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林坐牢,老友病逝,阿奶病危!(9K)
「何家喜,何家喜滾下來,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
劉美心指著台上的女兒,生氣喊道。
「哎哎哎,你是哪兒來的潑……啊!」
經理走上前來,剛要指著劉美心罵街。
下一瞬,何承鈺一腳就將經理踹倒在地,張建國一腳踹在經理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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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張建國將證件亮了出來。
經理看了一眼張建國的證件,眼睛瞬間都清澈了許多。
「何家喜,滾下來!」
何承鈺看著老六,開口喊道。
方濤站在一旁,憤怒的看著何家喜,臉色鐵青鐵青的。
方濤老婆在這種地方賣唱,他心裏面別提多憤怒了。
「爸、媽……」 何家喜看著台下的家人,瞬間害怕極了,連忙走了過來。
「還知道我是你爸啊,臉都讓你給丟光了!」
何常勝生氣踹了上去。
何家麗理虧,也不敢說什麼。
「老、老公,對不起……」
「我只是唱歌賺點錢補貼家用而已……」
何家喜看著方濤,連忙小聲說道。
「哼!這件事不解釋清楚就離婚!」
方濤生氣喊道,轉身就走。
唱歌本身沒什麼。
但在這種地方搖曳身姿唱歌。
台下要麼是各種流氓小混混,要麼就是一些老闆。 久而久之,天天跟某些老闆廝混的賣唱女,誰敢保證自己不會被金錢誘惑?
不久之後。
何承鈺帶著何常勝等人離開現場。
沒多會兒。
便有一些相關部門來到現場。
告知現場消防設施不達標,停業整頓。
過幾天還有別的藉口呢。
老闆招了何家老六過來賣唱。
算他沒腦子,合該倒霉。
當天,老六被帶回家,就被何常勝、劉美心、何文氏一頓臭罵,接受了父母的一頓混合雙打。
在何常勝的督促下,老六跟方濤發誓保證再也不去賣唱,兩口子感情危機才算勉強度過。
… 幾天之後。
某商場內。
何家歡摟著何承鈺的胳膊,走在服裝店內。
「承鈺哥,你看這身合適你不?」
何家歡拿著一件衣服,在何承鈺面前比劃了一下。
「我看看,我們家歡歡選的,肯定差不了啊。」
何承鈺站在鏡子面前,笑著說道,「漂亮啊。」
「什麼漂亮?」
何家歡笑著仰頭看他。
「啵~」
「當然是我們歡歡了。」
何承鈺低頭俯首。 親了下她。
「嘿嘿,那你快去試試這件衣服吧。」
何家歡笑著說道。
「好。」
何承鈺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
「怎麼了?」
何家歡疑惑看了過去。
服裝店外。
劉媽落寞的站在那裡,幾個人帶著張秋林走了。
「劉媽,這是怎麼了?」
何家歡摟著何承鈺的胳膊,走了過來。
「沒、沒什麼,就是我們家秋林遇見了幾個朋友,一塊去聊聊天而已。」 劉媽強撐著精神說道。
張秋林收了一筆來路不明的資助金。
最近回到了家之後,對方逢人總會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結果剛才她才知道,張秋林收了一位傳教士的「資助」,有目的回來的……
何承鈺跟何家歡對視一眼,跟劉媽簡單聊了幾句,便轉身直接走了。
張秋林也是活該。
這小子收外人的錢,當了內鬼。
回來不辦正事,先接近何家歡。
何承鈺身邊隨時都有便衣保鏢跟著,張秋林靠近他們兩口子。
這不純純耗子愛上貓,沒事兒找刺激嘛。
…
幾月之後。 冬去春來又一年,一九九七年。
何家小洋樓內。
「怎麼了,一回來就這麼沉默寡言的?」
何家文走來,疑惑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老公何承鈺。
「唉,年輕的時候,一塊打籃球的一個哥們兒沒了,癌症晚期。」
何承鈺嘆了聲氣,說道。
「啊?癌症?」
何家文驚訝說道。
「嗯,聽說對方之前誤診了,結果等到再次病倒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
何承鈺嘆了聲氣,說道。
這哥們兒是他年輕的時候,陪何家文看職工籃球比賽時,打籃球認識的一個朋友,叫陳衛國。
「喝點茶吧哥,別太難受了。」 何家歡坐在另一邊,將茶杯遞了過來。
「嗯。」
何承鈺接過茶杯,喝了口茶。
之前陳衛國病的時候沒通知朋友們。
人都快走了,才通知的他們。
畢竟,沒人希望朋友看到自己最落魄、糟糕的一面。
直到人都快沒了,才有些不舍,想要再見一眼朋友們。
「這兩天你們也別上班了,我想出去轉轉。」
何承鈺攥著何家文的手,說道。
「嗯,那咱就到處走走玩玩,只要咱們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孩子能快快樂樂的長大,比什麼都好。」
何家歡小聲說道。
… 晚上。
主臥。
「明天開始,我跟你一塊出去晨跑。」
何家文依偎在何承鈺懷裡,說道,「咱們歲數也不小了,也該注意養生了。」
「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
親了下她。
「說好了養生。」
何家文面色微紅白了他一眼。
她今年都三十八歲了,何承鈺三十六,都是奔四的年紀了。
「但沒說今天啊,開個小會議~」
何承鈺笑著說道。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摟著何家文。
閉眼休息。
…
數月之後,盛夏時節。
屋外傳來陣陣知了聲。
「最後一道菜做好了嗎?」
何家麗走進廚房,開口問道。
「馬上就好。」
張建國站在灶台前,笑著說道。
何向東退伍回來了,家裡幫何向東安排了工作。
家裡為了慶祝,一大家子都聚到了一塊。
張建國更是親自下廚,給自己兒子做飯。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何向東笑著說道,「其實……我已經有喜歡的女孩了。」
「老五你得抓把勁啊,你外甥都有對象了,你怎麼還單著呢?」
何家歡看著劉小玲,笑著吐槽道。
「啊啊啊,你們好煩啊!」
劉小玲生氣喊道,她今年已經二十八了……
「老五,你也該找個對象了啊,咱也不小了,不能再那個任性了。」
何家文看著五妹,說道。
「哎呀,我不管,寧缺毋濫,連我承鈺哥都拼不過的我看不上~」
劉小玲開口吐槽道。
「那你怕是下輩子都脫不了單。」
何常勝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劉小玲低頭繼續扒飯。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也因此,也只有何承鈺能看得住這個闖禍精。
不久之後,吃完飯。
「哥,那什麼……」
何家藝帶著歐陽寶,來到何承鈺和何家歡身旁,猶豫的看著他們。
「借錢?」
何承鈺看著三妹,問道。
「嗯……」
「我跟歐陽決定重新振作起來,開始繼續做生意,只是手頭實在是沒什麼錢了……」
何家藝低頭小聲回應。
最近她成功的勸好了歐陽寶,他們準備重新開始創業。
只不過,破產了之後,何家藝把工錢給手下的員工們分了,後來還得幫歐陽寶父親料理後事。
再加上本來就虧了很多,他們手頭確實沒多少錢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何家歡開口說道,「再說了,這生意是那麼好做的嘛?」
「承鈺哥,你倒是說說他們啊。」
何家歡看著何承鈺,不希望老公把錢借給三姐家。
「錢我可以給。」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哥。」
何家藝哽咽說道。
「哥,這錢算你入股,要是做成了你六我四。」
「要是不成,就算我借你們的,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錢的。」
歐陽寶感動說道,沒想到他都失敗一次了,對方還願意幫忙。
「我是看在我三妹的面子上才幫你,你不要想多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謝謝大哥,謝謝家歡!」
歐陽寶和何家藝感動說道。
…
幾月後。
寶藝浴池。
「哥,你說我們這生意,會不會有點上不得台面啊。」
何家藝看著承鈺哥,說道。
「哎,哪裡話。」
「小生意一點點來也挺好,一步一個腳印嘛,這樣生意才會做的踏實,做的穩妥啊。」
何承鈺站在門口,看著開業儀式,笑著說道。
「對呀,我覺得挺好的。」
穿著碎花裙的何家文站在何承鈺右邊,摟著他的胳膊,看著三妹說道。 「三姐,恭喜啊,祝你和姐夫的生意做的越來越紅火。」
穿著白襯衫,黑色半身裙的何家歡踩著高跟,站在何承鈺左邊,笑著說道。
「哥、二姐、三妹,這是給你們的寶藝浴池VIP卡,終身免費。」
何家藝遞來三張卡,笑著說道。
「喲,這卡好看。」
何家文接過東西,笑著說道。
…
幾日之後。
某酒店內。
何承鈺坐在客廳桌前,跟幾個海外的投資商說說笑笑聊著天。
何家歡坐在一旁,緊張的看著老公何承鈺。
她總感覺他們說的太快了,除了少部分的話,大部分她都沒聽懂。 何家歡回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穿著女士西裝的秘書劉小玲,一副問詢的眼光看對方。
劉小玲尷尬笑笑,微微搖頭。
四姐聽不懂,她就更聽不懂了。
劉小玲大學都沒上過。
要不是有承鈺哥的關係,她不可能有如今的工作、待遇。
許久之後。
何承鈺跟幾個海外投資商聊完了,送對方離開。
「好了,我們走吧。」
何承鈺看著何家歡和劉小玲,說道。
「承鈺哥,這麼些年了你也沒跟我說你英語、法語這麼好啊。」
何家歡開口說道。
剛才那幾個投資商,有兩個大洋彼岸來的,也有一個從法蘭西來的。 何家歡英劇口語就很爛,至於法語,那更是一個詞都聽不懂。
「自學的,回頭我可以教你。」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太好了。」
何家歡笑著說道。
「小玲,回頭催一下單位的翻譯。」
何承鈺向著酒店外走去,開口說道,「總不能天天讓翻譯摸魚,我這個上司自己上陣吧。」
「你不是會英語、法語嘛?」
何家歡疑惑看著老公。
「大人物就算會外語,也只會用母語跟外國友人交談,翻譯是翻譯員的事情。」
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何家歡點了點頭,「這就叫文化自豪感。」
「對嘍,你自己都沒有自信和氣勢,拿什麼來說服別人?」
何承鈺笑著說罷,走出酒店,來到車旁。
九十年代內地改革開放做生意,進行招商引資。
何承鈺在體制內上班。
這是他的工作。
何家歡跟何承鈺的何氏商貿,在兩人的努力下,也已經發展成為了淮南本地最大的公司之一。
也因此,她也跟著何承鈺出來見識見識。
畢竟,他們內地的經濟市場,早晚是要和海外接觸的。
以後世界各地之間的經濟,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可能說因為討厭什麼地方,就不跟人家做生意往來了。
不信可以去看看,很多內地公司都有海外財團的股份。 海外一些公司,也有內地投資的影子。
坐上車。
何承鈺跟何家歡坐在后座,劉小玲坐在主駕駛開車。
這段時間以來,劉小玲也學了開車,兼職了何承鈺的司機。
雖說老五有時候偶爾有點不靠譜,但總比外人可信一些。
「回家吧,今天有點累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
劉小玲點了點頭,發動汽車,「對了,之前劉媽家那個張秋林呢,好久沒見這麼人了。」
「少管那麼多事。」
何承鈺開口說道。
張秋林吃花生了。 就算張秋林本身沒問題。
何承鈺也不會讓這孫子好過。
畢竟,既然對方想要撬牆角了,就要做好被往亖里整蠱的心理準備。
「要不咱去玩一會兒吧,好幾天沒出去約會了。」
何家歡依偎在何承鈺懷裡,說道。
「好啊,要不去溜冰場?」
何承鈺笑著說道。
「好啊。」
何家歡開心說道。
跟何承鈺在一塊,何家歡很開心。
為了過日子而湊活結婚,永遠不如因為戀愛而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天。
「不回家看孩子了啊?」 劉小玲開著車,吐槽道。
「咳,爸媽幫忙看著呢,沒事兒。」
何家歡笑著說道。
…
不久之後。
某溜冰場內。
「哎,無聊~」
劉小玲靠著邊緣欄杆,吃著零食吐槽道。
不遠處,何承鈺拉著何家歡的手,倆人在溜冰場內手牽手轉著圈。
「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能跟年輕的時候的小情侶一樣恩愛。」
「承鈺哥真厲害啊。」
劉小玲吐槽道。 「嘟嘟囔囔說什麼呢,一塊過來溜冰啊。」
何承鈺拉著家歡老婆的手,來到近前說道。
「算了吧,我奔三了,老腰老腿遭不住折騰~」
劉小玲開口吐槽道。
「少扯淡,你哥以前沒少帶你來這種地方玩吧?」
何家歡笑看著老五。
「哎,天地良心,四姐你真的冤枉我了啊。」
劉小玲笑著說道,她只是總是攛掇承鈺哥,帶她去酒吧玩而已……
「喲,我大外甥戀愛了啊。」
何承鈺看著不遠處,笑著說道。
「哪兒呢?」
何家歡八卦心十足的問道,劉小玲也好奇的四處看看。 「那兒不就是嘛。」
何承鈺指著遠處,說道。
何向東拉著一個白衣妹子的手,倆人面對面在溜冰場裡轉啊轉的,你儂我儂個沒完。
「我去,小東有對象了啊。」
劉小玲驚訝說道。
「是啊,小東都有對象了,你呢?」
何家歡看著五妹,吐槽道,「別跟我說,你還在幻想著,能嫁給比承鈺哥還優秀的男人。」
「咳咳,咱要不說說小東的事兒?」
劉小玲尷尬咳嗽說道。
「四姨、五姨、二姨夫?」
不遠處,何向東看到家裡幾個長輩,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輩見到長輩是這樣的,就像老鼠見到貓。 「不介紹介紹啊小東?」
何承鈺笑看著大外甥。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以前的同學李雯。」
何向東開口說道。
何承鈺跟何家歡、劉小玲看了一眼,何向東身旁。
一個留著波浪捲髮,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妹子站在何向東身旁,拘謹的打招呼:
「叔叔阿姨你們好,我是李雯,小東的同學。」
「你好你好,你們繼續玩吧,我們就不打擾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對何向東揮揮手。
何向東鬆了口氣,連忙拉著李雯的手溜冰向著遠處而去了。
「哎,怎麼沒見你二姨啊?聽說也是個大美人。」
李雯笑看著何向東,說道。 「應該有事吧,誰知道呢。」
何向東開口說道。
李雯尷尬笑笑。
小東的二姨夫。
帶著小東的四姨、五姨來溜冰場滑冰。
她總感覺怪怪的。
「好看嗎?」
何家歡仰頭看著老公何承鈺。
「說真話還是假話?」
何承鈺低頭笑看著她。
他知道對方在猜什麼,家歡老婆太了解何承鈺這人的秉性了。
但對方多慮了。 「假話。」
劉小玲笑著搭茬。
「真醜。」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那真話呢?」
何家歡死亡凝視看他。
「有點普通,一言難盡。」
何承鈺笑著吐槽道,「你們想多了,我還不至於那麼齷齪啊。」
「我信。」
何家歡笑了出來,她老公是個顏狗。
對方說一般般,那就真的是一般般。
… 幾日之後。
外貿局家屬院,二單元一層何家。
「明年小毅也該高考了吧?」
何家麗坐在屋內,看著何承鈺問道。
「嗯,對。」
何承鈺腦袋枕著何家文的頎長大腿,看著報紙,回應一聲。
「咱們家小毅的成績,最近你得關心啊,他最近成績又下滑了。」
何家文看著老公何承鈺,吐槽道。
「怎麼了?」
何承鈺疑惑看著家文老婆。
「你還怎麼呢,老實說他最近好像談戀愛了,年紀排名掉了十幾名呢。」
何家文開口說道。 「哦,沒事兒。」
何承鈺笑著說道。
「嘿,你個當爸的都不關心啊?」
何家麗無語說道。
「咳,成績而已,都是浮雲。」
「回頭等他考大學了,讓這小子去當兵去,那就是咱家第一個大學生軍人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哎,這個好啊。」
「回頭我也讓我們家小北當兵去。」
張建國走來,笑著說道。
「我捨不得咱兒子,要不還是讓他正常渠道上大學吧。」
何家文小聲說道。 「都行都行,我聽我們家阿文姐的。」
何承鈺攥著何家文,笑著說道。
「話說小毅現在戀愛了,那對象是誰啊?」
何家藝好奇說道。
「要不還是管管這事兒吧,影響他成績了。」
何家文低頭看著老公,說道。
「健忘不是?」
何承鈺笑看著何家文。
要說早戀,他倆可沒資格說兒子。
「咳咳,不許提老黃曆啊,不然不理你了。」
何家文白了他一眼,「不管就是了,隨他吧。」
何家歡坐在一旁吃瓜子,瞥了一眼何承鈺。 要是冉冉早戀的話。
那何承鈺就是另一番態度了。
老父親急的能把水杯捏爆,嚇哭未來女婿。
「嘿,小東怎麼還沒帶對象來家裡啊。」
何家麗著急的說道。
「著什麼急嘛,人家孩子還不得商量商量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
「起來了起來了,孩子來了,你正經一點。」
何家歡看了眼窗外,連忙拍了拍承鈺老公。
何承鈺連忙坐了起來,省的給大外甥丟臉了。
屋門打開。
何向東帶著女朋友李雯走了進來。 何常勝攙扶著何文氏走來。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阿太。」
何向東開口說道。
「阿太好。」
李雯笑著打招呼。
「這位是阿奶……」
何向東繼續幫忙介紹,李雯跟著何向東的承鈺,向劉美心、何常勝一一打招呼。
「這位是我二姨、二姨夫。」
何向東繼續介紹。
「二姨好、二姨夫好。」
李雯連忙繼續打招呼。
「這位是三姨、三姨夫……」 何向東繼續介紹。
全家一一介紹、打招呼完了。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初中同學,李雯。」
何向東笑著說道。
「各位長輩大家好,多多關照呀。」
李雯笑著說道。
何家麗和張建國對視一眼,說實話,他們有點不太滿意這個兒媳婦。
「我回來了。」
何小毅跑進屋內,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說道。
「又跑去打籃球了啊,我介紹下,這是我女朋友李雯。」
何向東笑看著弟弟,說道。
「嫂子好!」 何小毅看著李雯,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餐桌上。
「方濤跑去干運輸了?」
何承鈺看著何家喜,問道。
「對啊,他嫌跑出租掙得少,就跟幾個朋友一塊開了運輸公司。」
何家喜開口說道。
「運輸可不好干啊,到時候讓他注意著點,小心同行還有半路遇見『求助的人』。」
何承鈺開口說道。
「半路求助的人有什麼問題啊?小題大做了吧。」
何家歡吃著飯菜,吐槽道。
「你不懂的,這年月還有人扒火車的。」 「荒郊野嶺攔車搶貨劫道的也不是沒有。」
何承鈺開口說道。
「回頭我提醒一下他。」
何家喜開口說道。
「他要是遇見劫道的,啥也別說,錢給人家就好,錢永遠沒自己小命重要,聽懂了嗎?」
何常勝看著六閨女,說道。
「嗯嗯。」
何家喜點了點頭。
…
幾日之後。
何家老宅。
何承鈺跟何家歡收拾了下北頭巷十四號的老宅,接著一塊走出家門。 「唉,有的時候真的好想回到小時候啊。」
何家歡站在門口,看著老公鎖上院門,嘆氣說道。
「想什麼呢,時光怎麼可能會倒流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伸手搓了搓家歡的腦袋。
「只是看著孩子慢慢長大,咱們也開始慢慢變老,心裏面有點不是滋味兒。」
何家歡嘆氣說道。
「咱們不老,孩子怎麼成長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你不會嫌棄我啊?」
何家歡笑看著這個花心大蘿蔔。
「我們家歡歡不嫌棄我就不錯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嘿嘿,回家吧。」
何家歡笑著說罷,摟著何承鈺的胳膊,向著巷子外走去。
何家過一段時間,就會輪流幾個人回來清理一下老院子。
畢竟是從小到大成長的地方,都有感情了。
「承鈺哥?家歡?」
不遠處,一道清脆女聲傳來。
何承鈺和何家歡看了過去,孟麗莎抱著一個略顯黝黑的孩子走來。
「你是……孟麗莎?」
何承鈺疑惑看著對方。
「孟麗莎是誰?」
何家歡仰頭蹙眉看他。
「我是張秋林的前妻。」 孟麗莎開口說道,何家歡鬆了口氣。
她還以為是何承鈺的小叄呢,嚇她一跳。
「這孩子是張秋林的?」
何承鈺詫異看著孟麗莎抱著的嬰兒。
「呃,對。」
「醬油吃多了。」
孟麗莎尷尬笑笑。
她這次回來是找張秋林復婚的。
結果沒想到,張秋林人沒了。
「哦,以後再聊吧,我們有事就先走了。」
何承鈺說罷,帶著何家歡溜了。
「我算知道,他倆為啥離婚了。」 何家歡依偎在何承鈺懷裡,笑著說道。
「咳,管他呢,說不定是張秋林醬油吃多了。」
何承鈺笑著吐槽道。
笑話起張秋林,他們是一丁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這孫子一回來,就對何承鈺、何家歡挑撥離間,茶里茶氣的。
何承鈺能嘲笑張秋林到丫投胎~
張秋林原劇里,就是故意茶里茶氣的挑撥離間,害的家歡家庭不和,以至離婚。
張秋林跟何承鈺玩茶顏茶色,他還嫩了點。
何承鈺心黑手辣,倆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下午時分。
醫院內。
「怎麼回事兒啊?」 何承鈺帶著何家歡、劉小玲走來,看著坐在走廊長椅上的何家喜。
下午他見了一個海外的投資商,剛聊完,就接了電話,說方濤重傷住院。
「老方他、他被人劫道了。」
「他一個沒注意,就、就被一個女的拿小刀來了一下……嗚嗚嗚!」
何家喜撲在二姐何家文懷裡,哭著說道。
「情況怎麼樣?」
何承鈺關心問道,「醫藥費交了嗎?」
「還沒,我、我們家最近為了給老方籌錢開運輸公司,錢都給他了。」
「老方被人劫道,這下更沒錢了。」
何家喜哭著說道。
「小玲,去幫忙叫一下醫藥費。」
何承鈺看著五妹說道。 「哎,我這就去。」
劉小玲說罷,向著不遠處跑去。
「謝謝哥,嗚嗚嗚……」
何家喜哭著,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咳,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咱可不興來這個啊,快起來。」
何承鈺說罷,連忙跟何家歡一塊把老六攙扶了起來。
「那女的是誰?」
何承鈺看著不遠處,一個站在門口的陌生女人。
「聽說是方濤的前妻。」
何家文走了過來,小聲說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家喜這幾天你好好陪著老方,小心著點這女人,這人興許是衝著房子來的。」 何承鈺小聲對六妹提醒道。
「真不要臉。」
何家歡冷聲說道。
「小聲點。」
何承鈺開口說道,「只要老方沒昏了頭,這事兒就便宜不了這人。」
…
一九九八年。
何家小洋樓,二樓次臥。
「相約在銀色的月光下,相約在溫暖的情意中,來吧來吧相約九八……」
何冉冉坐在飄窗上,戴著耳機,聽著隨身聽里傳出的歌聲,跟著哼哼著調調。
「冉冉,快點收拾一下,咱們去醫院。」
何家歡來到門口,開口喊道。 何冉冉沒聽見。
「嘿,我說你呢沒聽見啊?」
何家歡走來,伸手將閨女的耳機拽了下來。
「哎呀,幹什麼啊媽。」
何冉冉仰頭鬱悶看著老媽。
「去醫院啊。」
何家歡開口說道。
「我爸身體那麼健康,又不需要去醫院。」
何冉冉小聲吐槽。
「你阿太病倒了,你爸在醫院照顧真呢。」
何家歡開口說道,「趕緊收拾收拾衣服走吧。」
「嗯嗯。」 何冉冉點了點頭,連忙穿外套。
何家文今年都三十九了,何家歡今年都三十七了,比何承鈺小一歲。
何常勝、劉美心如今也都一把歲數,還經常會健忘。
就更別說何文氏了。
阿奶近些年來,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何承鈺打來電話,說阿奶病倒了,何家歡瞬間慌極了。
…
不久之後。
市醫院內。
何承鈺坐在長椅上,嘆了聲氣。
何家文緊緊攥著他的手,兒子何小毅站在走廊里,焦急的走來走去。
「怎麼回事啊?」 何家麗帶著張建國跑了過來,焦急問道。
「阿奶是因為病毒性感冒引起的心肌炎,唉。」
何承鈺嘆了聲氣,說道,「我剛回來發現阿奶有些不舒服,就把她送過來了。」
何承鈺最近很忙,所以經常在外跑。
回到家之後,發現阿奶有些不舒服,問詢了下情況,他就把阿奶帶過來了。
他懂醫,所以送過來的也算及時。
但怕就怕在老人家年老體衰,扛不住啊……
就像歐陽父親,當年年老體衰,一個跟頭摔倒,人就沒了……
「承鈺,快吃點東西吧。」
「你剛從外地回來,就馬上得把你阿奶她送到醫院,你也怪不容易的。」
何常勝帶著劉美蘭走來,將裝著晚餐的袋子遞了過來。
「謝謝爸。」 何承鈺接過袋子,拿出筷子。
「交好醫療費用了。」
劉小玲走來,開口說道,將單據遞了過來。
劉小玲跟何承鈺一塊出差去了。
回來發現老人家身體不舒服,她就開車把人送過來了。
「爸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我跟家文能在這盯著的。」
何承鈺吃了口飯,說道。
「哎,我、我回去也睡不著啊,我著急啊。」
何常勝焦急說道。
「著急也得回去休息啊爸媽,你們回去吧,我跟建國盯著就行了。」
何家麗開口說道。 急促腳步聲傳來。
何家歡拉著閨女冉冉的手,跑了過來。
「爸媽,我們在這兒看著就行了,要不你們帶冉冉一塊回去?」
「你們現在歲數也大了,也得早點休息,注意身體啊。」
何家歡看著父母,說道。
「對,爸媽你們快回去吧,你們這麼在這跟著熬夜,我們心裡會難受的。」
何家文開口說道。
「好吧好吧,那我們先走了。」
「你們姊妹兄弟幾個,輪流著盯著就行,也別太累了。」
何常勝開口說道。
「快回去吧。」
何家麗揮揮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