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鳳華得腦瘤!(5K)
梁海泓跟謝天成對視一眼,紛紛嘆了聲氣。
有時候,他們就在想,如果孩子們都還能像以前那樣,陪在他們身邊左右該多好。
現如今,也就只有何承鈺和馬思藝會經常回家鄉待幾天。
其他的孩子,無一例外,都回來的很少。
有的甚至一年都不會回來幾次。
逢年過節,大年三十當天能到家,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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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海泓的話哽咽在喉,沒有說出自己的感慨。
畢竟,她明白想念孩子是一回事,孩子們在外本身也不容易,他們也得體諒孩子們。
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又願意背井離鄉?
「思藝,有點事我得跟你和承鈺說一下。」
周宴臨看著何承鈺、馬思藝,說道。
「怎麼了周叔叔?」 何承鈺和馬思藝,疑惑的看著走來的周宴臨。
「過來下。」
周宴臨說著,帶著兩人來到了不遠處。
「我先給你們知會一聲,我爸呢,最近有點老年痴呆,也就是阿爾茨海默病。」
「他最近經常忘掉事情,更嚴重的是,他最近經常會忘了馬奶奶人已經不在了的消息。」
「所以,到時候要是見到我爸了,你們多體諒……」
周宴臨看著兩人,歉意說道。
畢竟,周老爺子要是又「忘了馬奶奶去世」的消息,當著馬思藝的面提及馬奶奶如何如何,確實會很刺激馬思藝。
「這……」
馬思藝沉默的看著周宴臨。
「那一會我去看看周爺爺吧。」
何承鈺開口說道。 「對了對了,等之後回京城的時候,可別跟海闊說啊,別影響他工作了,謝謝你們了!」
周宴臨開口嘆氣說道,「我先去後廚忙了,你們先吃飯啊。」
說罷,周宴臨向著後廚走去了。
「周爺爺也開始忘事情了,不會有別的問題吧……」
馬思藝焦急說道。
畢竟,她奶奶就是先忘的事情,後來檢查的時候發現了更嚴重的問題。
「不會不會,不要亂想啊。」
何承鈺開口說道。
下午。
花街小院,周家屋內,收音機里傳出陣陣悅耳的評彈聲。
周爺爺站在桌旁,聽著評彈跟著哼哼,手裡提著什麼東西。
「周爺爺,我們回來了。」 屋外,傳來了何承鈺和馬思藝的聲音。
「哎,來了來了。」
「我們承鈺、思藝可算是回來了,想死爺爺了。」
周爺爺笑著說道,這才發現,自己手裡提著的茶壺還保持著倒水的姿勢。
茶水已經灌滿了茶杯,桌子上全都是水,緩緩流著灑落桌下地面上。
「哎喲,老糊塗咯~」
周爺爺苦笑說道。
…
幾天之後。
京城。
AMOUR露天酒吧。
「我們這才離開幾天啊,海闊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何承鈺坐在座位上,看著一旁噸噸噸不停灌酒的周海闊,納悶說道。
馬思藝坐在一旁,蹙眉看著男友何承鈺,他不會偷偷把周爺爺的事情,告訴周海闊了吧?
馬思藝拿著燒烤簽子,輕輕敲了幾下桌面。
何承鈺看了一眼馬思藝,搖了搖頭。
「海闊跟小卉吵架了唄。」
邵星池坐在對面,開口說道。
「好好的日子過挺好的,幹嘛吵架啊?」
馬思藝開口說道。
「小卉想要買京城的房子,說跟家裡要錢買房子,剩下的我們慢慢還貸款。」
「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偏要買房子啊?」
周海闊開口說道。
「不買房子你住樹上啊?」 何承鈺開口吐槽道。
「不是那回事啊,她非要跟我要一個安全感。」
「安全感是什麼?」
「是房子嗎?還是事業?」
「我們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我爸開的餐館,每年也不少賺吧?」
「可我媽不照樣離開了我爸,跟我爸離了婚。」
周海闊開口說道。
一句話,直接把眾人給干沉默了。
「我看你就是不夠喜歡人家小卉,你要真的愛人家愛的死去活來的,要你命你都得給啊。」
邵星池看著周海闊,開口說道。
「實在沒想到,舔狗竟在我身邊啊。」
何承鈺看著邵星池,舉起酒杯笑著調侃道。 「嘿,我這不叫舔狗好吧,我這叫深情!」
邵星池開口連忙說道。
「嗯,你說得對!」
何承鈺笑著說道。
邵星池無語瞥了他一眼,不想爭執了。
「哎,哥那我問你個問題啊,要是思藝哪一天突然得病了,繼續骨髓移植,你給不給?」
謝望和看著何承鈺,開口問道。
「給啊,必須給。」
何承鈺開口玩笑道。
給是肯定給的,但到時候他會摁著謝望和的腦袋,帶他去檢查骨髓是否匹配。
小樣兒,他都是大富豪了,怎麼可能什麼事情還需要自己來做?
只要他放一句話,有的是人願意替他賣命。 所以,謝望和的命題根本不存在。
「真的假的啊?」
謝望和笑著說道。
「你給我還不要呢。」
馬思藝說罷,瞪了一眼謝望和。何承鈺笑了笑,順便踹了一腳謝望和。
「得,幫你考驗下我哥,結果我兩頭不是人了。」
謝望和無奈笑了笑。
「海闊,沒必要給自己增壓。」
「你要是還想跟小卉談下去,回頭就去找她聊聊天,開個小玩笑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要是對方真的非得盯著京城的房子不撒手,那也別為難自己。」
「不要什麼擔子都往自己身上攬。」
何承鈺看著周海闊,開口說道。 日子是兩個人過的,兩個人都有義烏去共同照顧、經營好他們的生活。
如果,其中一人把所有擔子,都甩給了另一個人,瘋狂往自己身上攬好處。
不要懷疑,對方是要卷包會跑路!
「哎,承鈺,你上大學的時候有過什麼目標,或者是夢想中的生活預想嗎?」
周海闊看著何承鈺,問道。
「沒有。」
「我只想好好感受當下。」
何承鈺笑著說道。
因為,他已經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了。
「不過,我有個朋友。」
何承鈺開口說道。
「朋友?」 幾人孤疑看他。
「就是朋友,不是我啊,那人叫月月。」
「對方以前的時候,就常常說要去各處旅遊。」
「後來的時候,又說好像買個房車,開車到哪玩到哪兒,瀟灑自由,無拘無束。」
何承鈺開口說道。
「男的女的?」
馬思藝眯眼仰頭看著男友。
「???」
何承鈺汗顏看著女友,他跟朋友嘮嗑,結果他女友隱隱有點虛空吃醋?
「哎哎哎,別打岔,最後你這朋友買了房車了嗎?」
謝望和連忙問道。
「大懶貨一個,我那朋友一想到房車麻煩很多,還是放棄了買房車。」 何承鈺開口說道。
「窮的吧……」
邵星池小聲嘟囔。
下一瞬,何承鈺跟其他幾人,紛紛踹了他一腳。
邵星池惱了,下一瞬突然發現,自己張不開嘴了,仿佛被封號了似的……
…
幾周之後。
洪淮市。
經過當地專家的研究,發現大運河裡撈出來的那艘沉船,只是一艘普通的貨船而已。
也因此,顧阿蓮決定讓考古隊方面,停止研究。
因為,這艘船如果只是一艘普通貨船的話,而非什麼王公貴族的專船的話。
對於他們而言,就沒了太大的利用價值。 畢竟,對外宣傳某某個陶器,說是某個王公貴族很喜愛的物件會很有歷史價值。
但要說,這是百年前鄉下,哪個村哪戶佃戶家的夜壺……
那誰也不會感興趣的。
對此,陳睿很是不滿,希望能夠繼續研究下去。
他對於這艘船的研究價值,還抱有一絲希望。
為此陳睿、顧阿蓮大吵了一架。
陳睿覺得,即便那艘船的故事,只是運河旁的一些小百姓的故事,也是值得他們去發現,去了解的。
他還覺得,顧阿蓮就是想利用運河申遺,利用這艘船的歷史來當做自己仕途的工具……
何氏集團出資,贊助了陳睿以及其他考古人員,繼續研究考古那艘沉船。
歷史上的王朝更迭,確實很多時候,都是有著各大鄉紳大族的暗中影響。
普通人的影響微乎其微。
不過,何承鈺、陳睿覺得,歷史不應該只有這群王公貴族才是主角。 這片黃土大地上,每一個活生生的面孔,每一個老百姓都是歷史潮流中的主角。
沒有他們的存在,沒有他們眾志成城的努力,又哪來的大運河這千百年來的奇蹟?
何承鈺和陳睿知道,顧阿蓮想要把更多的人力、物力,用在振興運河、洪淮經濟,讓洪淮的百姓們過上更好的日子。
但是,對方都沒正眼瞧過一眼運河邊的人們祖祖輩輩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他們又怎麼會信顧阿蓮的話?
…
幾月後,中秋佳節。
洪淮市,大運河旁,花街小院。
馬家。
何承鈺和馬思藝站在馬奶奶的靈位面前,為馬奶奶上了柱香。
「奶奶,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幸福,承鈺哥對我也挺好的。」
「明年,我們打算去意呆利……」
馬思藝站在靈位面前,開口說著她和男友近期的生活,還有以後的規劃。 她想要借著旅遊的機會,和男友一塊,去看一看她家祖上生活的地方。
不久之後。
運河人家。
花街的鄰里街坊們,坐在餐館大堂內,舉杯換盞,共度中秋佳節。
「我跟大家說一個好消息啊。」
「咱們ZF行商討決定,為咱們花街的建築,進行一次全面的升級。」
顧阿蓮看著在座眾人,開口說道。
「升級?升哪門子級啊?」
謝天成納悶說道。
「咱們住的那些年久失修的小院,以後有咱們本地ZF出資,幫助大家進行全面的免費升級改造!」
「相關費用,咱們本地ZF會一力承擔。」
顧阿蓮開口說道。 顧阿蓮想要振興洪淮的經濟。
何承鈺在本地開了一家旅遊公司,名字就叫花街旅遊公司。
顧阿蓮準備,和對方一塊在不同的賽道里,努力的把他們的花街經營的越來越好。
不過,何承鈺不太想在家鄉過於張揚。
所以壓根沒透露花街旅遊公司的事情。
畢竟,在外面牛氣哄哄的本身沒什麼。
但要是在家鄉做出了點什麼業績,鄉里鄉親的人不得過來求著辦事啊?
辦不了,回頭人家又得罵罵咧咧的背地說壞話……
…
晚上。
何承鈺走在運河邊,看著眼前的這條大運河,怔怔發呆。
正在此時,夜空之中傳來一道破空聲。 何承鈺抬頭看去。
一顆攜著微弱光亮的煙花,不斷向著夜空攀升。
直到來到最高處,砰的一聲巨響,煙花在漆黑如墨的夜幕下綻放,化作一朵漂亮的紅色煙花。
「真美啊……」×2
何承鈺開口感慨道,接著看了一眼不遠處。
一座小橋上,夏鳳華坐在橋上,看著夜空發呆,繼而緩緩低頭看了過來,與他對視。
何承鈺順著台階,來到了橋上,坐在一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跳河呢。」
「是嘛?那回頭你就要倒大霉了,要被人當做陳世美寫在書裡面罵了~」
夏鳳華看著何承鈺,開口反調侃。
「給。」
何承鈺將一瓶飲料遞給了夏鳳華,「累了?」
「有點。」 夏鳳華點了點頭,長長的嘆了聲氣。
「累了就好好休息,工作什麼的,不要緊的。」
何承鈺開口說道,「畢竟有我在呢嘛。」
夏鳳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承鈺哥,我能問你一件事兒嘛?」
「說。」
何承鈺說罷,拉開果啤易拉罐蓋子,喝了一口飲料。
「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夏鳳華開口說道。
何承鈺毫不猶豫、毫無遮掩的點了點頭。
這倒給夏鳳華整不會了。
但想想她覺得確實是這樣的。
那天,她偷偷親對方的時候。 他也沒躲。
「我靠,你還真是個花心大蘿蔔啊?」
夏鳳華開口說道。
「啊,猜真准。」
何承鈺點了點頭。
夏鳳華無奈搖了搖頭,想到什麼,夏鳳華嘆了聲氣,深呼一口氣。
伸手捧著他的臉頰。
親了上去。
何承鈺驚訝看著對方。
繼而報以回應。
夏鳳華不想讓自己留有遺憾。
幾分鐘之後,二人分開。 「那什麼……」
「咱們倆的事情,別告訴別人。」
「我不想傷害某人。」
夏鳳華仰頭看著何承鈺,說道。
「嗯。」
何承鈺點了點頭。
【夏鳳華對宿主死心塌地,獲得幸運符×1!】
『綁定目標,夏鳳華。』
何承鈺心裡默念。
他一向不太相信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但他願意拿這東西,給自己一份心安。
不久之後。
夏家。 夏鳳華躺在屋內,看著窗外的夜色嘆氣。
最近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總是頭疼……
特別的疼,視力還有些明顯的下降,還經常會感覺特別累,很沒力氣,提不起勁做事情。
同時,夏鳳華還發現,自己每天都在大把大把的掉頭髮。
一天掉的頭髮量,比別人一周掉的還多……
夏鳳華知道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但又不敢去做檢查。
她不敢面對現實,但又怕留有遺憾。
所以今天,略微衝動了一次。
幾日之後。
京城,華鈺快遞公司。
「體檢幹什麼啊?我不去。」
夏鳳華坐在辦公室內,開口說道。 「夏姐你就別為難我了,何總說了,以後每年咱們何氏旗下所有的公司,都會免費體檢一次。」
「何總這也是為了大家著想嘛。」
小劉看著夏鳳華,開口說道。
「哎呀,你煩死了,你們自己去吧!」
夏鳳華開口嘟囔著說道。
…
幾日之後。
人民醫院,某科室醫生辦公室內。
夏鳳華坐在醫生對面,幽怨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心上人何承鈺。
「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醫生開口問道。
「醫生,我沒事的,你別聽他們瞎說。」 夏鳳華開口說道。
「有什麼不舒服的就說,別隱瞞病情。」
何承鈺瞪了一眼夏鳳華。
他也當過醫生,大華子想要騙他,就跟小孩子裝發高燒,來騙醫生一樣搞笑。
這些日子裡,何承鈺早就聽快遞站的工作人員,說過夏鳳華最近不對勁的地方。
他也觀察過夏鳳華,所以借著公司集體免費體檢的藉口,把夏鳳華騙了過來。
「咳,我其實平時偶爾有點累,也就有點頭疼而已。」
夏鳳華開口說道。
「她在家的時候,偶爾會噁心乾嘔,脫髮,還有視力下降……」
何承鈺開口說道。
「應該是看手機看多了,才會視力下降有點頭疼吧?畢竟那字那么小。」
夏鳳華開口說道。 「要不還是做個腦補核磁共振檢查吧,醫生?」
何承鈺看著主治醫生,說道。
「嗯,應該如此。」
主治醫生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問題可能出在了腦部。
「沒必要吧,沒這麼嚴重。」
夏鳳華開口說道。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有些沉默了,仰頭看著何承鈺,心裡很是忐忑。
何承鈺伸手,緊緊的攥著夏鳳華的小手。
不久之後。
等待叫號的大廳座椅上。
夏鳳華緊張的攥著手,低頭蹙眉,害怕到了極點。
「沒事沒事,有我在呢。」 何承鈺開口說道,伸手摟著夏鳳華纖腰。
「嗯,應該只是虛驚一場。」
夏鳳華開口說道。
真的偷偷和他在一起之後,夏鳳華突然更怕了。
更怕自己突然出事,哪一天突然走了。
「媽,要不我怕還是不治了吧……」
不遠處,一個戴著橙色針織帽子,留著寸頭,臉色蒼白的患者坐在那裡,哭著說道。
「瞎說什麼呢小月,咱們家就是砸鍋賣鐵,也得管你啊。」
一旁一個滿頭灰發的大叔蹲在孩子對面,哽咽著說道。
「可、可我太難受了啊,我堅持不下去了,嗚嗚嗚……」
「爸我還是不想治了,反正腦癌橫豎都是個死,我只想消停的享受自己最後的幾天有錯嗎?」
「這些年我在外面跑銷售,也攢了幾十個,這些錢留給你們更有意義啊。」 患者哭著說道。
「瞎說什麼呢,你要是沒了,讓我和你媽怎麼活啊!」
大叔哭著喊道,伸手要打閨女,巴掌停在半當空忍不住落下,父女倆忍不住抱著嚎啕大哭,女孩抱著腦袋喊著「我好疼啊」「我不想活了」什麼的……
夏鳳華坐在男友身邊,害怕的看著這一幕,雙手都有點忍不住顫抖了。
「沒事沒事,不會有事的。」
何承鈺攥著夏鳳華冰涼的小手,柔聲說道。
不久之後。
主治醫生辦公室內。
主治醫生將片子放在一旁,指著片子上說著什麼。
夏鳳華不懂醫術,但是,主治醫生已經很明確的告訴她的兩個字還是能聽懂的——腦瘤!
一瞬間,夏鳳華感覺眼前有點暈。
當事情留有不確定性的時候,人們還可以抱有幻想。 但是,當答案揭曉的時候,便是死神判刑的時候。
唯一的希望,也會被現實所澆滅。
不久之後。
天文館內。
夏鳳華靠在座椅上,依偎在何承鈺的懷裡,仰頭看著舉行屏幕上的浩瀚星空。
「其實對於歷史長河而言,我們的故事和時間,渺小到忽略不計,就像是大海里丟了一粒砂礫一樣。」
何承鈺開口說道。
「是啊,人要是也能一直,像這些星星一樣明亮的萬古長存就好了。」
夏鳳華嘆氣說道。
「星星也不是永遠長存的啊。」
何承鈺笑著說道,「說不定啊,現在咱們看的某個閃亮亮的星星,早在很多億年以前,就已經爆炸了,因為它的光經歷了漫長歲月,才走到了咱們的眼睛裡,咱們才看得到它們的存在啊。」
「那照你這麼說,很多很多光年以外的外星人,說不定現在正通過先進的宇宙望遠鏡,直播三國大戰呢?」 夏鳳華開口調侃道。
「哎,有可能啊。」
何承鈺笑著回應。
「可我快死了啊,我沒興趣管它星星還是歷史,我快死了,嗚嗚嗚……」
下一瞬,夏鳳華說崩潰就崩潰。
趴在何承鈺的懷裡,緊緊攥著他的衣服,哭著喊道。
周圍被吵到的人剛要罵街,但一聽「我快死了」這話,瞬間又沉默了。
何承鈺嘆息一聲,他知道再怎麼安慰,夏鳳華的「鎮定」也只是表演給他看的。
淚水浸透了何承鈺的襯衫,何承鈺緊緊的摟著夏鳳華,仰頭看著大型屏幕上的星空怔怔出神。
「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夏鳳華仰頭看著何承鈺,開口說道。
「好。」 何承鈺點了點頭,回應道。