行了行了,又不是外面鼓什麼掌啊,承鈺你小子打小就好使壞。」
何常勝無語撇了一眼二女婿。
何承鈺笑了笑,眾人紛紛期待的看向何常勝。 「從今兒開始呢,我就是正式的D員了。」
何常勝看著眾人,鄭重說道。
老何為了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以至於大半生都過去了。
「好!」
「哦哦哦!」
何承鈺帶頭鼓掌,其他幾人連忙起鬨叫好。
這也算是,了結了老何的一番心愿了。
兒女、女婿們紛紛舉起酒杯,敬老何酒。
何向東、張向北、何小毅三個孩子,紛紛舉起盛著酸奶的杯子。
「敬爺爺~」
何小毅開口喊道。
何承鈺是何家撫養成人的,也算老何的半個兒子了。 所以,小毅平日就稱呼何常勝爺爺了。
真要嚴格來按照輩分邏輯算稱呼的話,這是筆糊塗帳……
所以,大家也都沒有過於計較。
畢竟,何承鈺和張建國不止算是連襟關係。
嚴格來說,他倆還屬於是「內弟」與「姐夫」的關係。
「對了,歡歡現在還打算考大學嘛?」
何家麗看著老四,開口問道。
「呃,你真的要聊這個嗎?要不我走~」
何家歡尷尬笑笑。
家歡今年都二十四歲了,依然沒有考上某人的母校。
「跟你正經聊天呢,沒開玩笑。」
何家麗無語的白了一眼四妹,「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啊,是打算再考一次,還是…?」 「要不,承鈺哥幫我找個工作吧?」
「承鈺哥認識的人脈多,門路多。」
何家歡看向何承鈺,說道。
其實她想說,她要是能進外貿局,跟承鈺哥哥一塊上下班,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