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白寒寧:姓何!整蠱丁松濤!(8K)
「快叫何哥,這是我們公司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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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開口說道。
這倆哥們兒,哥哥很擅長處理酒桌人際關係,俗稱阿諛奉承。
但是辦事很不靠譜,如果沒有人管著、約束,辦事看了簡直讓人看了都高血壓。
弟弟很擅長工作規劃,行動能力很強,可以在落入絕境的情況下,力挽狂瀾化解危機,但是……
這個弟弟不太會說話,總是會以很現實的話語,說的自己人面子盡失、戳傷對方,狠一點能說到一半直接吵起來。
「何哥你好,我是那雋,那偉他弟弟。」
留著寸頭的那雋站起身來,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那偉伸手拍了拍弟弟,讓對方說點好話,比如百年好合什麼的。
那雋愣了愣,疑惑看著哥哥。
「那雋學什麼的?」
何承鈺看著那雋,笑著問道。 「計算機,也就是編程,PHP知道嗎?」
那雋開口笑著說道。
「嗯,知道,我一個朋友學過。」
「好好干,這幾年正是程式設計師最吃香的時候。」
何承鈺笑著說道,伸手拍了拍那雋的肩膀。
他有一個朋友月月,對方家裡親戚就是學的編程,親戚家的孩子趕上了程式設計師最吃香的那幾年,還在京城買了房子。
月月後來就想著,啥賺錢也學啥,就跑去學PHP了。
結果,大學幾年不是逛街瞎玩,就是買買買、追劇、兼職賺錢、做網文作者的白日夢……
編程?學不會一點,看了就頭大!
後來的作業,都是拿女同學的作品,改的參數、樣式應付了事。
就連後來,一次在校領導參觀學生展示PPT方案的環節,月月都是拿的別人的框架改的樣式、內容,當著校領導的面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順便還能有說有笑的跟校領導嘮嘮嗑…… 後來月月才發現,自己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社牛能力,應該學文科的……
「謝謝何哥。」
那雋笑著說道。
何承鈺跟桌前的下屬們聊了好一會,推杯換盞……
接著,何承鈺帶著沈琳,向著不遠處的一桌走去。
不遠處,某個坐滿了朋友的酒桌前。
沈琳挽著何承鈺的胳膊,走了過來。
「恭喜賀喜啊承鈺。」
姜山站起身來,舉起酒杯笑著說道。
「謝謝。」
何承鈺笑著回應。
「承鈺你小子可以啊,竟然還把咱們前公司的人事總監娶回家了。」 老汪舉起酒杯站起身來,拍了拍何承鈺肩膀,笑著說道。
「藏得夠深的啊你小子。」
孫少謙舉起酒杯,調侃道。
姜山、老汪、孫少謙這幾個大學同學,如今都離開了之前的那個醫美公司,紛紛帶著下屬,還有資源人脈來到了何承鈺的新公司。
借雞生蛋,屬實是被他們幾個玩明白了。
「謝謝你們,對我們家承鈺工作上的支持。」
沈琳看著幾人,笑著說道。
「哎,嫂子客氣了。」
「我們跟承鈺可是哥們兒。」
姜山笑著說道。
「恭喜啊小何。」
丁松濤坐在對面,站起身來舉起酒杯說道,「你現在也算是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雙喜臨門了啊。」 「哎,是三喜臨門,我和琳姐有我們的孩子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來,乾杯。」
『說不定是四喜臨門……』
坐在丁松濤一旁的白寒寧,心裡想道。
「起來敬酒啊。」
丁松濤小聲說道,輕輕拍了拍老婆白寒寧。
「嘁~」
白寒寧不爽的瞥了一眼沈琳,接著扭過頭去,根本不動彈。
丁松濤尷尬笑笑。
要不是白寒寧現在有了「丁家」的孩子,他早就發火了。
畢竟,出門在外的,身為一家之主還是很看重自己的面子的。
眾人紛紛站起身來,一邊敬酒一邊說著「百年好合」這樣的好話。 …
不久之後。
婚宴結束,親朋、好友、同學們紛紛離開了現場。
某小區,居民樓內。
何承鈺帶著老婆沈琳,來到了家門口。
何父何臨松,跟何母文攸寧走在一旁。
何承鈺打開家門,帶著幾人走了進來。
本來沈琳想在外面,幫老兩口訂個酒店房間的。
沈家父母就住在外面的酒店。
不過,何承鈺的父母窮慣了,所以老兩口覺得還是住在兒子家好了。
何家以前確實很窮。
他們家住桂寧市的一個很是貧窮的小山村——坪嶺村。 家裡窮的,就連當年何承鈺去縣城裡上高中的時候,前身同位體就說過好幾次,想要輟學去打工補貼家用。
結果何父何臨松揍了前身一頓,說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兒子上學。
老何自己在山旮旯里窩囊一輩子,他不想自己的兒子也在山旮旯窩囊一輩子!
後來,前身同位體考上了京城的人民大學。
「他」心疼父母,自己一邊靠著打工賺錢養活自己,一邊靠著助學貸款來交學費。
何家太窮了,何承鈺每次要給家裡買東西,老兩口都一口拒絕,說這個不喜歡那個也不喜歡。
說白了,就是想替兒子省錢。
何承鈺結婚,把他們接到了京城,他們也是一分錢都捨不得花。
「這房子不錯啊承鈺。」
母親文攸寧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文攸寧是村子裡的小學老師。
當年對方從外地而來,當助教來的坪嶺村,並與何父相愛,最後便留了下來。 「還行吧,兩室一廳。」
何承鈺笑著說道,「要不爸媽這次你們就留下來吧,正好,也能幫我照顧下琳姐。」
「哎,你媽留下來就行了,我還得回去幹活呢。」
何臨松笑著說道。
「爸,你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在家裡住一段時間吧。」
沈琳看著公公,笑著說道。
「就是啊爸,這幾天我和琳姐,帶你們在京城到處轉轉。」
何承鈺笑著說道,「你們不是一直說著,想要去天安門看看嘛?咱們到時候可以去看看升旗,去參觀一下故宮,爬爬八達嶺長城,也可以去懷柔區嘗嘗虹鱒魚……」
「好好好,挺好的。」
「我們家承鈺現在懂事了,知道孝敬爸媽了。」
文攸寧笑著說道。
何母覺得,沒必要拒絕孩子們的好意。 一味的拒絕孩子的好意,只會讓對方心裡過意不去。
而且,她覺得留下來也不錯,可以幫兒子,照顧一下他們家的兒媳。
沈琳現在有身孕,身邊還是有個人照顧的好。
母嬰家政阿姨確實可以幫忙照顧沈琳,但是這種外人終歸不如自己人令人放心。
「承鈺,你們以後就在京城定居了啊?」
何臨松坐在沙發前,開口問道。
「對啊,我們的事業在這邊,而且這邊的教育條件也很不錯。」
「以後孩子在京城上學,也會更有優勢一些。」
何承鈺笑著說道。
「挺好挺好……」
何臨松嘆了聲氣。
其實,他挺想孩子回去的,畢竟養兒防老嘛。 但是,老何又有點矛盾的在想,兒子回來不好,因為他內心深處本來就希望,兒子不要再復刻一遍他的貧窮人生。
「沒事的爸媽,以後你們也可以來京城生活的。」
「以後我跟承鈺給你們養老。」
沈琳坐在老公何承鈺身旁,笑著對公婆說道。
「哎,那就不用了,我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
「琳琳啊,以後承鈺要是有哪兒做的不好的,你可要多多包容啊。」
文攸寧看著兒媳婦,開口說道。
「哎,爸媽你們這話說的就太客氣了。」
「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把承鈺培養的這麼好,把他送出大山來到了京城,我恐怕就不能遇到承鈺這麼好的老公了。」
沈琳摟著何承鈺的胳膊,笑著說道。
「哎對了,小磊他們什麼時候到啊?」
何承鈺看著沈琳,開口問道。 他們之前聊過,在辦完了婚宴之後,他們自己雙方父母家裡人,一塊在聚聚吃頓飯的。
「應該快到了吧……」
沈琳看了一眼手錶,開口說道。
…
幾月之後。
二零一一年,五月末。
朝陽區,姚家園路。
京城婦產醫院。
婦科,產房門外。
何承鈺坐在走廊長椅上,擔心的看著不遠處的產房。
雖然類似的畫面,他已經經歷了太多次。
但是,自己老婆就在手術室里,何承鈺要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沒事的沒事的,每個女人都得過這一關的。」
「這年月技術好了,條件也好了不少,琳琳不會有事的。」
母親文攸寧坐在一旁,拍了拍兒子的手安慰道。
文攸寧為了照顧兒媳,特地辭掉了她在坪嶺村小學的工作,在這邊照顧了兒媳好幾個月。
「嗯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接著看了一眼不遠處,「爸……」
「咳咳,那、那啥,我就是拿著聞聞味……」
父親何臨松站在窗口邊,手裡拿著一根未點的香菸尷尬笑笑。
何承鈺極其討厭抽菸這件事,尤其是二手菸……
老父親何臨松這幾個月來,在家裡一根香菸都沒抽。
每當對方想抽菸的時候,就會發現他的香菸,不是被老婆文攸寧藏起來了,就是被何承鈺扔了。
平時何承鈺也不會管他。 但何承鈺老婆養胎的時候,他絕對不允許家裡有「二手菸」。
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何承鈺也把酒給戒了。
「少抽點吧,抽菸對你的身體也不好的。」
文攸寧開口埋怨道。
現在何承鈺也開了公司賺了錢,家裡也不需要老父母掙錢了,何臨松、文攸寧倒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但是,養成了一輩子的習慣,又怎麼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而改變?
「那啥,最近我打算回趟家。」
何臨鬆開口說道。
「爸,再在京城待幾天唄。」
何承鈺笑著說道。
何臨松在京城的這幾個月來,何承鈺對父母也很好。
時不時就會帶著老婆,還有父母一塊在京城到處走走玩玩。 也會經常給父母買點衣服,還有父母喜歡的東西,比如老爹最愛喝茶。
「哎,想家了,以後再來也行啊。」
何臨鬆開口說道。
「那好吧。」
何承鈺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
手術室門打開。
小護士抱著一個小男嬰走了出來。
「產婦家屬?」
小護士開口喊道。
「我是,我是沈琳老公。」
何承鈺連忙站起身,走了過來,「我老婆怎麼樣?」 「母子平安,沒事的,您別緊張。」
小護士笑著說道,她還以為對方要先文孩子男女呢。
結果,沒想到孩子是意外,父母才是真愛。
人家上前先關心的反倒是老婆的安全。
「那就好。」
何承鈺鬆了口氣。
「是個兒子啊?太好了。」
「我可得好好看看我們家的大孫子,過幾天我們再走吧。」
何臨松走來,笑著說道。
「這孩子真好看啊,隨咱們承鈺。」
文攸寧笑著說道。
何承鈺倒不在乎孩子是男是女,就算是閨女他也會讓自家閨女繼承產業。 不過,老一輩人,無論男女,都極為重視孩子是男是女。
這種觀念,就算到了十幾年以後,對於老一輩而言也很難改變。
…
不久之後。
病房內。
沈琳靠在枕頭上,摟著懷裡的小男嬰,伸手輕輕的點點兒子的腦袋,逗逗孩子。
「這孩子真好看,話說承鈺、琳琳,你們想好孩子名字了嗎?」
父親何臨松坐在何承鈺對面,開口問道。
「就是,這是咱們老何家的大孫子,可得好好想個名字啊。」
文攸寧笑著說道。
「名字確實得好好想……」
何承鈺笑著說罷,看了一眼老婆沈琳。 沈琳詫異看他,搖了搖頭。
她沒怎麼想過這個事兒……
「要不,承鈺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沈琳開口說道。
「哎,我不太擅長這個,要不媽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何承鈺看向母親文攸寧,笑著說道。
「哎,你是孩子爸爸,不應該你小子起名字嘛?」
文攸寧詫異說道。
「哎,媽你忘了,你都說了這孩子是你大孫子,可得好好起名字。」
「媽,你是當老師的,你可比我們會起名字很多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對啊,要不媽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沈琳看著婆婆,笑著說道。
「對對對,老婆你給咱們大孫子起個名字。」
何臨松笑著點頭。
文攸寧嘴角微微抽搐……
她感覺自己就多這一嘴……
何承鈺看著老媽認真給孩子想名字的樣子,笑了出來。
他起了太多名字了,實在是有些詞窮了。
這一世的老媽是老師,他可終於能讓老媽給孩子起一次名字了~
「我就只負責提建議啊,你們自己選。」
文攸寧開口說道。
何承鈺跟沈琳對視一眼,還得是老媽有文化啊!
「第一個名字,叫她何宴聲,河清海晏,聲名遠播。」 「第二個名字就叫何旭謙,謙謙君子,有條不紊。」
「下一個的話就叫何望舒,望舒,神話里為月駕車的神,象徵高貴、守護……」
「第四個的話……」
文攸寧說罷,伸手推了推眼鏡。
「咳咳,媽、媽可以了,我們覺得已經可以了。」
何承鈺尷尬笑笑,說道。
好傢夥,他想一兩個名字都要絞盡腦汁了,老媽只是隨便想想,就想了一堆名字。
說的很有寓意,而且看樣子老媽腦子裡還想了很多的名字。
何承鈺感覺自己就是個假的學霸,老媽才是啊!
「好吧,那你們選哪個?」
文攸寧輕笑一聲,說道。
「琳姐?」 何承鈺看著老婆沈琳。
「就叫何望舒吧。」×2
何承鈺跟老婆沈琳齊聲說道。
二人輕笑一聲。
「望舒?這個名字好。」
何臨松笑著說道,雖然他沒怎麼聽懂就是了……
「那小名得你們自己起了吧?」
文攸寧笑著說道。
何承鈺尷尬笑笑,不愧是他老媽,這麼講究,連小名也要考慮。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回事。
「那就叫小舒吧。」
何承鈺偷懶說道。 既然有老媽幫忙給孩子起名字了,他肯定是要偷一下懶的啊。
「你真會偷懶啊……」
沈琳幽怨的看了一眼老公。
「不行,換一個,這小名起的也太敷衍了。」
文攸寧瞪了一眼兒子,吐槽道。
「望舒本是馭月之神,那就叫他小馭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要,不好。」
沈琳蹙眉說道,伸手攥著老公何承鈺的手,「咱們這麼些年就夠累了,我想起個平凡點的小名……」
何承鈺現在當了老闆,但她明白,她老公能走到如今還是很難的。
「那就叫他麥麥,五月末臨近芒種,北方地區麥田漸黃,而且這名字還有點可愛。」
何承鈺笑著說道,「咱們都是農民的孩子,麥麥這個名字也挺接地氣的。」 文攸寧無奈笑看著自己的兒子。
對方明明也很會起名字,就是純懶而已……
「挺好,麥麥~」
沈琳笑著說道,「那以後要是有個五月末生的閨女呢?」
「就叫她小棠好了,京城的海棠還是挺好看的。」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那以後咱們家要是有孫女了,就承鈺你來起名字吧,挺會起的。」
文攸寧看著兒子,笑著說道。
何承鈺啞口無言,他就多這一嘴……
沈琳看著想偷懶的老公,忍不住笑了出來。
…
幾日之後。 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路邊。
一輛奧迪A6停在這裡。
「爸媽,要不你們就多在這待兩天吧。」
何承鈺看著來到後備箱拿行李箱的老爸何臨松,說道。
「哎,我們也該回去了。」
何臨松笑著說道,「家裡面現在有好多活得回去干呢。」
「就是,學校的孩子們現在也很想我的。」
「我還是得早點回去的好。」
文攸寧柔聲說罷,嘆了聲氣。
「怎麼還回學校啊媽?」
沈琳抱著兒子何望舒,站在何承鈺身旁,疑惑問道。 「咱們村學校老師很少,這兩天小學校長跟我打過電話,聊過這件事。」
「前一陣確實有個助教去了學校,但教了一段時間後,對方就走了。」
「所以,我打算早點回去,孩子們總得有人教吧。」
文攸寧開口說道,「孩子們有書讀,以後也總能有點離開大山的機會。」
何承鈺和沈琳沉默對視一眼。
「好吧,不過回去到了家裡以後,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何承鈺嘆了聲氣,說道。
「哎,我們家麥麥也很捨不得爸媽你們呢。」
沈琳嘆氣說道,低頭逗了逗懷裡的小男嬰。
何承鈺的父母人都很好。
何臨松是個農民工,初中學歷,為人老實憨厚。
母親文攸寧是個看事很通透的人,通情達理,想法很開明,溫柔、細心。 年輕時的沈琳,性格略有一些「直」,偶然說話有點沖……
就這,她這些日子裡,跟何承鈺的父母相處的都很和諧,沒有多少狗血電視劇里的矛盾。
沈琳是真的很喜歡這對公婆。
「沒關係的,回頭我們想你們了,再過來住幾天就是了。」
「或者你們覺得累了,就回家多住兩天,咱們家山清水秀、空氣新鮮,很養人的。」
文攸寧伸手搓了搓兒媳腦袋,柔聲說道。
「承鈺、琳琳,你們有時間了,可以把琳琳爸媽接過來住兩天。」
「琳琳你爸媽把你撫養成才,也挺不容易的。」
何臨鬆開口說道。
其實身價父母已經很不錯了。
沈家住在廊坊鄉下的某個小村子裡。
在這個年代,很多村子裡的老一輩父母,都恨不得早點把閨女嫁出去,收彩禮回本。 什麼上大學?
不存在的!
很多農村父母,有的連自家兒子都不一定願意供上大學。
就更別說閨女了。
月月表姐上學時,曾往報刊寄過文章,文章順利刊登還拿了錢。
結果就這,月月親戚都沒讓表姐上大學。
等閨女長大後,直接讓閨女嫁了,收了彩禮,順便多了一個女婿工具人幫家裡幹活……
沈琳雖然是個二本大學生,但她父母能支持她上完大學,就已經很不錯了。
「嗯嗯,知道了爸媽。」
沈琳笑著說道。
「行了,我們也不嘮嘮叨叨煩你們了。」
「走了老頭子。」 文攸寧笑著說罷,跟老伴一塊向著機場入口走去。
其實,他們走的時候想坐火車省點錢。
不過,何承鈺心疼父母,還是硬給他們買了兩張機票。
「爸媽人真好啊。」
沈琳看著公婆的背影,微笑說道。
何承鈺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那咱們回去吧?」
「嗯嗯。」
沈琳點了點頭,說道。
「哇哇哇——!」
尖銳的嬰兒哭聲傳來,給倆人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低頭看著他們的兒子。
看著沈琳懷裡睡的香甜的小傢伙,倆人才意識到,不是他們兒子哭了。
沒辦法,自從兒子出生以後,就把他們倆折騰的夠嗆。 大半夜的時候,孩子經常會哭醒。
孩子的嬰兒藍,放在何承鈺和沈琳的臥室。
他們怕吵到父母,所以經常都是自己晚上帶孩子的。
何承鈺經常跟沈琳輪流晚上帶孩子。
什麼時候哭醒是尿褲子了,是麼時候是餓了,什麼時候是拉臭臭了……
他們現在老熟練了。
孩子一哭,倆人就跟拉了警報一樣警覺。
「別哭了,你別哭了啊。」
不遠處。
一輛白色商務車停在那裡。
白寒寧站在車旁,懷裡抱著兒子不停哄著。
「你倒是哄哄孩子啊,我這馬上就要進機場了。」 丁松濤站在一旁,慌亂、擔憂的說道。
「我又不會哄孩子,我也是第一回當媽好吧!」
白寒寧生氣的瞪了一眼對方。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你趕緊帶孩子回家,讓家裡的母嬰家政阿姨幫著哄孩子。」
「我還得出差呢,我走了你們可得把我兒子照顧好了。」
丁松濤瞪了一眼白寒寧,說罷轉身直接走了。
丁松濤自從白寒寧給他生了個兒子的時候,已經對白寒寧膩歪了。
有這麼一個兒子,白寒寧在他眼裡已經沒多少價值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帶孩子來送你,你不幫我哄哄孩子也就算了,這說的什麼話啊。」
白寒寧蹙眉看著對方的背影說道,丁松濤根本不理她,一路走向機場入口。
跟穿著卡其色女士西裝的秘書匯合,拉著對方的手走進了機場。
白寒寧見此,沉默了好一會兒。 老丁這是裝都不帶裝的……
「白姐?」
何承鈺帶著沈琳走了過來,開口打著招呼。
不知道為啥,聽到嬰兒哭聲,他心裡就一陣莫名的揪心、緊張。
「承鈺、沈琳?」
「你們來的太好了,承鈺你趕緊幫忙哄哄z……咳咳,哄哄我兒子。」
白寒寧著急的說道,「我在家都是讓母嬰家政阿姨幫忙帶孩子的,這方面我真沒什麼經驗……」
「我來吧。」
何承鈺說罷,接過來孩子,「白姐你抱孩子的姿勢錯了,孩子躺在你的懷裡會很不舒服的。」
說著,何承鈺繼續哄著孩子。
才沒一會兒,何承鈺懷裡的嬰兒就停下了哭喊。
就仿佛,他身上有一種天然很受孩子歡迎的親切魔力似的。 「我們家承鈺很會帶孩子的,我們家麥麥每次哭了我哄不好的時候,就把他拿過來扮扮鬼臉就行了~」
沈琳笑著說道。
「正常,孩子都喜歡父親嘛。」
白寒寧笑著說道。
「也是。」
沈琳尷尬笑笑,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話說,這孩子叫什麼?」
何承鈺疑惑問道。
「叫丁敘鈺。」
白寒寧看著何承鈺懷裡的兒子,笑著說道。
「玉?」
沈琳疑惑問道,「玉石的玉嘛?感覺有點像女名字啊。」 「哈哈。」
白寒寧笑了笑,沒做解釋。
「這孩子像你,話說什麼時候出生的?」
何承鈺開口好奇問道。
「咳,我們家小鈺也就比你們家孩子大幾個月而已。」
白寒寧笑著說道,「三月出生的孩子。」
許久之後。
「孩子睡著了,給你。」
何承鈺笑著說道,將懷裡的孩子還了回去,「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要不去我家坐一會吧?」
白寒寧猶豫說道。
「不用了,改天吧。」 何承鈺笑著說罷,帶著沈琳向著不遠處的轎車走去。
坐上奧迪轎車,何承鈺發動轎車,駛離此地。
「哇哇哇……」
耳邊隱隱傳來嬰兒哭聲。
白寒寧站在路邊,慌亂無措的哄著懷裡突然又哭醒的兒子。
「不是,怎麼又哭了啊,小祖宗你別哭了好不好……」
白寒寧著急的說道。
…
幾天之後。
京城·環球金融中心。
海琳美業公司。
老闆辦公室內。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何承鈺坐在辦公桌前,開口說道。
辦公室門打開。
穿著白色女士西裝上衣,白色包臀裙的胡海莉,手裡拿著一疊簡歷,走了進來。
何承鈺現在,把胡海莉安排到了自己公司的人事部。
畢竟,身邊能有一個自己人幫忙,也挺好的。
「何總,這是今天咱們公司面試者的信息,你看一下。」
胡海莉開口說道,坐在了對面,將簡歷遞了過來。
「嗯,我看看,你幫我沏一杯茶。」
何承鈺接過簡歷,開口說道。 「喝什麼茶?」
胡海莉起身,來到不遠處拿出茶具,問道。
「龍井。」
何承鈺開口說道。
沒多會兒,胡海莉沏好茶,端著茶杯走了過來。
「謝謝海莉妹妹。」
何承鈺笑著說道,接過茶杯。
另一手攥住胡海莉的柔荑。
輕輕一拽。
胡海莉坐在何承鈺的懷裡。
「茶有點燙,我幫你吹吹茶水~」
胡海莉笑著說道。 何承鈺笑著點了點頭。
伸手搓了搓胡海莉的頎長大腿。
胡海莉幫他吹了吹有點燙的茶水。
何承鈺拿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接著。
伸手捧著胡海莉的白皙面頰。
親了上去。
胡海莉報以回應。
何承鈺伸手掏出雪糕。
…
日後。
半個多小時之後。 何承鈺跟胡海莉換好衣服,穿好鞋子。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胡海莉連忙離開了何承鈺的懷裡。
「龍井不錯~」
胡海莉俏皮說罷,向著辦公室外走去了。
打開屋門。
那偉站在門口。
「老那進來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哦。」
那偉點了點頭,走了進來,「哥,之前那個白姐又過來找你了,這人要幹嘛啊?」 「你就說我不在。」
何承鈺揮手頭疼的說道。
有些事,其實他這段時間也想起了一些。
他只是一直在裝糊塗而已……
昨天,白寒寧給他打電話,說孩子叫「敘鈺」而不是「敘玉」。
那時候何承鈺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早知如此,他那天就不該跟白姐喝酒的。
「好,我這就去。」
那偉壞笑說罷,向著外面走去。
他總感覺何總在躲情人。
當然,那偉也沒敢亂說亂猜就是了。
「噠噠噠~」 高跟落地,清脆作響。
還有陣陣嬰兒哭聲。
何承鈺聽此,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