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坐牢(下)
何承鈺尷尬笑笑,看著舅媽。
猜的也太准了,他不是老闆,但也是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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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之後。
晚上。
洪淮七中門口。
兩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門口。
「就這個人,你們給我盯住了,一會兒只要他們離開學校門口一段距離。」
「摁住直接就給我打!」
海哥坐在麵包車上,拿出幾張照片,開口惡狠狠的說道。
他也是氣壞了。
海哥自從出來混之後,就沒有吃過虧。 結果,前一陣他潛規則的時候被一個學生給破壞了好事,還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
後來,沒多久,他莫名其妙的就被另一個學生,帶著一群人揍了一頓。
海哥那叫一個氣啊!
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他了嗎?
「哥,你說的打哪個?」
一個小混混看著這麼多照片,疑惑問道。
「都打,這個何承鈺、謝望和、邵星池、馬思藝、夏鳳華、周海闊、三梁子,見一個打一個!」
「要是有人幫他們,你們也照打不誤!」
海哥攥著拳頭,惡狠狠的說道。
為了教訓那幾個臭小子,海哥特意準備了好久,找了好幾個經常打架的混混,給了不少錢。
「哥,這事兒還是算了吧,打這麼多學生,還在學校附近,這事有點惡劣啊……」
坐在主駕駛位的小混混,猶豫說道。 他只想拿點好處費,但他怎麼感覺海哥想送他進去啊?
「我加錢!」
海哥開口惡狠狠說道,伸手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錢來,遞給了前排的小混混,說道。
「可以考慮……」
小混混笑著說道。
不久之後。
海哥跟幾個小混混,在麵包車裡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何承鈺等人出來。
「哥,這群學生不會被留堂了吧?」
小混混坐在車上,尷尬說道。
「不至於吧,我看別的學生都出來了啊。」
另一個小混混開口說道。
「篤篤篤~」 敲窗聲響起。
「這踏馬誰啊!」
海哥生氣喊道,伸手打開另一邊的車門。
申勇以及其他幾位便衣叔叔站在車門外。
申勇伸手拿出證件,亮了出來。
海哥見此,沉默了好一會……
他不明白,那群學生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他們,又是什麼時候報案的?
申勇他們剛接到舉報。
有人說,自己有人證、物證證明海哥強健過某位女模特新人。
他們今天去海哥家裡,結果撲了個空。
本以為這個傢伙很難抓,結果沒想到,對方不是跑路了,而是一直傻傻的蹲在學校門口。
直到何承鈺給他們打電話,申勇才帶著人趕了過來。 申勇也很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蠢的嫌疑人?
「那個,我要是說,我們就是在車裡聊聊天,你們信嗎?」
海哥心虛的看著對方,說道。
「跟我們走一趟吧。」
申勇開口說道。
「呃,啥事啊?」
海哥裝糊塗說道,心想他找小混混大學生的事,不會被知道了吧?
「你幹過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申勇冷聲說道。
沒多會兒,申勇帶著同事們,帶走了海哥,還有那幾個小混混。
學校門口。
「走了走了,回家嘍~」 何承鈺帶著小夥伴們,走了出來。
海哥也是二13,對方竟然來他們學校蹲他……
何承鈺早認出來海哥的車了。
「哥,這道題我不會,你再給我講講唄。」
謝望和拿著卷子跟了過來,說道。
「講講講,講什麼講啊!」
「這道題之前我給你講過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是嘛?」
謝望和詫異看他,疑惑問道。
幾日之後。
何承鈺的律師,找到的那個受害者新人模特,把海哥告上了法庭。 海哥因「強健」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幾日之後。
那幾個海哥找來打人的小混混童三,還有對方在照相館裡的夥計,全讓人敲了悶棍。
有一個算一個,全被敲折了腿。
海哥在照相館的夥計報案,結果來人一問,對方是一問三不知。
來人蒙面敲的悶棍,在身後一下子直接把人敲暈,對方連看那人長什麼樣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被敲悶棍的地方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證。
對方一丁點線索都沒有留下,做法極其專業。
打那之後,海哥的兄弟就連忙離開了洪淮,不敢再干老本行坑蒙拐騙了。
幾天後。
花街小院,謝家。
「老謝,我有一個事兒想跟你說一下,你聽聽?」 邵秉義坐在屋內,看著謝天成,開口說道。
「你說你說。」
謝天成看著邵秉義,點了點頭。
一旁,何承鈺坐在沙發上看著書,瞅了一眼邵秉義。
「老謝你看,咱們這個運河,每年都能淹死好多人。」
「昨天的時候,上游的李家村就淹死了一個下河游泳的。」
邵秉義開口說道。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有些事咱們不能不管不是?」
邵秉義開口說道。
何承鈺明白了,這邵秉義是想讓謝天成做好事,他好有題材可寫…… 好事對方做,好處他來拿。
「挺好啊,邵老師你去吧,你水性還是很不錯的,我相信你干救援隊絕對要比編輯有前途!」
何承鈺看著邵秉義,嗆了他一句。
「小何你這就開玩笑了不是,我這天天蹲在辦公室里,都不怎麼活動,我水性其實一般。」
邵秉義尷尬笑笑說道。
「那更應該活動活動啊,人總不能整天在家裡活動吧?」
何承鈺嘲諷的看著邵秉義,暗諷他是家暴男,活動全靠打老婆孩子。
邵秉義頗為尷尬,總感覺何承鈺在嘲諷他。
「承鈺你被亂插嘴,讓人家說。」
謝天成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老謝,你看看你能不能當個帶頭的,組織一些志願者,組織起來一個救援隊?」
「咱們運河現在不正在申遺嘛?你們做好事,我幫忙宣傳,這樣對你我,對運河的申遺都有好處啊!」 邵秉義開口說道。
「邵老師,請問救援隊是有編制的嘛?」
何承鈺開口問道。
「呃,這個倒是沒有。」
邵秉義尷尬笑笑。
「那救援隊有洪淮市ZF的幫助,或者是經濟、生命安全上的保障嘛?」
何承鈺開口再問。
「呃,也、也沒有……」
邵秉義尷尬笑笑。
「沒錢沒保障,救人者要是被連累的溺水身亡了,邵老師你接得住這個官司嘛?」
何承鈺看著邵秉義,開口懟道。
做好事兒沒錯,但騙人做好事,還不給好處不給保障,那就是耍流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