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聚會,夏鳳華遲來的大學文憑!(5K)
不久之後。
某派出所內。
何承鈺帶著夏鳳華,還有剛到京城的陳睿,來到了這裡接邵星池。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夏鳳華剛來京城的時候,何承鈺很多時候不在她身邊,都是邵星池跟她一塊打工,幫襯著她的。
看在夏鳳華的面子上,何承鈺還是準備撈一下邵星池。
不然,邵星池就可以殺青了。
「先填表再辦手續。」
夏警官看著幾人,開口說道。
「那麻煩您了。」
夏鳳華看著對方,開口說道。
「哎,中午吃火鍋怎麼樣?」
邵星池看著何承鈺,嬉皮笑臉說道。 邵星池聯繫到了夏鳳華之後,就沒怎麼害怕過了。
因為,他知道他哥們兒能替他擺平絕大部分的事情。
何承鈺無語的看著邵星池,不想搭理他。
「你蹲號子有癮是吧你!」
夏鳳華生氣的看著嬉皮笑臉、不知悔改的邵星池,伸手猛地推了他一把。
「你有病啊你!」
邵星池生氣看著夏鳳華,喊道。
「老夏,要不這手續還是別辦了,讓他多待兩天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邵星池驚恐看向何承鈺,眼神都清澈了許多。
…
不久之後。
披薩店內。 何承鈺坐在靠窗處,跟陳睿聊著天。
何承鈺沒想到,這些年下來,陳睿心裡的芥蒂早就沒了。
對他截胡馬思藝的事情,陳睿心裡也沒了多少怨氣。
兩人說說笑笑,陳睿跟何承鈺說著花街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說他們花街運河裡那條沉船的最新進展。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想幹什麼?」
夏鳳華坐在何承鈺身旁,看著他對面的邵星池,問道。
身為一個院子長大的髮小,夏鳳華還是挺關心對方的。
花街小院的鄰里們,對互相都很不錯,經常不遺餘力的互幫互助,小院長大的孩子,也都把彼此當做家人看待。
「哎,吃飯呢,聊點別的。」
何承鈺拍了拍夏鳳華的柔荑,開口勸道。
邵星池最近這幾年一直都很擺爛。
不過,何承鈺一直很少跟他鬧矛盾,見了面從來不提工作。 畢竟,對方擺爛把自己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差,那是對方自己的事情。
他身為發小,明白對方自尊心很強不願接受直接幫助的情況下,是不會主動提及這些事,而破壞友誼的。
當然了,邵星池有時候說話對發小們毒舌嘴臭,做事欠揍。
何承鈺也會懟的他無話可說,揍得他哭爹喊娘。
「星池,咱們也算是老同學了。」
「我覺得你還是趁早轉行吧,不然遲早還得回去蹲號子。」
陳睿看著邵星池,苦口婆心的說道。
「...」
邵星池沉默了好一會兒,沒有接話。
「你要是再這樣不知悔改,趁早回去顛大勺吧。」
夏鳳華看著邵星池,開口說道。
「怎麼還祝福起來了。」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噗哈哈哈~」
邵星池也繃不住笑了出來。
夏鳳華這話懟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邵星池打小就很喜歡做飯。
從小,他沒少在運河人家跟著周叔叔學廚藝。
後來,他又經常找何承鈺,做飯讓他試毒(bushi)提意見(√)!
「星池,要我說你還是開一家淮揚餐館吧。」
何承鈺看著邵星池,開口說道。
「有點想,但你們也知道,我在京城混了這麼多年,干一行一行不行。」
「我心裡沒底……」
邵星池說罷,低頭沉默的吃著東西。 邵星池學改裝車胳膊下腋不遠處,讓排氣管燙了……
開練歌房的時候有顧客喝大了打架,他過去勸解結果讓人給扎了肩膀一下……
倒賣光碟店手續不合規停業整頓……
擺攤小推車被城管收了……
當然,主要是折騰到現在,攢的錢全賠光了。
但一個有著很強自尊心的男人,是不會在自己很窮的時候,承認自己窮的。
「不急,慢慢來。」
「以後等你開了淮揚菜館,我們天天上門照顧生意,就把你的淮揚菜館當公司食堂得了。」
何承鈺笑著說道。
「不許食言啊,我記著你這句話呢。」
邵星池笑著說道。
他還是很喜歡跟何承鈺說話的。 相反,別看他暗戀夏鳳華,但他一點都不喜歡和夏鳳華聊天。
跟何承鈺說話,只要他不主動招惹何承鈺,何承鈺也會好好跟他聊天。
跟夏鳳華聊天,夏鳳華遺傳了她媽李燕的耿直脾氣,有什麼說什麼,句句都很戳邵星池的傷疤……
一開始邵星池還能忍一下,被刺激多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
「與其自暴自棄,你不如多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
「哪行哪業都有做的不錯的人,自己不知悔改換哪一行你也做不好!」
夏鳳華看著邵星池,開口說道。
「噗!」
何承鈺、陳睿仿佛聽到了扎心的聲音。
邵星池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憤怒無比。
人疼的時候有兩種反應。
一種疼的哭爹喊娘。 一種想要瘋狂掩飾自己的不堪,將痛苦、丟面子的感覺,轉化為怒聲咆哮。
邵星池伸手就要掀餐盤,何承鈺瞪了他一眼。
效仿烏鴉哥掀桌子啊?
何承鈺攥起了沙包大的拳頭。
他特別討厭,把他的飯扔了的傢伙。
對於何承鈺而言,最令他放鬆、治癒的時候,就是吃飯的時候。
誰掀他餐桌,他用半步崩拳送誰見上帝。
邵星池看了一眼何承鈺,還是沒敢掀桌子咆哮……
邵星池對何承鈺是又敬又怕。
他很尊敬何承鈺,是因為對方這些年來一直對他都有恩。
何承鈺經常幫助邵星池,只不過是邵星池自己辜負了對方的幫助。
怕的原因,主要也是有矛盾的時候,他面對何承鈺是懟也懟不過,打也打不過…… 接著瞪了一眼夏鳳華,轉身直接走了。
「我怎麼感覺星池現在,越來越像邵叔叔了……」
陳睿開口說道。
「不說他了,爛泥扶不上牆。」
夏鳳華生氣說道,低頭開始吃東西。
「吃飯吧陳睿,一會我帶你在京城四處轉轉。」
何承鈺笑著說道。
「嗯嗯。」
陳睿點了點頭。
邵星池確實越來越像家暴男邵秉義了。
有一小部分孩子都很討厭,自己那有各種各樣大毛病的父母。
但是,後來時間久了才發現,自己被對方影響的太久了,根本無法改變跟父母很相似的「問題」。 「對了,望和現在過得怎麼樣,他最近在哪兒乾的啊?」
陳睿好奇問道。
「望和啊,他前些年的時候,進了一家外賣公司,叫蜜蜂外賣。」
何承鈺開口說道。
「哎,你們兄弟倆沒一塊幹嘛?」
陳睿詫異看著何承鈺,問道。
他記得沒錯的話,謝望和上學那會,天天喊著要跟表哥一塊創業什麼的。
「那誰知道。」
何承鈺嘆氣說道,遺憾自己少了一個「優質高級打工人」。
其實,他是清楚謝望和想法的。
畢竟,弟弟長大了嘛,有自己的主見了,自尊心也更強了。
對方聽說,自己表哥出道即巔峰,是內地網際網路大廠的大股東時。 謝望和也想過跟著表哥混,但想了想他覺得自己有走捷徑、走關係的嫌疑。
謝望和還是想自己創業,做出一番事業。
前些年,謝望和進入了一家初創的外賣公司,如今已經拿到了期權合同。
…
晚上。
望京,國風京城小區。
何家。
「哥,你們家著房子不如我的啊,我的都能看到河景。」
謝望和來到廚房,看著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謝望和住在通州。
「怎麼著,想家了啊?」
何承鈺站在灶台旁邊,看著邵星池炒菜,開口問道。 「有點,每次看到小區旁邊的河,我都會想起來咱們花街旁邊的大運河。」
謝望和開口說道。
「那就回家唄,我跟思藝隔三差五就回回一趟洪淮。」
何承鈺開口說道。
何承鈺和馬思藝,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回洪淮市。
去母校看望看望徐老師他們,回花街陪伴陪伴舅舅、舅媽,跟隔壁的周爺爺下下棋、嘮嘮嗑。
何承鈺並不會把自己的所有時間,都放在工作上。
工作之餘,他會適當休閒一下,陪女友馬思藝去旅旅遊、逛逛街。
或是把舅舅、舅媽接過來,陪他們在京城好好玩玩。
畢竟,對於何承鈺而言,工作是為了不至於讓自己太無聊。
陪伴家人,享受生活才是首位的事情。
「別鬧了,我就是一高級打工人,可沒何總這麼悠閒。」 「再說了,我們這種人悠閒了,何總你就得操心了。」
謝望和看著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哪有你這麼說你哥的,把承鈺哥說的,像是壓榨員工的黑心老闆似的。」
炒菜的邵星池開口吐槽道。
在他們這群人里,何承鈺廚藝最好,其次才是邵星池。
但聚會的時候,邵星池怎麼敢讓何承鈺顛大勺啊。
下次有事還想不想求人家了?
「你少廢話啊。」
「邵星池你做的這飯菜,簡直就是我在京城吃的最好的淮揚菜。」
「實在不行咱們哥兒幾個湊點錢,給你開一淮揚菜館得了。」
謝望和開口說道。
「淨踏馬賠錢,拉**倒吧!」 邵星池罵罵咧咧的說道。
打工好幾年,又試著創業很多次。
邵星池是干一行賠一行,賠的苦茶籽都快買不起了。
邵星池沒賺錢,倒賣二手家具、公司置辦用品的二道販子發了財了~
時間久了,邵星池早就放棄自己,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了。
「承鈺哥,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屋外,傳來了馬思藝的喊聲。
「哎,來了……」
何承鈺回應一聲,拿著筷子加了一片菜嘗了嘗,走了出去。
「他們倆這同居多久了,該結婚了吧?」
邵星池開口吐槽道。
「大學入學的時候就同居了,跟兩口子沒什麼區別。」 謝望和開口吐槽道。
上學的時候,他也暗戀過馬思藝。
很可惜,表哥總是快人一步。
然後就沒了他的機會。
「夏鳳華也住這兒啊?」
陳睿走進廚房,納悶問道。
「怎麼這麼問?」
謝望和疑惑看著陳睿。
「進電梯的時候,我看是夏鳳華刷的電梯卡。」
陳睿開口說道。
「大華子住的樓下。」
邵星池炒著菜,開口說道。 「我記得小時候,大華子還站在運河旁邊,說長大要給承鈺哥當新娘。」
「果然人不能立flag啊。」
謝望和幸災樂禍笑著說道。
幾人看了一眼廚房外。
夏鳳華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主臥方向。
雙眼冒火光,咬牙切齒,面色有些不好看。
嘴裡咬的瓜子,瓜子殼都要被她咬爛了。
「這誰組的局啊,就不該讓大華子來的……」
「醋缸子都要翻了。」
謝望和開口吐槽道。
「大華子組的……」
邵星池開口說道。 「她有病吧她……」
謝望和開口吐槽道。
「大華子想在外面吃飯來的,結果你非要來你哥家吃飯,說想吃咱們淮揚菜了……」
邵星池無語說道。
雖說是邵星池做飯,但邵星池那邊並不適合聚會。
邵星池住的是最差勁的那種群租房。
「我真該死啊……」
謝望和懊悔說道。
客廳。
夏鳳華盤腿坐在沙發上,氣呼呼的看著走出臥室,來到客廳坐下的何承鈺。
「這就完了?」
夏鳳華吐槽道。 「你指的什麼?」
何承鈺吐槽道。
「嘁~」
夏鳳華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何承鈺和馬思藝時談事情的。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懟這個花心大蘿蔔。
何承鈺和夏鳳華還沒吵起來,廚房內,原本笑呵呵聊天的謝望和、邵星池就吵了起來。
「少跟我囉囉嗦嗦重複一樣的話,你老年痴呆嗎?吃飯!」
邵星池大喊一聲,端著餐盤走出了廚房,留下後面,看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謝望和。
謝望和很關心朋友,剛才想勸一勸邵星池以後做點正經工作。
結果,興許是爹味兒重了點,倆人沒一會就吵了起來。
謝望和跟陳睿端著餐盤走了出來。 坐在屋內,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瑟瑟發抖的周海闊連忙起身,去廚房端餐盤。
周海闊服了這群發小了啊……
他在客廳感覺,何承鈺和夏鳳華情況很不對勁。
結果,謝望和、邵星池這倆人更是直接吵了起來。
周海闊根本不敢亂插話啊……
「望和、星池你們吵什麼啊?」
馬思藝走出臥室,蹙眉說道。
「嫂子,沒什麼,我們鬧著玩的。」
謝望和看著馬思藝,尷尬說道。
「思藝今天沒去上班啊?」
夏鳳華疑惑看著馬思藝,問道。
「沒,這兩天有點頭疼,請了兩天假。」 馬思藝開口說道。
「行了行了,都坐下吃飯吧。」
「先說好啊,今天咱們就是聚會開心開心的。」
「所有不快的事情都不許提。」
何承鈺開口說著,帶著幾人來到餐桌前落座。
「對,不許談掃興的事情啊!」
邵星池開口說著,瞥了一眼夏鳳華。
這話主要說給夏鳳華聽的。
夏鳳華說話,經常很不看場合。
「好事能不能提?」
夏鳳華開口問道,樂滋滋的搓了搓手,一臉的期待看著幾人。
「什麼好事兒?」 馬思藝疑惑問道,「要不你先偷偷跟我說一下。」
「我跟你說啊……」
夏鳳華在何承鈺耳邊,小聲跟他說著什麼。
馬思藝苦笑搖頭,不過倒也沒有生氣。
「我本科高等教育自學考試成績合格,拿到畢業證啦。」
何承鈺耳邊,響起了夏鳳華的聲音。
熱氣哈在何承鈺的耳朵上,令耳朵感覺痒痒的。
「咳咳,鬧了半天就是送快遞的時候遇見了個樂子啊。」
「還是別說了,咱的快樂建立於別人的痛苦之上就太過分了。」
何承鈺開口說道,暗示的看著夏鳳華,接著瞥了一眼邵星池。
夏鳳華納悶看他,什麼跟什麼啊,這不是她說的事情好吧……
何承鈺瘋狂使眼色,邵星池心裡最大的傷疤,主要還是沒有考上大學…… 這時候夏鳳華突然拿出來畢業證,就算她說自己不是故意炫耀、凡爾賽的,人家邵星池也不信啊!
「話說,什麼樂子啊?」
邵星池好奇問道。
「夏鳳華今天去送快遞的時候,客戶買了一保密發貨,但包裝實在很難保密的東西……」
「對方不好意思出門拿,就讓大華子扛著送上門了。」
何承鈺開口笑著說道。
「噗哈哈哈!」
邵星池、周海闊、謝望和、陳睿紛紛忍不住會心的笑了出來,捧腹大笑。
就連一向性子很冷的馬思藝,聽了都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馬思藝低著頭,使勁憋笑,臉都憋紅了。
「啊啊啊,呸呸呸,不許胡說!」
「我沒有送那種東西啊,你們別信他!」 「我們送貨之前就知道自己送的是什麼,他胡扯的啊,你們還笑,不要笑了啊!」
馬思藝著急的用秀拳捶何承鈺肩膀,同時不停解釋。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起來眾人笑的更歡了。
不久之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何承鈺離開家裡,跟夏鳳華一塊送幾個發小回家。
幾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他們也怕發小回去路上,醉的不省人事出點什麼事。
把幾個發小挨個送回家,最後才把喝的爛醉如泥的謝望和送回了通州。
就屬著這個兔崽子住的最遠……
謝望和在HD區上班,人卻住在TZ區,簡直了……
通州,謝望和所住小區外。
運河路邊。 「給,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夏鳳華散步走在河邊,將一個信封遞了過來。
「我生日還早著呢。」
何承鈺接過信封,吐槽說道。
「誰讓你天天躲著我的,我就提前給你了。」
夏鳳華吐槽無奈說道。
「我沒躲著你,就是工作太累了而已……」
何承鈺開口說道,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淡淡月輝灑落河面。
「那改天陪我一塊出去玩好了,就當散散心放鬆一下。」
夏鳳華開口說著,伸手攥著他的手,仰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