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寧總監,一千萬期權到手,全壘獎勵江詩丹頓!8K
三年之後。
二零一零年。
清晨時分。
京城,朝陽區。
某小區居民樓內,電梯門緩緩打開。
晨練回來的何承鈺走出電梯,來到家門口,打開家門,走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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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啊,快洗漱一下吧,我這就做飯。」
穿著銀色睡衣的沈琳走出臥室,開口說道。
一邊向廚房走,一邊攏著秀髮。
兩年前,公司的營銷部柳經理心臟病發作,病倒在了辦公室里。
柳經理被送到醫院沒多久,公司就讓何承鈺擔任代理經理。
沒多久,公司就裁掉了柳經理,並去掉了何承鈺「代理經理」的代理二字。加載中... 沈琳做好早飯,何承鈺洗漱完了,換好衣服回到客廳坐在餐桌前。
「哎,最近咱們公司加班好像更嚴重了啊,加班費都不帶給的,煩死人了。」
沈琳坐在一旁,吃著飯菜,開口說道。
「咳,誰說不是呢。」
「最近公司破規矩真是越來越多了。」
何承鈺拿著勺子,喝了一口湯吐槽道。
「最近我們人事也開了不少人,今天早上還得開掉一個叫白寒寧的人。」
「真不知道公司最近到底怎麼回事。」
沈琳嘆氣說道。
「降本增效,公司效益不行了唄,還能怎麼樣,早點找退路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嗯嗯,有道理。」 沈琳點了點頭。
早飯哐哐一頓炫,吃完了飯,何承鈺跟沈琳一塊收拾了下碗筷。
倆人連忙急匆匆的跑道玄關,換了鞋子,又急匆匆的跑出家門,向著電梯跑去。
雖然一個是營銷總經理,一個是人事總監。
但說實在話,何承鈺手下就蝦兵蟹將三四組人,沈琳手下也就三個人事專員。
他們也只不過是高級點的工具人而已。
底下人盯著他們的位置,上面的人也在「找茬連連看」,還是儘量早點到公司,少給人家找茬的機會才是。
不然,指不定哪天公司找點麻煩,想點損招「合理」裁員,都沒地兒說理去。
樓下。
何承鈺和沈琳一路來到停車位前。
一輛黑色奧迪A6停在那裡。
何承鈺打開車門,帶著女友沈琳,坐上這輛陪伴了他們三年的車。 「對了,明天周日,正好我弟弟沈磊也在京城上學。」
「明天咱們一塊出去玩會怎麼樣?」
沈琳坐在副駕駛,落下車窗透透氣,說道。
早上犯困,吹吹小涼風也能精神點。
「好啊,你一直說你弟弟怎麼怎麼樣,之前加班太忙,我都還沒見過人呢。」
何承鈺笑著說道。
「我弟弟老可愛了,戴著個眼鏡,人有點呆呆的,哈哈哈~」
沈琳笑著說道。
「一看就是個乖孩子。」
何承鈺發動轎車,笑著說道。
「是啊,這孩子打小就乖,說什麼是什麼,學習可比我好多了,跟你一樣都是名牌大學高材生呢。」
沈琳笑著說道。 何承鈺開著車,向著小區外行駛,笑著點點頭。
乖乖男、乖乖女什麼的,心裡都壓抑著一顆叛逆的心。
越是壓抑,爆發越加猛烈,只是早晚的事兒而已。
…
悅顏坊美業集團。
人事部。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沈琳坐在總監辦公桌前,開口說道。
玻璃門打開。
穿著白色西裝的廣告部總監白寒寧走了進來。 「坐吧。」
沈琳惋惜的看了眼白寒寧,揮手說道。
在接到上級裁廣告部總監任務之前,她真的沒想到過,連總監這樣的人都會面臨裁員。
白寒寧,今年即將奔三,廣告部裁上任沒多久的代理總監,沒孩子但有生育計劃。
「不用了,有什麼事沈總就直接說吧。」
白寒寧面色不悅看著沈琳。
對方是人事部的,找她肯定沒好事。
「是這麼回事白總監,近兩月來你遲到、早退過於頻繁,還有幾次都是缺勤狀態。」
沈琳看著白寒寧,開口說道。
白寒寧近些天因為相親的情況,經常遲到、早退,甚至有的時候別人在加班的時候,她偷偷離開公司都讓副總看到了……
「還有,這幾張財務部送來,關於你報銷的費用問題有點問題……」
沈琳說罷,將幾張報銷的單子遞了過來。 意思很明顯,公司在費盡心機的找藉口,逼白寒寧自己辭職。
這樣,公司就可以最大限度降低減少裁員成本、損失……
「還有,公司發現你在這家公司做兼職,違反了競業限制,因此我司不需要向你支付任何裁員經濟補償。」
沈琳看著白寒寧,開口說道。
相反,如果讓公司找到,白寒寧跟那家同行公司的經濟聯繫證據。
他們還可以向白寒寧追責。
公司倒沒把事情做的太絕。
「行了行了,不用說那麼多廢話了。」
「不就是想開除我嘛?我走還不行嗎?羅里吧嗦的煩死了。」
「就這點工資還不夠我買奢侈品呢。」
白寒寧不爽說道,「拜拜了,我祝願您打工打到死,你也會有被裁的那一天。」
說罷,白寒寧轉身直接向著外面走去。 副總嚴總走進辦公室,無視了白寒寧,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沈琳。
「這是…?」
沈琳疑惑看著嚴總。
「營銷部最近新來了個應聘總經理的,我覺得這人挺不錯的,咱們一會見一下何總,跟他聊聊。」
嚴總開口說道。
沈琳詫異看著嚴總,沉默了好一會兒。
上一秒白寒寧剛詛咒了她,結果下一秒她男朋友也要被裁員?
「不是,嚴總咱們剛開了白總監,這馬上就要再開了何總經理,不會有影響吧?」
沈琳開口說道。
她感覺公司真是瘋了,連開兩個公司高層,這事兒乾的就很抽象。
沈琳還是太年輕了。
十幾年後每一天美業集團那才是真抽象,為了剷除異己,秦玲玲直接開除了整個營銷部…… 內地有些公司,專業、業務、科研能力不一定專業。
但是,剷除異己絕對夠專業。
裁員不一定是為了降本增效,也可能是有人威脅上司地位,要被當做「異己」剷除了。
何承鈺能力很強,沒幾年就從底層員工,一路跑到小組組長,再爬到部門總經理。
嚴總正好有個外甥干營銷的……
「不會有影響的,這個應聘者我很了解,對方在業內工作很多年了,很有能力,可以完美接替何總的工作任務的。」
嚴總開口說道。
「那他的期權……」
沈琳猶豫問道。
「盡最大限度降低公司損失,一會我來跟他談。」
嚴總開口說道。
沈琳點了點頭,嘆了聲氣。 有些替男友感到不公,但又不敢吱聲。
畢竟,要讓公司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她也要被開除。
那到時候,她想給男友做個托底都沒辦法了。
…
廣告部門口。
白寒寧抱著紙箱走了出來,沉默的看著廣告部,嘆了聲氣。
她出來上班,主要是想找點事干。
畢竟,人一旦閒下來,就會渾身難受。
結果,在這個公司付出這麼多年,剛晉升廣告部總監沒多久,就被無情裁員了……
「哎,白總你這是…?」
何承鈺疑惑看著白寒寧,開口疑惑問道。
「要走了,以後就不能一塊共事了何總。」 白寒寧苦笑一聲,說道,「對了,你這是…?」
「人事沈總和副總老嚴找我。」
何承鈺開口說道。
白寒寧沉默了一會,「回頭一塊吃個飯吧。」
她猜到了何承鈺的下場,許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想回頭一塊聊聊裁員後的出路。
「好,回頭聊。」
何承鈺笑著說罷,轉身走開了。
「這人真是的,這時候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啊。」
白寒寧嘆了聲氣,無奈說道。
她不信何承鈺猜不出來,人事找他的原因。
不久之後。
某個小型會議室內。 沈琳坐在嚴總一旁,低頭沉默看著資料。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請進。」
嚴總開口說道。
屋門打開,何承鈺走了進來,關上門。
來到二人對面坐下。
「小何啊,咱們也就開門見山的談,好吧?」
嚴總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嚴總你說。」
何承鈺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笑著點點頭。
嚴總:到底是誰開誰啊,麻煩你緊張一點好吧…… 「最近公司的效益你也知道,不太理想。」
「因此,公司董事會決定戰略調整。」
「公司內人員結構,也會進行一番調整。」
「根據上一季度的績效指標和OKR(目標關鍵結果法)考核結果。」
「只要是評級是優秀的,都留下。」
「很可惜,你的評估是良好。」
嚴總看著何承鈺,開口一臉「惋惜」的表情說道。
何承鈺笑著點點頭,繼續表演~
考核結果什麼的,還不是考官的最終解釋權來定的。
他沒有一天遲到、早退,公司也只能搬出來這個牽強的藉口整他了。
畢竟,何承鈺體質強化過,每天堅持鍛鍊。
要說熬、卷,全公司上下沒有哪個熬得過、卷的過他的。 「不過呢,咱們公司領導比較念舊。」
「所以,我們還是不希望辭退你的。」
嚴總看著何承鈺,假笑說道。
人話:你手上有期權合同,我們沒把柄,希望你懂點事自己辭職……
「但是,公司最近對於營銷總經理,有了其他的安排。」
「公司實在是沒有合適你的崗位,你也不想去後輩的手下幹活吧?」
「所以,我們思慮再三,還是希望大家好聚好散、各退一步的好。」
「何總你自己主動辭職,N+1,還有期權可以讓你拿走百分之四十。」
「大家好聚好散,以後還在同行內做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嘛……」
嚴總看著何承鈺,笑著說道。
何承鈺忍不住笑了出來,彷佛看了一遍星爺的電影一樣搞笑。
「你也覺得不錯是吧?」 嚴總笑道,沈琳著急的看著男友,希望他可以多爭取些利益。
「不怎麼樣,嚴總。」
何承鈺突然變臉,面色一肅看他。
嚴總愣了愣,老嚴笑容凝固,不怎麼樣你笑毛線啊……
「N+1本身就是應該的。」
「期權我要百分之百帶走,當然,我可以自己主動離職。」
「同時,在我找下家時,你們不能對我的背調做手腳。」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是他的利益,就得是他的。
何承鈺是不會做讓步的。
反正他有退路,怕個吊啊!
「你這是在為難我們。」 嚴總面色不悅說道。
他們是絕對不會向對方退讓的。
說實話,他們其實一點期權都不想讓何總拿走的。
「哎,嚴總別著急啊,咱們慢慢談嘛。」
何承鈺說罷,將錄音筆放在桌面上,播放起了他跟柳總、嚴總聊加班沒有加班費的錄音。
嚴總面色一變。
沈琳驚訝看著男朋友,沒想到對方還有這麼一招,而且……準備的那麼早!
有的錄音,已經是何承鈺剛來公司時,柳總還在時的錄音。
甚至,還有何承鈺入職時談薪資待遇的錄音。
沈琳並沒有,因為男友的「心機」而感覺後怕。
她只感覺,男友更可靠了。
畢竟,他們都是外地人,想在京城紮根、站穩腳跟,太難太難了。加載中... 「哎呀,讓你搶到了,好厲害呢~」
「要不要我送你一個小紅花啊?」
何承鈺玩味笑看著嚴總,嚴總愣了愣,沈琳低頭捂嘴憋笑。
「備份……」
嚴總開口說道。
「猜的真好,下回送你個小紅花~」
何承鈺逗孩子一樣笑道。
嚴總腦補不易,但突然又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何承鈺了,氣的只能把優盤扔在地上,跺了兩腳撒氣。
何承鈺不是普通員工,他們不能把他當普通員工那樣欺負。
何承鈺有資源人脈,而且很懂法,他好幾個人大的同學,有的在律所上班,有的在法院上班。
真要打官司,他們還真打不過何承鈺。
畢竟,人家背後是整個人大學校的人脈圈子。 不像某些書呆子,何承鈺可是經常會經營,他出身學校的人脈圈子、資源的。
因為他知道,很多時候,某些當地名牌大學,其實就是他們這些學子最大的靠山。
「不好意思啊嚴總,我這人呢有點小心眼子,我想的總是有那麼億點點多。」
「這份兩位看一看,這裡有充足、完整的證據鏈,證明我在我司長期嚴重加班,並且沒有得到加班費、調休,進而對我的身心造成嚴重心理問題,造成嚴重影響。」
何承鈺說罷,將一份文件遞了過來。
他就是玩心理學的,想搞出一份心理疾病的診斷書,那太簡單了。
沈琳看著資料,擔憂的看了眼男友。
何承鈺趁著嚴總低頭看資料,壞笑對她眨眨眼。
沈琳啞然,這個壞傢伙,差點連她都騙了……
誰有心理疾病,何承鈺都不可能有,他沒把別人逼出心理疾病,就很良心了……
嚴總看著資料,何承鈺跟他說著,打官司之後,法院會進入公司調查證據的步驟,以及後果。
「嚴總聽說過集體訴訟嘛?」 「咱們公司已經有很多部門的同事,都有了離職的想法。」
「我不排除他們會跟我一塊,上演一出集體訴訟。」
「內地集體訴訟案例極少,我相信嚴總也不希望,咱們公司上這個大新聞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咳咳,我、我覺得咱們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嚴總咳嗽兩聲,說道,「咱們各退一步,不然你做的太絕,以後恐怕就很難回到這行了……」
他覺得還有的談。
何承鈺既然說的這麼嚴重,那就證明對方也想談。
「嚴總說笑了,我只要拿到千萬期權,回到老家我就是最靚的仔啊。」
何承鈺葛優躺靠著椅子,翹著二郎腿說道。
他從山村來的,千萬身家在老家,那真的是最靚的仔了。
其實,只要他以後沒有買房、收集車的欲望,千萬這個數字,他一輩子都花不完…… 這樣,他還能為以後的九零後、零零後後輩,整頓一下內地職場的歪風邪氣,有何不可?
「回頭讓技術部的刪一下打卡機記錄、公司監控記錄、電腦里的各種記錄……」
嚴總小聲的對沈琳說道。
「嚴總開玩笑了,我有個朋友是程式設計師,這些記錄數據,都是可恢復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嚴總面色一僵。
何承鈺在都挺好世界,就是程式設計師出身,那個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就幹過這行,恢復數據、備份數據什麼的,太簡單了。
「還有啊,嚴總咱說實話,你頂多也就是比我們高級一點的打工人而已。」
「咱多少也得給自己考慮退路吧?」
「還記得賈組長、柳經理,還有銷售部之前的汪經理嘛?都是因為加班病倒的啊……」
「您也四十九了吧?不小嘍~」
「說不定哪天您就像那崩斷的弦一樣,啪——!」 「的一下人就沒啦~」
何承鈺說到一半,突然一驚一乍的大喊一聲,故意嚇唬嚴總。
給嚴總嚇得心跳加速,捂了捂心口子,瞪圓雙眼,瞳孔皺縮,渾身冒冷汗。
「你、你小子不要太、太囂張了,我跟大老闆請示一下……」
嚴總緊張說罷,拿出手機撥打大老闆的電話。
「嚴總你不會有心臟病吧?手抖、心律不齊?」
何承鈺靠近了一點,壞笑說道。
「你、你閉嘴!」
嚴總慌張的看著何承鈺,生怕對方猜出來他有什麼疾病。
這個疾病,興許就會成為大老闆換掉他的原因。
「逗你玩兒~」
何承鈺笑了笑,坐了回去。 他看得出來,嚴總身體有問題,何承鈺在其他世界幹過醫生,所以才故意嚇他,製造壓迫感。
嚴總瞪了一眼何承鈺,拿這個手機出去打電話了。
沈琳偷偷對何承鈺比了一個大拇指。
許久之後。
大老闆走進會議室內,揮揮手讓沈琳、嚴總出去。
關上屋門。
大老闆坐在對面,將一份合同遞了過來。
「小何,你的所有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N+1,還有讓你拿走百分之百期權,你的背調我們也會配合的。」
「只不過,合同里要求,你不得將你剛才展示完整的證據鏈泄露,也不得將這招教給其他本司下屬。」
「咱們好聚好散,OK?」
大老闆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沒問題。」
何承鈺笑著點了點頭,接過合同。
「合同我已經簽字了,你簽一下字,咱後走正常流程就好。」
大老闆開口說道。
「沒問題。」
何承鈺點了點頭,翻閱了下合同,沒有合同陷阱,這才簽署合同。
不久之後。
走完流程,何承鈺辦理了離職手續,來到了營銷部跟老下屬們進行告別。
有一說一,營銷部的員工,還是挺捨不得他這個上司的。
何承鈺這人對下屬很好、很寬容,還會時不時請個客,跟下屬搞好關係,也經常會盡最大努力替下屬爭取利益。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最需要的肯定是利益了。
下屬希望得到什麼,何承鈺盡力幫他們爭取什麼,大家也很願意跟著他干。 別說什麼狗屁情誼,只要money夠,就算何承鈺騙幾個跟他走另起爐灶都沒問題。
「承鈺……」
人群里,老汪猶豫的看著何承鈺。
這幾年來,何承鈺的大學同學姜山、老汪、孫少謙,都跟著來到了這家公司。
姜山在銷售部干,目前是銷售部銷冠。
老汪在何承鈺手下干,孫少謙在產品設計部。
「好好干。」
何承鈺輕笑說罷,抱著紙箱向外走去。
何承鈺前腳剛走,老汪後腳就開始慶祝上司走了,他們有機會了。
這只是表象。
他們四個早就商量好了,借住悅顏坊美業集團的平台優勢,裡應外合干醫美了。
何承鈺早就在外面,聯繫好了合伙人。 離開營銷部。
何承鈺抱著紙箱,路過人事部。
胡海莉站在人事部門口,看著路過的何承鈺,用著問詢的目光看他。
何承鈺對她輕笑一聲穩住她,接著向著外面走去。
…
樓下。
電梯門打開。
何承鈺抱著紙箱走到電子閘門旁邊,保安幫他刷了下卡。
「謝謝。」
何承鈺笑著道謝,向著外面走去。
保安沉默看了眼對方的背影。
他總覺得這人眼熟。 多年前來面試時,就是他幫忙刷的卡,如今混到總經理位置被裁還是他幫刷的卡。
從哪裡來,又回到了哪裡去。
寫字樓門口。
穿著白色女士西裝的白寒寧站在這裡,看了一眼走來的何總,一點都不意外。
「走吧,請你喝一杯去。」
白寒寧開口說道。
「你的箱子呢?」
何承鈺四處看看。
「扔了。」
白寒寧開口吐槽道。
何承鈺輕笑一聲,來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旁邊。
垃圾桶上放著一個紙箱。 何承鈺將自己的紙箱放了上去,轉身插兜向著不遠處走去,「走吧,今兒下班難得早了點,可得好好喝一頓。」
「哈哈哈,他們怎麼處理你的?」
白寒寧笑了笑,問道。
工作、薪酬她不在乎,白寒寧這兩年,借著工作的平台便利優勢,找了個富哥男友,她只是想找點事干。
「唉,不談也罷~」
何承鈺笑著說道。
總不能對白寒寧說,他拿到了N+1和百分百期權吧?
人家剛被裁員啥也沒得到,他這麼說未免就有點噁心人的嫌疑了。
不久之後。
蓬瑞KTV,某包廂內。
「我、我跟你說,老娘才不在乎那個傻13工作呢。」
「我、我男朋友開公司的,可有錢了。」 「回頭我們結婚,你可得來啊,說、說不定我幫你說個好話,就能幫你找個新工作了。」
白寒寧舉著酒瓶子,說罷猛地灌了一口酒水。
「那挺好的啊,這下子你自由了。」
「來,敬自由~」
何承鈺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嘿嘿嘿,敬自由!」
白寒寧說罷,跟他的酒瓶子碰了一下。
噸噸噸喝完了一瓶酒,白寒寧又忍不住哭了出來。
「不是,哭什麼啊白姐,你以後結婚不用工作,那多爽啊。」
何承鈺拍拍白寒寧肩膀,說道。
「可、可是我想找點事干啊,我不想整天窩在家裡,那個婆婆跟個監視器一樣,一天不間斷盯著我,那個家太壓抑了啊……」
白寒寧靠在何承鈺肩膀上,哭著說道,「你不知道,他們家門都是雙層的,就跟個籠子似的……」 「咳,只要你想出來出來嗨皮,藉口有的是~」
何承鈺笑著說道。
「比如呢?」
白寒寧仰頭好奇看他。
何承鈺輕笑一聲,靠近了點,在她耳邊說了點什麼。
...
【白寒寧因宿主心生惶恐、竊喜,獲得......】
…
傍晚時分。
某四星級酒店客房內。
喝的醉如爛泥的何承鈺迷迷糊糊醒來,伸手搓了搓有點疼的腦袋。
「呼~下回不能喝的這麼醉了,頭疼。」加載中... 這人也是某同行醫美公司的高級打工人。
倆人認識了好幾年,對各自的能力都有了解。
再加上,倆人都有翻身當主人,跟前東家搶生意的野心。
所以,一拍即合。
王睿智這人,也就是後來每一天美業集團的總裁。
這人很虛偽,總想著把誰都算計進去。
不過,工作能力而言,這人還是很厲害的。
利用一下,未嘗不可。
「已經註冊了。」
何承鈺搓了搓腦袋,開口說道。
「臥槽,動作這麼快?」
王睿智驚訝說道。 「嗯,公司就叫海琳美業集團。」
何承鈺開口說道。
這名字,是拿紅顏的名字取的。
法人代表是他的女朋友胡海莉。
法人肯定不能讓沈琳當的。
畢竟,沈琳的工作要是因為他的原因丟了,就太可惜了。
畢竟,他們誰也不確定,創業是否能成功。
總得留個退路。
「不錯,這名字很女性化,起的很符合咱們的醫美公司。」
王睿智笑著說道,「那之後就得準備公司的事情了,你那邊的技術、銷售沒問題吧?」
「放心吧,技術和銷售資源早就準備好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借雞生蛋便是如此,他開自己的公司,借住老東家的平台,跟內線裡應外合把銷售資源帶走。
如今悅顏坊美業集團,內部管理混亂,高層忙著剷除異己、降本增效。
正是他們「趁他病要他命」的絕佳時機。
何承鈺不是那偉,可沒那麼多愚忠。
踩著老東家往上爬,搶走對方的資源壯大自己,才是他的風格。
不久之後。
跟王睿智聊完了公司的事情,何承鈺換上衣服,穿好鞋子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