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青春不散!(5K)


  花街小院,馬家屋內。

  「打算考哪個大學?」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開口問道。

  「沒想好,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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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我準備考人大。」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那我考洪淮師範。」

  馬思藝笑著說道。

  「怎麼還考洪淮師範啊,按照你現在的成績,除了考名牌大學綽綽有餘啊。」

  何承鈺伸手攥著馬思藝的小手,無奈說道,「聽哥的話,咱隨便考個名牌大學都比師範強。」

  「噗哈哈哈,你還當真了啊。」  馬思藝看著何承鈺較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逗你的啦,我準備考京城的大學,不過哪一所暫時還沒有想好。」

  去年的時候,馬思藝的母親借著照顧馬思藝的名義,想要帶著兒子葛思維住在馬家。

  實際上,馬母是為了算計馬奶奶的房子。

  馬奶奶的房子留給了馬思藝。

  馬母早就二婚,因此在法律意義上來講,馬奶奶不算馬母的婆婆了,對方沒有馬奶奶遺產的繼承權。

  但是,馬母認為,馬思藝是她閨女。

  在她下意識里,兒女都是類似於她的「私人財產」的存在。

  也因此,馬母覺得只要自己住下來,時間久了自然能替女兒,決定馬奶奶房子的未來。

  結果,馬母剛到洪淮頭一天,就讓人給敲了悶棍。

  馬母連夜扛著行李坐火車跑路了,頗有馬三連夜扛著火車跑路的風範。

  幾月之後,馬母賊心不死,又想要回來算計馬思藝的房子。

  這回倒是沒人揍她。  不過,馬母驚恐的發現,第二天自己在旅館醒來的時候。

  腦袋上的頭髮讓人給剃光了,成禿驢了……

  出門的時候,街上就傳遍了她的禿驢照片。

  馬母受不了「人格侮辱」,同時還有點對某「潛行暗sha」點滿了的傢伙有點恐懼,馬母連夜又扛著行李跑路了。

  在那之後,馬母就再也沒有來騷擾過馬思藝。

  馬思藝沒了馬母這個顧慮,心態自然而然的就好了很多。

  再加上葛思維也從來沒有跟她一塊生活,沒培養什麼親情,畢竟「沒有得到就不存在失去」。

  也因此,馬思藝的生活少了一份擔憂,多了一份自由灑脫,擔子也小了很多很多。

  如今的馬思藝,決定保護好奶奶的房子的同時。

  也決定跟著承鈺哥,一塊去京城上大學。

  去看看承鈺哥的故鄉,順便陪他一塊度過四年的大學時光。

  馬思藝沒想過,以後要創一番事業什麼的。  她從小到大太苦了,她只想畢業以後,能夠平平凡凡的生活,跟承鈺哥談談戀愛,陪著他一塊去他想去的地方旅遊。

  馬思藝千禧年來到的洪淮,開始了她的痛苦童年。

  何承鈺陪伴了她八年的時光,尤其是去年,在她最難過、煎熬的時候,對方陪伴她一直走了下去。

  也因此,馬思藝打算以後繼續陪他走下去。

  「行啊,學會撒謊了。」

  何承鈺看著馬思藝,笑著說道。

  「跟你學的唄。」

  馬思藝看著心上人,笑著說道。

  馬思藝還是太乖了,騙到一半就說實話了。

  這要是何承鈺,他能騙著某些人一輩子。

  馬思藝對她心上人滿嘴「鬼話連篇」的能力,還是清楚一些的。

  這傢伙從小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

  何承鈺看了一眼腕錶,開口說道。

  「別啊,在待一會嘛。」

  「這馬上就要高考了,要不承鈺哥你給我做頓飯吧?」

  「哥你做的飯最好吃了。」

  馬思藝伸手拉著何承鈺的手,笑著說道。

  馬奶奶走了之後,馬思藝意志消沉了好久,對未來充滿迷茫,整個人難過到有些絕食的程度。

  那時候,是何承鈺給她做的飯,一直陪著她。

  馬思藝覺得,這世上就兩個人做的飯最好吃,一個是馬奶奶,一個就是她的承鈺哥。

  「大老爺們兒哪兒能天天做飯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啵~」  「哥~」

  馬思藝探過腦袋,撒嬌說罷。

  親了下他的臉頰。

  【馬思藝因宿主心生害羞,獲得5000塊資金!】

  何承鈺無奈看著馬思藝,「好吧好吧,那就這一回,下不為例啊~」

  「嘿嘿,承鈺哥對我最好了。」

  馬思藝笑著說道。

  何承鈺伸手捏了捏馬思藝的白皙臉頰,起身準備去做飯了。

  「你個兔崽子,你把刀給我放下!」

  院子裡,傳來了邵叔叔的怒吼聲。

  「你個老王八羔子,你有本事家暴打我媽,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啊!」

  「我踏馬sha了你!」  院子裡,傳來了邵星池撕心裂肺的咆哮聲。

  何承鈺和馬思藝聽到吵架聲,連忙開門走出屋子,來到了院子裡,看著不遠處的倆人。

  邵秉義逃,回首看著兒子,罵罵咧咧。

  邵星池掂著把菜刀追在後面,咆哮連連,喊得撕心裂肺、臉紅脖子粗的,仿佛看仇人一樣看著邵秉義。

  何承鈺見此,連忙和院子裡的謝望和跑上前去,攔住了邵星池。

  邵秉義挨打活該。

  但是現在邵星池掂著菜刀呢,那就不應該了。

  邵秉義愛思愛活隨他便,但邵星池要是真的一下子劈了對方,那邵星池是要坐牢的啊。

  為了一個敗類,而葬送了少年的大好前途,屬實不該。

  何承鈺可不會去賭邵星池「敢不敢」做這事。

  畢竟,有些時候的少年人,衝動起來是真的嚇人,完全不顧後果,連成年人都怕這種衝動的少年人。

  很多年以前,月月上學的時候,月月老班的侄子,就讓同學在街上,拿著水果刀,在後背來了一下子……  邵星池被人拉住了,邵秉義膽子可就上來了。

  老邵指著兒子就罵「白眼狼」「不孝子」什麼的。

  謝天成和周宴臨連忙跑了過來,拉住了邵秉義,連忙勸阻。

  「星池你幹什麼呢,把刀給我放下!」

  何承鈺開口喊道,伸手直接空手奪白刃,從邵星池手裡奪走了菜刀。

  何承鈺會武,但一般人就算會點格鬥最好也不要「空手奪白刃」。

  須知,刀劍無眼,就算是朋友手裡的刀,在情況最亂的時候,也是有可能誤傷的。

  「他打我媽!」

  邵星池生氣指著父親邵秉義,怒吼道。

  邵秉義這些年來,只要是在外面遇到不順,就會回家喝悶酒。

  喝悶酒喝多了腦子就不清醒,孩子、老婆不知哪句話說的不和他心意了,他就要動手動腳了……

  以前的時候,就算邵星池想反抗,也會被邵秉義KO。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邵秉義老了一歲,邵星池又長大了一些,體格更強壯了。

  邵秉義逐漸有點打不過兒子了……

  「邵叔你腦子有病吧你!」

  「星池現在要高考了,你這時候犯什麼混啊,你想毀了星池的前途嘛?」

  何承鈺看著邵秉義,怒吼道。

  他可不會對家暴男邵秉義,有一丁點對長輩的尊重。

  一個整天只會喝酒打老婆、兒子的家暴男,有什麼好尊重的?

  「你……」

  邵秉義看著何承鈺,一個小輩也敢教訓他,令他有些生氣。

  「老邵!」

  「明天星池就高考了,你這是幹什麼啊!」

  周宴臨抓著邵秉義肩膀,生氣喊道。  「我……」

  邵秉義沉默了,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兒子能有個好文憑,以後好幫他出氣。

  畢竟,邵秉義在單位里,一直都比不過吃軟飯的陳泊……

  結果,現在他家暴,給兒子添堵,這是要影響兒子高考發揮的啊。

  少年人容易衝動,到時候要是給他來一個「這大學不上也罷」,他就老實嘍~

  輟學這種事月月也幹過,不過被老爹打的回學校了,不然就沒今天的月月了,也不會有月月現在V4的作者帳號了……

  「我踏馬真該死啊!」

  「啪!啪!」

  邵秉義生氣喊道,甩手狠狠的對著自己臉上直接來了兩巴掌,接著又繼續扇著自己。

  邵秉義是真狠,打家人夠狠,打自己也狠。

  邵秉義的眼鏡都打歪了,臉都有點紅腫了。

  「你、你動手吧,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  邵秉義看著兒子邵星池,生氣喊道,跑了上去。

  何承鈺、謝望和等人一臉震驚,深感邵叔叔腦子有大病……

  兩人連忙拉著邵星池後退,離邵叔叔這個神經病遠一點。

  「邵秉義,你有完沒完!」

  謝天成攔住了邵秉義,踹了他一腳。

  「老謝,你們知道我寫《花街傳》這事兒吧?」

  邵秉義開口哭訴道。

  「這事兒跟現在這事兒有關係嗎?」

  謝天成蹙眉問道。

  「我這書正寫著呢,去申請文化文化立項卻被駁回了。」

  「現在我才知道,我們單位唯一的名額給了陳泊,給了這個軟飯男!」

  「您猜猜邵星池這兔崽子說我什麼?他說我嫉妒人家!」  邵秉義開口說道。

  「這不是你打老婆、兒子的理由!」

  何承鈺開口喊道,「家暴就是家暴,沒有藉口可以開脫!」

  「我不跟你說!」

  邵秉義生氣喊道,他總感覺自己跟不上何承鈺的語速、氣勢,懟不過他……

  接著,老邵看向兒子,「兔崽子你個學渣,不思進取,有本事你考個好文憑再來取笑你老子!」

  「好好好,你要我考大學是吧?」

  「老子不念了!」

  「我寧願當個文盲,也不要變成你這種爛人!」

  邵星池怒視著父親,撕心裂肺的咆哮著,伸手就要撕掉准考證。

  何承鈺一記手刀打在邵星池手腕上,邵星池吃痛,手上一松,何承鈺眼疾手快的把邵星池的准考證搶了過來。

  身為一塊長大的髮小,他還是不願意看著邵星池,因為邵秉義而毀掉自己的前途。  畢竟,為了別人的過錯,而讓自己來買單,懲罰自己的行為,在何承鈺看來是天底下最蠢的事情。

  「你給我……哎呦!」

  「啪!」

  邵星池剛要從何承鈺手裡搶准考證。

  何承鈺一把拍開他的手,接著一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邵星池的臉上。

  一耳光下去,邵星池直接被扇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何承鈺是練武的,他揍人可比邵秉義狠多了。

  「廢物!」

  何承鈺開口罵道,怒吼聲震耳欲聾,鎮住了邵星池,「你要是不服那個老王八羔子,你就去證明自己比他強,就去奪回話語權,而不是在這裡自暴自棄!

  證明自己是廢物,不會得到別人的尊重、佩服,只會迎來嘲笑和無止境的欺辱!」

  這世界上有一個殘酷的現實,那就是裝弱不會迎來「可憐」「幫助」,反而會引來欺軟怕硬小人的蹬鼻子上臉!

  「老邵,還不趕緊給孩子道歉啊!」  周宴臨看著這一幕,著急喊道。

  「我道歉?我給兒子道歉?這十幾年我白養他了?」

  邵秉義生氣喊道。

  「少拿這些扯東扯西的,現在說的是你家暴打老婆兒子的事情!」

  「你養活兒子,不代表你可以家暴他!」

  「嫌棄養活孩子、照顧家庭累,你可以不結婚啊,誰逼你了!」

  「在外面一有氣就回來拿老婆兒子撒氣,你把家人當你的出氣筒了?」

  何承鈺看著邵秉義,怒吼道。

  在這種事上,他站自己發小這邊。

  …

  翌日。

  清晨時分。  何承鈺晨跑回來,看到了蹲坐在院門口發呆的邵星池。

  「給你。」

  何承鈺從口袋裡,掏出了邵星池的准考證,遞給了他。

  「我不想考了……」

  邵星池嘆氣說道,「反正考了大學,也不一定有用,我爸在文化館混了這麼多年,結果還是一事無成……」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結果呢?」

  「你是你,你爸是你爸。」

  「考個外地的大學,大不了以後畢業了在外面混出頭了,再把你媽接過去就是了。」

  何承鈺蹲坐在一旁的台階上,開口勸解說道。

  對付家暴的父母,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另外一座城市,遠離對方。

  擺脫對方的影響,然後重新開始一段新的生活,自然會發現不一樣的感受。

  以前月月在家會被老爹揍,到了學校還會被老師揍、罵,每次在家待著壓抑,去學校的路上覺得心裡都是一片陰霾,壓得喘不過氣。  所以月月小時候,最喜歡在表哥家住,有表哥帶著玩,還沒有人約束。

  長大後月月就去了外地生活,偶爾回家,但即便家裡如何說,也沒有想過回老家定居。

  在外跟誰說話都不會有太大情緒波動,一回到家見了老爹不說話還挺和睦,一爭論起來家事、人生態度,月月總會先忍一段時間冷戰,時間久了忍不了了就會吵架。

  「唉,行吧,我試試吧。」

  邵星池接過准考證,嘆了聲氣說道。

  「這就對了,沒必要為了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文憑是敲門磚,以後畢業了把工作做好賺了錢,你才有能力去擺脫某些人啊。」

  何承鈺看著邵星池,開口說道。

  不久之後。

  吃過做早飯,何承鈺帶著馬思藝、夏鳳華,還有表弟、發小等人,一塊離開了花街小院。

  唱著《北京歡迎你》,幾人騎著自行車去學校集合,準備趕赴考場。

  幾人約定好了,要往京城的大學考。  何承鈺家就在京城,而其他幾人則是想要去京城奮鬥。

  畢竟,無論是這個年代,還是後來,北上廣都是很多年輕人所嚮往的大城市。

  他們想在京城奮鬥,想在那裡紮根,想在那裡遇到自己的愛情,但到頭來才發現,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那裡……

  影視劇上是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但其實每一年,都有很多很多或是失敗,或是成功的人,選擇離開那裡,因為心累……

  二零零八年的夏季,報考考生一千零五十萬,是到這一年來歷史上報考人數最多的一年。

  由此可想,競爭壓力之大。

  …

  月底。

  洪淮市,運河旁,花街小院門外。

  何承鈺打開院門,謝望和跟在他身後,兩人拿著高考成績單走進小院,齊喊道,「我回來了~!」

  「承鈺回來啦,成績單拿回來了吧!」

  舅媽梁海泓激動的跑出家門,焦急的看著外甥、兒子。  「拿回來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拿出了自己的成績單。

  梁海泓連忙接過,看了一眼,「哎喲,承鈺可以啊!望和你的呢?」

  「給……」

  謝望和將自己的成績單遞了過去。

  跟何承鈺相比,謝望和的成績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不過,謝望和腦子還是很厲害的。

  謝望和這一年以來,一直在沒日沒夜的瘋狂補習。

  「不錯了不錯了,這下子咱們家一下子出了倆大學生。」

  梁海泓笑著說道,「你們想好了報哪個大學了嗎?」

  「想好了,我打算跟哥一塊去人大。」

  謝望和開口說道。  「你可想好了啊,你成績進步了一些,但你的分數沒比人大的錄取分數線多幾分,這還是很危險的啊。」

  梁海泓看著兒子,開口說道。

  「大不了重讀一年嘛~」

  謝望和沒心沒肺的笑著說道。

  「思藝。」

  何承鈺看著馬家走出來的馬思藝,打著招呼。

  「承鈺哥回來了啊。」

  馬思藝笑著打招呼。

  「你想好報哪個大學了嗎?」

  何承鈺開口問道。

  「人大吧。」

  馬思藝笑著說道。  因為馬母被某人使壞招逼走的原因。

  馬思藝身邊沒了人給她壓力、顧慮。

  馬思藝這回沒有交白卷,反而是好好的參加了高考。

  以馬思藝的成績,考一所名牌大學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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