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鈺狂揍海哥,救夏鳳華!(5K)
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緩緩行駛在公路上。
車窗落下,馬思藝坐在副駕駛,任由清風吹入車內,拂動萬千青絲迎風飄舞。
何承鈺打開車篷,接著放起了車載音樂。
「街邊焦急的我餐廳憂鬱的你,隔片沙玻璃兩眼帶些悲傷,交通燈邊的我緊抱深愛的你,聽呼吸聲確已急速到死……」
車內,響起了林子祥的歌曲《敢愛敢恨》。
「這歌兒節奏真好聽。」
馬思藝回首看向何承鈺,說道。
「是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開著車,哼唱著歌兒,「冷雨撲向我點點紛飛,千噸高溫波濤由你湧起,個個說我太狂笑我不羈,敢於交出真情哪算可鄙~!」
馬思藝坐在一旁,跟著哼哼著調調。
本來想跟唱的,結果一聽到是粵語歌,她就唱不出來了……
無他,不會粵語…… 「咱們去哪兒啊?」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去河邊兜兜風吧。」
何承鈺笑著說道。
「好呀,話說,你什麼時候考了駕照的啊?」
馬思藝開口好奇問道。
「之前暑假的時候考了個駕照。」
何承鈺開口說道。
…
不久之後。
花街小院。
夏家。 「媽,我之前那一萬塊錢的簽約費呢?」
夏鳳華看著母親,開口問道。
「幹什麼?」
李燕疑惑看著閨女,問道。
即便是閨女賺了錢,不過她依然要幫閨女拿著這筆錢。
畢竟,學生經歷的少,定力、自制力都比較差。
李燕也怕閨女突然有錢,膨脹了、學壞了。
月月小的時候在家乖得沒法,後來去了寄宿學校,家裡給多少花多少,染髮、打架、逃課一樣沒落。
後來花錢越來越過分,就是忍不住各種買買買,大學時一月生活費甚至能花別人一月的工資……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那什麼,我不是想著,思藝還在打工嘛。」
「所以我就想啊,我分一筆錢給思藝,這樣思藝就不用打工了啊。」 「不然,打工還浪費她學習的時間啊。」
「現在可是高三了,思藝成績那麼好,她可不能浪費現在的時間去打工。」
夏鳳華開口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給你拿去~」
「等著~!」
李燕笑著說罷,轉身向著裡屋走去。
夏鳳華和馬思藝的關係一向很好。
而且,學生時期的人,往往更不看重金錢,為了友誼衝動更多一些。
不摻雜質的友誼,令人羨慕。
李燕來到了裡屋,拿來了幾千塊錢,遞給了夏鳳華。
給馬思藝幾千塊就行了,她怕多餘的大華子拿去亂花……
「給你。」 李燕將錢遞給了夏鳳華,接著又回到了裡屋,拿出來了一個金色的小豬存錢罐,「給,這是你小時候承鈺送你的存錢罐。」
「哇,媽你竟然還幫我保存著呢啊?」
夏鳳華驚喜的看著老媽,接過了存錢罐。
「那是,這可是你的寶貝啊,等以後你長大了,可是要當做嫁妝一塊送去何家呢。」
李燕開口調侃道。
侄女莫若母。
李燕還是很清楚,自己閨女心裡頭那些小心思的。
「媽~」
夏鳳華撒嬌說道,有些不好意思。
「喲喲喲,我們家大華子竟然還會害羞呢?看來是長大了。」
李燕看著閨女,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
… 翌日。
清晨時分。
花街小院門口。
何承鈺帶著馬思藝,走出小院。
「思藝等等我啊!」
夏鳳華從後面跑了過來,笑著喊道。
「走啊,一塊去學校。」
馬思藝看著夏鳳華,笑著說道。
「好啊好啊,正好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承鈺哥要不你就先走吧,今天我騎自行車帶思藝。」
夏鳳華看向何承鈺,開口說道。
「行吧,那學校見。」 何承鈺開口說道,向著路邊停著的一輛紅色筆保時捷走去。
「哎,明天記得去照相館,看我照相啊。」
夏鳳華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沒空。」
何承鈺開口說道。
「嘿,我到時候可是會化妝的。」
夏鳳華連忙喊道。
「沒空。」
何承鈺擺擺手,打開跑車車門,準備上車。
「嘿,你個木頭!」
夏鳳華生氣的看著對方,攥著秀拳喊道。
「哥哥哥,等等我啊,讓我蹭蹭車啊!」 謝望和連忙跑出院子,向著何承鈺的車跑了過去。
「這臭小子,我說他暑假的時候幹嘛跑去考駕照,鬧了半天借了輛跑車耍帥。」
謝天成走出院子,看著不遠處帶著謝望和,開著跑車離開小巷的何承鈺,吐槽道。
「承鈺,路上慢點啊!」
梁海泓走來,開口喊道。
保時捷跑車落下車窗,何承鈺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這孩子,才上高中怎麼就這麼著急開車啊。」
梁海泓開口說道,無奈嘆了聲氣。
「行了行了,就不要替孩子擔心了。」
「孩子們都長大了,用不著咱們瞎操心。」
「海泓啊,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謝天成看向老婆,開口說道。 「唉,行吧。」
梁海泓點了點頭,跟著謝天成一塊向著院子裡走去。
運河旁邊,路上。
何承鈺開著保時捷超跑,緩緩行駛。
敞篷緩緩升起、摺疊,落在後面。
清風吹拂。
「嗚呼——!」
謝望和坐在副駕駛位上,激動地對著大運河歡呼。
「老實點,腦袋不要往外亂探。」
何承鈺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的臭弟弟,開口吐槽道。
「知道了知道了。」
「哥,我決定了,等以後我創業賺錢了,我買了超跑一定帶你兜兜風!」 謝望和笑著喊道,雙手張開,感受微風輕撫過的清涼。
「好,哥看好你,我等著那一天。」
何承鈺笑著說道。
有人說錢充滿了銅臭味。
但是,何承鈺明白,只有真正的有了錢,才能擁有底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真正開心、盡情的去享受生活。
月月年輕的時候當過銷售,說是朝九晚五都是保守。
早上不到七點就起床做飯,七點左右出門上班,趕通勤簡直折磨人。
中午幾乎沒什麼午休,一直干到晚上九點、十點,還經常會被公司團建占用休息時間。
每天下班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仰頭看看滿天繁星的夜空,還有寂寥無人的城市街道,都會心裡油然而生一股絕望。
當時就想,這一眼望的到頭的日子,真想儘早了結……
忙忙碌碌一年,到頭來手裡都沒攢幾個錢,人卻累成了狗,一點閒暇時間都不能拿出來玩喜歡的遊戲,也不能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也就近些年來,靠著寫小說才算是勉強擺脫了那種噩夢日子。 雖說不怎麼賺錢,但好在自由
月月沒打算過結婚(日常被催婚·悲.jpg),也沒想過買車買房,所以只要自由,賺的錢只要不算少的太離譜都會很滿足。
…
晚上。
洪淮市,某個小旅館內。
客房內。
夏鳳華站在客房內,看著電視上春春唱歌兒,夏鳳華手舞足蹈的瞎跳一通,跟著哼哼唱著歌。
明天夏鳳華有工作,在海哥的安排之下,她得拍一組廣告的照片。
也因此,在海哥的安排之下,夏鳳華就住進了這個旅館。
「哎呦,對了,得跟家裡面打個電話。」
夏鳳華恍然想起了事情,一拍腦袋,連忙來到了床頭櫃旁邊,拿起來座機,撥打家裡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通。 「餵您好,請問您找誰?」
電話里,傳出了李燕的聲音。
「喂,媽我是華子,我現在市里呢,明天我得拍一組廣告照片。」
「所以就現在外面住了。」
夏鳳華開口說道。
「那不行啊,明天的事兒里明天過去,晚上你不能在外面留宿啊。」
「華子,你回來,回家咱再說。」
李燕開口說道。
李燕可不放心閨女在外夜不歸宿的說事情,不安全。
別說這個年月,治安還沒後世好了。
就算是後世,她也不放心啊。
這年月怕人販子,後世怕黃毛(√)月月(bushi)。 「咳,這能有啥事啊。」
「我自己一個屋,我就在屋子裡待著,哪兒也不去。」
「再說了,這邊離咱們家挺遠的,就在明天要拍照的附近。」
夏鳳華開口說道。
「嗯,那行吧,那裡早點休息,誰敲門都不要給他開門啊。」
李燕開口說道,「還有還有,晚上不許亂出門,就給我在房間裡好好待著,有啥事打電話,有人要是欺負你就報案。」
「知道啦知道啦,婆婆麻麻的。」
夏鳳華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
「你啊,我不說你了,看明天你爸回來怎麼說你。」
李燕說罷,掛斷了電話。
夏鳳華輕笑一聲,來到了梳妝檯前,看著眼前的自己。
今天到了照相館之後,照相館的化妝室小姐姐幫她化了化妝。 看著眼前,皮膚白皙的自己,夏鳳華面色驚訝,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這麼好看……
「乖乖,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明星呢?」
夏鳳華笑著說道,伸手摸摸自己的白皙小臉。
白起來的夏鳳華,跟白鷺有了七八分相像。
「這要是明天讓承鈺感到,還不得迷死他呀?嘿嘿嘿~」
夏鳳華笑著說道。
正在此時。
「篤篤篤~!」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
洪淮市市區內,熱鬧喧囂的鬧市之中。
車水馬龍,霓虹養眼。 街上的男男女女說說笑笑,吃著小吃路過。
各色霓虹光華在車窗之上流轉,車窗落下,街上小吃攤的小吃香味緩緩傳來。
「就是這家了。」
助理指著一旁的旅館,開口說道,「我調查過這個海哥,對方經常會借著拍照的藉口,把妹子騙到這邊住下。」
「嗯嗯,行,那我先過去了。」
何承鈺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下車。
助理連忙開車,準備跟過去。
「你在這待著就行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
「我還是跟著你吧,這人經常跟小混混廝混,不是個好相與的。」
助理開口說道。
「沒事。」 何承鈺開口說罷,走進了旅館內。
他還是很能打的,那個大叔對他而言,就是個小卡拉米。
…
樓上。
某客房內。
「誰啊?」
夏鳳華來到了屋門口,開口問道。
「是我,你海哥。」
門外,傳來了海哥的聲音,「我跟你說啊,我給客戶看了,你之前在咱們照相館拍的那組照片,客戶對你的形象很滿意,想請你吃個飯先。」
「…我吃過了,你們先聊吧,我就先休息了。」
夏鳳華謹慎了一下,說道。
「客戶就在的燒烤攤呢,你啊就過去打個招呼,一塊喝兩杯酒聊聊天就行了。」 「行不行啊?就賣個一個面子唄,畢竟人家客戶給咱的生意咱不能惹了人家不是?」
門外,傳來了海哥的勸話聲。
「海哥,我是真的累了,要不你去吧,不差我一個不是?」
夏鳳華開口說道。
「咳,走吧走吧,你放心啊,有海哥在呢,他們不會動手動腳的,大家都是正經人。」
海哥開口說道,伸手推了推門,夏鳳華沒給他開門。
夏鳳華:「…」
誰家好人說自己是好人啊?
誰家正經人往自己臉上貼「正經人」仨大字啊!
海哥這麼一說,夏鳳華反倒覺得對方的話有點怪了。
「海哥,我實話說了吧,我就是不想去,再說了,你的合同上面沒說不準不去跟客戶喝酒啊。」
夏鳳華開口說道,接著轉身向著屋內走去,準備休息,不再搭理對方。 還沒踏入社會的學生就是硬氣,是什麼就說什麼,直來直去,沒有一點成年人噁心的圓滑。
下一瞬。
屋門突然打開,夏鳳華聽到開門聲,詫異看向門口。
她差點忘了,這房間是海哥開的。
「你幹什麼,出去啊。」
夏鳳華開口說道。
「咳,就出去喝兩杯酒怎麼了,你少那麼多事啊!」
海哥說罷,伸手拉著夏鳳華的手,要帶她出去。
「我不會喝酒,你撒開!」
夏鳳華連忙伸手拍打海哥的手,「我讓你撒開聽見沒有啊!」
「喊喊喊,喊什麼喊啊,你小點聲啊,這就是公司的應承而已,有什麼好牴觸的啊。」
海哥說罷,就要生拉硬拽,拽夏鳳華向外走去。 「來人啊,救命呀——!」
夏鳳華大聲喊道。
海哥心裡忐忑,有些緊張,繼而緊張化為惱羞成怒。
「砰!」
夏鳳華被海哥一把推開,撞在了牆面上,撞的她胳膊生疼。
「給臉不要臉是吧!」
「一萬塊錢簽約費我都給了,你還想怎麼著啊?」
海哥惱羞成怒喊道,伸手砰的關上門,接著向著夏鳳華走開。
夏鳳華驚恐看著對方,連連後退。
「跑?你算老幾啊?」
「國際模特還得陪人家喝酒呢,我好聲好氣的來求你就不行嗎?」
「嗯?給臉不要臉啊!」 海哥說罷,一把將剛站穩的夏鳳華推倒。
夏鳳華摔倒在地,摔得生疼,害怕看向對方。
海哥冷哼一聲,沖了上來,伸手揪著夏鳳華的胳膊。
走廊里。
何承鈺一路跑來,仰頭看了一眼門牌號,聽著屋內的聲音,眉頭一蹙。
接著,何承鈺跑上前來,一腳猛地對著屋門踹了上去。
「砰——!」
下一瞬。
屋門突然被一腳踹壞,飛了出去,猛地砸在了屋內的家具上,把家具砸的稀碎。
聲音震耳,海哥被嚇了一條,連忙看向不遠處落在屋內的屋門。
海哥懵了一會,一腳把屋門踹飛,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這可不是老年間的木門啊…… 海哥連忙看向身後。
屋外走廊里,何承鈺背著光走了進來,加快腳步跑來,接著飛起一腳對著海哥的身側踹了上去。
海哥剛要格擋,但是反應不及時,格擋無效。
何承鈺飛起一腳踹在了海哥的身側,疼的海哥悶哼一聲,人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砰!」
海哥人直接咋倒在了破門上,疼的身子扭曲,哀嚎不止。
何承鈺在《葉問》世界,身為大宗師一拳能打裂水泥柱子,更何況是踢海哥這個小卡拉米了。
他能把海哥當皮球踢一整天!
「你、你敢打我,你個挨千刀的小兔崽子!」
海哥忍著痛,生氣的指著何承鈺,罵道。
「打你?這樣嗎?」
何承鈺抬腿,再次一腳踹在了海哥身上,疼的海哥悶哼一聲。 「你、你打我……」
海哥忍著痛苦說到一半,剛要說點什麼……
「求我打你?從未聽見如此下賤的要求。」
何承鈺說罷,舉起拳頭,一拳猛地打在了海哥的肚子上。
「嗚!」
海哥悶哼一聲,疼的整個人蝦米弓腰。
海哥剛要說點什麼,何承鈺又對著他打了兩拳,疼的海哥連忙閉嘴,齜牙咧嘴。
「告訴你,以後離我們鳳華遠一點,不然小心我廢了你!」
何承鈺伸手揪著海哥的衣領,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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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除了偶爾日萬太累了需要暫時休息一下,月月其實並不討厭寫小說這行,反而很享受寫小說時編故事、吹牛,或者借著故事補憾、改變意難平的過程~
以前上班打工的時候,每天每分每秒都在糾結要不要「辭職」,現在干自己喜歡的工作還有錢拿,情緒反倒穩定了很多。 前幾天更得少了很抱歉,那時候我看劉大大的《三體》《流浪地球》看上癮了,報復性休息是這樣的(三百六十五度翻身下跪道歉.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