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玲帶承鈺玩街舞,約會,暴揍湯振民!(9K)
「爸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何承鈺看著何常勝、劉美心,開口說道。
「哎,再坐一會兒嘛。」
何常勝開口說道。
「沒事兒,早點回去休息吧,孩子還小,早點睡的好。」
劉美心踩了一腳何常勝的鞋子,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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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媽你們也早點休息。」
何家文說罷,拉著兒子何小毅的手,跟著何承鈺向外走去。
「那我也先帶著小楓走了啊,三姐、三姐夫,你們今天就在家裡住著吧。」
何家歡笑著說罷,抱著外甥歐陽楓,向著外面走去了。
「四姐,要不一會兒一塊玩竄天猴吧。」
劉小玲看著何家歡,開口說道。加載中... 「開個小會?」
何承鈺伸手攬著何家文的纖腰,另一手捧著她的白皙面頰,問道。
「好呀。」
何家文笑著微微頷首,眉目含情的看著他。
何承鈺低頭俯首。
親了上來。
…
日後。
四十多分鐘之後。
「好睏啊,我先休息了老公,明天記得早點叫我起來,大年初一還得拜年呢。」
何家文依偎在何承鈺懷裡,打著哈氣說道。
「嗯嗯,早點睡吧,晚安。」 何承鈺笑著回應,伸手輕撫家文姐的秀髮。
過了好久。
十一點多。
何家文沉沉睡去,進入夢鄉,呼吸平穩了下來。
何承鈺將手臂從她的腦袋下抽出,伸手捏了捏胳膊,感覺麻的都快沒知覺了。
換好衣服,穿著拖鞋走出主臥。
隔壁次臥,何家歡穿著睡衣走了出來,打了打哈氣。
「還沒休息啊。」
何承鈺走了過來,伸手攬著她的纖腰,關心道。
「沒辦法,過年了開心的睡不著啊。」
何家歡仰頭看著他,笑著說道。
「那我得好好了解一下,你失眠的原因。」 何承鈺笑著說罷。
摟著何家歡走進次臥,關上屋門。
「那你聽我細細道來緣由~」
何家歡笑著說罷。
纖細雙臂勾著他的脖頸,仰頭看著他。
親了上去。
何承鈺報以回應。
…
日後。
半個多小時之後。
午夜十二點。
「砰!砰!砰……」 窗外,煙花緩緩升騰夜空,畫作一片花海映亮夜空,以及光線昏暗的臥室。
何承鈺跟何家歡聊了一會兒英語語法發音的知識。
從忙碌的英語語法發音教學中抽身而出。
「呼~」
何家歡輕呼一口氣,眉頭舒展。
「新年快樂,家歡。」
何承鈺開口柔聲說道。
「新年快樂,承鈺哥。」
「愛我你。」
何家歡依偎在何承鈺的懷裡,伸手點了點他的腹肌。
…
一個多月之後。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老六上班啊?」
何承鈺坐在沙發前,喝著茶水,疑惑看著劉美心。
「對啊,我尋思著實在不行,你給咱們家老六找一工作。」
劉美心開口說道。
「要不,讓老六頂替媽你的工作好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讓她做醬油啊?」
劉美心開口問道。
「對啊,想讓她從基層開始做起嘛,之後磨鍊一段時間,我再想辦法把她調到別的地方去。」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 劉美心猶豫了。
要說讓閨女在基層歷練一下,劉美心覺得是沒有錯的。
但是,她有點捨不得自己的工作。
忙了一輩子了,突然要閒下來……劉美心突然有些不適應。
「算了,那就讓老六頂我的工作吧。」
「這孩子打小做事不認真,是該讓她磨練磨練性子了。」
劉美心點了點頭,說道。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單位里還有好多事兒呢。」
何承鈺開口說道。
「嘿,再坐一會兒唄,別整天忙的沒法啊,適當的也該歇歇。」
劉美心開口連忙說道。
「沒事兒的媽,等晚上我再過來,一塊吃飯。」 何承鈺笑著說罷,走了出去。
「哎,都是大忙人啊,這家裡孩子越來越少了。」
劉美心嘆氣說道。
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家裡孩子才能聚齊。
…
家屬院外。
何承鈺剛騎自行車出來,穿著牛仔褲、牛仔皮夾克,留著單馬尾的老五站在門口,跑了過來。
「走,剛好有個事兒得去辦一下。」
何承鈺停車,對著劉小玲揮揮手。
「啊?」
「要不哥你今天就陪我一塊玩一天嘛,再說了,媽讓我來找你,可不是加班的。」
劉小玲開口說道。 「幹什麼?」
何承鈺疑惑看著劉小玲。
「媽讓我帶你到處玩玩,不要整天總是工作來工作去的。」
「爸要是還在單位上班,你都算是他上司的上司了,你簡直就是拼命三郎啊。」
劉小玲無語吐槽道。
她挺無語的,她承鈺哥整天嘴上說著人要放平心態,面對功名利祿莫著急。
結果,何承鈺背地裡卻比誰都奮鬥13。
何承鈺剛進單位時,帶他的師父,如今都是他下屬的下屬了……
前輩們面對這個後輩,壓力很大啊!
「那說吧,去哪兒?」
何承鈺看著劉小玲,問道。
「跳街舞~」 劉小玲笑著說道。
何承鈺尷尬笑笑,還好他今天沒讓單位配的司機來接他。
不然,他好不容易在下屬們面前營造的嚴肅氣質,就要被破壞的一乾二淨了。
「好吧,那走吧,讓我感受感受你們年輕人的活力。」
何承鈺苦笑說道。
「什麼我們年輕人啊?你也不老好吧,哥你今年也才二十七,正是最帥的時候呢。」
劉小玲笑著說罷,費勁的坐在了二八大槓的橫槓上。
「有后座不坐?」
何承鈺無語吐槽。
「我不管,我也要看看VIP座位的風光~」
劉小玲笑著說道。
「去哪兒啊,咱們這就出發。」 何承鈺把老五摟在懷裡,問道。
省的她一會兒摔下去了,橫槓上可不好坐。
又硌得慌又不穩。
…
不久之後。
田家庵區與謝家集區交界處。
十澗湖國家城市濕地公園。
一群年輕人圍坐一圈,隨著音響的音樂響動,幾個戴著頭帶的年輕人跳著街舞。
街舞是一項很受年輕人喜歡的運動,直到幾十年後,依然會很受歡迎。
「哥,我記得你上大學的時候,還打過籃球的啊?」
劉小玲摟著何承鈺的胳膊,站在人群邊,笑著說道。
「嗯,不過近些年沒時間了。」 何承鈺無奈說道。
不是沒時間,而是同事中很少有會打籃球的。
沒有一塊玩的人,自然而然的他也就不怎麼玩了。
「那你以前在滬市上學那會,有玩過街舞嘛?」
劉小玲開口問道。
「街舞?沒玩過,不過前一陣去跟同學聚會的時候,倒是去過酒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哇塞,不愧是我承鈺哥~」
劉小玲笑著說道,「以後帶我去啊,不然的話我就告訴二姐……」
「好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搓了搓五妹的腦袋。
「哎?劉小玲?」 不遠處,打扮的流里流氣,跳舞不如扭秧歌的湯振民回首看來,驚訝的打著招呼。
「嘁,原來是他啊,哥咱們走吧。」
劉小玲冷哼一聲,面色不悅說道。
「他誰啊?」
何承鈺疑惑看著那個人,「流里流氣的,像個流氓似的……」
「湯家的湯振民,真就跟流氓沒什麼區別。」
劉小玲開口生氣說道。
「那咱們走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帶著五妹轉身離開。
大老湯家的人嘛,這就正常了~
「哎,小玲你別走啊,這位是……?」
湯振民連忙走來,伸手就要抓劉小玲的手腕。 下一瞬。
何承鈺瞬間抓住湯振民的手腕,鉗制住對方,接著一腳踹在湯振民小腿上,另一手揪著湯振民衣服一甩。
直接給湯振民摔倒在地。
「少對我們家小玲毛手毛腳的。」
何承鈺低頭看著湯振民,冷聲道。
自從多年以前,劉小玲一不小心把大老湯的那本書的秘密,弄得人盡皆知之後。
湯振民和劉小玲就斷了聯繫。
何承鈺也沒想到,湯振民這個貨竟然還惦記著他們家老五。
「嘶,你踏馬誰啊……我靠,疼死了!」
湯振民躺在地上,齜牙咧嘴說道。
湯振民的哥們兒們紛紛跑了過來,面色不善的看著何承鈺。
【宿主暴揍湯振民,獲得50塊資金!】 「你說我是誰,只不過幾年沒見,看來有些人還是記吃不記打啊。」
何承鈺低頭看著湯振民,說道。
「湯振民,你也不想再被承鈺哥揍了吧,好狗不擋道,趕緊閃開!」
劉小玲開口喊道。
「原、原來是承鈺哥啊,好些年沒見沒認出來。」
湯振民連忙站起身來,尷尬笑笑,偷偷對哥們兒們揮揮手。
他可不打算找人家算帳,畢竟他的朋友加起來,還不夠何承鈺一人打的。
「滾開,以後離我們家小玲遠一點。」
「再讓我看見你靠近小玲,早晚敲折你的腿,廢了你小子。」
何承鈺說罷,一把推開湯振民,拉著劉小玲的手走開。
「哎哎哎,我靠!」
「噗通!」 湯振民被推的往後踉蹌倒退,結果一不小心踩到了什麼,腳下一滑,人直接摔進了十澗湖裡。
何承鈺連忙跑來,看向湖水下面。
「沒、沒事兒,承鈺哥你不用擔心。」
湯振民游在湖裡,擦了擦臉上的湖水,笑著說道。
「趕緊滾上去。」
何承鈺開口罵道,省的對方出了事兒算他頭上。
「哎哎。」
湯振民笑了笑,向著岸邊游來。
「走了。」
何承鈺看著湯振民上岸,這才放心拉著劉小玲的手走了。
「以後少來這種地方,少跟這種人打交道。」
何承鈺看著五妹,開口說道。 「知道啦。」
劉小玲笑著說道,「那哥以後你去滬市的時候,能帶上我不?我也想去酒吧玩玩。」
「可以,但得聽我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最聽話啦~」
劉小玲摟著承鈺哥的胳膊,笑著說道。
…
幾周後。
五一商場。
何承鈺帶著穿著一身酒紅色外套的何家歡,走了進來。
「哥,你們怎麼來了?」
站在一間店鋪櫃檯內,穿著店員服的何家喜,開口打著招呼。 何家喜經過何承鈺的運作,被調到了五一商場上班。
「沒什麼,我們就過來看看。」
何家歡笑著說道。
其實,是何承鈺花錢在這準備了幾間店鋪,準備以後讓何家歡來,代替他做生意。
資金何承鈺提供,渠道還有其他各個方面,都有何承鈺來管。
何家歡只需要站在明面上,作為老闆幫他乾乾活,幫他執行,而財務何承鈺來管。
「這位是…?」
一位穿著店員服的大嬸走來,疑惑看著徒弟何家喜。
「師父,這是我四姐何家歡,這位是我們的乾哥哥何承鈺。」
何家喜笑著說道。
「哦哦哦,您好您好。」
「我是家喜的師父,王懷敏。」 大嬸開口說道。
「您好王姐,以後我們家老六可得拜託您多照顧、擔待著點了。」
「這孩子打小做事兒就不認真,有什麼問題您直接訓就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喲,您看您說的,這孩子人其實挺不錯的。」
「幹活勤快利落,我挺滿意這徒弟的。」
王懷敏笑著說道。
何家喜詫異看著何承鈺,有點發懵。
對方幫她說話這她能理解。
但是,她怎麼感覺承鈺哥莫名其妙的,就比她高了一輩兒?
她喊王懷敏喊師父,跟王懷敏的兒子是一輩人。
何承鈺剛才喊王懷敏喊姐,結果到跟王懷敏變成一輩人了? …
幾日之後。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媽,我跟您說,現在我在五一商場上班,工作可比原來的釀造廠好多了。」
何家喜摟著老媽,笑著說道。
「嘿呦喂,我們家老六現在也算是有了體面工作了。」
劉美蘭笑著說道。
「媽,我跟你說一下啊,我現在五一商場開了幾家店,準備做生意。」
何家歡看著母親,開口說道。
「做生意,你哪兒來的錢啊?」
劉美蘭蹙眉問道。
「媽,錢是我借給老四的,你放心吧,老四打小算數厲害,她很適合做生意的。」 何家藝笑著說道。
這事兒何承鈺有跟她說過。
何家歡的店,實際上是何承鈺幕後操控,提供資金、貨源渠道、人脈,還有背景支持。
何家歡只是站在明面上的老闆。
當然,資金的來源,肯定要跟家裡解釋一下的。
何承鈺覺得讓家歡當老闆挺好的。
總比她在原劇那個金融機構強。
金融機構,可不適合何家歡這種傻白甜待著。
金融、投資這類機構混的人。
多少都有點不乾淨。
各種意義上的。
「可是家歡以前也沒有做過生意啊,會不會不穩妥啊?」 劉美心開口猶豫說道。
「哎,我們家歡歡那麼有能力,就是該出來闖闖。」
何常勝笑著說道,「家歡啊,爸爸支持你。」
「謝謝爸。」
何家歡笑著說道。
「既然要做生意了,那你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就要多請教你三姐懂嗎?」
劉美心看著四閨女,說道。
「知道啦~」
何家歡開口無奈說道。
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三姐家的生意,都有過承鈺哥的支持。
不過,現在她開始經商,那麼何承鈺就會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她這邊。
重心轉移,逐漸停下跟何家藝、歐陽寶那邊的合作。 正巧,這些年何家藝賺了不少錢,有點飄了,想賺更多。
何承鈺也剛好退出,「成全對方」。
當然,那以後對方要是再遇見什麼生意上的難題,他可就不管了。
正在此時,家門打開。
何小毅和何向東、張向北仨人,捂著腦袋或者捂著臉的走了進來。
仨小鬼慌忙的躲著大人,準備偷偷流進臥室。
「哎哎哎,都給我站住!」
坐在何承鈺身旁,喝著茶水的何家文見此,冷聲喊道。
仨孩子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
「媽/二姨!」
何小毅和兩個表哥分別喊道。
「你們這腦袋上、臉上怎麼回事?被人欺負了?」 張建國走來,關心問道。
「怎麼了這是,太過分了吧!」
何家麗走來,伸手搓了搓何小毅的臉,生氣說道。
「嗚嗚嗚,大姨,姚家灣的那幫孫子欺負我們!」
何小毅伸手摸著眼淚,偷偷觀察大人們的表情。
頗有月月反揍霸凌者,先哭倒打一耙的機靈勁兒。
「嘿,反了他們了,竟然欺負咱們家孩子!」
張建國攥著拳頭,生氣喊道。
「哎呦,這誰啊下手這麼狠,把我們家小毅的臉都給打破了。」
何家文生氣說道,「要不我和大姐先帶著孩子去醫院?這要是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對對對,咱們先帶孩子去醫院。」
何家麗開口說罷,連忙跟著帶著仨孩子向外走去。 「我單位的車就在外面,直接讓小李開車帶你們去醫院。」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知道了。」
何家麗點了點頭,跟何家文一塊帶著孩子走了出去。
…
晚上。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說說吧,到底誰先動的手。」
何承鈺低頭看著眼前的何小毅,問道。
「不管是誰先動的手,打架就是不對!」
張建國生氣說道,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何向東、張向北。
「嗚嗚嗚,是姚家灣那幫混蛋先欺負我們的!」 何小毅一邊抹眼淚做掩飾,一邊偷偷觀察老爹和姨父的表情。
「少給我來這一套,你這一套我早就用過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伸手拍了來何小毅擋著眼睛的手,這小子壓根沒落一滴眼淚!
演技比何承鈺差多了!
張建國詫異看著外甥何小毅,心說何家孩子真會演戲啊,憨厚老實、濃眉大眼的他差點就被騙了……
「那小東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還手?」
張建國看著自家大兒子,問道。
「他們搶地盤!」
何向東說到一半,何小毅連忙捂住表哥的嘴。
看了一眼面色憤怒的老爹何承鈺,何小毅心說完辣!
何承鈺確實比較寵孩子,不過在家裡,對孩子何承鈺也是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該寵就寵。
何承鈺可不會無腦無底線寵溺孩子,不然很容易養出來一個廢物敗家子。 比如原劇里,長大後陷入賭博中的何向東。
原劇里,何向東跟媳婦陷入賭博,敗光了家底,還欠下了巨額債務。
慈母嚴父,這兩種教育方式缺一不可。
但有的二13就是這樣,總是喜歡從一種「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極端,走向「無底線寵溺巨嬰」的極端。
「搶地盤,我讓你搶地盤!」
何承鈺抽出腰帶,對著何小毅pp直接抽了一下。
「啊!爸我錯了!」
何小毅哭著喊道。
「哼,好不學學壞是吧!」
「我看你們就是欠揍!」
何建國生氣喊道,抽出腰帶,對著何向東、張向北pp打了上去。
「嗚嗚嗚,疼!」 「媽,爸打我們!」
何向東和張向北倆人哭著喊道。
「搶地盤?你們以為自己是古惑仔啊?」
「我告訴你們,古惑仔沒有一個好下場,全都是不得好死的命!」
何承鈺生氣喊道,拿著腰帶,甩手就打了一下不學好的兒子。
「你們以為你們是路霸呢?還搶地盤,看我不教訓你們!」
張建國生氣喊道,又打了兩下混蛋兒子。
「嗚嗚嗚,我們那是匡扶正義啊!」
何小毅哭著喊道。
「匡扶正義就你們也配?」
「我告訴你們,關二爺輔佐劉皇叔匡扶漢室那叫匡扶正義,你們太公那輩保家衛國那叫匡扶正義!」
何承鈺蹲在兒子面前,開口說道,「學一個小混混在街上打架,那叫打架鬥毆,你們這叫欺軟怕硬! 你們現在跟個小流氓似的,早晚是要犯大錯蹲號子的,你想讓我和你媽擔心的日夜不寧嗎?
真要是男子漢大丈夫,以後長大當兵去保家衛國,這才叫匡扶正義!」
「嗚嗚嗚,爸我錯了!」
何小毅抱著老爸,哭著喊道。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知道錯就行了。」
何家文走來,抱住了兒子,柔聲說道。
她跟何承鈺商量過了,他們倆一個人唱白臉,一個人唱紅臉。
孩子犯錯了就得讓他知道疼,深刻的知道自己錯了。
不然對方下次還敢!
教訓這件事點到為止,接著就該安慰,順便哄一哄孩子,給個甜棗了。
也是省的教訓力度過猛,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
月月小時候就是被父親教(腳)育(踹)力度過猛,父親打罵完了,母親都不敢哄,只有月月自己一個人蹲在角落哽咽的自我安慰,直到現在心裡都還有點陰影。 「建國要不別打了,我說你別打了啊!」
何家麗走上前來,連忙拉扯張建國喊道。
「他們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張建國生氣喊道。
「行了行了,別打孩子啊。」
劉美心剛要上來護著何向東。
結果就被何常勝拉住了。
「打架本來就不對,更何況是這群兔崽子模仿古惑仔,那就該打!」
「不大疼了他們是不會知道錯的!」
「現在教育一下,總比以後他們真成了壞人,真的要吃花生米了,咱們哭著流眼淚強吧!」
何常勝開口說道。
「唉……我只是心疼孩子。」 劉美心嘆氣說道。
「好了好了,看看承鈺、家文兩口子怎麼做的,等會你再攔也不遲。」
何常勝小聲的對劉美心說道。
「哦哦,承鈺和建國教育孩子,方式好像真不一樣啊。」
劉美心被提醒了,這才反映了過來。
接著,她伸手拽住了何家麗,在她耳邊小聲說了點什麼。
「這……這我總不能看著他這麼狠心的打孩子吧。」
何家麗心疼說道。
「那你就願意看著你兒子我外孫,以後學壞當地痞流氓啊?」
劉美心開口說道,「他們今兒都要學古惑仔了,你不打醒他們,明兒誰知道他們敢幹什麼事兒啊!」
「唉,也是我著急了,沒多想這些。」
何家麗嘆了聲氣,說道。 何文氏坐在不遠處,嘆了聲氣,轉身走開了。
其實她也不想打孩子的。
但是,倆女婿都太有本事了,尤其是承鈺,她是又寵對方,又說不過對方。
她也一大把歲數了,就算自己想無底線寵孩子,但也要考慮考慮人家家長的意見啊。
她寵孩子寵開心了,過幾年她走了。
孩子長歪了,孩子父母找誰說理去?
不久之後。
張建國打了幾下孩子,何家麗看著差不多了,連忙走上前來攔下對方。
接著,何家麗抱著孩子,開始模仿何承鈺的話術哄孩子。
半哄半激將的教他們道理。
可惜,不知道是何家麗準備的話術不夠好的原因,她學著何承鈺的樣子教育孩子,效果反倒沒那麼好。
生搬硬套方法,南橘北枳是這樣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那行,那以後咱們再說吧,畢竟離孩子長大還遠著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這事兒不急,慢慢的來。」
「對了,我還有一個事兒……想跟你商量下。」
張建國猶豫了下,說道。
「建國哥你直接說就是了,咱們還誰跟誰啊,太客氣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你不是會武術嘛?所以我想拜託你,收我們家小東、小北當徒弟,教他們一點本事。」
張建國笑著說道。
「那不成,暫時不行。」
何承鈺開口說道,「就連我們家小毅,我現在也只是讓他打基本功,其他的一概不教,畢竟孩子現在心性還沒個定形,他們要練武,我必須保證他們的人品、思想問題。」
「對,先做人再學藝。」
張建國笑著說道。 「那回頭就先讓小東和小北練基本功吧,這個不難。」
何承鈺開口說道。
「行。」
張建國笑著說道,「你放心,回去了我肯定好好教訓這倆兔崽子,讓他們痛改前非。」
「教育孩子可以,但別教訓用力過猛了,會給孩子造成心理問題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你放心吧,有我看著他呢。」
何家麗笑著說道。
…
一九八七年,端午節。
清晨時分。
田家庵區。 何小毅帶著何向東、張向北,向著家屬院跑去。
「我、我跑不動了……」
張向北狼狽的跑在後面,喘著粗氣喊道。
「再、再堅持一會兒就好。」
何向東攙扶著弟弟胳膊,接著何小毅跑來,攙扶著表哥另一條胳膊。
哥兒仨一塊繼續晨跑。
這哥兒仨,到如今依然只是打基本功,何承鈺依然沒有收他們為徒。
無論是詠春、八卦、形意,他一個都沒教,只教他們怎麼練基本功強身健體。
「姨父跑的也太快了吧,我都看不見他人影了。」
何向東喘著氣說道。
「少說話,繼續跑吧。」
「爸說不定已經跑完好幾圈,回家打完一套小念頭,開始喝茶了。」 何小毅開口說道。
「姨父這都奔三了,怎麼體力還這麼恐怖啊,我爸有時候都不敢跟他賽跑……嘶,肚子疼!」
張向北說到一半,捂著肚子。
「讓你多嘴,跑岔氣了吧!」
何小毅吐槽道。
「喲,小毅你們晨練呢?」
何家藝提著禮袋,帶著歐陽寶,拉著兒子歐陽楓走來。
「嗯嗯。」
何小毅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繼續,不用搭理我們,別岔氣了。」
歐陽寶開口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院子裡。
何承鈺和何常勝坐在門口,喝著茶曬著太陽。
何家文跟何家歡、劉小玲、何家喜在廚房,幫劉美心一塊做飯。
何承鈺和家文姐住在隔壁,也因此,平時他們就跟這邊一塊吃飯了。
畢竟,一大家子一塊吃飯熱鬧。
「我聽說,湯家那大小子現在開了個麵包店?」
何常勝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嗯,現在為民哥賣麵包,秋芳姐在醫院上班,他們的日子過得也算不錯。」
何承鈺開口說道。
秋芳姐前些年跟何承鈺、何家文一屆參加的高考。
對方考上了醫學院,後來在醫院上班。
秋芳姐這些年,始終是對湯為民不離不棄的。加載中... 何家藝看到父親何常勝,笑著跑來。
「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一樣求安慰。」
何常勝開口吐槽道。
「嘿嘿,我再大也是父母的孩子啊~」
何家藝笑著說道。
「過來,小楓~」
何承鈺對著小楓,招呼了下。
小楓顛顛跑來。
「姐來啦。」
何家歡走出房間,看著三姐笑著打招呼。
「怎麼樣,好看不~」
何家藝穿著一件紅色連衣裙,笑著說道,「這個是歐陽特意給我買的,老貴了。」 「真好看。」
何家歡笑著說道。
「你啊,也早點找個男友啊,這樣也就有人給你買禮物了。」
何家藝笑著說道。
「我才不需要呢,我現在經營生意就已經很忙了好吧。」
「再說了我也不缺好看衣服~」
何家歡說道,低頭看著自己穿著的翡翠綠連衣裙。
這是何承鈺去滬市的時候,幫她買的衣服。
「哎,老四你眼鏡呢?」
何家藝疑惑看著四妹,發現了盲點。
「我現在是不是看起來,比以前更精神了一些~」
何家歡笑著說道,「是承鈺哥幫我買的進口隱形眼鏡啊,這樣我以後就不需要戴鏡框眼鏡啦~」 「哇塞,那得老貴了吧,哥你偏心了啊!」
何家藝看向何承鈺,撒嬌說道。
「嫁出去的妹妹潑出去的水~」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嘁,我有我們家歐陽寵著,才不稀罕呢~」
何家藝口是心非的說道。
「三姐回來啦!」
「三姐,你看我這身漂亮不?」
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劉小玲跑出房間,再三姐面前轉了一圈,笑著說道。
「好看好看,老五你發工資了啊?」
何家藝笑著問道。
「之前我跟著哥跑去滬市玩,哥再滬市給我買的~」 劉小玲笑著說道。
「你們真的只是乾妹妹嘛?」
「怎麼承鈺哥區別對待啊!」
何家藝帶著哭腔撒嬌道。
歐陽寶在一旁,跟何承鈺聊著天。
看了一眼老婆何家藝,歐陽寶無奈搖頭。
他覺得何承鈺已經夠寵藝藝了。
不然,歐陽寶借錢做生意的時候,何承鈺也不會給的那麼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